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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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里静得吓人。
简的魔杖在右手指尖上飞速旋转着，挽出一个个漂亮的花。她唇角彻底拉平了，语气冷如冰霜：
“不。”她冷淡地说，“我重申，我不愿意。”
她的魔杖太长了，而且有点沉，说实话并不好转起来（……）。简
所以简其实当然并未打算攻击，她只是想拿出魔杖在手里，存在感极强地昭示自己不情愿的心情和对邓布利多的要求的敌视。
邓布利多却似乎毫无所觉似的，看到简冷淡的样子，很遗憾地挑了挑眉毛。
“抱歉。”他忽然开口，“看得出来你原本心情很好，简，很遗憾打搅你的好心情。”
简没有作声。
“作为补偿，我请你喝杯下午茶吧？”邓布利多笑着打了个响指，一只巨大的托盘忽然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好几种小饼干和小蛋糕琳琅满目，还有一大壶南瓜汁、一壶红茶。
“想喝什么？”
“南瓜汁吧，”简缓和了口气，“只用霍格沃茨才有这么好喝的南瓜汁了。它甚至称得上霍格沃茨的象征之一。”
“说起这个，你很想念霍格沃茨吧——在毕业之后？”
“是的，没有人会不爱她。”
“那么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就职邀请呢？”
简别过脸去，无声拒绝。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我依旧愿意提供帮助，教授。”简妥协似的软和了态度，“但有些事情并无必要……我不想被人窥探曾经的过往，它们并不愉快。只要我知道就好了，我会利用这些优势解决问题的。”
“我并非不相信你的能力，简，但是哈利需要成长，你不能把一切风雨都为他挡住——”
“我为什么不能？”简打断了邓布利多，“你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吗，教授？没必要这样虚伪试探。我承认你的计划成功——哈利与我相似的经历令我对他升起同情，而这个孩子本身的可爱之处让我克制不住地爱他。”她无奈地坦白，“就算是看在查尔斯和尤西丽亚（哈利的祖父母）的份上，我发誓会尽我所能地保护他。”
“但哈利与一般的孩子不同。”邓布利多丝毫不动摇，”最好的办法是给他一定的帮助，但让他自己去摸索着成长，直至能够独当一面，所以我还是要恳求你慷慨地给予我一些你的有关汤姆的记忆。”
“不。”简再次拒绝，“不可能。”
“简……”
“邓布利多教授。”简收起在这位老人面前的温软——这对她本来相当难得，但邓布利多眼下自己断送了简的心软——露出冰冷的脸孔，“假如，我想向您请求，把您和纽伽蒙德的那位先生的记忆公之于众，您会答应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
“这没有什么好谈。”
简冷淡地站起身，没有碰眼前的南瓜汁。她本来还想顺道来看看哈利，此时却觉得有点微妙的不舒服，于是取消了这个计划。
“我已经奉献的足够多了，教授——哪怕是为了赎罪。”她冷漠地说。
“但我并不觉得你会就此终止，简。”邓布利多微笑，蔚蓝的眼睛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闪闪发亮，“很多时候，你比自己想象的要心软得多。”
简嗤笑了一声，站起身来。
“既然你这么觉得，那么随你高兴。”她示意要离开。
邓布利多于是也站起身来：“再见吧，简。不过还是要再提，假如你愿意。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位置时刻为你准备着。”
”那么我还是拒绝。”简拿起桌上搁着的带有巨大的宽边帽檐和黑纱的装饰性帽子，“再见，教授。”
简的心情糟糕透了，这导致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和邓布利多足足扯皮了将近一节课的工夫。当她走出旋转的石兽的大门，险些被两个追着打闹的男孩撞倒时，她才恍然觉察到校园里课间的生机。
“对不起，小姐！”两个男孩停下脚步，其中一个羞赧地道歉，“没有撞伤您哪里吧？”
