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之爱与家》水洛蓝

12、道清的选择

　　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射入帐篷，飓风就让我自由活动了。而我开始了每天的早课。在外面，我不用复习那女红，诗词。但武功和法术可不能落下。这不。现在就开始扎马了。扎马是武功的基础，是我这13年都不落下的课程之一。
　　道清在一边看着：“曲姑娘，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飓风悠闲地吃草：“不用担心。耽误不了什么时间的。倒是你，一晚上有没有想通啊？”
　　道清平淡一笑：“我自有答案。相信不用跟你报备吧。”
　　飓风不以为忤：“有答案就好。就看你到时怎么做了。”
　　道清奇道：“就一定会遇到不成？”
　　“谁知道呢？咱又不是那测字算命之徒。倒是你们，是不是要考虑如何生存呢？”
　　“我师从鲁道长，当然是……”
　　“别说你想降妖除魔。首先，如果我不开口，你能看出我是妖吗？其次，是妖就要除吗？第三，你降妖除魔后可以收到钱吗？面对现实吧。现在，你们必须想办法赚钱了。总不能坐吃山空不是？”飓风打断道清的话。
　　我虽觉得飓风小题大做，但赚钱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在这个世界，没钱怎么行呢？是，我是可以说是18般武艺样样俱全，然，我并不是神童。会学习，也会忘记。以前的诗词歌赋还记得多少？那些为了考试而背的诗歌，有多少在其后的几十年岁月中慢慢磨去。终至一点不剩？风花雪月也看过。出彩的诗歌不是没有强记过。然，我的灵魂又怎会记得那些？这样一来。通过诗词来赚钱的想法就打消了。我不是那有着丰富的文学底蕴之人。不过一个俗人。那么，再来看看我还有什么技能可以谋生？我有一帮手下。但我不能向他们伸手要钱不是？姐姐们让我去店铺看看。但我这东家也得有拿得出手的赏赐吧。闲暇时倒也让手下开了几家店。但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我身上有出门时，父亲准备的银票和碎银。可以说，从现在开始我都可以不愁吃穿用。但……我要用自己挣的钱来生活。离开了家，就不能向家里要钱。嗯。先看看有没有机会吧。
　　“呵呵，我们的小荷慕似乎有了主意哦。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放心的带你们离开这林子了？”飓风笑着问。
　　“走吧。”我收功。道清已经把帐篷收好，放进我们各自的包裹。我翻身上马，然后，拉了道清一把。让他坐到我身后。“飓风，弄个双人的马鞍吧。”
　　“哎呀呀，小荷慕这是要我免费提供物品呢。”飓风并不动作，“提炼物品的事我可不干。你们哪，先将就着吧。”
　　道清应道：“无妨，进城后买匹马好了。”
　　“呦，口气到是不小。可惜，你找不着像我这样的马。那些普通的马，只会影响我们前进的速度。”飓风停了下，“倒是，道清，你记得你家在哪里吗？”
　　道清似乎愣了下，“师傅说在海的另一边。不过，具体位置需要我自己去找。”
　　“这样啊，我有个提议。当然。我的提议是在你不急着回家的前提下。那么，你急着回家吗？”
　　飓风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急。反正没印象。遇到了再说吧。”道清应着，好奇地问，“那么你有什么好提议呢？”
　　“你看，我们荷慕是女孩子对吧。”
　　“嗯。”
　　“你想，她一个人出来历练，没人照顾，没人保护的。你师傅又说你家需要你自己找。那么，我家荷慕总不能一直陪着你找啊。这可是会耽误她的青春的。”飓风咧嘴笑了，他以马的形象笑，真的很奇怪。“你学以致用。保护我们家荷慕好了。那么，荷慕，是不是要开始挣钱了？”
　　“飓风，你不用激我啦。我知道的。我会开始努力的。放心。我不会从淘桃那拿钱的。”我嘟着着嘴回应着。不就是赚钱嘛。又不是没做过。
　　“我不用做些什么吗？”道清很不安的样子。
　　飓风一扬马头：“一切交给荷慕吧。我们走了。”
　　这次，飓风不再是晃悠悠的了。而是飞奔起来。我忍不住闭上眼。这都跑哪来了？怎么这么大风沙。
　　“站住。打劫。”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喝道。
　　飓风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把我甩出去。揪着马毛。我怒：“飓风，你怎么停下来了！”
　　“打劫！留下钱物和男人，你可以走了。”
　　我抬眼，面前的女子谈不上英气，也没什么特点。是那种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出的平凡女子：“这位姑娘。打劫钱我可以理解，为啥还要男人啊。”心里却想着这飓风似乎是故意来到这里的。
　　“少罗嗦。交是不交！”女子手中的兵器并不高级。看她拿着大刀还真不相称。
　　我叹息，正准备回应，道清倒是说话了：“姑娘，我们也没钱呢。要不我跟你走吧。”
