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29 ...
-
邵政东穿着一套热情四溢的背心加短裤,脚底下竟然还穿着拖鞋,相当不修边幅了,只不过头发还挺有形。
他又带了好几个俊男靓女,把整个包厢都填满了,大屏幕前头有一男一女在合唱,这俩都是比较出名的歌星。
韩哲来的时候以为只有邵政东一个人,但是他身边还坐了个男人,他当然认识这人了,金景年的侄子,名叫金晏淮,但是他跟金晏淮不怎么熟,没见过几次,只不过当他看见金晏淮身边的王雨菲的时候,就约莫知道怎么回事了。
韩哲进来之后音响就被人调小了,唱歌声也没了,但是屋子里没开灯,仍然是阴暗的绚丽。邵政东起来介绍:“来来来阿哲,这是老金,你俩熟吧?不用我介绍了吧?”
金晏淮笑了笑,跟韩哲握了一下,道:“怎么不熟?阿哲,好久没见了吧?”
“是啊金哥,从过年后就没见着了。”
邵政东看了谭兴阳一眼,说:“我今儿个刚回来一问你们俩都没事,正好一块吃个饭唱个歌,你看看你阿哲,上次说你单刀赴会这次就带着个秘书,你跟我这谈生意来了?”于是往旁边招招手:“小琪来带谭秘书吃好喝好啊。”
立刻有一个美女走过来拉谭兴阳,谭兴阳想到自己家恐怖的母老虎,狠狠咽了下口水跟着美女走了。
邵政东又招手,于是又来了个美女,自觉地走到了韩哲身边,韩哲跟邵政东旁边坐下,邵政东要给他倒酒,韩哲一拦:“我倒我倒,怎么能让邵哥给我倒呢。”
邵政东把酒瓶抢回来,说:“今天我做东,你俩只管喝。哦,对了。老金酒量可不好,这家伙儿子管严,不让喝。”
韩哲这才看向金晏淮,问:“你儿子放假了?”
金晏淮点头:“早放了,被他妈带走了,要不然我可没空出来喝酒。”他看了身边王雨菲一眼,刚要就说话就被韩哲打断了。
韩哲截住他话头说:“你还别说我前几天还见着小金铭了,那小混血的模样简直太好玩了,搞得我都想以后找个外国人了。哦对,说起这个我真有点冤啊,你说我和小金铭也不常见面,以前看见我就哭,跟看见老金似的,现在倒是不哭了,可是也不理人,我这非常想去抱抱啊,可是不敢啊,万一再给吓哭了老金得骂死我。”
金晏淮笑笑说:“现在不会了,都长大了,抱也不会哭。”
韩哲啧了一声:“你看我早点跟你喝一场不就早知道了,上回见着肯定得抱起来好好逗一逗。”
邵政东看着金晏淮,默默喝了口酒,又听韩哲说:“对了金哥,我可听说你新开的酒店马上要开张了,到时候需要保镖跟我说一声,我派十个八个的去给你镇场子。”
金晏淮说:“不需要那么多,小酒店。”
韩哲迅速跟他撞个酒:“来喝呀,别光说了,哦,你看光我俩说了,来邵哥我敬你一杯,你的娱乐公司可没少跟我合作,你就是我的大客户啊,来,就为这个我先敬你一杯。”
“好说好说,以后还得仰仗韩老弟,帮我这公司的人保驾护航呢。”随后被韩哲灌了一杯。
“那肯定的,只要你一句话保准绝对不会出事。”韩哲瞥了金晏淮一眼,看见王雨菲扯了扯金晏淮的袖子,于是笑道:“我听说邵哥和金哥你俩是同学呀?”
“啊,对是同学。”
韩哲啧啧摇头:“真是不巧啊,我要是再大几岁肯定就也和邵哥金哥同学了,真是的话我估计我们三天两头就得喝一顿。”
邵政东顿时拍着大腿大笑,“那感情好,真要是那样的话我这酒量肯定跟你似的!”
金晏淮脸色沉了沉,添了酒对韩哲说:“听说这些日子阿哲你和雨菲有些不愉快?”
王雨菲顿时心虚地看了韩哲一眼,但是估计着是因为金主在身边所以也没太大表现。
邵政东在一边偷摸看了韩哲一眼。
韩哲摆手:“哪能啊,金哥你可误会我了啊,上次我和邵哥喝完酒直接送王小姐回家了,我可什么都没做,邵哥给我作证啊。”
邵政东啊了一声,那天他都醉成什么熊样了,知道什么?
