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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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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漫长而难熬的高二年也趁着同学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到了末尾去了。
在教室里低着头写作业的十二班同学偶然抬起头细思一番,也会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快要进入高中的最后一年了。
明明感觉自己还是个入学新生,还在熟悉学校的各种新事物和繁杂的学业,传说中的高三年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离他们离得这么近了,好像一夜之间自己就连跳了好几级一样。
事实证明,压抑得太久的最后确实容易变得特别冲动。
期末考前的教室里。
曲采薇顶着一对不知道是因为太兴奋还是太劳累熬出来的黑眼圈,语重心长地对着四周三两围着的同学说道:“暑假了,学校东街有个夜市活动,读了这么久的圣贤书,我觉得我们应该出去体验一下生活,大家说是吧?”
唐锐凯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班长,我们还有一个星期才期末考呢..........”
暑假也还没开始啊,怎么就开始策划出去玩了。
犀利的目光马上投射了过来,曲采薇揉了揉眉心,很是大佬地问他:“你能想起我们今年寒假的时候你干了什么嘛?”
大家纷纷一凝,今年的寒假简直是自己人生以来最惨的一年寒假了。
大量的作业堆满了桌子,最可怕的还是那个不足两个星期的假期,以及假期回来还有一个期初考等着他们。
整个寒假过得仿佛是个小型温书假,七中用实践行动告诉同学们,除夕夜在房间挑灯夜读并不是神话,甚至是触手可及的体验。
正在写作业的徐嘉忆听见这句话也顿了一下,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又回奶奶家过年了。
正无聊地玩着手机的时候接到了魏杨的电话,彼时对方正因为去年无情抛下亲妹去放烟花而被丁晓蕊牢牢抓住按在沙发上不让他走。
一直抱着他的大腿不撒手,魏杨站起来威胁她说要去上厕所,这丫头居然就真的站在门口监督。
要不是性别限制,魏杨怀疑她都能跟着进来,用严谨的科学态度看着自己解决人生大事。
为了挣脱这个拖油瓶的骚扰,他不得不打了个电话给徐嘉忆,企图让另一个帅哥吸引这只猪的注意力。
没想到徐嘉忆不仅不给面子,开始劝丁晓蕊抓紧他的裤脚,两人当着魏杨的面你一言我一语地排挤起了这个人。
导致魏杨废了好大劲才摆脱了丁晓蕊的纠缠,通过话筒传过来的声音,徐嘉忆都能想象出对方那副被丁晓蕊搞的□□的神情。
想到这里,徐嘉忆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虽然笑声很轻,但旁边的唐锐凯还是敏锐地扑捉到了:“嘉忆,你在笑什么呢,你居然特别喜欢这次的寒假吗?”
十四天的寒假,谁会喜欢啊?徐嘉忆摇摇头,赶忙撇清关系证明自己。
那边得不到支持的曲采薇已经开始剑走偏锋了:“你们居然还没人要和我一起去吗?不管了,七月中的夜市有游街活动,老娘要准备开始叫人了!”
说着挽起袖子,开始掏出兜里的手机。
周围的同学都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不知道班长要开始叫什么人来。
眼睁睁看着她拨通电话,两声响动之后,一个特别熟悉的稚嫩声音传出来:“喂,你好,请问找谁呀?”
丁晓蕊?徐嘉忆震惊地抬起头看着曲采薇的手机,她怎么会有丁晓蕊的手机号码?
大家也被这小女孩的声音震惊到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曲采薇。
曲采薇本人也相当震撼,看了看自己屏幕上确实显示着“魏杨”两个字,是他的号码没错啊,下意识询问大家:“魏杨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吗?”
刚刚从捣蛋的丁晓蕊手里抢回自己手机的魏杨听到这句话,也顿了一下:“是啊,让你见笑了,小孩子不懂事等会就打她。”
充当背景乐的丁晓蕊还在吱哇乱叫地要抢他的手机,一个人演奏出了好多个人的效果。
实在是让人害怕的消息,曲采薇平复了一会,居然开始镇定地接受:“请问可以透露一下孩子她妈妈的姓名吗,让我们七中这些女粉丝们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也好。”
特意回家看丁晓蕊的魏杨把手机从左边换到右边,一只手扶住丁晓蕊的脑袋不让她乱动,哈哈大笑:“那我下次问问孩子她妈愿不愿意让你知道。”
听他这不正经的语调,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他又在乱开玩笑了,一个个笑的不行。
曲采薇也无奈:“学神,说正经的,十二班暑假要去东街逛夜市呢,你带上郑东临过来吧,我们全部人等你两啊!”
