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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见 前世今世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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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再见
凤凰和燎原居东征西战,数年中先后平定了西北的狼族,西南的蛮族、东南海岛的夷族。每年倒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外边奔波。我虽然忙着修行,好在白鹭十分省心,已然开始修行一些简单入门的吐纳之法,亲友之中得道之人众多,各种法宝仙丹取之不尽。他自己更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譬如每日在溪水边垂钓,说要在水里钓个媳妇儿出来。
那一日凤凰归家之日,白鹭又在水边垂钓。我找到溪边,却见他与一清瘦的白衣人畅谈。白鹭转身看向我:“妈妈,大伯来看我。“
他转身,微笑。
此生第一次相见,我却觉得眼前的人无比熟悉。他是太虚幻境中所见之人,也是窗外与凤凰论天道之人,更是遥远的记忆中,那个声音,我自己的声音:“小鱼仙官是尾好龙“,对面那一抹温润如玉。
我忍住心潮澎湃:“怎么,山下这些凡人打架,天帝陛下也管起来了?“
他微笑着说:“办些公务,路过此地。“
他斟酌了片刻,问:”这些年你过得幸福吗?“
这些年了,原来他心心念念的,不过是我的幸福。一时之间,我竟无法开口,胸中哽咽酸楚莫名。只能摸摸白鹭的头,挤出一个微笑以目示意。
他自说自话:
“你自然是幸福的。“
”你幸福就好。“
他走了。
我知道,这一世、上一世,我欠他的、他欠我的,还不清了、也不用还了。只愿彼此在远方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