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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恢宏祭典(五) ...
“这首诗里,有地方会令人联想到替死者镇魂……你认为有所谓的‘死后的世界’吗?”库洛洛和妮翁从餐厅里走出来,两人悠闲地在大楼内部里闲逛着。完全无视周围防守严密神情紧张的大批□□武装分子。
刚刚从第一次看到男人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妮翁库洛洛问的一愣。
“嗯——我不太相信耶。”一直以来都是属于玩乐享受派的富家千金第一次露出了有些凌然的肃然神色,“占卜这种东西,是为活着的人所存在的……你的占卜诗礼有这种词句,我认为被慰藉的应该会是你而不是亡灵。”
双黑的青年闻言轻轻微笑起来,缓缓垂落眼帘,原本有些青涩低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释然:“说得对。也许正是这样。”
看他这么认真妮翁反而有些腼腆起来:“其实我是现学现卖。”看到神色好奇的库洛洛妮翁就向他解释了那位红极一时却因为欺诈最终被捕的银河祖母。她说:“占卜,是为了使努力活在现在的人过得幸福而存在的。所以我都尽量卜出不好的事情。这样一来,大家就会尽最大的努力,祈求坏事不要发生。”
库洛洛看着侃侃而谈的女孩子轻声说:“其实我……相信灵魂的存在。所以,我想替死去的朋友完成他生前的愿望。”
妮翁愣愣地转头:“什么意思?”
库洛洛却只是带着浅淡的微笑没有答话。手刀快速而准确地敲击在妮翁后颈,速度之快以至于就是站在两人身边的□□保镖都没有看见库洛洛的动作。他们看到的只是那个漂亮的女孩子突然软倒,而她身边的男伴则慌张地接住她,同时焦躁地向周围的保镖求助。
如此紧张的时刻他们自然不愿意为了身份不明的两个人破例,可双黑的青年愤怒吼出的女孩子的身份竟然是诺斯拉帮派的小公主。虽然诺斯拉帮派不值得畏惧,但这位公主的占卜本领却是连十老头都要惠及,保镖队小队长暗暗啐了一口却也不敢托大,只好不情不愿地为她叫救护车。
而就在人群混乱七手八脚地将宝贝的占卜公主弄上救护车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原本焦急迫切的双黑青年却已经悄悄消失在人群。
“十月在想什么?”青年在空荡荡的大楼里悠闲地游荡,不时身影模糊的瞬间就移动十数米避开监视器。和服的少女将两人的距离控制在半步之内紧随其后。女孩穿着木屐步幅均匀,双手叠放在身前,头颅含蓄垂落显得温文恭谦。
被点名的女孩抬起头颅微微侧首,艳丽胜过宝石的瞳眸扫过库洛洛从容优雅的侧面:“很意外你会问她关于死后世界的问题。”
“哦?”库洛洛步伐不停,唇角浅浅扬起。
“听上去显得很脆弱。”
库洛洛跨上楼梯的脚步停滞,他平淡地转头,真正是纯黑色的眼瞳寂寂地望向十月。而十月只是平淡地和他对视着,本是清澈的血色却在瞳孔处泛出和他一样的深邃色泽。
库洛洛在下一秒露出那种完全无声的笑容,随即自若地转头继续向上走。十月亦自然地跟上,只是在眼睑微垂间轻轻用左手按压住右手指尖细微的痉挛和抽搐。
走上高一层的露面后,十月微微翕动了唇瓣:“来了一个。”
“只有一个吗?”库洛洛挑了挑眉,不过这个不甚优雅的动作在绷带下不太明显就是了。
十月淡淡地轻抚了一下振袖:“十老头组成的杀手组织成员都分散行动了。”
库洛洛脚步依旧悠闲连头都没有回:“你‘读到’的记忆?”他的话语里意有所指,十月微微颔首算是默认。库洛洛没有追问,他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淡蓝色的屏幕上数字表示的时间微弱地闪烁着。库洛洛轻轻扬起嘴角,不是贯来的优雅,近乎是带着孩子气地笑了:“时间刚好足够来一个小小的开场白呢。”
“等他来?还是我去……”十月没有太多的表示有些机械地提议。
“不用。”库洛洛轻松地耸耸肩,身形闪动间就在楼道的转弯处抓住一个背对着他们的□□分子,漆黑到离他稍远几乎就辨不出瞳仁的眼眸里一直隐忍下的张狂气息有了明显的泄露,唇边的弧度拉高单薄的唇瓣变成残忍的弧度,“我们只需要留下一些新鲜的路标,角色自然会找对登场的时机。”
十月的脚步因为库洛洛的话而滞留在原地,她皱着眉看着眼前自己从来没有明白过的青年。最终她还是沉默,微微向库洛洛敛襟欠身接着干脆利落地原地消失。
