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我是妖风

2、第 2 章 妈妈

　　海棠知道爸爸叫来了外公外婆，早早的就站在院门口等着。
　　海棠一下子被外公抱起，“海棠长大了，妈妈说是抱不动的。”外公听见就哭了，海棠急忙搂紧了，不敢再说话，外公没一会就放下了海棠，外婆接过，和海棠谈起了天，说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故事，海棠听着听着就趴在外婆的腿上睡着了，睡之前，海棠听见外婆的故事妖怪把谁抓走了，听见外公骂着爸爸，可是海棠太困了。睡醒了起来，已经是深夜了，外婆端来了饺子，馅多皮薄，海棠很爱吃，吃完又睡下了。
　　第二天，太阳很大，但依旧很冷。海棠起来发现家里都是白色的了，到了客堂，发现停放着一个黑色的大箱子，好多人都来看这个大箱子，海棠就问鹿之秋里面放了什么稀奇的玩意儿，鹿之秋蹲下身抱了抱海棠，在海棠耳边告诉他:“是妈妈。”海棠一下子就觉得黑箱子和客堂都变得恐怖起来，忍不住的哭了，鹿之秋也不劝，一会看看黑箱子一会又看看海棠。海棠哭得声音哑了，累了，就又睡了。海棠在梦里也哭，不知道为了什么，醒了也继续哭。外公外婆受不了孩子遭罪，便抱在怀里，讲些可爱的话，海棠一些能懂一些不能懂，但总算消停了下来。
　　三天过去了，海棠看见黑箱子埋进土里，那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再也看不见妈妈了，海棠没有再哭，但是，海棠看见鹿之秋哭了，又一点没有难过的样子。
　　所有的事情都妥善后，鹿之秋办理好了海棠的户籍，九月份，安排海棠入了学。幼稚园离外婆家很近，外婆说方便，就把海棠接过来，鹿之秋一直没有到外公外婆家里看过海棠，偶有周末外婆会把海棠送回鹿之秋的家中。
　　在学校里，海棠很安静，不哭不闹很受老师的喜爱，海棠却不喜欢上学，海棠还是喜欢坐在门槛上看海棠花和蔬菜，在书房里看妈妈写大字，累了就睡，睡醒了爸爸就回家了。但是这些话海棠谁也不曾告诉过，他只是告诉外公外婆老师很温柔同学很可爱。
　　周末海棠回了鹿之秋身边，鹿之秋大多的时间都在书房里面办公，海棠自己能玩得很开心，玩得厌了就去院子里看看海棠。花没有开，不怎么耐看，回屋里扒开书房的门就站在那儿，看看鹿之秋，看得有一会儿了，鹿之秋才发现门口的海棠，停下笔招了招手，海棠蹦跳着到了鹿之秋身边，踮着脚尖扶着书桌往上瞅，鹿之秋见此，搬来了一张椅子，抱着海棠坐了上去，之后又之顾着自己面前的书稿。完成后恍然夜已过半，身旁的海棠睡得俩脸蛋红红的，鹿之秋就这样看了海棠很久，把海棠抱回来房间。折回书房，想找之前昕容用过的笔墨，昕容把它们都放在角落底下的柜子里，除了笔墨以外还有一塌纸，纸上清秀的字鹿之秋很熟悉，鹿之秋每一张都拿起展开来看，一会的时间后将一张抽出一丝不苟地折好放进衣服兜里，关了灯走出了房间。
　　太阳淡淡的，风轻轻的，很舒适。鹿之秋和海棠一起吃着早餐，豆浆白粥还有咸菜。鹿之秋早早的吃好，耐心看着海棠，海棠也耐心的吃着。好一会才吃完的海棠就听见鹿之秋对他说教他写字的事儿，简直开心得在院子跑了一圈又一圈，消停不下来，鹿之秋窗后看着海棠跑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又瞧了瞧海棠树，“过不了多久海棠就要开了，真好。”
　　看时间差不多了，鹿之秋把海棠叫进了书房，摆上了笔墨，海棠早已经按捺不住，蹦上了椅子，对桌上的纸笔都好奇地翻弄一阵，鹿之秋并不去制止，等海棠都翻弄个遍安静之后开始。
　　下午外公外婆来接海棠，临走时，鹿之秋将一张纸递给海棠，很认真的说着:“海棠你都上学了，怎么还让外公外婆给你写名字呢，纸上是你的名字，你就先描摹着写。”
　　“好。爸爸再见。”
　　回到外婆家发现隔壁没人住的房子突然亮起了灯，多瞧了一会儿，就听见外婆说:“就是这两天才搬来的，是城里来的，家里的小孩跟你差不多大，也很乖巧，可以和海棠做好朋友呢。”海棠听见外婆这么夸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小孩想想就觉得很不开心，没有回应外婆的话就进了屋，回了自己的房间。
　　开了灯关了门，海棠翻出放在书包里鹿之秋给的纸，小心翼翼地打开来看，字很熟悉，海棠一眼就认出是昕容的字。心里有千丝万缕，可自己什么也没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