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五岳破小贝学武功，露锋芒青柠洗冤案 ...
-
【1.大堂，上午。佟、郭、莫、吕、白。】
莫小贝在大堂看报纸，突然用力拍桌子。
莫小贝：气死我了！简直岂有此理！
白展堂：谁又气着你了？跟白大哥说，说出来让白大哥高兴高兴。
莫小贝：你走开，没心情跟你闹。
佟湘玉：小贝，咋咧？
莫小贝：你看这个。
众人聚过来。
吕秀才：魔教被消灭，这是好事儿呀。
莫小贝：不是这个，你再看。
白展堂：各派均伤亡惨重，恒山派惨遭灭门……
佟湘玉：五岳存活人数……
郭芙蓉：41？！这不是名存实亡了吗。
吕秀才：啧啧。这么一看，朝廷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受益方嘞。
莫小贝：气死我了！这分明是拿我们当傻子使！
白展堂：知足吧，你那三个师兄能保住命就不错啦。
莫小贝：可我五岳相当于全灭了呀。
佟湘玉：灭就灭，总好过当眼中钉，肉中刺。
郭芙蓉：听你嫂子的。但求苟活于世，不做出头之鸟。
莫小贝气愤不已却无可奈何，撕报纸泄愤。
佟湘玉：不要耍脾气，上学去。
莫小贝：我五岳都被灭了，你还让我上学？
佟湘玉：地球被灭也得上学。还不快去！
莫小贝气跑。
郭芙蓉呵呵笑。
佟湘玉：笑撒尼。
郭芙蓉：没有……你刚才说话的样子真像琪琪。
佟湘玉：谁？
老二：前地球武道家，卡卡罗特的老婆。（进门放孩子，众人愣）哟～怎么，不认识了？
郭芙蓉：二师兄？（看见孩子）师兄你……
白展堂：恭喜恭喜！孩子多大了？叫啥名儿啊？
老二：叫青柠，三岁半。
佟湘玉心头一跳，朝青柠看去。
青柠跟在老二身边，直勾勾盯着郭芙蓉。
【2.接上。】
众人在大堂逗青柠，青柠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大嘴：这个呢？这个比那个还好吃。
白展堂：去，你以为谁都像你就知道吃啊。来，白叔给你看个玩具。
吕秀才：我们这么逗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不会是聋哑人吧？
佟湘玉：不会吧。
众人仔细瞧，在青柠耳边摇波浪鼓。
青柠：我不是两岁奶娃娃，请你们不要这么幼稚。
李大嘴：你……你会说话啊。
青柠不理众人，看着楼上。
佟寝。
郭芙蓉：那孩子到底哪儿来的？
老二：这个嘛，说来话长……
郭芙蓉：那就长话短说。
老二：捡的。
郭芙蓉：没让你这么短。
老二：打仗时，在魔教捡的。
郭芙蓉一愣：也就是说……
老二：九师妹，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你不觉得她长得有点儿像你小时候吗。（开扇子）师父他老人家肯定也这么觉得，所以才没送走。嗯。（点头）
郭芙蓉一把攥拢扇子：那就送回去。我爹愿意养孩子就让他养，送我这儿算怎么回事儿！
老二：师父也是这么想的。没有合格的继承人，他老人家很是苦恼，所以打算把青柠培养成出色的捕快。但是……
郭芙蓉：但是什么，快说！
老二：但是师娘说，反正都要养，不如认作孙女儿，你和佟掌柜将来老了以后，也有个依靠。
郭芙蓉愣住。
老二：九师妹，你该不会还天真地以为，老了以后没有年轻人照顾也能活得很好吧？
郭芙蓉无话可说，沉默着坐下，突然起来。