在十月看来库洛洛此时的行为显然是多余的,这个追踪者没有任何价值,关于十老头成立杀手组织对付幻影旅团的事库洛洛必然已经了如指掌,不然他不会轻易放过通过自己来读取这个送上门的杀手记忆的机会。库洛洛什么都没问她,她不会愚蠢地认为库洛洛并不在意或者说在等自己开口,这种时候库洛洛不会在此类事情上浪费时间,不说就意味着他知道,而且远要比她知道的更为清楚明白。
那么在这个杀手完全失去价值的时候库洛洛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在他人看来旅团凶残无比,滥杀无辜、胡作非为。但是十月在旅团中的时间长了就知道,即使是像飞坦这样的“刑讯专家”也绝对不会在任务中对没有价值的目标多做停留。蜘蛛从不在捕获过程中戏弄猎物,除非猎物有戏弄的必要和价值但那也是捕获后的事了。团员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是蜘蛛头,库洛洛•鲁西鲁。
十月在进入这个世界以后再没有见过比他更为能够让人颤栗的存在,西索、席巴和金或许强大但却过于直白,他们的欲望和底线都一样清晰,但是库洛洛却不一样。从流星街成长出来的黑暗领袖就如同旅团宗旨一样浑身都充满了“胡作非为”的欲望,虽然十月很清楚旅团是库洛洛的底线,但是在一个欲望被无限放大的人身上竟然连理智都被提升到了那种地步。服务于无限欲望的理智已经超出了她所能够理解的程度,反而让人完全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连同他的欲望和底线都模糊起来。
库洛洛•鲁西鲁所带给十月的那种混杂着恐惧和吸引的感觉并不是单纯的实力强悍所能够给予的。相反对于从荒芜家诞生的,本质上完全独立外这个世界的十月来说,单纯念能力的强大即使能够达到轻易威胁自己生命的程度也不足以让十月出现所谓的恐惧这种感情。她所恐惧的是库洛洛脑袋里的想法,或者说可以称为十月眼中库洛洛的“疯狂”。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在他的心里旅团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存在?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十月从来没有问过库洛洛,她甚至不敢自己去思考答案,因为隐隐约约的她在恐惧那份答案。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在席巴和西索面前从来不会因为他们的强大而动摇的十月却抑制不住在库洛洛的一个无声微笑表情下的颤栗。还给过她这样感觉的就是荒芜家的家主,以及再次见面后的未弥。
犹豫一开始就没有猜到妮翁的逃跑是由幻影旅团团长护驾的可能性,诺斯拉帮主带着酷拉皮卡急匆匆地冲到妮翁身边。妮翁的昏迷让靠着女儿走遍□□的诺撕拉帮主急得头上着火,酷拉皮卡感到不对劲而去查到了妮翁的照片被悬挂在猎人网上,他虽然知道了恐怕这才是找来这一切突变的主要原因也猜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袭击和大战,但是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想到最重要的“恐怖分子”就在这栋大楼里嚣张地徘徊,为所欲为。
这栋大楼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大得吓人,每个房间都如此宽敞。房间的顶上垂下数条白绫,因为房间密闭着而安静垂落着。
十月站在房间黑暗的角落里完美地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血色的眼睛略有些空洞地看着房间中央单独迎战十老头杀手团中一名成员的库洛洛,他带着微笑,眼神却冰冷得的仿佛眼前这个杀人中毒者根本不存在。
库洛洛虽然耐心地将对方引来却并没有耐心地和对方缠斗,不论是身手还是念都没有让人看得上眼的地方,连着最后的可能价值都失去了呢,十月的脸上木无表情。
等到对方很快就被库洛洛干脆地固定在墙上时十月就从角落里走出缓缓向房间的落地窗移动。
“吧唧!”骨骼被扭断的声音连续响起混合着重物的落地声,“团长打来电话。”纤细阴森的嗓音无视于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清晰地说,“他要在墓地大楼大闹一场,叫我们快点过去。”声音通过手中的电话传到另一头。
“其实我们早就到墓地大楼附近了。”芬克斯挽着袖子手上不停地将一个个“衰”得不轻的□□分子的脑袋扭成诡异的角度,奇迹般的似乎没有讲冷笑话的欲望,“其他人呢?”
