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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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涯这一世父母双全，对他也极好，虽说是豪门望族，但见到姜婠没有一点豪门的戾气。
小姑娘白白嫩嫩眼神透亮，一看就是好姑娘，就是年纪太小了，再小一点当姜涯的女儿也有人信。
姜父姜母幸好经过大风大浪还稳得住，暗自琢磨，要是人家小姑娘长大了，发现对姜涯不是爱情，那他们无论如何也得放小姑娘离开，当下也算应下了姜涯的说辞。
心里既高兴又愧疚，高兴儿子这么些年终于铁树开花，愧疚小姑娘年纪这么小，生怕是被儿子给哄骗了。
但他们对自家儿子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也因此对她特别好。
比赛前夕。
“姜涯你看着我给你拿个第一。”
“知道了知道了，绾绾最棒。”姜涯失笑，如今年龄变小了，连带的仿佛心智也小了，真的是越来越幼稚，越来越可爱。
他的小姑娘如今可喜欢对他使小性子了，跟做他师傅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他喜欢极了。
“姜涯我现在还是个小姑娘，你别动不动就笑的这么意味深长，你这个禽兽!”
“……”老男人的笑容渐渐消失，又心酸又无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吗？可面上还是笑吟吟的任小姑娘欺负他。
比赛当天姜涯亲自送她到比赛场地，磨磨蹭蹭半天才放小姑娘进场，还专门选了女助理照顾她，生怕被人欺负了。
茫茫人海总共才这么五十人参加复赛，又是全网直播，每个选手的人气都很高，就看谁更得观众眼缘，谁的实力更强。
这次复赛总共分为五天时间，从这天开始便全网直播。
赛前五十名参赛选手按参加海选的顺序抽签，分为十组。
复赛总共五天，第一天便是一组二组这十人比赛，组内竞争，每组淘汰一人。每组五名参赛选手上台，现场抽取比赛顺序之后进行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比赛。
不过抽到什么姜婠都无所谓，毕竟实力决定一切。
姜婠抽到了一组，共两男三女，一号是个三百六十线开外的女歌手，名叫李冉，名字和外形当真是一点也不一样，二十多岁，年纪不大，挑染短发，摇滚范，帅炸的那种，挑眉一笑邪气四溢，锋芒耀眼，网上有许多女友粉，抽到一组一号也不吃亏，一首摇滚点爆全场，又酷又燃，要不是姜涯说了节目绝对公平公正公开，说不准还有人认为有什么内幕，故意让李冉抽到一号的。
二号是组里年纪最大的，已经四十多岁的男性流浪歌手，眼角的皱纹像是藏着故事，那歌声就像是将这些故事娓娓道来，又令人怅然若失，很能引人共鸣，有许多中年人喜欢他歌声，有不少现场观众落泪。
三号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公司职员，文质彬彬的，大概不甘于现状，又想追求梦想，海选比赛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选的歌曲都是“飞得更高”这种类型的，确实有些功底。
四号是个十八岁刚上大学的小姑娘，清纯挂的，长相清秀，名字就叫孟清清，许多年轻小伙子在网上给她打call，据说家里有些背景，大概就是那种国民初恋的人设吧。
姜婠抽到了五号，最后出场，也没怎么了解组里的选手，她虽信誓旦旦告诉姜涯说要拿第一，其实万事不经心，也没真的在意这么一个小小的比赛，不过是因为进入了新世界，有了新的身份，就想找点事情做罢了，不然活的太自我也没意思，还不如沉睡千千万万年呢，像她之前满世界流浪就是因为无聊找乐子，而现在，有姜涯陪着她一起玩了。
还好有助理刘姐跟着，把同组选手特点都叮嘱了一遍，其实刘姐心里也没什么紧张的，毕竟老板家的小妹妹什么实力她好歹还是知道的，网传“神颜”、“神音”，这可不是公司买的热搜。
是的，姜涯从公司里挑了个能力强的下属拨过来给姜婠当助理，工资翻倍，刘姐挺开心的。
姜婠完全没有想到现场会有她的粉丝，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这些问题，说起来，做明星是获取信仰的好方式，但姜婠不需要，也不喜欢外来的力量，若是以此修炼，一旦信仰流失，自身实力也会衰竭。
