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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被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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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会儿,黑衣大汉肩上扛着一个布袋,畏畏缩缩的从春风院走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两个暗卫,冒出了头。
“有情况!”一个表示。
“风姑娘不能出半点问题。”另一个已经霍霍的准备好下去救人。
就在他们两人准备提刀上阵之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两个黑衣人的身前。
“何人?”暗卫大惊。
此人功夫竟然是如此厉害,被他们靠近,居然浑然不知。
刀一出,带着一片耀眼的光。
光灭,两个暗卫已经软绵绵的靠在了一起。
黑衣大汉扛着布袋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风府。
最后将布袋连人丢进了一辆破旧的马车里。
阴影里躲着一个女人,从袖兜里掏出一袋银子,压低了声音道:“将人远远发卖了,回来后,夫人自然会好好犒赏你!”
“呵呵,夫人哪里话,为了她,小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大汉谄媚,五官在灯光的照耀下,竟然有几分俊美。
“花言巧语,还不赶紧走!”奶妈的心,一阵慌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夫人的相好。
看着马车远远的走了,奶妈才转身回去,小心翼翼的将后门关了起来。
角落里,两个暗卫悠悠转醒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了一点光亮。
“喂,快醒醒!”暗卫甲使劲摇动暗卫乙。
“啊!风姑娘!”暗卫乙大叫一声,两人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慕启寒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早上都要练剑。
可是今天早上却是怎么都练不顺。
他蹙紧了眉头,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索性也不练剑,将贴身暗卫招了出来。
“风以初……她……昨天,可有安全将她送回去?”慕启寒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回主子,已经安全送回。”贴身暗卫忍不住疑惑。
主人这个问题今天已经问了第三遍了,怎么他自己都没有感觉的嘛!
“可有异样?”慕启寒。
“没有。”暗卫摇头。
“主子,是在担心风姑娘?”贴身暗卫大着胆子问。
慕启寒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
“这个问题,主子今天已经问了好多次了!”暗卫无奈陈诉。
就在贴身暗卫无力吐槽的时候,熟悉的黑色急忙的冲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
发现来的暗卫居然是在风家暗中保护风以初的人员,慕启寒心中的不安,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口问道。
“属下保护不力,风姑娘被虏走,现特来求救!”暗卫乙一脸悔恨。
都怪他们两个技不如人,不然也不会让风姑娘在眼皮子底下被劫走!
这一次,怕不是轻松的惩罚!
“调集所有的明面势力立马找人!”慕启寒命令。
“是~”
他握紧了手,虽然知道她的神秘,可是他却还是会担心。
那个家伙,明明那么强大,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得境地!
可是,如果是真的呢?
她根本不会武功,若果落入坏人之手,就凭她那张脸……
慕启寒不敢想下去,头一次对她意外感到心神不安!
他一转身,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抽出暗卫组,随我出行!”
最终,慕启寒还是忍受不了这种胡思乱想的煎熬。
“是!”贴身暗卫有点懵。
刚刚不是说,不用暗卫得势力嘛?
原来,他们家少主也是会为了女人方寸大乱……
此刻,破旧马车上,风以初幽幽的醒来。
好不容易睡了一个懒觉,她精神头还不错。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马车太过颠簸,颠得她的小蛮腰一阵酸软。
马车外,赶车的大汉,慢慢停了下来。
前面是城门楼,进出车辆都要一一盘查。
轮到风以初的车辆时,大汉赶紧跳下来,塞了一锭银子到城卫队的手里。
“大人,你行行好,这车里是我家小娘子,前儿个得了急症,这正要去普济寺求法德大师看诊。”大汉面露急切,装得还比较真。
风以初正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居然哑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她冷笑:好一个陈氏!什么时候做事也能够如此滴水不漏!
她安安静静的靠在马车壁上,静等下一步。
“例行检查。”城卫队收过了银子,脸一板,象征性的掀开车帘,发现里面的确是一个脸色不好的小女子,瞧着模样还挺好的。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去吧!”城卫队勾了一眼,拍了拍大汉的身子,放手让他们离开。
大汉却是一惊,急忙放下车帘,掩饰的吼:“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没的想要才浪费我的银钱!”
说完,便心虚的一甩马鞭,架着马车快速的过了城门。
大汉的马车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便有一骑急匆匆的赶来。
“京兆府有令,皇城出现一男一女飞天大盗,男子大概三十岁左右,女子年纪不过二十,即刻封锁城门,捉拿归案,有知情上报者,赏黄金十两!捉拿归案者,赏黄金百两!”
京兆府一宣,刚才收钱的城卫队员,却是莫名的心虚。
就在刚刚,他放过了一男一女,貌似和大人说的很想象!
