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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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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一时觉得气氛古怪,便继续解释,“虽然九尾殿下不化亦超凡脱俗,但是既然喜欢,那不正好是锦上添花?”
难道她又说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的神色有异?香槟拿起桌上的茶杯凐了一口嗓子。
然,太子殿下放下手里的螺子黛,淡淡道:“那是我看书入神,拿错杯子了。”
然后他盯着她咕咚一口水没喝好,呛了一下,“咳咳咳……啊?那,这这,没关系,九尾殿下若是不喜欢,便留给太子妃吧,就当是我送给未来太子妃的见面礼可好?”
北焱起身,眼角带笑,拂袖而去,“随你。”
……
魔界此时暖月当空,魔宫中载歌载舞,想必此时他必是万人簇拥端坐其中吧,她完全可以想象他微微一挑眉时的倾城之资,得迷倒多少妖魔鬼怪想去找他取暖。
一阵风吹过,香槟从书堆里起身,便看到现了人形的入风公子。
“入风公子,听九尾殿下说你回天界了,可是事都办好了?”
他点点头,拿起桌前凌乱的书典,“看来太子妃是个书呆子呀!”
“哪里哪里,纯粹是不得已而为之。”她起身,“喝杯茶,这茶是我从九尾殿下那拿的,实乃上品中的上品!”
她倒了一杯与他,他推开,“本公子不喜欢喝茶。”
“那你倒没有口福了。”
“我是专程来接你的。”他坐在她身侧,看着她的侧脸,“这几日,北焱对你可好?”
香槟想了想,觉得太子不太好相处,“九尾殿下他……还行吧,他对我一向不冷不热的,可能是稍微有点烦我。”
她刚说完,就觉得背后凉嗖嗖地,一回头,果不其然,这位傲慢无礼的太子殿下出现了。
真的是不能在背后说人,这下尴尬了吧!她把僵硬的嘴角使劲推了推,堆出诚挚无比的笑容,“九尾殿下好!”
北焱扫了她一眼,便看向入风,“父帝那边怎么说?”
入风放下手里的书,答道,“天帝陛下采纳了殿下的建议,一切妥当。”
“嗯,那便好。”北焱坐在了一旁。
“既然北焱你在魔界还得忙碌几日,那我便带太子妃先行一步了。”
“我随你们一道。”
“你不是跟我说还要忙上几日么?”
“都已经提前办好了。”
“这么说你是掐着我来的时间,马不停蹄地赶工,提前好几日完成交涉?”入风若有所思的一笑。
北焱眸光看向别处,错开了入风的视线,“这不是想与你一起回天界复命么。”
入风笑的更加妙不可言,他看了看香槟,又看了看北焱,“是怕我把太子妃拐跑了吧,或者是想和太子妃一起回天界吧?”
北焱长指转了转尾戒,他每次感觉尴尬都会无意识地转动尾戒。
“一起回去热闹些,甚好。”香槟把倒好的茶水推到他跟前,看着他不自在的表情,扯出一丝浅笑体贴道,“九尾殿下喝茶。”
北焱端起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提到回天界,香槟的心花早就怒放了,她也该开开眼界去了。
她侧眸看向入风,“天界好玩么?”
入风一脸宠溺道,“无趣的很。”
“我不信,既然无趣,为何大家都要挤破脑袋也要修炼成仙?”而她即便挤破脑袋也是成不了仙的,距离成仙太过遥远。
“对了,我帮你打探了,确有几处宫府邸住着蛇仙,我到时带你去拜访,看看有没有你的心上人。”
“好呀,好呀,多谢入风公子,我真的忍不住想赋诗一首赞美你:入风公子人如玉……”
话说了一半就感到旁边的太子殿下周身散发冷气,她都不用看他都知道他此刻别扭的表情,所以话锋一转,冲着他甜甜一回眸,“九尾殿下世无双。”
还没等北焱的笑容形成弧度,她便总结道,“你们二人,绝配,佳偶天成,鉴定完毕。”
北焱:“……?”
入风:“……?”
……
白云升远岫,摇曳入晴空。乘化随舒卷,无心任始终。
常言云卷云舒,或道花开花落,却不想今日踏云其乐无穷。
“呦呼……”香槟一副驾云老手的模样,满眼的兴奋,岂不知只是在装模作样,而真正驾云的在她身后。
她站在北焱的身前,扭头对他说,“九尾殿下,就让属下保护您吧,为您遮风挡雨,为您排忧解难。”
北焱哼了一声,挑唇道,“你比我矮了一头,请问你是怎么做到替我挡风遮雨的?”