“而且我也不是这样的人啊,我要早知道王小姐是金哥的人,那天晚上肯定好好伺候着,搀着上车,下车亲自给送楼上去。是吧,而且关键我真不知道呀。”韩哲抻抻胳膊,做了个扩胸运动:“虽说我当时醉的不省人事,一经撩拨就有可能兽性大发,但是这点自控力还是有的,毕竟王小姐这么可爱高贵的人,就算勉为其难我也下不去手啊。”
王雨菲顿时脸色通红。
金晏淮笑了一声,还没说话一杯酒就伸他前面来了,“来来来,金哥,我们哥儿俩好不容易喝次酒,金铭也不在家,你可劲喝,喝醉了也没事,王小姐还在这呢肯定能给你送回家去,来啊喝。哎呀,就是不知道那些记者撤没撤,没事金哥,一会儿我叫几个保镖护送你回去,你就放心喝吧。”
金晏淮只好接了杯,喝了。
“说到王小姐啊,我真是,”韩哲啧啧了两声,目光不怀好意地瞥着王雨菲:“老弟我最近特别喜欢身材火辣点,长相清纯点儿的,实在太难找了,邵哥金哥你俩喜欢什么样的?”
邵政东猥琐一笑:“我啊,我喜欢……”
“阿哲,”金晏淮打断邵政东的话,忍无可忍直截了当的说,“我今天来,一方面是跟你两个喝个酒,一方面也是为了你和雨菲的事情。”
邵政东摸摸眉毛还是决定先不出话了,容易被带沟里。
韩哲一正脊梁骨,说:“金哥,我和王小姐可什么事都没有啊,您可别乱说,我的人品你还不信吗?”
金晏淮脸色不怎么好,“韩老弟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只不过最近你们两个的绯闻传得倒是很快啊,我听说都有两岁的私生子了。”
韩哲狠狠一拍桌子,把他旁边的美女吓了一跳:“就说这个才气人,你说说那些不良媒体,毁人名誉都不打草稿的,不过金哥你放心,我已经找人辟谣了,那个偷拍的媒体,叫什么什么工作室来着?你等着看我不把他们连根撅了的,肯定给王小姐出这口气。现在媒体行业多发达啊,可是越发达越招架不住质量和道德的双重下降啊,都快突破底线了,就说前一阵有个明星叫什么来着?不就是被不良媒体黑下台的吗?我看啊,这些地方早晚得整顿整顿,要不然网络一片垃圾太荼毒青少年了,你说是吧邵哥。”
“啊……是,”邵政东喝口酒,又摸了摸眉毛。
王雨菲有些慌张地抓着金晏淮,金晏淮把话题拉回来说:“这我知道,不过我听说那媒体不是已经投道歉信了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吗?”
韩哲见金晏淮这是铁了心要说这事,登时脸一沉,猛地灌口酒没说话。
“阿哲你现在也开公司了,行事上不都得上下兼顾看一看吗?虽说你……”
韩哲脸色一变,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咚的一声响:“金哥,我韩哲办事有我自己的规矩。别说多一事了,就算多一百个事你看我敢不敢!”他这一声,比音响里传出来的声都高了,身边的美女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全场静默。
金晏淮面无表情地看着韩哲。
邵政东赶紧起身打断,给韩哲倒酒:“一家兄弟说这么僵,阿哲,这就你不对了啊,你金哥百忙之中抽出来一会儿时间,跟咱俩喝顿酒不容易,咱啥时候聚一起喝过酒了?今儿多高兴的事啊,这事就别提了啊。”
韩哲咬了咬牙没说话。
王雨菲小心拽了拽金晏淮的袖子,金晏淮才说:“韩老弟的能力我信,毕竟是我老叔带大的人,不过呢,我看着现在这些新闻说的确实太难听了,韩老弟真把那工作室连根撅了,怕不会是把这些消息坐实吧?那时候处理起来恐怕会更麻烦。”
邵政东连忙又说:“我看也是,阿哲,这事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闹那么大发怎么收拾?是不是?”韩哲再继续这么不依不饶下去,王雨菲肯定得出事,到时候他的公司也一定会受到牵连,当然也希望韩哲能尽快停手。
韩哲仍然没有说话,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意思,他因为王雨菲把媒体搞破产,以后还有哪家媒体敢报道王雨菲,到时候这人也算和媒体决断了,尤其像王雨菲这种刚红、却没硬实力的明星,没有媒体没有新闻慢慢也就完了。只不过他生气!邵政东这个货,今天就是故意拉着金晏淮来当挡箭牌的!
