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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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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过,花枝随风摇曳,木叶纷落之时冷云拿着一只木匣子信步走进半月斋。
“灵儿,你要的东西。”
他将这只盒子放在月灵儿面前,还未及拿到手,只见淳于彦先一步捧在了手心里。
“月灵儿,你又背着本尊做什么?”
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盒子,淳于彦面色冷凝,昨日向南来府上一闹,他便隐隐感觉此事与月灵儿有关,于是折磨了她一个晚上,终于从她嘴里问出了前因后果。
“我昨晚不是告诉您了吗?我要帮着太子殿下除掉向南。”
淳于彦知道后并未生气,只是有些无奈,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笑得一脸得意。
“反正你也只是利用他,索性让我除了他,我可是靠着他向太子表忠心呢!”
“你跟淳于静贤表什么忠心?”淳于彦说着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你是本尊的人,不想着讨好本尊,竟想着帮本尊的对手?”
“我原本就是有自己计划的嘛,要不是尊上横插一杠,我何需如此?要不,您还是放我离开吧,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休想!”淳于彦说着捏了捏月灵儿的下巴,“本尊说过,你是本尊的玩物,这辈子都休想离开。”
“哼!那尊上就别怪我,我就是要和尊上较量一番,看看谁更厉害!”
陪伴淳于彦已一月有余,连月灵儿自己都不知道,她与淳于彦的关系似乎越来越近,近到她越来越不排斥淳于彦的触碰,而且有时还是欣然接受的。近到她可以与淳于彦诉说自己的心事,去见谁,做什么她都会不假思索地告诉他。
故而不论她做什么,淳于彦都几乎未曾阻拦,那从心底油然而生的信任感愈加强烈,似乎有一种情愫在悄然而生。
“好啊!那本尊倒要看看,是本尊先得到他手中的兵权,还是你先置他于死地。”
淳于彦眼中的宠溺已经向众人表明了态度,一个高高在上的魔尊,竟然从眼中流露出那样温柔的情绪,这虽然令周围一众妖魔不解,然而心里却是对月灵儿另眼相看的。
盒子上贴着一些封条,虽已泛黄,但依稀可见上面用朱砂写的符文,虽然历经沧桑却依然醒目。众人皆好奇,想要知道这盒子里装着什么。
“劳烦冷大哥打开。”
月灵儿朱唇轻启,封条被冷云撕开的同时,盒子的边缘猛地窜出一股黑气。而随着盒子的打开,扑面一道冷气袭来,有如三九寒天里的一道劲风,就连展漓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一枚玉牌?”
盒子里是块小小的玉牌,两寸见方,刚好可以挂在胸前。玉牌看上去色泽明亮,上面的花纹雕刻得还算精美。
“尊上摸摸看。”月灵儿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伸手将那玉牌从盒子里取出,随即放到淳于彦手上,刚触及皮肤,便觉得冰凉浸骨,不消片刻那凉意便传至全身。
“好重的煞气!”
忍不住感叹道,话音刚落,月灵儿笑意更浓,“果然还是尊上识货,一般的妖魔见了它都以为是来自地底的寒气。”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兴致,尤其是方洵,他将那玉牌拿在手中忍不住打听起来。
“莫不是来自冥界?”
“是也不是,冥界只是代为保管,而它的制造者则来自人间。”
“不会是灵儿你吧?”
对于方洵的问话,月灵儿眨眨眼睛,随即将身子放软,整个人靠在淳于彦怀里,神秘地说道:“
我可没那个本事。这东西做出来可没那么简单。”
“哦?不就是往一块玉里注入了一道怨魂罢了,有何难?”
“非也!非也!这里面的东西可不是魂魄,而且它也并非是被外力注入的。”
月灵儿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欲言又止却是令人更加好奇。
“尊上,你可将此物交给向将军,就说有此物就可保他家宅平安,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女鬼索命了。”
一个时辰后,淳于彦便将玉牌派人送到了将军府,并且让人告知此玉牌是月灵儿的法宝。
明明知道向南恼月灵儿,可是淳于彦依旧如此说,结果却是更加坚定了向南将这玉牌供起来的决心。因为他坚信,如若月灵儿想害他,又岂会如此明目张胆?
月灵儿得知后莞尔一笑,淳于彦可是将她擅长的攻心之术玩的越来越得心应手。有如此对手,当真是趣事一件,如是想着,她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有趣。
“那玉牌究竟为何物?”
月灵儿接了封书信便和玄胤提前离开了,淳于彦并没有过问她去了哪里,既然约定达成,那便遵守规定。况且事后,他也会让这小丫头乖乖开口的。
“那其实并非是玉牌,只是外面包了一层玉石,它真正的材料是婴儿的骸骨。”
冷云依旧留在半月斋,陪着淳于彦饮茶下棋。
“婴儿的骸骨?这倒是闻所未闻。冷云,你可否详细说来听听。”方洵似乎颇感兴趣,在他看来,这东西远比血玉神秘的多。
“这是一个只有两岁左右的婴孩的骸骨。生前被人用最残酷的方式折磨致死。在其死后,用巫术将他的灵魂和怨气封在他的尸身上,然后挫骨扬灰,将心口处的断骨打磨成玉牌的形状,而他原本死前就遭受恐惧、怨恨和绝望,死后又因着他的灵魂被禁,无法往生,因此他的怨气就会更大,久而久之煞气也便更强。”
冷云淡淡地说道,仿若只是在讲着一个故事,而听故事却是感到不寒而栗。
“如此说来,这婴孩的魂魄便寄生在那块玉牌里?”
“已经不是魂魄了,而是邪灵。魂魄易散,邪灵难消,这次它重见天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善终了。”
“一个小小的婴孩,会有那厉害吗?”方洵不解,而在他问完这个问题后,冷云也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转眼过了三天,这天早朝后,向南回去换了便服,便带着两名侍从风风火火地朝着瑞王府而去。
“瑞王爷,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王爷不嫌弃。”
向南带来两个礼盒,一盒是金银珠宝,另一盒则是绫罗绸缎。
“向将军满面春风,不知有何喜事啊?”
“自然是本将的府中不再有诡异的事发生了,说来还要感谢月姑娘。”
如今的向南一扫之前的阴霾,自然是不再计较之前月灵儿对他的不敬。
“向将军抬举她了,一介女流罢了,若非是那宝物厉害,月灵儿何德何能?”
“是啊!说起来,这玉牌可真是个好东西。”向南说着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玉牌,宝贝似的压在手掌下,淳于彦见状从嘴角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这玉牌如此神通广大,那么自然也可以帮助查出杀害四夫人的凶手。毕竟一日不找到凶手,向将军的安危始终无法保障。”
向南一听这话,登时来了情绪,“王爷说得对!本将今晚就请出玉牌,请它为本将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