“她哪里是如此乖觉之人,分明是自己想要出风头。”入风拆穿了她,“你可仔细她一不留神掉下去。”
“九尾殿下你看,那是什么?云雾缭绕的?”香槟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前方不远处,伸手拽了拽北焱的衣摆。
蓦地,手被一只大手握住,什么情况,香槟一回头,发现她刚才拽错地方了,把人家太子殿下的衣带拽了下来,衣服随风吹的一片散乱,露出了男子结实精瘦的胸膛,香槟看着直流口水,真想咬一口,再给他赔礼道歉。
入风公子笑的的花枝烂颤,“太子妃,你做什么如此着急,也不知避讳避讳,左右还有我这么个神仙在的。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你们回去慢慢宽衣解带可好?要是在这里,我还得避上一避,那我便不打扰了,先行一步,你们便就地解决吧。”
说完,便腾云快速离开了。
“你要干什么?”北焱怒道,“还不松手。”
“哦,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系上吧。”说着,她开始和他的衣服较劲,只是,他的衣服很奇怪,她就会解不会穿,这么拉拉扯扯地一折腾,非但没穿上,反倒越露越多。
“九尾殿下,你也衣服是不是四海八荒就只此一件?制作工艺如此繁琐,我这思维逻辑完全理解不上去。”
北焱看她笨手笨脚,愁眉不展地跟他的衣服做斗争,偶尔还用她葱白的手指摸摸他的胸膛,他推开她的手道,“你是在帮我穿衣服还是在帮我解衣服?”
“我当然……好吧,我不会穿,你自己来吧。”她不过就是不小心,他好小气。
见他收拾妥当,她便不再言语,听他指挥,却听他好听的嗓音传到她的耳畔,“那便是上次你险些撞上去的穿云山。”
既然他都开口同她讲话了,她也不能把沉默进行到底,便又恢复愉悦的心情,“那如果我撞上去真的会灰飞烟灭么?”
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特别的惊人。
他任由她拽着他的衣诀,玩笑道,“你若不信,一试便知。”
她撇撇嘴,“我就一条命,可撞不起,要试也是你去试,殿下可有九条命呢,我等可是比不得的。”
不知为何,越说反倒越对它起了兴致,她不禁试探着问他,“殿下可否让我近距离看一看它的庐山真面目?”
“危险的事物要远离才好,不准去。”直接被扼杀在摇篮里。
香槟又开始嘟着嘴,“我就是好奇,想摸摸它,看它究竟是什么做的。”
“不行。”再次被果断拒绝。
“莫不是殿下怕它,要不然怎连摸它一摸也不敢?”香槟用手指触了触他的手。
他凤眸浅眯,“你说我怕,那我便怕,我就是怕,那又如何?”
“殿……下……”她拽了拽他的袖子,他耐不住她的纠缠,便驾云来到跟前。
香槟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总结道,“明明就是石头做的,有甚可奇怪的?!”
她回头看他疑惑道,“莫不是你杜撰的?”
他侧身倚着山峰,侧目睨视她,“你觉得我有那闲工夫逗你玩?”
此话说的对,他确实没那功夫,更是不屑,好吧,算她没问。
“可我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除了有点凉凉的,还有什么?”她伸出舌头舔了一舔,“还有点咸咸的。”
他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别去舔它,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喜欢舔的。”
平日里,他就常见她看到感兴趣的东西总是舔来舔去的,不知是个什么毛病。
蓦地,香槟觉得左脑嗡嗡作响,里面的神经顿时紧绷,心里惊觉大事不妙,但已经来不及反应,疼痛就以光速袭来,她惨叫了一声,双手抱住头,“啊……”
“香槟?你怎么了?”他搂住她的肩,神色不自知地凝重,眉头皱起。
她没有回应,整个人已然痛到极致,直接使出一身蛮力将头撞向近在咫尺的坚硬山峰。
千钧一发之际,他来不及用法术控制她,便本能地替她挡在其中,就着她的力道一并撞上了穿云山。
——那如果我撞上去真的会灰飞烟灭么?
不记得谁曾说过,一语成谶,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