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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正义与黑暗的初次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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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三天中我把最后的毕业论文交了上去, 到这所大学来读书的不是很有钱就是权势大,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成绩非常出色,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除了在特定的小圈子里, 其他的都在人际关系上保持着冷漠的礼貌.而我也没多余的时间去经营这些, 虽然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还是和几个有点志同道合的同桌一起吃了一顿饭, 所谓志同道合是她们因为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出色的成绩进入这所学校, 而不是因为家里有钱有势. 她们有些吃惊的看到我这个富豪之女亲自下橱,我在餐厅学到的手艺一点也没有浪费, 也很享受做菜的乐趣, 在盘子都空了以后, 大家又喝了不少葡萄酒, 我告诉他们我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可要远离这个城市, 而这消息对她们来说就更吃惊了,一时想不明白我家如此富有为何还要出去工作, 转而有些敬佩,对她们来说我这个系里年纪最小的学妹向来特别. 和她们在一起也是我最放松的时光.
在她们离开后,我突然有种愿望想去父母的坟上看一下, 知道酒后不应该开车, 但想想这点酒应该不很碍事, 尽管停车场里停着的几辆法拉利和美洲豹, 我还是骑上了我钟爱的小绵羊机车出了门.
是不是因为这几杯酒让我的判断能力有所下降, 我怀疑地问着自己, 因为我感觉从出门就有车跟在后面, 但又不能确定, 过了前面的交叉口, 接着是通向郊区的路, 所以路上很空, 我把机车靠边停了下来, 还没停稳,就听到身后传来刹车声, 从一两黑色的皇冠上跳下两个彪捍的男子,直向我冲了过来, 我把机车一甩,心里冷笑了一下,身体处于防卫状态,在受到不明原因的攻击后, 我知道那两个人不是我的对手,在把他们打翻在地上后, 我发现车旁又多了一个人,他脸很尖,留着奇特的山羊胡子,带着墨镜, 白色套装里穿着很花色的衬衫,手里拿着半米长手指粗的一根黑色棍子, “没想到会这么有趣” 他好象是在对他自己说话, 不知为什么随着他一步步走近, 透过他的墨镜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他的动作也快得让我吃惊, 才出手我就被棍子打到右肩背部, 刚一站稳他又攻了过来, 我不敢大意,可对手实在很强, 三分钟后胜负已分, 虽然在训练时也有被击败的时候, 但这次我败得很惨, 我忍着痛没叫出声音, 因为有种比痛更糟糕的失败感向我侵过来,我斜躺在地上, 摸了一下嘴角流出的鲜血,头上又被刚才那两个从地上爬起来的男子用枪指着, 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将我怎么样,但此时的我别无选择。甚至无法留下任何信息给可能来找我的人,因为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突然和迅速。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不想杀了我。
我被反绑着双手,塞进了车里,后来又被蒙上了眼睛,车开了很久,接着我感觉自己又被带上了一架飞机,飞了大约两小时后,再一次坐进车,最后停下来后,我被推着走了大约一百米,感觉进了一间铺着石材的房子,过了会他们没有再让我向前走,有人上前把我的眼罩摘了下来,我睁开模糊的眼睛,房子里光线不是很强,隐约看到自己站在一个用大石块砌起来的20几平方米的房间的中间,前面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背着光向我走来,然后我看清了一张让我后来永远也无法忘记的脸,我从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魔鬼存在,可他让我第一次想起了这个词,虽然他象阿波罗一样俊美的脸上仿佛挂着无害的笑,可如果要让我去面对他的眼睛我情愿去和一条眼睛蛇对峙,那种邪恶的感觉可以把人拖进地狱,他观察着我,好象在考虑应该如何处置他的猎物,我避开他的眼光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就是他收养的女孩,今天居然要你雅影亲自动手,看来他没有让我失望。”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却让我不寒而立,可有些吃惊的是作为白种人他的普通话说得很标准,我推测他是在对身后那个山羊胡子的人说,而他口中的他是不是我的监护人呢?他走到了离我非常近的距离停了下来,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你真的很特别,不过我不喜欢看到有人见到我后还能保持如此冷静。”话还没说完,在没看清他的动作,我的腹部被击中传来剧烈的疼痛,那让我感觉五脏分裂,胃部痉挛,我顿时痛得跪下来,口中喷出鲜血,侧倒在地上,他蹲下来,把我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让我看看他把你教得有多好吧。”他说完一只手把我拎到屋子的一角,松开了我手上的绑绳,打开了右边地上的一块铁板,我惊恐得发现下面地牢里关着五,六只灰黑色的狼,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被他一把推了下去,我重重得摔在地牢潮湿肮脏的地上,记得最后听到的话“在她要死之前,把她捞上来。”
我拼命爬了起来,快速退到地牢的一角,以我仅有判断力,确定哪一头才是头狼,而那六头狼在也在短暂打量后,呲牙裂齿准备享受它们的美食,当它们意外的发现我不顾一切的向它们冲过去的时候,就2,3秒的停顿时间,使我有机会抢先扭断了那头头狼的脖子,其它狼的爪子也撕开我的手臂和腿上的皮肤,我忍痛拎起那头死去的狼的尸体向它们打去,它们有些吃惊的退了几部,而我连站也无法站稳,我的眼睛和它们的对视着,不敢露出一丝怯弱。它们交换着信息,看来马上又会从它们中间选出另一只头狼,我身上的血不停的往下淌,血的腥味也刺激着那些狼的野性,我几乎想到今天是不可能从这儿走出去了,再一次退到后面的墙壁的时候,手臂碰到了墙上的铁环,发现铁环上连着一段铁链,我马上拿起铁链,这是我仅有的希望,可狼是很有耐心的一种动物,我后来已经记不清和它们对峙了多久,靠着铁链勉强守卫,直到我因伤势失血过多,意志力越来越弱,昏倒之前我被抬了出去。