　　？道清怎么这样啊。还以为他会跟我一直走下去呢。
　　那女子蹲下来，从沙丘上看着我们：“这位小哥倒是挺舍己为人的啊。这女娃还没做出决定，你就决定牺牲自己啦。”
　　道清笑了：“姑娘出来打劫想必是逼不得已。我跟着姑娘去，倒也能知道姑娘要男人做什么。而钱，我们的确缺。”
　　“哼，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告诉你。老娘出来打劫男人就是为了配种的。怎么着吧。”那姑娘竟然站了起来。刀晃啊晃的。
　　“我说了我跟姑娘走啊。”道清看着突然愤怒的姑娘。
　　那女子抬头望天：“天哪，你怎么让我遇到这么个二愣子。”低首，“我说过，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配完种你可是没有办法再活着的哦。”
　　“嗯。我跟你走啊。”
　　“你，你，你，你，”那女子拿刀指着道清，“你怎么不明白。会没命欸。”
　　我在一边小小声地问飓风：“她真的想打劫男人？”
　　飓风不语。那女子倒是嚷嚷着：“当然。但是我不会要主动跟我走的男人。”刀一转。指向我，“听着，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转向道清，“你不用跟我走。你！给我找个普通人来。不要道士。不要和尚。不要达官显贵。越普通越好。记住没。不然这小妞就没命了。”
　　叹息一声，我怎么就觉得这女子有问题呢？我出手了。“谁是谁的俘虏还不一定呢。”
　　那女子迎上我：“我没说错。你是我的俘虏了。”我们两个打了起来。你来我往煞是热闹。可惜，道清竟然在一边着急“别打了。姑娘，我都说跟你走了啊。”
　　“哼哼。”那女子在交手的空挡回应道清，“不打也行。交个平凡男子出来。”
　　“姐姐，为何你只要平凡男子呢？”见她并无拼命表现，我也缓下攻势，好奇地问。是人都会要帅哥吧。这拦道的怎么这样。
　　“妹妹，你若乖乖做我的俘虏我就告诉你。”那女子得意着。手下却是不缓。突地加快了攻击。我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动用了仙术：“疾”身子向后飘了一截。
　　那女子并不追击，而是也飘向后方：“呵呵，原来你们两个都是修术之人。”手一指，“聚”一阵沙沙声后，一群五彩斑斓的蛇出现了。
　　“放肆。竟然在人间使用妖术。”飓风开口了。然后化为人形。只是放出妖气，那蛇群竟骚动起来。而那拦道的竟然拜下：“不知是飓风大人……”
　　“好说。”飓风截下她的话头，“这两个都是初出江湖。我才带他们来你这。你放心。他们与曲小子和主人不同。这小子既然说跟你走，就是跟你走。”飓风将我拉到身边。“那么。我带她走就行了。”飓风抬手画了两个咒，制住蠢蠢欲动的我。转向道清，“记住，跟她走是你自己的选择。”然后，飓风就拉着我闪人了。
　　晚上，又是露宿树林。不过这次是飓风帮我搭得帐篷。他手里忙着，看都不看我：“生气吗？”
　　“是啊。我又不一定会输。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闪啊。”我无聊地拨拉着篝火。上面烤着香香的野鸡。
　　“我是问你为道清的离开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啊。”
　　“鲁道长不是把他托付给你的吗？所以你是不是觉得他是你的责任呢？现在，他这么轻易就离开艳光四射的你，跟着一个平凡到随时会取他性命，并且不会尊重他的妖手里。你不会生气吗？”
　　“艳光四射？我？我只是稍微长得好些吧。哪里谈得上艳光四射啊。娘又不是艳光四射的女子。我们这几个女子虽还算长得不错，但没那么夸张好吧。倒是当初父母怎么着那个妖了。让她这么忌惮长得好的男人主动跟她啊。”我好奇着。嘻嘻，父母的八卦哦。很少能遇到呢。
　　飓风见我的确不为道清的离开生气，犹豫了下。手上停下。来到火堆边坐下。“你不问我为什么把你们带到那里吗？”
　　“你是老江湖啊。跟着娘那么久，一定有理由的。我希望我可以相信你们。”我的眼直直地望着他，并不回避。我要让他明白我的决心。
　　“如果，有一天，”飓风犹豫了，“没什么。那个妖以前很惨的。她打劫你娘钱财，你娘反教训了她一顿。后来，曲小子和你娘又路过那里。她想打劫你爹。你爹就真的跟她走了。不到一天，你爹又找着你娘。原来啊，你爹反打劫了那妖。比你娘做得绝，不仅教训她，还打劫了她历年累积的钱财呢。”
　　“咦？”我乐了，“真的啊，难怪她对容貌好的人不感兴趣呢。”拨拨火堆，“我们开吃吧。”伸手拿了烤鸡，揪下两个鸡腿，剩下的都塞给飓风，“喏，都给你。”
　　飓风看看我手上的鸡腿，再看看手上的鸡，笑笑，将鸡放回篝火上，拿掉些枝子，让火势变小　“这还是热着吧。”站起，转身，走向帐篷，轻轻的呢喃“就看那小子有没有福气吃了。”摇头叹道， “这丫头。”
　　听不见，听不见。我听不见。嘻嘻，啃着鸡腿，心里纳闷，飓风说的那小子该不会是……嗯嗯，赶快吃，不管那么多了。当晚，直到我休息，那个鸡还是没人动。心里念着，早上吃鸡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