等等,自己什么时候答应曲采薇要去东街玩的?所有人都纷纷朝曲采薇发出抗拒的信号。
奈何独裁者曲采薇并不理会他们,一抬手挥开这些人:“怎么样,听着是不是很心动啊,我跟你说,嘉忆刚刚答应我也要去的。”
徐嘉忆抬起头来,一脸问号看着她:我刚刚到现在都还没跟你说过话呢班长?
“哦?”魏杨的声音充满笑意:“干嘛啊这样说啊班长,我又没说不去。”
“那就是去了嘛,很好,我曲采薇就喜欢学神你这种杀伐果断的性格,七月中晚上东街见!”曲采薇飞快地单方面和魏杨达成了共识,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一说完就马上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环视了一圈周围不敢置信的眼神,曲采薇一摊手表示很无奈:“你们看,最大的学业对手都给你们骗出来了,你们还不出去玩一下,对得起我这么坑蒙拐骗吗?”
“可是。”凌志突然举手:“趁学神去玩的空档,我们为什么不开始奋笔疾书,奋起追赶呢?”
好问题,曲采薇拍了一下桌子,问道:“学神都出去玩了,那天晚上你真的会写作业吗?”
直达心窝的问题,凌志愣愣地摇头:“不会。”
“那不就好了嘛!”曲采薇兴奋地鼓掌:“大家记得到时候都来啊,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呢!”
凌志:“............”我这人,怎么就不会说一会谎话呢!
这边魏杨房间里。
等亲哥电话都挂了,丁晓蕊还挂在他身上要去抢手机,魏杨单手就把她推开了:“丁晓蕊,女孩子家家的,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我不——”丁晓蕊拉长了声音还在捣乱。
可她在看见门口走进来的人之后迅速老实了下来,赶紧从魏杨身上下来,甜甜地撒娇:“妈妈。”
正是蒋月梅走了进来,从毕业工作起就一直当的初高中老师,表面上看起来瘦瘦矮矮的没有什么攻击力,但不说学校里那些见到她就想立正的捣蛋孩子们,连对魏杨自小就十分严厉,要不然也不能镇了这么多年的场子。
说自己没怕过是假的,魏杨摸了摸鼻子,站起来:“妈。”
随着这么多年魏杨长大,当时还没她腰高的小男孩成长成这么优秀的男生,蒋月梅心里也是十分欣喜的。
她温柔地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儿子,开门见山问道:“回来了?妈妈放在你桌上的面试通知书看见了吗?”
面试通知书?丁晓蕊疑惑地看了一眼亲哥。
看见魏杨脸上挂着的笑容微微坠落了一些,点头道:“看见了,之前给x大发了成绩单,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面试通知了。”
上了高二以后就要开始考虑以后的出路了,对于将来在哪里上大学这件事父母总是很紧张的,蒋月梅特意提前把魏杨的成绩报给好几个高校,其中有三所发来了面试通知书。
有了对方高校伸出的橄榄枝,已经证明是成功了一半了。
蒋月梅对儿子很有信心,只要魏杨登上飞机去面试点,按照他这种不怯场的性格,总有高校会喜欢他的,这点她身为母亲并不怀疑。
先前魏杨曾请过假去国内的高校也面试过一两次,这件事他还没和其他人说过,包括徐嘉忆,魏杨指尖点了点衣服上的纹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小小的心虚与失落。
“那你呢?”蒋月梅拿起桌上两份面试通知书,问他:“你想要去哪一所?”
手里那两份都是国外的学校,每一所都有自己雄厚师资力量与高端教学水平,魏杨知道自己虽然不是丁叔叔的亲儿子,但是这多年来一直对他很好,只要他愿意,家里随时可以送他出去读书。
离开国内,去一个新的国度学习生活?
魏杨看着那两张薄薄的纸张,犹豫着开口道:“其实我觉得国内的学校也不错。”
什么?蒋月梅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惊讶地看着儿子:“为什么?”
晚上七点多,今天正是七中的月假时间。
晚上徐嘉忆提着书包回到家里时候,里面还是一片漆黑安静,将书包丢在沙发上,他熟练地到冰箱里挖了一瓶可乐出来,清脆的开瓶声在屋子里回响。
姜妍的舞蹈工作室经常有出外演出任务,徐业霖也恰好出去应酬了,徐嘉忆也就习惯了这对爸妈的神出鬼没,很是自得地进了自己房间,坐在椅子上打开空调,开始从电脑里调出影片来看。
假期就应该要有假期该有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写作业的计划。
屏幕上莹莹冷光映照在少年脸上,勾勒出一圈轮廓,手指点着鼠标换了好几个影片都没找到自己喜欢的,忍不住蹙了眉头。
倏然,桌上手机的震动打破了这片安静。
屏幕上亮着“魏杨”两个字,徐嘉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位朋友很少给他打电话,没事都是给他发消息,倒让人有些猝不及防了。
划开屏幕接了起来,徐嘉忆把手里的可乐瓶放在桌上,冷静道:“对不起,不办卡。”
对面的人听见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可自抑地笑出了声:“朋友,那你剪头发吗,我们这里有会员卡机制,充值600送50,1000送200……”
还真的演上了,一套又一套的,这位朋友平日里就没有其他的爱好了吗?