郭芙蓉：不对吧，我才23！
老二：所以说，养娃要趁早。
【3.大堂，上午。客栈众人、二、青。】
郭、二下楼时，吕秀才正和青柠一问一答。
李大嘴：唉呀，这孩子行。
白展堂：我看也是。
吕秀才：子曰益者三乐，请问是哪三乐？
青柠：乐节礼乐，乐道人之善，乐多贤友。子曰君子道者三……
吕秀才：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郭芙蓉：她读的什么书？
老二：还没开始读，估计是以前启蒙的。
吕秀才：君子尚勇……
郭芙蓉：行了。你自己酸就算了，别教坏我家孩子。
老二一喜：九师妹……
郭芙蓉：你闭嘴。青柠是吧？告诉姐……咳，你都读过什么书啊？
青柠：三字经，千家诗，诗经，礼记，论语。
老二：这路子太野了。你在哪儿读的？
青柠：人家念什么，我就听什么。
吕秀才：你没上过学啊？
青柠摇头。
众人惊。
白展堂：秀才，咋样？
吕秀才受挫：人比人真的会气死。
郭芙蓉：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佟湘玉：好滴很。这么好滴料子，不怕不成材，就怕屈才。
郭芙蓉：那就留下？
佟湘玉：可以吗？
老二凑过来：当然可以……
郭芙蓉：有你什么事儿，走开。（招手）青柠过来。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住？
青柠：无所谓……随便。
郭芙蓉：就这么定了。把你以前学的东西全忘了，以后我教你读书。
众人欢喜。
青柠低着头，悄悄一笑。
【4.女寝，午后。佟、郭、青、二。】
青柠盖着小被子睡觉。佟郭坐在炕上看青柠睡觉。
佟湘玉：这孩子睡觉咧更像你。
郭芙蓉：我睡着了这么可爱？（捏青柠脸蛋）
佟湘玉：诶呀，不要捏娃滴脸。
郭芙蓉：捏一下怕什么。
佟湘玉：流哈喇子。
郭芙蓉：还有这种说法？（戳青柠脸蛋）
佟湘玉：娃睡觉尼，不要闹。
老二：九师妹，湘玉妹子。
郭芙蓉：师兄。
老二：我要回京城了，你们有要带的东西没有？
郭芙蓉：你这就走啦。
老二：我也想多玩儿两天，可惜任务在身。
郭芙蓉：哦。那你路上小心，跟我爹我娘说，端午我们回去……
老二：还是等中秋吧。
郭芙蓉：为森吗？
老二：善后工作太多，端午师父师娘不一定在京城。
郭芙蓉：那就中秋，带着青柠一起回去。
老二：好。我走了，你们多保重。
佟郭送走老二。
佟湘玉：青柠在这儿睡行不行呀，小贝连自己还照顾不好尼。
郭芙蓉：小贝不行，青柠没问题。
佟湘玉：她才三岁……
郭芙蓉：三岁半。没事儿，白天大伙一起带着，晚上跟小贝睡。小贝都十岁了，也该锻炼锻炼了。
佟湘玉：那就……先试验两天，不行就抱咱们屋里。（郭点头，两人继续看青柠睡觉）诶，青柠姓撒？
郭芙蓉：呃……青？
佟湘玉：你就木有问问。
郭芙蓉：忘了。等她醒了再问吧。（佟猛起，郭吓一跳）干什么？
佟湘玉：买布，给青柠做衣裳。
郭芙蓉：等等我。（手忙脚乱拿枕头等物挡住火炕边缘）
【5.女寝，下午。佟、郭、青。】
青柠还睡着。佟湘玉做衣裳，郭芙蓉负责裁布。
佟湘玉：小心点儿，不要铰坏咧。
郭芙蓉：放心吧。
青柠睡醒，揉眼睛：娘……
佟郭一下愣住。
青柠：妈，娘。
佟郭：哎。
佟湘玉：带孩子洗脸去。
郭芙蓉：走，洗脸去。（抱起青柠往外走）你那声娘，叫的是我吧？是我吧？是我吧？
青柠：不是。
