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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承恶 “那很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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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把纪禾拉到了自己寝室的沙发上然后陷入了沉默,德拉科试图用治愈魔咒来帮纪禾治疗手臂上暴露出来的伤痕,但显然并没有什么效果。
德拉科也因此看上去有些生气,苍白的脸颊也因此添上了一些粉色,当然这回是被气的而不是什么害羞。德拉科坐在了纪禾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面色复杂的看着纪禾好像受过虐待一样的右臂。
纪禾甚至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观察德拉科的寝室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似的。纪禾就一边任德拉科摆弄一边看这个充满了绿色和银色很典型的斯莱特林配色的寝室,纪禾能看出来德拉科的寝室虽然并没有摆很多东西,但每个物品都很精致而且摆放的恰到好处,一进来就能给人一种放松的感觉。
“好吧,我想我可以得到一个令人满意的解释?”
德拉科拿食指敲了敲桌面,两杯热腾腾的红茶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德拉科拿起热腾腾的红茶抵在嘴边等纪禾跟自己解释。
纪禾看德拉科一副你不说这事就没完的样子斟酌了一番,这才终于开口说话。纪禾这会的嗓子尤其哑,德拉科指了指摆在纪禾面前的红茶,
“等你喝口茶的时间我还是有的,别拿你的嗓子摧残了我高贵的耳朵,禾纪先生。”就算是在这种时候德拉科也依旧忘不了他的刻薄,这种自带嘲讽的语气就好像已经深深刻在他的灵魂里了似的。当然,德拉科本人对此颇为骄傲。
纪禾喝了口茶虽然声音还是很哑,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很多了,德拉科满意的点头示意纪禾继续。
“Well,这就像是一种血源诅咒。就像是返祖,虽然有点不准确,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通的。”纪禾抱着膝盖蜷缩着靠在了柔软的沙发里然后继续说道,
“就像英国一样,在华国也有纯血这种类似的概念。我们把这种保留大量先祖血脉的异于常人并且强大的人叫做“瑰”,这些人被当做贵族一样侍奉。”
说到这里纪禾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德拉科发现德拉科的表情很认真,没想到德拉科意外的感兴趣于是纪禾耸肩继续说了下去,
“几支血脉强大的“瑰”自发的按姓氏分成了十七个家族,而纪家,也就是我的本家正是这十七个家族里的一支。其实这种返祖现象更像是一种基因进化中的倒退,虽然这种强大的血脉可以让我们有强大的能力和聪明的大脑,但如你所见这些都是有代价的。”
德拉科挑起了他淡色的眉毛:“那么,你手臂上的红痕和那双兔子一样的眼睛就是所谓的代价吗?这种痕迹应该不是每天都有的吧,至少这七天以来我第一次见到你发作..发作,你介意我这样说吗?”
“哦,当然不,这就像犯病了一样不是吗。确实,这玩意儿不是每天都有,但这一年来我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而发作的时间和强度却成倍式的增幅了,这还真让人讨厌不是?”
老实说德拉科不怎么喜欢纪禾一副毫不在意习以为常的样子,不过他没有打断纪禾而是选择继续听下去。
“至于眼睛的颜色,这才是我本来的颜色。纪家人向来都是蓝瞳就像我弟弟纪葂一样,蓝色自然就变成了纪家的标志。而相反红色在纪家正好代表了不吉,为了我耳根子的清净带美瞳也变得没那么麻烦了。”其实还是怕纪葂介意那些嚼舌根的,但纪禾向来不喜欢说这些,所以他选择跳过了关于纪葂的话题。
德拉科显然对纪禾身上红色的纹路更感兴趣,不过作为一个从小接受马尔福式教育的斯莱特林,德拉科始终都能将自己把握在一个不冒犯对方的情况,并在这种情况下最大程度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于是德拉科只是继续保持安静听纪禾讲。
纪禾依旧可以从德拉科的眼神里看出他的专注,纪禾不介意反而更喜欢德拉科就这样安静坐着听他讲,不会打断他的思路。
“原来只是右后腰,不过现在我的整个右半身都会时不时的不定期的出现黑色的痕迹,伴随着皮肤被烧焦的痛感和一些其他我说不上来的痛,就像个疼痛综合大礼包,不过这礼物可不太讨喜。”
纪禾直接掀起了自己白色的袍子让德拉科看见自己腹部还没褪下去的黑色纹路,
“就像这样。”
德拉科的耳根渐渐红了起来,他没想到纪禾会直接掀起衣服把身体暴露在自己面前。纪禾太瘦了,德拉科甚至能看清纪禾的每一根肋骨。那些黑色还没有褪下去的诡异的纹路还盘在纪禾白皙的侧腰上,这让纪禾显得更加苍白了,德拉科甚至觉得纪禾腰上的那些纹路让纪禾显得该死的性感。
等纪禾放下衣摆盖住了身体,德拉科握拳掩饰性的咳了两声,“嗯..你弟弟也会像你一样吗?”德拉科会这样问是因为他今天中午在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却频频的往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看,像是反复确认后露出了一个有些焦急的表情,