和他搭档的飞坦今天也一改往日的作风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没怎么出过手,虽然知道即将大闹一场却也没有多少杀戮前的兴奋状态,淡淡回答:“大家想法都一样。他们一边‘清垃圾’,一边往大楼方向过去。”
库洛洛看着墙上的尸体保持着微笑打开了手中的盗贼的秘诀。他听到身后沉稳清脆的木屐踢踏声轻易地就从俘虏嘈杂的叫嚣声中脱颖,一声一声缓慢却有力。十月背对着库洛洛停在了房间落地窗户边缘的位置,放眼望去可以看见这个奢丽的城市在这无人欣赏星辉的夜晚齐聚错落闪耀的十色灯火,辉煌靡丽,流光溢彩。
“咚!”尸体被芬克斯随手扔在地上,歪斜的角度恰好有些挡路,飞坦看都不看一脚就将障碍挑开继续说,“还有……团长难得对行动方式做了指示呢。”
芬克斯斜眼看了看:“怎么说?”
背后开始听到蚕食□□的声音和俘虏疯狂的喊话和大笑,库洛洛用一种检验般的目光平静地观看着。
十月毫不关心身后的一切,她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外仿若静止般的美景。精致却脆弱的景色,在毁灭前带着祈求般沉闷的无助展现出弱势的美丽。夜色伴着灯火在清澈如同琉璃的眼瞳中映出浅绯色的投影,纤细而娇小的女子的手掌轻轻贴上了冰冷的玻璃,从缓缓的接触,到完全紧密的贴合。即使自己的体温不高,从掌心到指尖感到的依旧是彻骨的冷。十月却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无视单手捧着书身边环绕着两条长而优雅的白色念鱼走到窗前和她并立的青年,她只是垂下眼睑,彻底覆盖了那双血色的眼瞳,然后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飞坦目不斜视,嘴唇在面罩下轻微地颤动,吐出有些模糊但有力的声音:“啊,‘热闹地大干一场!’”
当富兰克林和小滴的车爆出第一朵烟云,当富兰克林的念弹伴随着哀嚎和血雨肉末首先渲染第一片血色花朵十月就睁开了眼瞳。恍如液态宝石的眼睛望向第一朵花绽放的地方,十月重新一点一点挺直了脊背,手从玻璃上缓缓离开,振袖带出微弱的晃动还未彻底凝定就因为窗户的缓缓下落被晚风吹得肆意飘扬。
库洛洛结束了对俘虏最后施舍的悠哉解释,念鱼因为密闭环境的崩溃而消失,随着零碎血肉的落地开场白宣告结束。
“啪!”盗贼的秘诀合拢,消失。
他同样迎着晚风站到了窗前正中央。
入侵者,两名。一高一矮。
“你们做什么?这里不能擅自进来啊!喂!”
“限你们在三秒内消失!”
□□分子火器尽出,全部指着两名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保持直行的入侵者。
“团长一个人在大楼?”芬克斯双手插在兜里步履轻松。
“十月和他在一块儿。”飞坦的手也藏在衣服里,面罩下的声音闷闷地回答。
“喂……”一名□□分子忽然犹豫着伸手,“我记得那个矮个子是相片里……”
“哦。”芬克斯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狭长的眼睛里金色的光芒伴着戾气熠熠灼烧!
□□分子们还来不及反应两人就在原地消失,如同“幻影”!
