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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侯府自打脸记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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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跑的太快,以至于躺在地上的家丁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名高不可攀的黑衣男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定北侯府!
此时,他们的内心是崩溃的。
作为定北侯府的高素质家丁,不能拦住外来人员的非法入侵,这是他们人生史上大大的一个黑笔。
当穆启寒那一双脚,踏进定北侯府的时刻,家丁们彻底崩溃。
一个个捶胸顿足,如同死了爹娘老子一样伤心。
这年头,仆人不好当,给有钱有势的人当仆人,更是难得找啊!
好像感觉自己离这优渥的生活会越来越远哦……
慕启寒一身清冷,与这侯府的奢华,大相径庭。
也许是因为管家的一句话,更也许是因为他浑身狼狈的样子。
慕启寒一路走来,虽然道上布满了家丁,侍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拦他前进的步伐。
管家一路冲到了定北侯的书房,大声哀嚎道:“侯爷,不得了了,小公子被一名武功高强的人绑架,家丁全军覆没,亟待拯救啊!”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侯府里的规矩都忘了吗?”定北侯俊美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不是,侯爷,小的说的都是真的,那贼人已经追了过来,还是请侯爷你快快移去别地,以策万全啊!。”
说到激动之处,管家居然不管不顾的跪在地上抱住了侯爷的大腿。
定北侯一听,双眼一愣,然后急了。
“还不快放开本侯的大腿!”他急着跑路呢!
“想活就要抱住大佬腿,侯爷位高腿粗,小的不能放!”管家意真言切的恳求。
“快放开!”定北侯怒吼。
他似乎已经听到了院子外面魔鬼步伐,正一步步的逼近。
就连他书房的花草,都已经害怕的卷起了叶子!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再被管家这么一危言,定北侯跟着怂了!
“侯爷,小的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不能放!”
管家双手抱得更紧,傲娇的抬起脑袋,拒绝的一摇。
“在这危机的关头,小的如果放了,岂不是对不起我的职业操守!”管家睁着一双精明的小眼睛,瞬间美化了自己的行为。
“你,愚忠!”定北侯恼怒。
突然,他瞥见旁边触手可及的一把宝剑~
“你不愧是侯府的管家,现在是你维护侯府,彰显自己价值的时候了,来,把这把宝剑拿着,斩杀恶徒,你就是侯府的英雄!”
定北侯一手将管家从地上扯了起来。
不管不顾的将宝剑塞到了管家的怀里。
趁管家愣神得瞬间,定北侯拔出自己的大腿,一溜烟的从旁边的门跑了出去。
一阵秋风穿堂过,管家看着手里的宝剑,突然觉得菊花黄了~
身后凉凉的寒意袭来,管家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转身,一看见来人,立马吓得双腿发颤。
就差跪下来开口叫:爷爷,我就是个过路的,饶命啊。
慕启寒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长腿一迈,向着定北侯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如朗星的眼,不自觉的寒冷: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这侯府的人……这么傻。
还是因为他变聪明了,所以看以前聪明的人,都觉得傻得不行!
定北侯一路逃窜,可是身后的人如同鬼影一般纠缠不休。
他加快脚步,心里却是不停地咒骂:这群家丁都干什么去了!光吃饭,不干活,当他定北侯是救急所!
如果这次他能够逃出升天,这侯府的人,他通通的换掉。
慕启寒悠闲着脚步,看着自己的父亲如同一只见了猫的老鼠!
他一路跟随,最后来到了曾经他母亲居住的院子。
淡然的心思,有了一丝阴霾。
如果他记得不错:他的父亲当初可是承诺过,这正房的院子,永远为母亲空着,这现如今,是自打嘴巴嘛!
定北侯狼狈不堪的冲进了柳夫人的房间,完全不理会下人们怪异的眼神。
看见不远处的夫人定北侯突然有了一点依靠的感觉。
他冲向柳夫人,高声呼救:“夫人救我!”
“侯爷!”正倚靠在栏杆上喂鱼的柳夫人,一看见定北侯,带着鱼尾纹的凤眼,不自觉的翘了起来,竟然含娇带羞的如同少女一般扭捏!
“夫人,贼人来了,我们快走!”定北侯抓住柳夫人的手,一脸的急切。
“侯爷莫急!”柳夫人一听,双眼锐利的半眯了起来。
她倒是很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把他家侯爷吓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男人,她不动,谁敢动!!!
定北侯躲在夫人的身后,突然发觉,原来自家这夫人,不知不觉的也有了王八的气势。
定北侯的心半悬着,抓住柳夫人的手臂,满目深情:“夫人,为夫就靠你了!”
柳夫人很满意定北侯的依赖,她浅笑低语:“侯爷莫怕,不论什么贼人,只要给他足够得利益,便没有什么是办不了的!”
转身,柳夫人面容严肃,厉声吼道:“大开院门,本夫人今天就要好好会会这大胆的贼人!”
也许是有了柳夫人这块主心骨,院子里的丫鬟竟然是没有半点害怕的神情。
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还将直通院子里的大门,大大的打开,如同诸葛亮唱着空城计~
慕启寒前进的步伐,有一瞬间的凝滞。
看着前方大开的院门,他突然想到:看来自己该将错就错,好好的奉上一份大礼,给这位母亲!