郭芙蓉：……你还是睡着了比较可爱。
切。
青柠趴在桌子上写大字。
郭芙蓉：原来你的名字这么写……谁起的这名儿。
青柠：不知道。
郭芙蓉：那你姓什么，姓青？
青柠：随便。
郭芙蓉：这还能随便……不用这么敷衍我吧。
佟湘玉：青柠，你爹姓撒呀？
青柠：无所谓。
郭芙蓉：无所谓？？
青柠：他们说我是给别人家养的，没姓也无所谓。
佟郭相顾无言。
郭芙蓉：代号确实无……
佟湘玉：咳。
郭芙蓉：又不是要飞升。没姓不方便，以后入学也很麻烦……我看干脆就姓青吧，左门儿不也直接姓伊了吗。
青柠：左门儿？
郭芙蓉：他叫伊助，也没姓。嘿嘿，这样咱们家谁跟谁的姓都不一样，还挺酷的。
佟湘玉戳郭：就你爱搞特殊。
青柠点头。
郭芙蓉：你看，青柠也赞成我。
青柠：我赞成的是娘。
郭芙蓉：……写你的字。
青柠扭过脸去，偷笑。
【6.大堂，傍晚。客栈众人。晚饭已做好，众人摆桌子。青柠坐等开饭。】
佟湘玉：小贝咋还木有回来。
白展堂：估计又让先生留堂了。要不要等等？
佟湘玉：不用等咧，给她留出来，咱们先吃。
众人开饭。
白展堂：用不用喂一下孩子？
众人看青柠，青柠夹菜的手一顿。
郭芙蓉：不用。
白展堂：这边儿的菜给孩子夹过去点儿。
众人吃着，莫小贝灰头土脸进来。
佟湘玉：小贝，洗手吃……咋弄滴一身土。
郭芙蓉：又上山了吧。
莫小贝：没有。
白展堂：跟同学打架了？
佟湘玉：嗯？
莫小贝：你才跟同学打架了。我是练武。
佟湘玉：上学不好好读书，练撒武功。
莫小贝：我要练好武功，重振五岳！
佟湘玉：这个娃咋不听话……
郭芙蓉：让她练吧。练武苦着呢，起步又晚了好几年，苦上加苦。
莫小贝：我不怕苦，只要能重振五岳，这点儿苦算什么？（抓鸡腿儿）
佟湘玉：洗手！
莫小贝去后院儿。
【7.天井，夜。郭、莫、青。】
郭芙蓉教小贝练剑，青柠躲在一边偷偷看。
莫小贝拔剑，差点儿砍到旁边的郭芙蓉。
郭芙蓉：谁教你这么拔剑的，太危险了！
莫小贝：对不起啊，小郭儿姐姐。我前几天跟伊助学剑术，习惯了。
郭芙蓉：你现在内力不够，所以我先教你招式。看好了，这是玄冥剑法第一招……（演示）第五招……行了，你来一遍。
莫小贝：呃，你能再来一遍吗，我没看清楚。
郭芙蓉：哪招没看清楚？
莫小贝：都没看清。
郭芙蓉又演示一遍：这次看清楚了吧。
莫小贝：是不是这样。
郭芙蓉：太高。
莫小贝：哪只手？
郭芙蓉：两个都是。脚，别开那么大。不错，就这么练，多练几次。
青柠比划剑招，转身一头撞门框上。
莫小贝：什么声音？
郭芙蓉：青柠！（抱起青柠）我看看，我看看……诶呦……呼呼，不疼不疼。
莫小贝拿来湿毛巾。郭芙蓉捏着毛巾给青柠冷敷。
莫小贝：这么大的包！疼也疼死了。
青柠呆呆脸。
莫小贝：小郭儿姐姐，她怎么不哭啊？
郭芙蓉：你问我我问谁呀。青柠，青柠？怎么样，疼不疼？
青柠点头。
莫小贝：疼你怎么不说话呀。
青柠：说什么？
莫小贝：说你疼啊。
青柠：为什么要说我疼？
莫小贝：小郭儿姐姐，她不会撞傻了吧。
郭芙蓉：……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你先练着，我带她去看大夫。
【8.大堂，夜。佟、郭、青、白。白展堂在大堂练指法，佟郭带青柠回来。】
白展堂：回来啦。大夫咋说的？
佟湘玉：孩子太小不敢下药，先冷敷，过两天再看看。
郭芙蓉：青柠，以后哪儿不舒服就说话，有病咱们就去看病，知道了吗？