徐嘉忆喝了一口可乐,对对方产生了严重的人生怀疑,无语道:“对不起,也不充值,有事启奏。”
“哦。”没得演了,魏杨撇嘴:“那个,我好像出门时候忘记带钱了,而且走到你家楼下了,怎么说?”
徐嘉忆:“……”
手指头点了点桌子,徐嘉忆更加无语了:“你是和家里吵架了吗,居然出门不带钱?”
而且还说自己流落到自己家楼下了,这不是有计划的外出这是什么?
不过他大概也不指望对方回答,先前魏杨到他家楼下拿过东西,但是还没上过楼,并不知道门牌号是什么,他紧接道:“你现在在小区门口吗,我下去接你吧。”
对面传来哈哈大笑:“对啊,你快来,我一个人在这里超级可怜的。”
完全懒得听这个人演下去了,徐嘉忆敷衍地挂了电话,重新穿上鞋子拿着钥匙往楼下去。
灯光明灭之中,高挑的男孩子站在不远处,无聊地观察花圃里一只趴着睡觉的野猫。
认真专注到徐嘉忆走到他身后都没注意,还在树下捡起树枝,企图去逗弄那只熟睡的猫,左边戳一下,右边戳一下,然后成功把这只野路子猫给激怒了,迅速爬起来,打算要用自己的爪子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蹲下去的魏杨看着这怒气冲冲的猫,还小声调侃它:“哟,你急了!”
旁边的徐嘉忆:“……”
真的看不下去了,徐嘉忆忍住自己出手的冲动,提醒道:“你别玩这只猫,它在我们小区住了这么久,保安都不敢招它,脾气大得不行。”
闻声,魏杨转过头来,果然看见站在身后的徐嘉忆,眼睛小小亮了一下:“你来的还挺快的嘛。”
我怕慢一点你就和这只猫打起来了,徐嘉忆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起来:“走,上楼去。”
丢掉手里的树枝,魏杨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徐嘉忆按下电梯键的时候顺便说了一句:“家里没有人。”想了想又补充道:“可能也没有吃的,也没有人给你切水果,你不要期待太多。”
太真实了吧?魏杨转头看他,颇有点不敢置信的意思。
虽然他也完全想象不到徐嘉忆跟自己讲客套是什么样子,自己也没有期待这位朋友会给自己切个水果什么的,但是这么直白说出来真的大丈夫吗?
看着打开的电梯门,魏杨点头,跟了出去:“好的,我一定不期待。”
打开门的时候,客厅里连灯都没开,一片空荡荡的味道,魏杨还以为徐嘉忆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没人。
不过嘴上是这么说着,出于待客之道,徐嘉忆还是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给他。
大晚上也没事情做,两个人表面上是迅速达成一起看视频的共识,实际上是根本没得选,只能窝在房间的沙发里把网站列表的电影一个个刷过去。
事实证明,就算是两个人一起挑电影,也一时挑不到什么好看的。
最后,看着拿着鼠标还在忙活的徐嘉忆的背影,魏杨提出了一个馊主意:“不如这样,一个个挑也挑不到,还不如闭着眼睛随便挑一个来看,反正看二十分钟也是看。”
别说,这馊主意虽然感人了一些,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倒回沙发里,徐嘉忆面对旁边的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觉得可以,那就交给你了。”
魏杨也不客气,伸出手随便点了一个电影开始播放。
轻柔音乐声响起,温暖色调铺现,电影正式开始,徐嘉忆单手支在把手上安静看着剧情。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看封面是个很正经的小清新爱情电影,实际上好像不是。
一片蓝天白云之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纯洁的观众朋友们,也根本猜不到这种神奇剧情走向,互诉衷肠的男女主心情到了,是可以接吻没错,但是为什么忽然开始动手动脚了?
暧昧的喘息声从音箱里传出来,徐嘉忆下意识蹙眉,感觉气氛好像是有点尴尬。
动手动脚就算了,为什么动了两分钟的手脚了还没结束?魏杨感觉头皮有点发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弥漫。
房间里没有开灯,通过屏幕上的灯光照亮的区域,他余光里只能看见徐嘉忆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还是一脸平静看着屏幕……
等一下,一脸平静?魏杨本来还小心翼翼的,这次干脆转过头看着这位朋友,发现他真的是一脸正经得不行,好像在看什么专业知识科普影片一样,仿佛是个无欲无求的大哥级别人物,不为美色所动。
但是如果打开灯,应该就能发现他耳朵好像有点红。
感觉到了一点匪夷所思和莫名其妙的心头小躁动,魏杨忍不住咳嗽了两下,发出了一点声响,这声音引得徐嘉忆都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原本还表面平静的气氛,两个人视线对上那一瞬间,感觉好像有什么化学制品落入了水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和一系列剧烈化学反应,白烟升腾而起迷蒙人心理智。
也不知道咋了,魏杨感觉自己的神经线这次可能是接到了水龙头,脱口而出:“你怎么不接着看电影了?”