慕启寒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正房夫人的院子。
里面的景色同十年前比起来多了艳俗,少了清雅,即使要回来,也会让人住着恶心。
柳夫人倚靠在栏杆处,旁边的小几上放了瓜果点心,还有一壶远远就能闻到香味的美酒。
她的旁边,两名清雅的侍女立在旁边,身段姣好,姿态动人。
哼,难道是想来美人计?
慕启寒走了过去,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开口“慕启寒!”
这模棱两可的说话方式,会将他们先入为主的思想,引申到一条不可思议的道路上去。
“寒儿在你手上?”柳夫人看着眼前的高大冰冷的男子,虽然有几分面熟,但是完全没有将他们两个联想到一起去!
“算是~”简短回答。
他自己当然在他自己身上,这不算撒谎~
“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侯府会尽量满足你,不然~”柳夫人冷笑,后面的威胁,不言而喻!
“不然?”慕启寒冰唇反问,清冷的双眸里看不出半点感情!
“不然,也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灭了你!”柳夫人威胁。
“灭了我,慕启寒也活不了~”慕启寒轻飘飘的说道。
“你……”简直时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夫人泄露了情绪,场景一时剑拔弩张!
慕启寒看向小几上的酒杯:杯中的美酒,已经飘香多时,此时不喝,更待何时?
他骨节分明的有力手指,姿态优雅的端起了面前的美酒。
柳夫人看着他的动作,闪过一丝得意:任是英雄,难过美人美酒!
慕启寒似是看不见她眼底的得意,一抬头,修长冷漠的脖颈,饮下了那一辈名为:穿肠毒药的美酒。
“少侠,本夫人见你生得这般端正,又何必做这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你若是愿意放了慕启寒,要求随你开~”
见他喝了毒酒,柳夫人的胆气又壮了几分!
“果真如夫人所言?”慕启寒挑眉。
那一双夜空般深邃的眼眸,似乎看穿了她的一切动机!
柳夫人有点不自在的笑了笑:“自然,本夫人何等身份,自然话不二说!”
“既然夫人如此有诚意,便拿黄金十万,顺便再挪出这个院子~”开口,是淡淡的嘲讽。
“黄金十万?这,少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焉知我家寒儿就在你的手上?”柳夫人吃惊。
慕启寒冷哼,从怀里掏出一枚血色玉佩出来,放在了小几上。
“这……”柳夫人瞬时变色。
这血玉她同侯爷讨要了多次,每次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脱,却原来在那个傻子身上。
哼,看他这会回来,怎么收拾他!
不甘的情绪,一闪而过,柳夫人仍旧保持着侯门夫人的淡雅高贵。
“只要少侠肯放人,这黄金十万,自然双手奉上。至于挪院子,却是不知道少侠要这院子有何用处?”
“这院子适合死人住,可不适合活人安生!”
慕启寒话一出,柳夫人愣在当场。
最近,她时时梦见定北侯那死去的原配,一身血淋淋的看着她。
却原来是风水不好,这也就不用她去求大师会回来做法,搞得人尽皆知!
“好,本夫人同意你这两个要求。”柳夫人干脆的应了下来。
“敢问少侠什么时候放人?”
“口说无凭,立字即放人!”
“好~”柳夫人立马遣了丫鬟,去拿了文房四宝过来。
“侯爷,还打算躲在屋里多久?”
就在柳夫人刚刚写好字据,准备签字盖章为证之时,慕启寒发出了冷飘飘的声音。
一直躲在旁边的定北侯,被人指名道姓的提了出来。
他直起身子,仍旧有点后怕的慢慢走了出来。
“签字盖章!”慕启好的语气,不容置喙。
柳夫人写字的手一顿,原本打算慕启寒送回来之后就等着他毒发,然后一举拿下,却没有想到这人却精明得很!
哼,不过再聪明的人,喝了她的毒药,不出一个时辰,必定会发作。
到时候,就算有万千金银,他也怕是没命消受啊!
“侯爷~”柳夫人将笔递了过去。
定北侯接过笔,在两人的注视下,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好了,少侠什么时候放人?”柳夫人吹了吹纸,将它递了过去。
“一个时辰之内,我不死,他自然在~”轻蔑的一声冷哼。
这等小把戏,风以初在八岁的时候,都玩得比他们两个精湛!
真的以为,除了他们,别人都是傻子嘛???
“你……”柳夫人吃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启寒。
“你刚才明明知道是毒酒,怎么还会喝下去?”她脱口而出。
“侯爷,你的夫人看来不怎么喜欢慕启寒,我要是被毒死了,你唯一能传宗接代的儿子,可就没了~”无情的嘲讽,深深打脸定北侯!
定北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是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枕头边的人,居然有这样的心机!
“你是想定北侯府绝后嘛!”定北侯咬牙切齿的怒吼。
“还不快拿解药!”怒火攻心的定北侯叫道。
“没,没,没有解药~”柳夫人颤抖着声音。
她原本就想要他死,才专门拿出了这种毒药,怎么会好心的准备毒药。
一个时辰,她怎么跑得会师门拿药!!!
“怎么会没有?”定北侯双目眦裂,瞳孔发红!
“我原本……就没有准备解药!”柳夫人着急的解释。
“恶妇,你这是要我定北侯府绝后啊!”
“噗!”的一声,胸内,一口血涌了上来,定北侯生生被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