“我是说,今天中午遇见了你弟弟,但他似乎没有像你一样这么严重。”
纪禾点点头:“相当敏锐,整整十七个家族里有纯血的“瑰”越来越少了,我是纪家近百年来第二个作为“瑰”诞生的。我弟弟和家族里其他只有一点或者根本没有先祖血脉的人叫做“枝”,他们可能会有一部分异于常人,这对他们的日常生活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显然我并不受欢迎,因为我的眼睛。”
“仅仅因为你的眼睛?哦,荒谬的原因。”德拉科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嘲讽,和此时纪禾的表情惊人的相似,
“那很漂亮。”德拉科小声嘟囔,而表情也因为不好意思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纪禾因为返祖,听觉也强于常人。不过虽然他听见了德拉科的别扭的赞美,但他并没有选择现在戳破正在不好意思的德拉科,这可能会让对方恼羞成怒,
“他们只是害怕,因为上一个有跟我一样眼睛的纪家人是我的祖父。而我的祖父..他杀掉了纪家所有的“瑰”,当然,其中也包括他自己,当时只有“枝”侥幸逃脱了。”纪禾能清楚的看见坐在对面的德拉科略有些僵住的表情。
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寝室此时变得无比安静,似乎连落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纪禾知道自己的这一番信息量有些大,于是贴心的给德拉科时间反应。等他看到德拉科瞪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纪禾展开了一个微笑,
“祖父跟我一样是纯血,他返祖的程度越来越强,最后像一只挣开项圈的野兽再也不受控制。也因为我的祖父,这双眼睛从那以后就成了不祥的象征。”纪禾低头拨弄着自己黑色的指甲,“幸存下来的“枝”管这个起了个名字就叫承恶,这些黑色的纹路。返祖的程度越来越强烈也许某一天我也会像祖父一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但我们似乎不会伤害“枝”?至少祖父就没有,这也是我放心纪葂跟在我身边的原因。”
作为强大的“瑰”诞生的族人越来越少,因此每一个“瑰”在诞生后都会作为族长带领全族。因为纪禾祖父的失控,纪家元气大伤,于是纪禾很小就作为族长日常奔波于族内的各种事物。纪禾的身体因为返祖和繁忙后的疲惫变得越来越差,这就是纪禾大致的的经历,回答了德拉科所有的疑问。
纪禾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因为这根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在华国的十七支家族里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了,即使告诉德拉科也不会损失什么。
“既然瑰会杀掉瑰,那从一开始就不再留下瑰的血脉不就行了吗?”德拉科端起放在面前的红茶,热气腾腾的雾气隔在眼前让纪禾的表情也变得模糊起来,
“还是说因为瑰的存在十七支才会是十七支而不是什么十六支?”看到纪禾确认的表情后德拉科反而像是泄了气,
“Boring.”
纪禾笑了笑:“那不如我们换个话题,我想知道如果我想买一块地要通过哪里才能拿到我想要的地契?”纪禾看向漫不经心翻时尚杂志的德拉科,然后往前靠了靠拿起了一个看起来相当精致的小点心,
“唔..牛奶味。”
德拉科抬头记住了纪禾手里小甜饼的模样,然后视线又回到杂志上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翻了个页:“你要买房子?”
“并不是,是地,很大的一块土地。如果可以我可以花钱买下来那块地永久的使用权,毕竟上学期间我没有回华国的打算,那么假期还是需要有一块地方能落脚的。”
纪禾拿起自己的魔杖指了指德拉科快扎到自己眼睛的铂金头发,下一秒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就服服帖帖的找了个不碍事的位置待好了。
“我们家倒是有一块地一直没有用,在离马尔福本家不远的一座山头上,可以租给你。”德拉科把正在看的这一页杂志折了起来,上面的还未发售的法国限量蓝色袍子引起了德拉科的兴趣。
纪禾满意的点了点头,钱不是问题,德拉科家的地反省去了他一笔大麻烦:“谢谢,德拉科。送给你,租金我明天会给你。”纪禾把奶白的玉佩递给德拉科,德拉科认出来这是纪禾在车上时挂在腰上的那块,
“为什么给我?”虽然这么问着,德拉科还是收下了。纪禾眯着眼看了看那块玉佩,又抬头看了看德拉科:“大概是因为你比较可爱?”因为这不正经的回答,毫无意外的德拉科瞪了纪禾一眼,纪禾并没有在意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纪禾看到了压在几本杂志下面的魔药笔记,“你明天的魔药课是什么时候?”纪禾拿开了那几本花里胡哨的时尚杂志,打开了德拉科的笔记本。德拉科的魔药笔记记的非常详细,有各种颜色的笔记的知识点。虽然整张纸上被写的满满当当但又不显得潦草,由此可见德拉科总能稳坐年级前三是有迹可循的。
“下午,第二节课。”德拉科瞥了瞥纪禾专注看自己笔记的脸,“怎么,有不会的?”