一整排的人都在瞬间脑袋分家,切口平整。腔子里的血液都似乎怔楞了一下才伴随着另一边□□分子们颈骨扭断的声音向天空喷溅而出。浓稠而猩然的色彩如此热烈地投向半空,仿佛情人节里迫不及待成片汹涌盛放的血色花束。
优雅的小恶魔带着毫不矜持的笑容在黑色西装泛滥的人群中灵活振翅,轻易地操纵着他人的生命。派克出手迅速干净,坚定的眼神透过重重崩离的血肉投向墓地大楼。透明的念线随着十指的翻飞拉扯在黑夜流光中编织出毫无破绽的蛛网诱捕着附近所有的猎物。
油彩的小丑站在附近的楼顶,也算是这场剧目一等的观看席上愉悦地哼哼。
微弱的嘈杂声和零星的火光从四个方向迅速而坚定地以墓地大楼为中心蔓延过去。腐烂靡丽的城市,一贯醉生梦死的夜晚是预定中的舞台,这场胡作非为的序幕渐渐拉开。
“♪”西索笑得眯起了眼睛,“壮丽的美景。”
这座缺乏生气的城市真正的魂灵仿佛在这些生命凄厉的喧嚣中渐渐苏醒,骚动着想要在毁灭中得以重生。
玻璃窗匀速下降,高层的强风从窗外卷入将猛然睁大了血色瞳孔少女的黑色长发向后撩去,深色振袖和服,上描的大朵深红色优雅茶花纷繁散落,原本厚重的和服也被强风吹得波纹澜澜,振袖更是向后嘶声力竭地翻飞抽卷。
她可以感觉得到眼前这片开始骚动不安的夜景里成片涌出,肆意蔓延的死亡气息,那种新鲜的血腥味夹杂着纷乱不堪的死亡情绪和死前记忆汹涌扑面。
在那火光和枪声开始影影绰绰混杂响起的时候身边始终在窗户正中央屹立不动的青年闭着眼扬起了头。
白绫被强风带动不再甘于沉默的设定,它们开始摇摆飘飞,舒卷着惨白而优雅的欣长身子,在宽敞的房间里勾勒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浪。
青年将双手举至身前,挺直了背脊深深呼吸。
不再有分毫停顿的密集枪声、此起彼伏错落响彻夜空的死亡嚎哭、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的爆炸和火光迸发,如此激烈而迫不及待,就仿佛是适时响起的绝妙伴奏。
青年闭着眼,薄薄的唇边划开愉悦的微笑。
窝金——!你听到了吗?
混乱的声音在不断接近,也越发响亮清晰。
当他的头垂落,右手高举左手略低同时向着前方伸展,极尽优雅的姿势在空中画出了美丽而热情的弧线。
爆炸声就在大楼底部不远的地方响彻了天空。
青年沉浸并陶醉于这场盛大的演出,他的双手仿有魔力,随着弧线的滑落和延展友客鑫彻底陷入了这场饕餮的血宴,整个城市都在颤动中凄厉地呻吟。
这是我们为你演奏的安魂曲!
对死亡格外敏感的十月几乎因为这样狂妄放肆的屠戮盛宴后退两步,她本就白皙的脸庞更为苍白。看着库洛洛在风中飞扬的优雅背影,他的一举一动在此刻却是如此肆意狂放,一切都顺从着他的心愿,一切都以他最为满意的方式热烈上演,诺大的城市、诺大的□□此刻却如同至于掌上的脆弱玩具。十月终于明白什么是流星街出来的人,什么是流星街出来的伙伴,什么是幻影旅团!
我们是被遗弃的,我们在那样的世界里结成伙伴,我们在努力生存的日子里甘苦相依,我们并肩战斗,我们组成幻影旅团。
世界遗弃了我们,我们依傍彼此才得以强大,得以存活。可当我们离开流星街当年遗弃我们的人却要求我们依照他们的束缚存活。为什么?不明白,为什么?如此辛苦才得以存活,活下来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胡作非为?我们强大,又为何要服从这些弱小?如果不是同伴,那么当他们挡在我们道路上的时候为何不能杀人?不曾施予我们任何恩惠的陌生人为何不能消失?不懂,太难以理解了。明明是你们自己创造了流星街那样的地方逼迫我们以那样的方式存活,强迫我们接受那样的原则与生活,如今又为何是这样的表情?强者生弱者死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作为你们创造的流星街产物的我们,难道不是你们所期望的吗?
我们并没有拒绝你们的任何东西,那么,为什么你们要多走我们的东西呢?
我们珍贵的同伴,为什么要被你们用那样难以理解的理由夺走呢?
