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帝君熙

4、第 4 章

　　“凤流鸢，真是好听的名字。”上官琪看着凤流鸢若有所思，自来熟地说道：“你好，流鸢妹妹，我是上官琪。”
　　“凤小姐你好，阿琪就是这样的性子，没什么恶意，我是舒易。”舒易接着说。
　　“没关系，我不介意，叫我流鸢吧。”凤流鸢轻笑道。
　　“我是风梓潼，流鸢。”风梓潼指着风梓决说“我二哥风梓决和大哥风梓涵还有大嫂御庭延。”
　　“流鸢你好，我是御庭延。”御庭延听着风梓潼的介绍有几分羞涩，风梓涵直接把御庭延搂在怀里。
　　凤流鸢愣了一下，笑着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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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线照进室内，照在他的身上，使他的身影模糊不清，唯一清楚的是他手上对着阳光的水仙百合，娇艳的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是那么美好诱惑，与此相对的是本该放珍奇古玩的博古架上放满了花瓶，而花瓶里却大部分都是枯萎的花，少数几朵也是半枯萎的搭在干黄的枝干上，唯一一朵还富有生机的是一朵红色的虞美人。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水仙百合，眼里划过思念与渴求，最后轻轻地嗅着水仙百合，好似要从它身上闻出想念的味道。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后走进一个人，由于站在阴影处而看不清面容。
　　“知道错了吗”男人发出了声音，是对来的人说的。
　　“我只是想帮哥哥”女孩清亮的声音响起，声音里满是对男人的依恋，男人看向女孩，完全背光使人看不清他们长相，却可以听出男人对女孩的珍惜。
　　“我不需要你来多此一举”男人并不同意女孩的参与，他要做的事很危险，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为什么，我也可以的，哥哥想做的事我也能帮忙”女孩情绪很激动，也有着期盼地看着男人。
　　“鸢儿，你不需要这么做，你是我凤紫钰的妹妹，是夜的大小姐，如果我将来不能回来了，你便是夜唯一的继承人”凤紫钰走到鸢儿面前，抚着鸢儿的脸，声音里全是对鸢儿的疼爱。
　　鸢儿一下子抱着凤紫钰的腰，脸埋进凤紫钰胸膛“哥哥，就没其他办法吗，我不要哥哥离开，哥哥不要，不要死，好不好？”鸢儿的声音里满是哭腔，是对哥哥决定好的结局，残酷的未来的结局。
　　凤紫钰手轻拍鸢儿的背，说出来的话却如此残忍“鸢儿，我等了很久了，他也等了很久了，我不想让他再等了”凤紫钰说到那个他时声音里是满满的温柔，“而且他想要水仙百合”言语里却表明了对死亡的向往。
　　那个他是谁，鸢儿知道得一清二楚，更知道他对哥哥有多重要，也因此知道无法改变哥哥的想法。鸢儿听了凤紫钰的话就抬头笑着说“好，哥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但是哥哥，我也想与哥哥多相处一段时间，在哥哥还没与他在一起时，好不好，我不会把自己致于危险的地步，好吗”声音里的小心翼翼，脸上未干的泪痕配合着带着笑意的眼睛，那么惹人心疼。
　　良久的沉默，最终凤紫钰轻叹“好”。
　　“谢谢哥哥”鸢儿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灯光下他们的身影是那么美好，但这一天又能持续多久。
　　“走吧”凤紫钰将水仙百合插入花瓶，拿起桌上的面具戴上，叫上鸢儿，走出了房间，鸢儿也戴上面具，回头看了一下，房间里一副巨大的画占据眼帘，画上俊美无暇的男人温暖的笑着，看着前方，好像他的眼里完完全全都是你一般，身边的景色入了眼，却入不了心。
　　“哥哥，你会幸福吗？”鸢儿转头看向凤紫钰，轻声问，是问着凤紫钰，也是问着自己。
　　“会的，鸢儿。”凤紫钰低头看向身边的女孩，“我是为他而存在，只有在他身边我才会幸福”。
　　鸢儿贝齿咬着嘴唇，眼睛使劲睁大，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呢，哥哥？”
　　凤紫钰停下面对鸢儿“鸢儿是妹妹，而他是我的归宿。”温柔的表情、坚定的语气，述说着凤紫钰的无怨无悔。
　　“就没别的办法吗，两全其美的办法”鸢儿低着头，说着明知不可能的事，好似有一线希望就会伸手抓住。