青柠点头，朝佟伸胳膊。
佟湘玉接过青柠：走，咱们上楼，睡觉觉～
郭芙蓉：小贝还练着呢？
白展堂：可不咋的，也不知道这孩子咋回事儿，以前也没见这么刻苦啊。
郭芙蓉：这回是真气着了吧，估计过两天就懒回去了。我看看去。
白展堂插门。
【9.天井，早上。吕秀才出来大水，走到井边差点儿绊倒。往地上一看，莫小贝打坐中。】
吕秀才：小贝？！小贝。
莫小贝睁眼：干什么？
吕秀才：你不会在院子里坐了一宿吧？
莫小贝：错！是打坐。
吕秀才：你没事儿吧？（摸小贝额头）
莫小贝：唉呀，我没事儿，走开啦，别打扰我练功。
佟湘玉进：秀才早，小贝早……小贝？！太阳打西边儿出来滴呀，今天起这么早。
莫小贝：咳，那个……今天上学早。嫂子你忙哈，我收拾书包去了。
佟湘玉：站住。衣裳似昨天那套，头发木有乱……（伸手摸）脸似凉滴，衣裳似冷滴，剑还在井边儿放着。说，咋回似？
莫小贝：呃……秀才。
吕秀才：梦游呢，梦游呢。（闭着眼摸回屋子）
佟湘玉：莫小贝。
莫小贝：嫂子我错了。
【10.大堂，接上。】
白展堂和郭芙蓉收拾大堂，青柠抱着毛巾自敷。
佟湘玉追着莫小贝过来。
莫小贝：我勤奋刻苦，难道有错吗？
佟湘玉：勤奋刻苦也看用在哪些地方，整宿不睡觉在后院儿打坐，额看你似巴不得生病不上学。
莫小贝：我……谁我说不上学了，我吃完早饭就去上学，在书院睡一会儿。
佟湘玉：在家里不睡，上学去睡觉？
莫小贝：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佟湘玉：额不管谁管……
莫小贝：我上学去了。（跑）
佟湘玉：莫小贝，你给额回来！
郭芙蓉：孩子嘛……
佟湘玉：你还有脸说。教两招能比划滴木有关系，教撒内功嘛，娃都让你教滴走火入魔。
郭芙蓉：哪有那么严重。
佟湘玉：整宿不睡觉练功，到学校睡觉去，这还不严重，撒才叫严重呀，郭女侠？
郭芙蓉：呃……等她回来我一定批评她！
【11.大堂，夜。郭、白、青。】
白展堂：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青柠：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白展堂：葵花点穴手！（蜡烛灭）
青柠：葵花点穴手！（又灭一根）
郭芙蓉：真的假的？！
白展堂：跟你说了嘛，你还不信。就这孩子的底子，要是能踏踏实实练，到小贝的年纪成就不比我小。
郭芙蓉乐开花：青柠，你想学惊涛掌还是想学剑？
青柠：都学。
郭芙蓉：行。
白展堂：孩子这么小，学那些攻击性强的干啥。青柠，跟白叔学轻功，飞檐走壁。
青柠：好。
郭芙蓉：这样学，会不会太杂了？贪多嚼不烂。
白展堂：那怕啥，咱底子好。
青柠突然捂住鼻子：狗。
郭芙蓉：什么？
莫小贝进：真气死我了！虎落平阳被犬欺。
郭芙蓉：你怎么又弄一身泥。让你嫂子知道了，你等着抄史记吧！
莫小贝：又不是我愿意的。我刚走到拐角，马掌柜家的狗就窜出来了，冲我一顿叫……
郭芙蓉：咬着你没有？
莫小贝：没有。我要是有白大哥那样的轻功，也不至于摔成这样。都怪那条死狗，看我怎么收拾它！
郭芙蓉：行了，人还跟畜生过不去啊。洗洗去。厨房给你热着包子呢。
莫小贝：知道啦。（去后院儿）
郭芙蓉：今天晚上不许练功了。
莫小贝：没听见。
【12.天井，上午。白、莫、青。】
莫小贝：我也不赖呀，他们谁都没我跳得高。