简看着两个男孩土黄色的赫奇帕奇校服，勉强地浅笑了一下。
“不，没关系。”
两个男孩面面相觑了一下，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忽然齐齐面露惊恐之色。简于是顺着他们的视线转过脸去，不出意料地看到魔药教授沉着脸黑袍滚滚大步走来。
恰在此时，上课铃打了，两个男生却战战兢兢地看着斯内普教授，嗫嚅地问了好，然后不敢离开。
“西弗勒斯。”简也冷淡地打招呼。
“简。”对方一样冷淡，“我送您出去。”
简回过头，好笑地看了看那两个赫奇帕奇，小声道：“嘿，男孩们，还不走吗？”
两人梦中惊醒似的恍然大悟，飞快地鞠躬后风一样跑走了。
“我本来还想去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看看。”她说。
“这不被允许。”斯内普说，“别说您是校外人士，教师们一般也不去公共休息室里。”他迟疑片刻，本想问问简为什么不是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但最终咽回肚子里。
“没关系，那就算了。”简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帽檐，想象着自己在行一个绅士礼——她曾经和里德尔一起玩这样的游戏，两个生活在最底层的孩子追求着所谓的贵族礼仪，那实在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谁没有过一段糟糕的过去呢？
比如邓布利多和格林沃德，斯内普和莉莉·波特，再比如她和汤姆·里德尔。
有什么大不了的，简这样想，这件事情弄完了，她就再去找一个好男友，要不就再和艾尔弗雷德复合，多大点事。
她终于能够微笑起来了。
“需要的药材我回去之后就寄给你，西弗勒斯。”简说，“你尽量快的做完吧，但也不必太着急……半个月怎样？”
“足够了。”斯内普点点头，“……我们要不要从城堡旁边绕一下，禁林前那片草地上有学生在上魁地奇课。”
简闻言瞟了一眼过去，入目的是金红色和银绿色的校袍。霍格沃茨只有一年级才有魁地奇课，看来哈利在场上。
“不要绕路了。”简想了想，还是说，“我想去看一眼。”
斯内普低声答应。这点要求还是可以答应的，他并不介意。
***
德拉科气的肺管子都在疼。
哈利·波特——他怎么敢？！他德拉科·马尔福在哈利·波特的心里，不仅仅比不上那个穷鬼韦斯莱，连纳威·隆巴顿那个蠢货也不如吗？他怎么能为了那个隆巴顿的记忆球不站在自己这边！
哈利也气的伤疤都隐隐作痛。
德拉科·马尔福——他是脑子有病吗？！他就那么看不上格兰芬多、那么爱找茬？纳威惹他什么了？纳威人又腼腆又善良，谁都不会得罪的性格，他怎么能就这么欺负纳威？
“你把纳威的记忆球还给他！”哈利怒吼。
“我就不！”德拉科比哈利的嗓门更大。他一跨身坐在了扫帚上，轻蔑地高高昂着下巴，“有本事你就来试试看，能不能从我手里抢到这个愚蠢的记忆球！”
也顺便让你看看我的魁地奇水平！看看究竟是谁才配做你的好朋友！
哈利也气的一时上头、脑子不动了。少年人激昂的热血此时占据了一切，他并未学过魁地奇，此时却大胆地跨上了扫帚：“来吧，谁怕谁！”
真神奇，哈利好像天生就懂得怎样骑扫帚，当他骑着扫帚飞在空中的时候，飞天扫帚就好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他和它天生一对、无比契合。他自由灵活地上翻下翻，完全不比从小玩魁地奇的德拉科逊色；在德拉科恼怒地抛出记忆球时，哈利想也没想就呼地飞了上去，一把抓住。
下头的格兰芬多们一片欢腾。甚至还有个人吹了一声口哨，又长又响亮：
“吁—————”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看了过去。
一个戴着宽边太阳帽、半张脸被黑色纱网挡住的女人将手指拿开玫瑰红色的嘴唇，然后抬手弹了弹她的帽檐。
整个操场一片寂静，不过并非因为这个麻瓜打扮的漂亮女人，而是她身边站着的黑袍巫师。
他们的魔药课教授脸色黑得都要滴出墨汁来了。
“波特！马尔福！”他嘶嘶的低声咆哮道“你们怎么敢？现在！都给我从那愚蠢的扫帚上下来！”他深吸了口气，“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