纪禾点了点头“星期五的第一节就是魔药课,我虽然完成了实验但书上说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只是我来不急做了,本来想今天再去试一下但没想到睡醒已经这么晚了,第316页…如果加入了过量的龙须草..”
德拉科跟纪禾讲了第二种办法,他当时也确实用这种方法试验过,“因为这种方法总是会因为龙须草的量不好控制而失败,所以后来干脆就换了一种办法,制出来的魔药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现在已经没什么人用这种耗时还还容易操作失败的方法了。”
“嗯哼。”纪禾点头,把记录完的羊皮纸压在了德拉科的笔记本下面,“对了,明天开始我会和你一起上二年级的课,我今天去找斯内普教授就是为了这件事。”
纪禾坐在德拉科坐着的单人沙发的把手上,右手揽着德拉科的肩膀以防自己掉下去,左手时不时的揉一揉德拉科柔软的铂金色短发,“他已经同意啦。”沙发扶手比较窄,纪禾坐在上面晃晃悠悠的,套在脚腕上的铃铛也一阵阵的发出脆生生的轻响。
德拉科拉着纪禾的右手腕,纪禾就只能半趴在德拉科的后背上了,“为什么教父会同意,男孩?”
纪禾的胸腔震动了几下,回答德拉科的时候还带着点笑意“可能因为一周五天我只准时出现了两天,其他三天不是睡过了半节课就是躺在寝室里昏昏欲睡吧?我会成为霍格沃茨第一个跳级的学生,斯内普教授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我在期末考试的时候不能拿第一,那么我同样会成为霍格沃茨第一个留级的学生。”
德拉科有些惊奇的盯着纪禾,看着挺乖的平时都在干什么,“我记得你还在第一天的魔药课上给斯莱特林加过分?如果你没去上课,那你在干嘛,睡觉吗?”
“我好困,而且真的很无聊,天知道为什么教授能把一个知识点讲一节课?”纪禾趴了有点累了,他想把手腕从德拉科手里抽出来,显然,不太成功。
德拉科把纪禾的胳膊拽到了自己胸前然后一拉,纪禾整个人就直接趴在了德拉科的腿上,德拉科把纪禾打横抱从单人沙发上抱了起来,站起来走到了宽敞了不少的长沙发旁边坐了下来。纪禾就就着这个姿势正面躺在了德拉科的腿上,
“院长大人听到的时候眉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哦,可能是有点夸张了。”纪禾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德拉科尖尖的下巴,在这个死亡角度下德拉科也依旧很好看。
不过既然作为院长的斯内普已经同意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德拉科也就没太在意“你有二年级的课本?”德拉科低头问已经有些睡眼迷蒙的纪禾,盯着他还有些发红的眼角。
“暂时没有,不过那也不是很重要..唔..你会是我的新同桌的对吗德拉科?”纪禾捂着嘴打了一个浅浅的哈欠,在德拉科的腿上蹭伸了个懒腰,瘦瘦的腰腹露了出来,原本有黑色的纹路的地方已经褪了,只是还有些发红。
“如你所愿,男孩。现在,你该睡觉了。”德拉科合上第三本杂志,拿手指揉了揉纪禾红通通的眼角。
“可是我好困德拉科,身体好沉。”纪禾已经迷迷糊糊的了身上披着的白色长袍也变得皱皱巴巴,他本来就很累,再加上承恶就愈发的困了。
“你可以留下,但要上我的床必须要洗漱。”德拉科把纪禾拉起来,把他往盥洗室的方向推,“不要妄想脏兮兮的还能上我的床,男孩。”
纪禾靠在德拉科身上,脸正好能埋在德拉科胸前能闻见德拉科正中意的玫瑰味:“Please help me, my little prince.. ”
“那是什么鬼称呼..”德拉科嘟嘟囔囔的,但还是抬手把懒懒散散的纪禾洗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