何必惊恐?何必疑惑?我们只是失去了同伴,我们只是要为失去的同伴献上安魂曲,我们只是想要慰藉彼此,我们只是用我们的强大胡作非为,啊,既然你们没有强到足以阻止我们,那么奉献出一个微不足道的舞台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十月原本细微的颤栗停止了,沉默许久后她迈动步伐轻轻上前,再度与青年并肩。
她舒展双臂宛若拥抱,略失血色的唇开启,声带细微地震动,悦耳的声音变得低哑但依旧清晰沉稳,“忘川的水,彼岸的花,迎向亡灵纷繁散落,铺就通向黄泉之路 ,摇曳吧,血红的曼珠沙华。”
库洛洛侧首看她,红色的眼瞳浓郁沉暗却波澜出一种温和的神色。库洛洛回过头望向窗外,然后怔住。
无数的纤细血红的花朵以墓地大楼为中心自夜空散落,摇摇曳曳、纷纷扬扬。或者整朵,或者残碎缀满星辉之下被烟火晕染的天空,飘扬落地,凡是有死者的地方,凡是有鲜血的地方,一朵一朵的血色花朵依附而生。球根,长叶,开花,叶落……纤细宛若龙爪的花瓣伴随着血泊和亡灵摇曳舒展,血红犹如火照,为死者指引前往黄泉之路。
库洛洛仰着头看着那些花朵散落,就如同交战中无论敌我双反的人。那般奇迹似的美景无论对于谁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美与蛊惑。那种美,是极尽的优雅和残酷,是身为人,除非死亡不可能理解的美丽。
十月转过头对库洛洛说:“我不知道窝金死在哪,但是这样不论他在哪里都能找到去往黄泉的路。”
库洛洛依旧凝视着空中飞舞着覆盖了友客鑫的花朵,歪了歪头:“你说过你并不是黄泉引路者。”
十月颔首:“曼珠沙华是,我并不是。”
芬克斯抬头看着满天飘飞的血色花朵扔掉手上的猎物一伸手就抓下一把,脆弱的花朵在他的掌心碎裂然后干脆地消失。徒劳地又抓了几把都宣告失败。
“是小丫头弄的?”芬克斯撇撇嘴,继续将那些原地发呆的□□分子脑袋凝成麻花。
飞坦金色的眼瞳斜了斜,同样徒劳地抓了一把花朵,可在花朵消失的同时注意到自己伞尖染血的地方盛开着一朵不败的血色花朵。
金色的眼瞳微微凝滞几秒,“噗嗤!”手毫不犹豫洞穿不远处猎物的身体,鲜血沾染的右手和溅到一些血迹的肩上很快留下了几朵脆弱的花朵。
“呀?不公平啊!”芬克斯看到后不满于十月这个能力的特殊条件而愤愤不平地叫嚣。
“白痴……”飞坦斜了他一眼,金色流光的眼睛重新停留到那花朵上,许久面罩下才传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挺漂亮的……”
等到库洛洛终于收回目光期间他也没有再过多追问十月关于黄泉引路者的问题。在十月看来库洛洛依然回复了往日的那份将一切肆意的黑暗气息完美隐藏后的波澜不惊,库洛洛转身准备离开时十月依照惯例双手叠放身前微微后退半步准备跟在他身后。
库洛洛走过十月身前时轻轻开口,于是怔住的换成了十月。
库洛洛•鲁西鲁对她说:“十月,谢谢。”
“窝金总是迷路。”
“我还担心这一次旅团帮不上他的忙了。”
“所以,呵呵,谢谢你。”
那一刻十月竟本能地伸手捂住眼睛,因为胸腔和眼睛里那种又酸又热的感觉如此猛烈,刺激得她眼眶里一阵湿润。她几乎以为她要流泪了。木无表情的脸上唇瓣有些恐惧地颤栗着,此刻她发觉,有什么她始终朦朦胧胧不曾发现或者根本是不愿去承认的东西彻底展开在了她的面前,以如此强硬的姿态不愿再给她任何退路!
话说这边的单人组,西索大人此刻正在苦思冥想。
“绝美的景色♥~”西索上一秒的赞叹却在下一秒发现抓不住花朵的同时变成赌气的包子,“可是抓不住呢,简直就像小果实一样嘛~只能看不能吃♣……”
几分钟后……
“啊拉,原来要开在血和尸体上啊♥~不过这样更麻烦了,难道要我保存一具尸体?嗯,不太可能呢♦~那么就只有自己站上血了~阿拉,可我也不会一直不洗澡啊♠~~”西索牌包子隆重升级,“小果实好过分呢~~”
呃,我写的是相当痛苦啊!不停地删,不停地改……
呃,唯一的乐趣是将西索大大揉成包子脸,哈哈~太晚了,明天上来回帖哦,亲们晚安~chu♥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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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恢宏祭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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