白展堂：你那叫轻功啊，你那叫原地蹦。青柠。
青柠轻轻一跃，跳过白头顶。
莫小贝：这……这还是人吗？
白展堂：这是轻功。
莫小贝：为什么她能跳那么高，你是不是给她开小灶了？
白展堂：啥小灶，人家天赋异禀。
莫小贝：我也很有天分啊，无双姐说我特别聪明，一教就会。
白展堂：你别跟她比，你俩底子不一样。青柠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了，内力比你高得多，同样的招式她打出来就更强。
莫小贝：你真的只有三岁？
青柠：三岁半。
莫小贝：你不会是外星人吧？
青柠：地球人。
莫小贝：人比人真的会气死。白大哥，你刚才说的任督二脉，能不能也给我打通？
白展堂：你当你白大哥是神仙啊。你好好练，水到渠成的时候自然就通了。
众人吵吵闹闹过来。凌腾云为首，上来就要锁莫小贝。
白展堂：哎，干啥，放手。
凌腾云：不好意思，办案期间，本捕头谁滴面子都不给。
白展堂：咋回事儿啊，办啥案啊？
祝无双：莫小贝，现在怀疑你跟一起凶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众人：凶杀？！
祝无双：而且是开膛破肚，手段残忍极其惨无人道。
【13.大堂，接上。客栈众人、凌。】
白展堂：死了？！昨儿晚上不还好好的吗。
郭芙蓉：就是啊，前天还咬我们家小贝来着。
佟湘玉：撒？！小贝……
莫小贝：我没事儿，嫂子，它没咬着我。
李大嘴：不是，你们不会是怀疑小贝杀的吧？
吕秀才：不可能。马掌柜家那狗块儿那么大，小贝一个孩子，怎么杀？
祝无双：小贝会武功。
白展堂：她会啥玩意儿，内功还不如青柠呢。
凌、祝看青柠。
佟湘玉抱着青柠后退。
郭芙蓉：想什么呢，青柠才三岁。
青柠：三岁半。
凌腾云：今天早上，卯时初刻到卯时二刻，你在哪儿？
莫小贝：睡……睡觉啊，在我屋里。
凌腾云：撒谎对你木有好处。（指）那你鞋底怎么会有泥？
莫小贝：你鞋底儿没泥啊。
祝无双：问题是今天早上下过一场雨，你不光是鞋底，连鞋帮、鞋面都有泥。
众人看小贝的鞋。
凌腾云：今天早上卯时二刻有人看见你在马掌柜家附近出现。
佟湘玉：小贝……
莫小贝：好啦好啦，我去练轻功了。练武功总不犯法吧？
祝无双：练武不犯法，但是杀狗不行。马掌柜已经报案了，请你走一趟。
莫小贝：你们凭什么说是我杀的。
凌腾云：你跟那条狗有过节，还扬言要它好看，额木有说错吧？
祝无双：哎，而且我们有人证证明狗死亡的时候，你在附近出现过，所以你的嫌疑最大。
凌腾云：莫小贝，你被捕咧。
莫小贝：嫂子，嫂子！
佟湘玉：又似学武功闹滴……凌捕头！
两人押着莫小贝往外走，众人阻拦，乱成一团。
青柠：且慢。（众人没听见，青柠憋得小脸通红，大吼）我说站住，都给我蹲下！
众人停住，郭芙蓉反射性蹲下。
郭芙蓉：诶，不对。（起来）你从哪儿学的。
青柠：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凌捕头，问完你们随便。
凌腾云看看众人：好，你问。
青柠：请问……下雨在泥里踩过以后，快速奔跑的难度是多大？以李大嘴为例，请在三秒内回答，三，二……
凌腾云：很难。
青柠：能不能跑得比狗快？
凌腾云：不可能。
青柠：那踩了一脚泥的莫小贝是怎么和一条狗搏斗的？
凌腾云：呃……
【14.接上。】