醒来时发现我躺在那间石屋的地上,屋内没有人,感到身上的伤势曾有人草草的处理过,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就象刚被压路机碾过一样,我只能躺在原地等到身体恢复的更好一点再考虑起来。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再一次尝试了一下,至少可以勉强坐了起来,屋子里很暗房顶中间吊着一展昏暗的灯,应该是晚上了吧,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一扇很小的通气窗在离地面大约两米的地方,另一面是一扇铁门,空空的屋里什么也没有,地牢的门已经关上,可我还是恐惧的向那儿望了一眼,收回眼神向自己的身体看去,止不苦笑了一下,衣服和裤子被撕成了破布片挂在身上,也没法数清到底有多少伤口,唯一庆幸的是都不是致命的,而且都已止血了。
这时候铁门突然打了开来,那个恶魔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护卫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那个护卫把盘往地上一放转身走了出去,他饶有风趣地盯着我,说道:“没想到你坚持了那么久,现在应该饿了吧,来,爬过来,这儿是为你准备的饭。”我看了一下那只盘子,里面乘着一块血淋淋的生肉,“过来吃吧,你知道只有这样你才能恢复体力,这是你刚杀死的那头狼,吃了它,吃下你所有的恐惧和害怕。”我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我向那盘子爬了过去,用牙撕着那块生肉,几乎没怎么嚼就吞了下去。他放肆地大笑了起来,这时从外面走进来那个叫雅影的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让他眼中闪出了兴奋的光芒,“没想到他那么在意你,看来你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个养女那么简单,我现在几乎舍不得把你还给他了,首先让我看看你能为我换到多大的利益。”他转身和雅影走了出去。
如果我想法正确的话,他是应该我的监护人的敌人,他们抓住我也是想以此来威胁他,从中可以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从他刚才所说的话可以推断出唐启明已经答应了他们提出的要求了,我有些沮丧,我还没开始真正做些什么事情,却因为救我而不得不让他和这魔鬼妥协。
我爬了起来,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走到铁门那儿,用力的敲了两下,门上一个小口被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士兵露出脸冷冷的看着我,我对他说道:“我要去上厕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因为这间屋子里并没有卫生设施,他让我走在前面,他用步枪指着我走在后面,出了门是一条走廊,就他一个守卫,厕所在走廊的一头到底,我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不是很快,这样我可以有时间观察一下四周,走廊两头各有一个监视器,另一头应该是出口,我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卫生间里的环境有点让我失望,没有窗,除了坐便器,什么都没有,我打开马桶后的抽水箱,扯出连着浮球的那根金属,门外的人用英语催我赶快出去,发现我没有任何反应,他撞门进来,就在他进来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用尽全力向他扑了过去,用那金属插进了他头颈的动脉里,他强扭了几下,终于倒在了地上,我喘了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扯下他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把军帽压得很低,拿起枪走了出去,幸运的是居然顺着走廊穿过一间客厅找到了出口,而且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后来才知道那时他们正忙着对付来救我的唐启明。
走出去后才知道自己在一座很大的旧古堡里,四周全是黑压压的树林,大约一百米外有个庞大的停车场,那儿灯火通明,大约两,三辆军用吉普车,和十几辆军用卡车和装甲车陆续的装满人,准备出发,眼睛瞄到在停车场的侧面不远处停一架直升机和一架可装6人的小型飞机,这让我有少许激动,驾驶直升机对我来说并不很难,我趁着黑夜里的阴影,摸到了直升机旁,当我正仔细戒备不让停车场上的人发现我的时候,从古堡里冲出几个人冲着远处大叫起来,看来还是被他们发觉了,不再迟疑,打开机门,启动所有按钮,同时我注意到从停车场有一辆吉普车向我这儿疾驶而来,直升机终于飞了起来,我想要迅速逃离他们的射程,可还是有一导弹从左侧面打来,机尾被击中,直升机失去平衡,摇摇晃晃地往下坠,当它从大树间滑到地上的时候,我差点被震昏过去,我爬出了坠毁的直升机,还未走出二十步远,就被它爆炸的气浪震趴在地上,但我知道没有时间停留,黑夜的森林给了我最好的掩护,以往的生存训练和经验对此时的我是如此宝贵,我沿着向南的方向不停地走,尽量不留下让他们可以跟踪我的线索,大约在天色逐渐变亮的时候,我停下来休息了一下,汗水浸湿了衣服,嘴唇干裂,身上的有些伤口又在渗着血水,我也知道自己严重脱水,再加上这些伤,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通过微弱的光线,想在四周找到一些可以补充体力的东西,只发现了少数可吃的植物的根,片刻后我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我的行程。
我走得跌跌撞撞,感觉越来越热,意识开始模糊,不怀疑是伤口已经发炎,突然脑海里想到了他,我的监护人,我是否还有机会看到他呢,为什么我现在是如此渴望见到他,一不留意被拌倒在地,我无力再爬起来,意识涣散前,我仿佛听到了狗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