况且姜婠并不能理解，在她看来人类真是奇怪，怎么这么容易就能喜欢一个人，将其奉为信仰？看她，千千万万年来，也只喜欢姜涯一个。
有意思的是，姜婠发现新来的那位据说非常厉害的评委是条人鱼啊，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大概是人鱼之间对同族的感应。
说起来专家评审原本只有三人，节目组赛前准备的时候，邀请乐坛神话俞青但被拒绝了，后来不知怎么又同意出席，节目组当然要捧着这位天王巨星，因此从复赛开始设置四位评审。
复赛可以选择节目组提供的服装也可以自己准备，姜涯虽说不乐意小姑娘参加比赛，但是该准备的绝不会含糊，一身金红渐变的长裙，小姑娘的气场丝毫没被压住，又调动能力在眼角显露出属于人鱼的金红色的纹路，似仙似妖，黑红色的长发披肩，长垂腰际，戴了一圈钻石发卡，两缕碎发垂在脸侧，赫然就是最美丽的人鱼公主。
也应了她为复赛选的这首“人鱼之梦”。
姜婠的自我介绍非常简短，对着镜头，眸光闪烁，“大家好，我是一组五号选手姜婠，今年十六岁，来着京都，接下来演唱的歌曲是‘人鱼之梦’。”
目光扫过观众席，底下举着“姜婠”“绾绾”“小仙女”的观众还挺多，大声呼喊这姜婠的名字，姜婠对着他们点点头，微微一笑，观众席上的粉丝激动坏了，“啊啊啊，太好看了”，“啊啊啊绾绾对我笑了”，“好美好美我不行了”……
后台的姜涯黑了脸。
“人鱼之梦”与海选那首“大海之歌”相比，更加梦幻缥缈，评审席上的俞青听到姜婠唱第一句的时候，就挺直了脊背，目光专注的盯着舞台上的歌者。
俞青当初就是无意间看到她的海选视频才决定出席评审，如今见到真人听到歌声才终于确认，果然是王鱼，苍天保佑，人鱼一族还没有灭绝……俞青神情严肃，似喜似悲，旁人全然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舞台中心的姜婠，置身烟雾之中，海蓝色的聚光灯撒在她的身上，眼角的红纹衬的她愈发妖异，裙摆波光粼粼，这就是大海种的美人鱼，如梦似幻，似仙似妖。
台下的观众噤若寒蝉，目光专注的看着舞台上的歌者，歌声轻柔缥缈，却又能摄人心魄，魅惑了所有人的神思，只能看着她听着她，错过一秒都是遗憾。
网络上的弹幕在这短短几分钟里竟都是空白——被摄了魂一般，一首完毕，现场观众和网友都炸了。
——我的天!!!她绝对是神女!!!
——姜婠我的女神!!!
——你们怎么这么激动，不就长得好看点，唱得好听点么
——楼上绝对是嫉妒!
——这到底是谁家的小姑娘，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仙女仙女!这就是我心目中的仙女!
——海选的视频我也看了，清唱就好听的不行，果然现场更棒啊!
……
毫无疑问，无论是网上投票还是评审投票，姜婠都以压倒性的选票获得一组第一。
主持人问姜婠有什么想说的的时候，小姑娘还是波澜不惊的表情，语言依旧简洁明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主持人，“……”
观众，“……”
——哈哈哈哈哈哈，姜婠这性格我喜欢
——感觉这样不太好啊，看这现场尴尬的【狗头】
——2333333主持人表情都僵硬了。
——我小仙女辣么好看辣么棒，有点性格怎么了？!
——小仙女怎么样我都喜欢嘻嘻嘻
……
全程寂静了三秒，姜婠好像才发现氛围有些不对，补了个笑容，结果台下粉丝超级给面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姜婠最棒!”
“小仙女笑的好美!!!”
“爱你爱你!!!”
……
主持人，“……看来咱们姜婠的人气真的是非常高了，那接下来请一组的选手去后台休息，现在请二组上台抽取比赛顺序……”
姜婠走到后台被生活助理带到一个房间里，西装革履的男人起身拉着小姑娘的手坐到沙发上。
小姑娘歪头杀，“诶，你今天不上班吗？”
“上班哪有看你比赛重要。”男人低声笑笑，声音温柔。
“就会说好话。”小姑娘翻了个白眼，一点面子也不给。
“哪里是好话，都是真心的，”男人把拧开的水杯递给小姑娘——人鱼对水的需求量是极大的，看着小姑娘捧着水杯一口一口地喝着，又道，“等比赛结束宣布结果，你要再上台一次，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要不要睡一会儿？”小姑娘还在生长期，需要大量睡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