青柠和凌腾云分别在桌子两端。佟郭站在青柠两侧，祝无双站在凌腾云身边。其余众人在中间。
青柠：凌捕头，请回答我的问题。
祝无双：莫小贝会武功。
青柠：但她不会轻功，也没有内力。这个专业性的问题，白先生可以给出判断。
白展堂：没有。
大嘴和秀才击掌：耶！
青柠：莫小贝是在卯时三刻回来的，连早饭都没吃就到后院儿练功了，直到你们出现。你们说她杀了狗，而且是开膛破肚，但她身上没有半滴血。
莫小贝举起双手，原地转一圈。
凌腾云：换衣裳也不似木有可能。
青柠：不可能。
祝无双：为什么不可能？
青柠：满脚泥回家，所有人都会不舒服，第一时间把鞋脱掉，可是莫小贝连鞋都没有换，又怎么会去换衣裳？
祝无双：呃……
众人击掌：耶！
凌腾云：那动机尼？她有杀狗滴动机。
白展堂：她还说过你长得磕碜呢。
凌腾云：娃滴话不能当真。
莫小贝：呵。
凌腾云：淘气～
祝无双：可是……可是那个时间，只有她一个人出现在现场。
青柠：不对。
凌腾云：咋不对？
郭芙蓉恍然大悟：不对！
佟湘玉：哪里不对？
白展堂：不对！
李大嘴：到底哪儿不对？
吕秀才：看见小贝出现在现场的那个人，也在现场。
众人看凌。
凌腾云：无双。
祝无双：哦。
两人匆忙跑出去。
莫小贝：呼——
众人：耶！
莫小贝：青柠，这次多亏你了。
李大嘴：唉呀妈呀，这孩子太机灵了！
佟湘玉：跟谁学滴呀，还会断案咧。
白展堂：那还用问，郭巨侠呗。
郭芙蓉：以后断案可以，蹲下就免了。
青柠：不行。
郭芙蓉：你这孩子……
青柠：蹲下！
郭芙蓉反射性蹲下x2.
众人捧腹。
【15.屋顶，夜。佟郭。屋顶上放着矮桌，摆着茶水和几样糕点。】
郭芙蓉望天发呆，佟湘玉拿斗篷上来。
佟湘玉：多穿一件儿，夜里凉。
郭芙蓉：她们睡了？
佟湘玉：睡啦。（伸懒腰，靠在郭身上）额刚认识小贝滴时候她都大咧，额还真不知道咋带更小滴娃，多亏青柠聪明，不费心。
郭芙蓉：费心也没事儿，大嘴不是生过吗，他有经验。
佟湘玉：去，又胡说。哎，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梦。
郭芙蓉：什么梦？
佟湘玉：就似山贼来那次，你做梦说梦话。
郭芙蓉：……不记得。我说什么了？
佟湘玉：你说青柠跪下。本来额也差点儿忘咧，那天二师兄来，额听见青柠滴名字就觉得耳熟，后来越想越像。
郭芙蓉：啊……你怀疑前世有青柠？（佟点头）也许母女缘分未尽吧。不过，我觉得她和我爹更有缘……
佟湘玉笑：郭巨侠后继有人。
郭芙蓉：别笑……不许笑。
佟湘玉：不笑不笑。（还在笑）
郭芙蓉：哼。（伸手拿桂花糕）咦，今天晚上怎么那么黑？
佟湘玉：今天是新月呀，木有月亮。
郭芙蓉：我记得我来的那天，也没有月亮。所以你这间不点灯的“黑店”，太显眼了。
佟湘玉：额不开“黑店”，咋把你这个芙蓉女侠引来呀。
郭芙蓉：哼哼。
郭芙蓉咬一块儿桂花糕在嘴里，戳戳佟湘玉。
佟湘玉：嗯？不要……有人看着尼。
郭芙蓉：读者又不是外人。
郭芙蓉凑上前，佟湘玉咬掉一半。郭芙蓉抱着佟湘玉，用脑袋蹭。
佟湘玉：属猫滴。
郭芙蓉：嗯，你的蝈蝈儿喵～
本回完。
全书完。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五岳破小贝学武功，露锋芒青柠洗冤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