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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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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月倒映在水中,于是有了水中月,剔透莹润,美轮美奂。月灵儿临湖而立,眼中波光粼粼。只是这静谧并没有持续太久,在距离她十米不到的湖中央突然咕咕地冒起水泡,那情形好似水下藏着什么怪物,蓄势待发的随时都会冲出水面,风擎苍见状一把拉过月灵儿,然后拔出残影剑只身挡在她面前。
“是她来吗?”身后传来月灵儿的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恐惧,只是带着一些紧张和兴奋之情。
兴奋?风擎苍突然一个激灵,“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我当然害怕了,只不过害怕并不能解决问题,浮在表面只会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月灵儿一本正经的说道,风擎苍闻言竟然十分赞同。继而打算回头看看她此刻的模样,却在将要回头之时被月灵儿喝住。
“别回头!你看,她要出来了。”
话毕,但见原本冒着水泡的地方此刻竟然迅速向下沉去,渐渐得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坑,还未及反应之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水花被溅起了三米高,一个半人半妖的水怪赫然出现在半空中。
“原来是一尾锦鲤。”月灵儿抬头望着面前的慕云汐,只见慕云汐一副人身鱼尾的模样,被身下涌起的喷泉拱着,漂浮在半空中,“这便是为何慕云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被妖邪附体的原因。因为它是通过河水游进丞相府的。”
“的确如此。难怪有妖进入沥阳城,我之前竟毫无察觉。”风擎苍看着眼前的“慕云汐”,因变身而样貌大变的慕云汐,此刻看起来分外狰狞。
“月灵儿,你屡屡与我为敌,坏我好事,今日我就要杀了你,将你的灵魂送予主上。”
说话间也不等月灵儿回应,“慕云汐”一个俯冲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朝着她的方向直冲下来,风擎苍见状迅速将手中的残影剑祭出,捻了个手诀,低低地念了几句咒语,残影剑即刻化成一道银光呼啸着朝“慕云汐”飞去,却在半空被她一个闪身躲开。
风擎苍见状反手一指,残影剑再次回到他手里,于是手持剑柄迅速与其对打起来。
风擎苍的招式凌冽而迅猛,果决得不带一丝迟疑,而且因着从幼年起便习外家功夫,因此招招有力,刚猛而迅捷。即便是面对非人的攻击,也能势均力敌,这也是他近几年令妖魔闻风丧胆的原因之一。
内外兼修在风擎苍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并在他得到残影剑之后而发挥得淋漓尽致。故而,在过了百招之后,“慕云汐”渐渐处于下风,毕竟在陆地上对她而言是最大的弱势。
“别让她回到水里,否则你没有必胜的把握!”月灵儿喊道,并下意识地吸引“慕云汐”的目光,“臭妖怪,有本事过来杀我啊!你是一尾锦鲤,可不是缩头乌龟!”
“慕云汐”闻言恼羞成怒,继而一掌挡过风擎苍的进攻,另外一只手掌对准月灵儿的方向,顷刻间一道水柱射出,如一把利剑呼啸着向着月灵儿的面门而去。
“灵儿,小心!”风擎苍见状连忙分身前去阻挡,却被“慕云汐”拖在半空,进退两难。千钧一发之际,淳于静贤突然出现,一把揽过月灵儿的肩膀,抱着她一个起跃堪堪躲过了那道水柱的攻击。
见到月灵儿平安无事,风擎苍便再无所顾忌,于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战斗中,很快便将“慕云汐”打成了重伤。
“慕云汐”落地之时,感到心肺也随之碎裂,继而哇得吐出一口鲜血。正欲起身之时,被残影剑抵住了喉间。
“杀了她!”月灵儿喊道,匆匆跑上前来。淳于静贤紧随其后,走到她身旁站定。
“说!你究竟只是随心所欲还是早有预谋,你口中的主上是谁?”风擎苍原本打算直接结果了她,却因着她方才怒气上涌时对月灵儿说的一句话,让他心生疑惑,继而打算先盘问她。
“慕云汐”闻言冷笑一声,看着风擎苍的眼中带着不屑,“主上英明神武,岂是你等凡人所能比拟的,等着吧!主上很快就会来到沥阳,届时新仇旧恨咱们一并算!”话毕,转头瞥了一眼淳于静贤,带着一丝不舍,趁着众人分神之际,突然朝着残影剑的方向而去。
“擎苍,她要自杀,你快把她从慕云汐的身体里弄出去!”月灵儿见状大喊道,风擎苍闻言连忙捻了个手诀,对着她额间一指,在残影剑没入她喉咙之际,一道身影也同时从“慕云汐”的身体里剥离开来。
“丞相大人,令爱已无大碍,还请丞相宽心。”
翌日,淳于静贤和风擎苍一同来到了丞相府,自打昨夜慕云汐被人连夜送回府上的时候,便昏迷至今。也因此使得慕正元一夜未眠,生怕他的独女因此而一觉不醒。
“没事便好,有劳王太医了。”他疲惫地说道。
“丞相大人客气了。”说完,太医转身出了门。
慕正元挥退了屋里的仆人丫鬟,转身对着淳于静贤拱手一揖:“敢问殿下,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小女被送回来之后浑身是伤,而且至今昏迷不醒?”
淳于静贤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不敢欺瞒丞相大人,令爱前些日子被妖邪附体,昨夜擎苍与妖邪大战一场,虽然妖孽已死,但也难免会伤及令爱。”
“被妖邪附体?这怎么可能?”慕正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的确如此。”风擎苍见状答道,“妖邪是一尾修炼千年的鲤鱼精,由于令爱被妖邪附身时日太久,从而元神有些虚弱,才会至今昏迷不醒。\"
“那小女何时可以醒过来?”慕正元听闻后虽难以置信,但毕竟风擎苍名声在外,故而不再质疑。
“若无大碍,两三天后便会苏醒。”
“好,好。。。”慕正元颤抖着双手朝着床塌边走去,一脸担忧地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