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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云雾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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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济寺坐落在云雾山上,当他们赶到云雾山脚下时,尾随而来的黑衣人,瞬间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老大,怎么不追了?”其中一个黑衣人问。
“云雾山下,不能打架斗殴,我们回去~”带头老大不甘心。
犹豫了一下,大手一挥,辛苦奔波了一天的黑衣人,无功而返!
“总算摆脱了!”楚一喘了一口气。
“公子~”他赶紧清理干净一块地盘,让大家坐下来休息。
“楚善在此谢过大师,还有两位小友!”楚善气息稍微平静了一下,便对着三人拱手道谢。
“阿弥陀佛!”法德喊了一句,微微回礼。
慕启寒背着风以初跑了一路,如果不是上辈子军营里磨炼出来的坚硬品性,他可能早已经坚持不住!
此时的他早已经汗流满面,却愣是咬紧牙关,什么也没有说。
他胸膛上下起伏喘息着,走到一颗树旁,才慢慢将风以初放了下来。
然后,身子便无力的靠在树干上!
“不用~”过了一会儿,他才抬眼回了楚善。
“慕启寒,口渴了吧,来喝点水!”风以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水壶,晃悠到他的面前。
慕启寒咽了一口口水,最终忍不住大口大口灌了起来。
“给~”
他就着衣袖擦干嘴边的水渍,双眼平静沉稳了许多。
现在,他确定可以用陌生平静的目光来看待她。
风以初抬眼,总觉得慕启寒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老和尚!”风以初叫了一声,将另一个水壶扔给法德。
“多谢小友?”法德伸手接住,双眼含笑。
“公子~”楚一也找到了水源,给楚善打来了一壶,供他饮用。
“今日天晚,到普济山还有一段距离,便在山脚的云雾旅庄住上一晚。”法德建议。
“如此甚好!”楚善点头。
他今天奔波了一天,又加上中毒,身子还没有彻底缓过劲来。
“徒儿听师父安排。”慕启寒开口。
“如此,大师带路吧!”风以初不反对。
她现在才七岁,完全没有作决断的立场吧!
四人歇息了一会儿,便在法德大师的带领下,向着云雾旅庄走去。
云雾旅庄坐落在云雾山脚,是专门用来接待来不及上下山的旅客。
说是旅庄,却并不大,反倒像是一处隐居于世的庄子。
幽幽云雾,烟笼寒沙……
行走其中,风以初脑海里第一反应就蹦出了这首诗:
《饮酒》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风以初深深吸了一口气,也许是心境的平静,她居然感觉到下在她身上的天道枷锁,似乎松了那么一点!
虽然只是一点,但也足以让她喜不自胜!
“哎,慕启寒,以后我们也弄一个这样的庄子如何?”
风以初拉住了走在前面的慕启寒的衣袖。
慕启寒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了几下。
不停地在心里做自我安慰:她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还救过你的命,不要理会!
慕启寒抿了抿唇,手上一用力,将自己的衣袖从风以初的手里拉了回来。
许又是不忍,他冷巴巴的说了一句:“走路!”
“哦!”风以初看着空空如也的纤薄手掌,下意识的应了一句。
法德走在最后,看着二人相处的模式,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也有小丫头搞不定的事啊!
自己收的这个徒儿简直就是一块榆木疙瘩!
难啊,难啊!
抬头,透过层层薄雾,法德看见天空中一颗一直灰蒙蒙的星星,有了一丝光亮……
四人进了云雾旅庄,楚一掏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给我们来四间上房。”
“客官,本店还剩最后两间客房。”掌柜闻言,只是淡淡一瞥。
“不能再挤挤?”楚一皱眉。
如今公子还受着伤,同行还有女眷,着实不好安排。
“没有~”掌柜的果断开口。
“那就两间,还劳烦掌柜的带路!”楚善开口,打断楚一。
“好。”
掌柜的收了银子,利落的就将几人带到楼上,打开空余下来的两间客房,刚好还连在一起。
“几位客官,看看是否满意?”掌柜笑。
风以初暗自在心里诽谤:这掌柜的真滑头,你不就剩两间客房,不满意,你还能换,还是怎么的?
“公子,属下门外为你守夜!”楚一率先开口。
“两间房刚好连在一起,空一间给小丫头,委屈大师同慕小公子了。”楚善分房。
作为一个得宠的皇子,楚善这为人还真是没有话说,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纾尊降贵。
“阿弥陀佛!”接受到风以初突然投过来的眼神,法德赶紧念了一句。
然后说出了让慕启寒差点吐血的话。
“四公子,今夜疲惫,这云雾上绝对安全,还是老衲同你主仆二人一间,我这徒儿同丫头有婚约在身,再加上年纪尚小,同处一室,也无伤大雅!”
法德的话一出,瞬间惊呆了旁边的几人。
掌柜的暗暗吞了一口口水:没看出来这大师还是个不惧世俗的人才啊!
