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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人问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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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孤独一辈子,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摆脱掉那些纷纷扰扰的世界,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聊的时候,偶尔出门咖啡厅小坐。
孤独的确可以让人清闲,
但却也可以令她发狂。
过去很多年间,她对自己的未来还有很远的遥望,现在却是昏沉一片。
睡觉和更文成为了她每天都要做的事,也是唯一能够做的事。
很想打破这份孤独,但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这次却,来的突然。
面对他的拥抱她虽然不知所措,但内心却毫不抗拒,贪婪的欲望涌上心头,想更多地享受这篇温暖。
她缓缓闭上眼。
内心的冰层仿佛被融化了一般。
嘴边呢喃着:“谢谢你。”
不知道内心真实的想法似乎是一件迟钝的事情,但安清漓从来都不是一个迟钝的人。
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答应她那么荒唐的要求,甚至没有以为她是一个肤浅的女人。
一夜未眠。
早上微微睁开眼,眼角疲倦的目光渐渐舒展开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眼。
昨晚,又打字打到什么时候了。
她打开灯。
掀开窗帘,外面早已是一片晃亮。刺眼的阳光闪烁进她的眼瞳。
又是一天。
她轻轻打开门。
周围的环境一片寂静,简约复古的黑白房子里早已空无一人。
沈先生…上班去了吗?
清漓有些许窘迫。
好像…好像…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如等他回来,再问他吧。
清漓想着,缓缓打开电脑,屏幕上的消息就如同炸了一般。
等她一个字一个字回完已经是11点多了。
她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万般无聊地打开电视机。
朦朦胧胧,眼前一片迷茫的神色,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双眼一片空白,她早已心生倦意,沉重地闭上眼皮。
梦间,仿佛依稀感受到轻柔的东西覆在她的身上,什么呢?她却早已失去感觉。
只想要再睡一会儿…一会儿…
他从办公桌上缓缓起身,提起公文包,整了整领带,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丝的倦意。
背后传来老赵的声音:“哟,今儿个真巧,沈大律师不加班啊?”
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今天既然已经迟到过,那么早退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老赵拍拍他的肩,如果按照平时来说的话,沈亦北绝无可能这么早就走,整个律师事务所的人都清楚这一点。
一个享有世界律师协会上至高无上的地位的律师,上班时间从未早退和迟到,今天这种现象在老赵的眼里看来就是:
一不小心出现的偶然。
“喝酒去?今天我请客。”老赵拍拍胸脯。
“不了。”沙哑的声音在周围环绕着。
又接着缓缓道:“我还有事。”
沈亦北回来时早已经是接近黄昏了,输入自己的指纹打开门时却看到令人失笑的一面。
清漓双手抱着天鹅绒枕头,睡在地毯之上,半只脚却还搭在沙发上,脸上浮现沉沉的睡意,仿佛就像是沉睡在睡梦中的公主一般。
他眉头紧蹙,走过去将她抱上沙发,茶几上半开着的电脑还散发着明亮的光亮。
清漓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惊恐地睁开眼,注视着眼前好看的脸。
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你睡眠总是这样浅吗”
这么容易被惊醒。
她缓缓点点头,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嘴角露出两只小酒窝。
她转头望向窗外,天已昏沉。
意识到自己仿佛还忘了些什么。
她悲催地端起电脑:“完了完了,我的稿子,我睡懵了。”
他不禁失笑。
轻轻的揉揉她蓬松的头发,她转眼望向他,双眸对视。
睫毛微微触动着。
他是真的很好看啊,黑色短发,一身黑色西装,透露着他周围冰冷魅力的气质,深邃的眼眸,薄薄的红唇…
良久,他才开口:“吃饭了没?”
她愣了愣:“还…还没。”
好像她从中午到现在和早晨,都没有碰过“饭”这种东西的吧。
他浅浅一笑:“是我疏忽了。”
“其实我不…”
饿。
正准备发出婉声拒绝的时候某个怪物发出天杀的饥饿声,“咕~”
她的双颊泛起微微红润,转口道:“我饿。”
向饥饿势力屈服。
“走吧。”他缓缓道。
她抬头:“去哪?”
“吃饭。”
.
街上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阴,清漓望着他如墨染的眉,他的确气宇轩昂,感受到从他的周围散发出来的贵族气质,一种心跳不已的感觉涌上心头 。
她微微眯起眼。
接受来自路人传播给他们的暧昧的目光。
他们…
就像是情侣。
快入冬的夜晚显然气温比白天骤降,天空中朦朦胧胧地见到一束光亮但却始终见不到月亮。
她觉得自己有点迷茫。
“那个…沈先生,我好像不知道你的名字。”她无奈地挠了挠头。
他眼角的余光落在望向与他并行的她,戏谑地笑道:“沈太太,你还真是中国结婚史上第一个不知道自己丈夫姓名的人。”
清漓仿佛被他讽刺得双颊通红,嘟囔起嘴。
他这明明就是刁难自己,她就不应该和律师站在一起说话 。
明明就是特殊情况。
亦北观察到她脸上微微起伏变化着的表情。
“沈亦北。”
沈亦北沈亦北沈亦北…
好熟悉…
她飞速地在大脑中寻找着这个名字。
又记错了吗应该是她在哪里写小说的时候遇见过吧,毕竟这份职业,接触的人名是真的多。
安清漓,你呢
他冷笑着:“记住了?”
她使劲地点点头。
“沈太太,你难道就不打算做个自我介绍?”他深邃的目光仿佛遥不可及,一下子让人坠入深渊。
她挠挠头,两只虎牙和酒窝若隐若现。
以前在家乡的城市的时候,很多人都夸她笑起来很好看,即便是现在长大了,成熟了,笑起来也像个孩子一般。
“安清漓,26岁,性别女…”她几乎都是无意间开口。
他平缓的语气传入她的耳畔:“安清漓…”
仿佛忆起了很多事一般。
她转头望向他,轻舒一口气:“名字我自己取的。”
心中仿佛有很多不畅。
“我说过我很孤独…”她语气中仿佛带着抽泣的尾音,但语气却又很平缓,“我没有父母。”
的确啊,
她,
很小的时候,
就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