金晏淮递出酒去,说:“阿哲就当卖你哥一个面子,更何况我们俩也算是一家人,你说是吗?”
韩哲咬牙切齿地跟他碰了个杯,说:“金哥都这么说了我当然照办了,不过敢诋毁我,说法还是得有的。”
“当然,这说法你老哥我亲自给你讨。”金晏淮回头拍拍王雨菲的腿:“雨菲啊,韩总为你做这么多,还不去给韩总敬个酒。”
王雨菲不情不愿地去给韩哲倒酒,只不过韩哲把杯子一拿,说:“敬酒就不必了,这事王小姐也是受害人,哪有道理给我敬酒啊。”
王雨菲拿着酒瓶怔住。
韩哲气愤,哼了一声:“老子听说王小姐去国外看秀中间可没闲着,走街窜巷见了不少达官显贵,王小姐这么厉害给我韩哲敬酒,传出去不笑掉别人大牙了?”
王雨菲咬着唇,紧张地攥着酒瓶。
“别的先不说,就说我金哥在这坐着,你给我敬酒我也不敢接啊。”
王雨菲攥着酒瓶子憋屈地都快哭了,邵政东赶紧把王雨菲推走,说:“不喝就不喝,来阿哲咱俩喝,上次咱俩喝得痛快啊,对了我还没问呢,上次去我大姐夫那小区找的人找着了?”
王雨菲坐回金晏淮身边,委屈地握着金晏淮的手求安慰,金晏淮看她一眼,王雨菲猛一激灵,松手了。
韩哲面目阴森:“找到了,多亏了邵哥,那5%的股份花的简直太值了!还捞着王小姐这么一出,要不是这样我今天还不能坐这呢。”
邵政东咽下口水,说:“真是,有机会我一定得见见哪位大美人把我韩老弟迷得如此大费周章追求。说到这我还想起来了,我爸一老朋友,我一世叔,姓杨,近期有个电影首映,现场需要保镖护驾,来的可都是顶大名的大牌,我杨叔怕一般的保镖公司信不过,这不我立马推荐你了,我可跟我杨叔打包票了,你韩哲手底下的保镖个顶个一个顶俩,到时候现场绝对不会出错。”
韩哲跟邵政东唠,心想还算他识相,但是比起那5%的利润,想想就肝儿疼,老金还没找他呢,估计知道了到时候非得踹他不可。
一行人喝到九点多才撤,韩哲拖着找不着东南西北的谭兴阳上车走了,邵政东又被韩哲下死手灌得五迷三道地被一群人给护驾走了。
金晏淮最后出来,面色不善,显然被韩哲气得不轻。
王雨菲搂着金晏淮的胳膊,有些担惊受怕的样子没敢出声,她也是没有办法了,最近被记者围追阻截连家门都不敢出,代言被撤,说好的戏份被临时换人,邵总不管她,她死皮赖脸地求了金晏淮好几次,费尽心思把金晏淮儿子伺候好了,他这才答应出面给她说个情的。
金晏淮掏了根烟,沉沉开口:“民间有句土话,叫脸酸。一般是用来形容狗的,这种狗外表温厚乖顺,一旦碰了它的领地、它的食儿,亲生的崽儿它也能咬死。”
王雨菲思想简单,心想金晏淮都把韩哲比作狗了,看来也是非常看不上这人,而且想到席间,韩哲说话那么不给人面子,一口一个老子,他以为他是谁啊,一时很委屈,忍不住抱怨:“金总,那个韩哲怎么那样啊?看他话说的,连您和邵总面子都敢驳,根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金晏淮吐口烟,眯着眼问:“你知道我老叔是谁吗?”
王雨菲笑眯眯地说:“当然知道了,金总大名谁不知道?”
金晏淮哼笑一声:“韩哲是我老叔半个亲儿子,等他以后没了,整个金氏就都姓韩了。”
王雨菲脸上咯嘣,僵住了。
一辆黑色商务轿车开过来停在门口,金晏淮手指磕磕烟灰,上前拉开门,“下次再找人炒新闻可得看清楚了,你自己回去吧,以后不用来找我了。”
汽车绝尘而去,王雨菲彻底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