　　“鸢儿，你知道不可能的，我们只有一个结局。”凤紫钰说着“对于我们来说，这也是最好的结局，鸢儿，祝福哥哥吧，你的祝福，会是哥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凤紫钰温柔的说着，话语里是对未来的向往，是对结局的追求。
　　“好的，哥哥”鸢儿声音里满是对哥哥的怜惜，“鸢儿祝福哥哥，哥哥，你一定要幸福，你与他都要幸福啊！”鸢儿望着凤紫钰的眼，“哥哥，结束了后让鸢儿送你去找他好吗？”，鸢儿说着最后请求，对她来说残酷的未来却因为是哥哥的愿望而无奈妥协。
　　“好”凤紫钰轻声说着“鸢儿，哥哥会幸福的！”
　　穿过走廊来到大厅，雅致的大厅里站着几个人，厅里的人看见凤紫钰走过。
　　凤紫钰带着鸢儿走向前方的沙发前，跨步而坐。
　　“夜尊”凤紫钰高座在奢华的沙发上，左手撑着下巴，嘴唇轻挑，脸上冰冷的面具与他闲适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下首站着的鸢儿看着凤紫钰，眼里是对哥哥的惊叹与自豪，眼光往下，地上的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人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右手放在心脏上，以表示忠诚，眼睛里全是对凤紫钰的崇拜、尊敬、敬畏。
　　“都准备好了”戴上了变声器的声音少了冷清，多了强势，手微扬，示意跪着的人起来。
　　“是”干练而清越的声音响起，黑色的皮衣紧贴着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更显身材修长，“火种已然就位”。
　　凤紫钰听了沉默不语，另一个男人又说“物资已就位”，“人员已就位”，又一人说着，最后一人说“随时可以开始”。
　　众人都看着凤紫钰，等着凤紫钰下达命令，“开始吧！”凤紫钰说完转身就走，鸢儿随后跟上。
　　“是”身后传来的声音铿锵有力，好似浑然不知一但这个计划开始后，会对世界造成怎样的危害。
　　人类不知道一个对人类，对世界都会有着的重大变革的序幕已经拉开，高坐在王座上的男人看着人类的挣扎，反抗，温暖，卑劣，如同看戏一般，他轻声对身旁说着什么，眼里包含了温柔。
　　凤紫钰走进走廊，似走进黑暗的深渊，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光与影的交错显得那般可怖。
　　黑暗笼罩大地，狂风大作，雨点点滴滴地落下，还没反应过来便已是倾盆而下，树木被风吹得哗哗做响，这一夜，哪怕狂风暴雨，人们依然如同平时一样安然入睡。这一夜，有着丰富夜生活的人依然醉生梦死，与此相对的是，世界各地生活在不同阶层的人接到了同一个目标的不同任务，恢宏华丽的序幕已然拉开，人类，你们准备好了吗，做为他送给他盛大的舞台剧背景中的一员。
　　清晨，细雨绵绵，灰暗朦胧的天空中晨光微露，风梓决拉开窗帘，跨过自动感应门，走到阳台坐下，手中的书放在桌上翻开，看了起来，灯下的他在细雨敲打的音乐中是那么唯美如画，许久，他抬头望向阳台外，轻声呢喃，“雨停了。”眼中满是期待。
　　乌云再也挡不住阳光的照射，逐渐消散，阳光由远及近缓缓而来，树木花草上残留的雨水积聚而下，昆虫爬出阴暗的遮挡处，迎接着雨后的生机，光芒洒在身上，温暖了晨起后微凉的皮肤，照射进室内，一株含苞待放的水仙百合与冷肃的室内形成鲜明对比。
　　“梓决，这儿。”上官琪招呼着风梓决，示意他的位置，“你到找了个好地方”风梓决走过去坐下笑着对上官琪说，“你几年没有回来了，自然不知道这儿新开的一家咖啡馆，他们这儿的咖啡还不错。”上官奇招来服务员“一杯蓝山”。
　　“找我来干什么？”风梓决问着上官琪。
　　“问问你将来做什么？如果没有打算，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上官琪微眯眼，汤匙搅拌着咖啡，笑看着风梓决的反应。
　　风梓决微微沉吟，“你接手了”。
　　“嗯，老头子把中洲交给我了”上官琪说着老头子是有些玩味，似是不屑。
　　“那玩意儿我如今还不需要，不过…”风梓决似乎是在沉思“你可以把那个给我”。
　　不需要多说无意义的语言，上官琪思索片刻，“好”。
　　气氛陡然放松下来，上官琪笑着问风梓决，“那你打算干什么”。
　　风梓决想了想，“嗯，开家茶馆吧”。
　　“咳咳，你打算从良了？”上官琪说完，意识到不对，看见风梓决无声的看着他，“说笑的，说笑的，呵呵。”连忙转移话题“嗯，那你的茶馆取什么名字”。
　　“逾归”风梓决是想到了什么，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