话音一落,屏幕上的女主角好似听到了这句话,风情万种地朝镜头一撇,雪白的颈部肌肤若隐若现,爱情滋润下的眼波流转,撩拨得人心底痒痒的。
哦?徐嘉忆惊讶挑眉,直白道:“我比较怕你年轻气盛,干柴烈火……需要我帮你拉一下进度条,换个正常的剧情冷静一下吗?”
实际上他自己也很想冷静一下,这个局面实在让人不知道怎么处理。
魏杨静静看着他,刚才他看着那些限制级的画面时候,说没有点生理冲动是假的,那已经不是骗人了,大概是到了需要去医院看看的程度了。
然而最可怕的是,他刚刚看着缠绵的情侣,下意识想起的好像是……
理智堪堪把失控的航空母舰拉了回来,偏离的轨道勉强恢复了正常行驶秩序,魏杨捂住脸,闷闷道:“你拉一下吧,看一下后面有没有别的。”
得到了认同,徐嘉忆站起来把剧情往后拉了一些。
徐嘉忆自认为拉了大概有五分钟以上,没想到这部影片的卖点应该不是什么清新爱情,大概就是混在一堆正经影片的极其不正经小电影,甚至被魏学神当作幸运星给挑了出来。
进度条拉到后面,男女主居然还没结束,甚至已经进行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步了。
奇怪的声音一下子响彻房间,徐嘉忆倒吸一口凉气,魏杨也愣住了。
赶紧把进度条继续往后拉,然而徐嘉忆还是太年轻了,以为后面应该会正常一些,结果仍然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限制级画面。
直接点掉了整个画面,徐嘉忆感觉自己呼吸都短路了,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徐嘉忆回头看罪魁祸首,不可置信道:“……你到底怎么点到这些东西的?”该不是故意的吧?
然而问到一半他愣住了,魏杨手臂支着下巴,眼睛根本没怎么看过屏幕,一直盯着他的背影,没想到对方突然转过头来,被抓了个现形。
神情还没完全收起来,而那种溢出的感情也根本拦不住,直接从眼里流淌了出来,在黑暗的房间里尤为亮眼。
这个眼神很熟悉,徐嘉忆静了一下,他想起了,当初过年在江边放烟花的时候,对方搞突然袭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从世界上找一个词来形容徐嘉忆的以外,除了桃花屏蔽器以外,可能还有个“擅长打直球”的称号能够顺便别在他领口。
“之前我们和曲采薇他们一起在江边放烟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偷亲我?”偏偏神情还挺正经的。
魏杨完全愣住了,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神情,神奇地发现他好像真的就是很好奇的样子,根本没想过这个举动可能有逾矩的地方。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最天然的感情,也会用下意识的行动来表达出来。
空气好像越来越燥热了,魏杨看着灯光朦胧之下的少年,好像有种行动意识在操控着他,从沙发上探身,拉住对方的手示意他坐下来。
看见徐嘉忆坐在旁边之后还是一脸探究,魏杨实在忍不住笑了出声:“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打我?”
哦哟,好问题,徐嘉忆眨了眨眼睛,低垂目光陷入沉思。
说实话,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魏杨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道:“我还以为你很在意这件事情,所以我也就没敢……提起过。”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很心虚的某人,摸了摸鼻子。
他甚至都以为徐嘉忆这辈子都不会提起了,没想到人家只是没有想通,所以不曾摆明而已。
“不过。”魏杨清了清嗓子,打量了一下徐嘉忆,轻声道:“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就……”大概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解释,自己一时也卡壳了。
“我也想不出答案。”徐嘉忆许久都想不出结果,无奈道:“不过你下次别搞这种……嗯,突然袭击了。”他当时都吓懵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反应才是正确的,实在太挑战人的心脏了。
没想到,这位人才听到这句话,居然很理直气壮地反问:“为什么下次不行啊?”
徐嘉忆看着他:“……”
为什么下次就可以啊,为什么还会有下次啊?
两人面面相觑,大概是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魏杨也开始感觉到了不对。
心有灵犀一瞬间,彼此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向了不同方向。
徐嘉忆艰难地揉了揉眉心:“……我们换个电影看吧,这次我来挑行吗?”
崩溃地捂住脸,魏杨闷闷道:“行,听你的。”
自己这都什么灵魂操作啊?
望着房间里的摆设,魏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