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血腥玛丽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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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带着面罩遮住半张脸，深蓝近墨的发色，狭长眼尾上挑的金色眼睛，来人看着坐在杂物堆上精致的和服小娃娃语气不善地发问。
“嗯？我是十月，你呢？小弟弟？呀！金色的，呃！？”十月疾速点足躲开对方无声无息的攻击。
“啧！”来人见十月躲过似乎相当不满。
十月抬手看了看腹部被划开了口子的和服，悦耳而面无表情地开口：“很快。”空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对方再次向十月冲过来时，十月挥动了一下手臂“嘭！”本来攻向十月的人不得不改变方向，惊讶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只是个娃娃，现在却有着十几岁身体的女孩子。
“为什么攻击我？”十月有些困惑，她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得罪人家的事情吧？而且真的不想打啊，人家的可是金色的眼睛，总觉得好别扭，就像自己把金色的东西损伤一样，讨厌。
“切，”对方却没有什么和善的反应，从那身奇怪的衣服里伸出的双手散发出了勾动十月戒备心的危险气息，狭长的金色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戾气，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话。”
“呜哇，怎么搞的！？”侠客、芬克斯、弗兰克林和小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条人影在房间里乱窜，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地方更加支离破碎。
“飞坦，停下，她是……”侠客刚想说话，气氛却突然改变。
飞坦超常的速度是不擅长近身战的十月所最头疼的，这成为了十月最大的威胁。一直都没有想对对方下杀手的十月被逼的相当狼狈，身上尽是些并不致命却狼狈的伤口，衣服就更不用说了。这么说起来十月的金色控还真是严重。
但弗兰克林他们到了以后十月就感到了莫大的威胁，变数的增多直接威胁到了自己。
没有办法。
十月忽然停顿的脚步，直接面对毫不犹豫冲上来，快到人影都分辨不清的飞坦。
“飞坦！她会瞬移！”看过上次十月用这招杀人的侠客来不及让两人停手，只能优先提醒飞坦。
果然飞坦被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手执双短攻上的十月弄了个措手不及。不过有了侠客提醒，以飞坦的速度仍然是躲过了。
“切！”飞坦还要攻击的动作却被小滴用突眼金鱼拦住，“团员之间不许内斗！”
“什么团员？我可没听说我们当中哪个被干掉了！”飞坦相当不满地看着小滴。
“小滴她还不是团员吧？不过你也别打了，她是团长弄来的。”侠客后半句对飞坦说。
“哼，团长什么时候喜欢找这种收藏品了。”狭长的金色眼睛里依然有着没有按捺下的暴动，斜看着收起了双短的和服女孩，飞坦早就忘记了那天飞艇上的事情。
“ 她不是团员吗？小滴记得那一阵子她一直呆在这里，还和我们一起行动，小滴以为她是团员啊。”小滴用不拿突眼金鱼的手困惑地推了推过大的眼镜。
弗兰克林和侠客都有些惊讶，难得小滴居然会记得一个人的事情啊。
侠客沉思了一下，或者那天过后团长说她的能力有一定和记忆有关的推测是正确的呢。
“你够了吧！”飞坦再也忍受不了了，等到一出基地，飞坦就拿出了雨伞，大有和对方厮杀到底的意思。
“算了呗，你有我惨么。”侠客倒是颇为愉悦地给罪魁祸首开脱。
“你闭嘴！她要是再那么看我，就算被团长处罚我也要把她的眼珠挖出来！”飞坦眯起本就狭长的眼睛，气息更加危险了。
侠客耸耸肩，幸灾乐祸地笑着。
没错，从刚才两人停战，库洛洛回来后，从集合开会，发布命令，走出基地，某个坐在侠客肩上人物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飞坦的脸！那么火辣辣、赤裸裸的眼神，就算是自己告诉自己不在意都不可能吧！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库洛洛低声问了一句，飞坦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撂下一句狠话后拉高面罩跟了上去。
“侠客哥哥快一点，看不见金色眼珠了！”十月立刻抗议地扭了扭。
“是，是，是。”侠客叹了口气，自从被团长“卖掉”以后，自己已经相当逆来顺受了啊。
心下有些窃笑，如果飞坦那家伙知道自己被那样火辣辣的眼神看也不过是被视作是“金色的眼珠”，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十月为什么要做杀手？”库洛洛的声音在他们跟上以后有些突兀地在前进的队伍中响起，磁性低沉，带着无法淡化的浓重黑暗气息。
“因为我适合做杀手啊。”十月有些不解，库洛洛怎么和奇犽问一样的问题。
“谁告诉你的？是把你训练成杀手的人？”库洛洛问出的问题和他优雅却随意的语调全不相符。
“我自己觉得的。”十月歪了歪头，似乎并没有要刻意隐瞒什么的意思，“计谋、艺术、机械什么的我完全不适合，所以我只要杀人就好了吧？要钱的话，做杀手也是很好的吧？”
“哦，没有所谓的是非观念么，轻易地就接受了我们也是这个原因吗。”库洛洛低笑，十月却没有发觉自己刚才的话对库洛洛来说已经包含了太多的情报。
“接受？什么意思？”十月困惑地开口，“是指交易吗？或者你是指我认为你们和我很相像，所以不对你们排斥吗？不是的呢。”
“恩？说说看，你认为我们和你的不同之处。”队伍依旧原速前进，库洛洛问话中也没有回过头。
“所谓的流星街，众所周知，那里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被遗弃的。”十月的面容声音都很平静，可以说是面无表情，“即是说，那里的人，你们，乃至所有的流星街人都认为自己是被遗弃在黑暗中的。你们也许都是这么认为的，本来生于光明中的你们，本应生活再光明中的你们却被遗弃再痛苦的黑暗深渊中。所以多多少少，你们的心中都有着对遗弃了你们的这个世界的恨。可能对于你们来说，现在的这种活法，无非是你们堕入黑暗的最终结果，其他的什么都不是吧？”十月的下巴抵在侠客头顶上，微微侧过脸，同样没有表情的面容却仿佛是在怀念。
“而我，是本就生于黑暗的。我是适合黑暗、甘于黑暗、成长于黑暗的黑暗之子。我之所以会身处黑暗是因为我适合黑暗，这是我自己一开始就选择的，所最能体现我价值的生存方式。”十月无意识地眨了眨眼睛。
库洛洛很久没有出声，别的人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只听得见蜘蛛在地面上迅速移动的声音。
“十月不觉得生命是无价的吗？”侠客突然打破沉闷气氛的问话得到了众人再十月看不到的地方集体的白眼。
“怎么会呢？”十月却似乎是真的被侠客惊讶到了，“每个活着的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就像我杀人，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价码。
至于其他......怎么会没有价值呢？没有价值的人，难道不就是已经死掉了吗？”
稚嫩悦耳的声音，却意外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飞坦和玛琪都瞥了那个孩子一眼。
这样话他们并不陌生，但是大多数的时候，这句话的说出总是带着说话者的杀意。可是十月的表情却是理所当然。
仿佛，就是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本就是一个天经地义的真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血腥玛丽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