“大人,刚才有一男子赶车出城,正是他检查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京兆府的人一开口,下面立马有人举报!
“朝哪个方向走的?”来人问。
“左……左……左边!”被举报的人颤颤巍巍的回答。
“赏!”
突然冰冷的一声响起,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抬头,便看见一骑黑色的俊马,带着一队人马威风凛凛的人追了过去。
只留下一地的灰尘,以及众人望尘莫及的眼神。
这究竟是皇城的哪一位的贵公子哥,居然会有如此的气魄!
风以初提前醒来,把大汉吓了一跳,一出了皇城,挑了个没人的地方,便将她五花大绑起来。
大汉威胁:“你给老子老实点,不然老子就地将你办了!”
“嗯嗯。”风以初听话的点点头,双眼亮晶晶的看得大汉好一阵心慌。
直觉:事情有点邪门啊!
在大汉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所走过的大路,又被突然出现的马车压过,那原先鲜明的车轱辘印,一片混乱,难以辨认。
一路追来,看着四通八达的大道上,越来越多的车印,慕启寒凝眉。
难道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她,会不会有危险?
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慕启寒平静的心,突的疼痛。
往日的事情一幕幕浮现,她从来在他面前展现的都是阳光明媚的一面。
可是,在看不见的地方,他也多次偷偷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一次次的摔跤流血,意外连连。
她并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相反,每次她都在拿自己换取机会!
突的,慕启寒觉自己有点像话本里说的混账小子,白白辜负了姑娘的一片好心!
他何尝不知道,只是因为知道与得到后会遭受背叛,所以他步步小心,不敢靠近。
温暖来过,便不会再习惯寒冷……
他亦是如此……
“分三路人马,一定要把人找到,否则提头来见!”慕启寒冷冷开口。
“是!”低下的人领命,立马散了下去。
慕启寒看着前方,毫不犹疑的选择了另外一条。
大汉在城门口被城卫队吓了一跳,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
累了半天,觉着差不多了,才稍稍慢了下来。
结果他才刚刚慢下来,便看见车后跟来了一匹狼。
大汉吓得魂不附体,马鞭一抽,速度噌噌快的赶起路来。
每一次当他想要停下来歇时,或者在岔路口不知道该选择哪一条路时,便会出现各种禽兽逼迫他走下去。
大汉直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然怎么会遇上这么奇怪的事情?
在意外连连的状态下,他也无暇估计车上的人。
慕启寒带领三队人马分头寻找,整整一个上午过去了,居然杳无音信,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来。
到底会在哪里?
慕启寒深思。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不然,怎么会找不到。
大汉驾着马车一路走来,最后居然撞进了一座无名山头。
夜晚来临,森林周围到处都是绿幽幽的眼睛。
那些禽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但是却没有伤害他一丝一毫。
这样强迫的心里威胁,吓得大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立马分崩离析。
他丢掉手里的马鞭,当即转身跪了下来。
这所有奇怪的事情都是在他捉了这个女人之后发生的。
他觉得这一定同她有关。
“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放过小人吧。”大汉双手作揖,额头在木板上磕的直响。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我这就放你回去,求求你不要再让这些畜生跟着我了。”
“哦~”马车内吃饱喝足睡醒的风以初,一声高挑,带着莫名的神秘意味。
“小的一定说到做到,马上送你回去,求你放过小人吧。”大汉一听有戏,立马声泪俱下道:“小的也是被形势所迫,不然哪里敢冒犯姑奶奶,求姑奶奶你看在小人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放小的一条生路。小的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
“果真?”风以初掀了车帘,玉手如画,整个人如同仙女一样高洁。
“你?”大汉不敢置信,昨晚他怎么没有发现她长得这么漂亮,若是早知道,他肯定会把持不住。
同时他也心里庆幸着,幸好昨天没有细细看她的面容,不然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真真的,比黄金还真。”大汉立马回答。
“你同陈氏勾结,欲图谋害我的性命,这笔账该如何清算?”风以初坐在那里,一股浑然天成的神秘气息。令大汉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姑奶奶明查呀!这全是陈氏勾引我,不然我哪里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谋还官家女子性命的事情呐。”大汉一被吓,立马把什么都说的出来。
“姑奶奶若是不信,大可让那陈氏同小的当面对证,小的身上还揣着陈氏给我的定情肚兜呢!”
怕风以初不相信,大汉立马把贴身收藏的肚兜掏了出来。
风以初忍不住头冒黑线。
怎么又是肚兜?
她就不能换一个更加别致,花样多一点儿的偷情信物?
这十年来,她少说也得给出十条八条的肚兜吧,感情跟批量定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