“大师,这,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二人虽然有婚约在身,但是……”楚善此时的脸色,如同吃瘪一样!
他着实搞不懂这大师的想法?
这样做,岂不是坏了他二人的名声?
“师父,徒儿靠着椅子就行,不需如此!”慕启寒握紧了小拳头,脸色也难看得要命!
他怎么总感觉,师父在开他玩笑!
“慕启寒你别扭个什么劲啊。在你家庄院,我们不是就睡过了!”风以初翻白眼,抱怨。
真不知道,这古人瞎讲究个什么。
以前,她喝醉了,同师兄们倒在一起而眠,也是常有的事儿!
况且,他们一个九岁,一个七岁,能懂个屁事儿啊!
风以初的话,直接让在场的人重重的吃了一惊。
看不出来,定北侯府,居然是如此坑人家的闺女!
楚善心里那刚刚升腾起的一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小火苗,“噗!”的一声,灭得好干脆!
“你乱说什么?”慕启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嘛?”风以初反问。
“我,我,我,我是顾及你的名声。”
慕启寒无语。
“我娘亲都同你签了卖身契,我不就是你的?”风以初继续说。
“你,难道你不以为耻,还还反以为荣?”
慕启寒气急。
上辈子追都追不到的人,这辈子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他有点头疼。
“慕启寒,你不喜欢我?”风以初上前抓住了慕启寒的小手,不停地摇晃着,双眼泪蒙蒙的,可怜得紧。
她准备来一个温柔的攻势。
话说,古代男人不是都挺喜欢看女孩子柔弱得如同白莲花一样吗?
她就不信,她这师门的团宠,还搞不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我怎么会喜欢你?”慕启寒反问。
自己都活了二十几年,居然搞不定一个神经的丫头。
还有重生的人能够像他这样悲催嘛?
“可是,我喜欢你呀!”
可是,我喜欢你呀!
慕启寒脑海里回荡着这一句话,瞬间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她能说讨厌他,恨他,唯独不可能说那两个字。
“我没心情同你开玩笑!”慕启寒甩开了风以初的手。
“你母亲将你签给了定北侯府,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得听我的,明白不?”
慕启寒沉下脸来,他也没打算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够理解这么多,只要不要来烦他就行!
“明白!”风以初点头。
“所以,今天晚上你睡觉,我守夜!”风以初狗腿。
她自己身上天道枷锁的松动,肯定同慕启寒有关系。
她得多和他相处相处。
不过,就目前的样子来看,自己这位未婚夫好像不喜欢她哦!
不过,她也不会强人所难,只要能成功活过二十岁,躲过老天的眼睛。
他就算真的不喜欢她,她也会感激他。
“这……”楚善觉得大大的不妥。
“那就这样说好了……”
楚善还来不及说话,已经被法德大师推进了屋子里。
进门之前,他长袖一挥,原本僵持再门前的两个小人,也被他的掌风,给扫进了屋子里面。
“嘭!”的一声,两间房门,关了起来。
“大师……”楚善深深凝眉。
第一次对传言中的大师,有了疑惑。
“施主,不必想太多,天定的事儿。旁人是插手不得!”
法德隐晦的开口,语气里,已经多了陌生。
“大师教诲,楚善谨记。”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楚善知道,自己没有机会?
况且,那小丫头还那么小,也许他只是好奇而已。
法德的那一道掌风,看着凶猛,实则未伤二人分毫。
那道掌风,犹如龙卷,待二人晕头转向的回过神来,风以初已经压在了慕启寒的身上。
“起来!”慕启寒握紧了拳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虽然在心里告诫过自己,当她如陌生的存在便可。
但是,这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暴跳如雷!
一想到她曾经依偎在慕玉枫的怀中,他便忍受不得,他在自己身上。
“怎么,你不喜欢女上男下的姿势,我也可以将就的换一下!”
风以初调戏,乐呵呵的爬在慕启寒的胸膛上。
“无耻!”慕启寒一个用力就将风以初给扔到了床里面。
“今天晚上你睡床上,我睡地下,不许乱打我的主意!”
慕启寒警告。
“老兄,你说这话是不是搞错了对象?”风以初仍旧爬在床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慕启寒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火在跳跃着,他此刻恨不得将她给杀了,以绝后患!
“不许再说话!”慕启寒再次警告。
然后抽了被子枕头,便在离风以初远远的地方铺了起来。
“哎,慕启寒,今天在水里你干嘛咬我啊!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想吃了我?”
看着慕启寒吃瘪,风以初又假装懵懂无知的问。
慕启寒握着被子的手,隐隐颤抖~
“那不叫咬,那是吻!”慕启寒紧紧握着被子,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哦,你不想吃我,你想吻我~”风以初自动的接了下来。
慕启寒这次连身子都在颤抖,他再也忍不住,被子一抖,一股冷风吹过,屋子里面瞬间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