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间》长珥

9、砍头鬼事件3 学校附

　　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内，三三两两的客人或看手机，或聊天，只是不是瞄向角落的目光泄露了她们的心思。似乎感受到了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赵正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不知道你师傅有没有跟你提到过我？”方青点了点头道：“一个正直的人。”赵正不好意思恰了一口咖啡：“最近我联系不到你的师傅了……，他老人家……”看到他略带担忧的目光方清摇了摇头：“师傅留下B大的通知书让我来上大学，别的没有说。”赵正叹了口气道：“他老人家本事高强，一定是寻找更大的机缘去了。这次只能请你帮忙了。”“那个所谓的砍头鬼事件？”赵正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对这个案子的线索完全没有头绪，我们调取了学校的所有事关位置的监控，然而什么都没有。而唯一的目击证人也口口声声说是非人生物造成的。我们不排除这是一场谋杀。但是也希望专业人士能在另一方面给我们一些帮助。”方青皱了皱眉道：“那个目击者是亲眼看到了鬼杀人。”赵正摇了摇头：“这只是对方的一面之词，没有证人，没有证物。对方也存在很大的嫌疑。不过他没有什么作案动机。”说完赵正看了看手表“一个小时之前。那个张东就已经被放回学校了，我们希望你多注意下对方行踪。”方清惊讶“你们确定他的精神状态适合留在学校里。”赵正沉默不语。方清思考了一下道：“你们想用它做诱饵？”赵政略有些尴尬：“那个张东在医生的治疗下基本恢复了正常。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让他来将凶手引出来。当然我们派了警员跟在他的身边。同时我们也希望你能够给我们一定的帮助。当然，我听你师傅说过你并不希望跟任何的机构效力。所以我们只是请求您帮忙。”赵正说完紧紧盯着方清，之间对方沉思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人各有命，过多干涉只会打乱世间的因果，我想这个我师父也跟赵警官说过。”赵正将一个手机推到他的面前：“令师也说过，世人无辜，有大能者必有责。”方清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忽的一笑，将手机拿到自己手里把玩。：“我这正打算过一段时间买一个呢。这里面不会监视我的所有的言行吧？”赵正忙道:"这部手机里只有一个定位系统，也是可以用手机设置关闭的。别的也只是这个手机更加安全一些而已。”方清站起来把手机装到自己口袋里的：“谢谢了，如果我遇到了，我会尽力而为。”说完便转身要离开，忽的方清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一言不发的秦航道：“你……”秦航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人，见他忽然对上自己，不由得一愣，随即笑眯眯道：“方同学找我有事？”方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事，不过，或许我们还会再见。”秦航莫名的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人道：“他……什么情况。”赵正也是一头雾水，想到这人莫名其妙跟着自己忍不住道：“我说秦大医生，你不好好在医院为病人们诊断，跑来跟着我一个小警察干嘛？”秦行呵呵一笑：“作为一个好市民，自然要帮助警察同志调查清楚案子了。”赵正翻了个白眼拿起咖啡掩饰住自己烦躁的眼神。秦航看他。忍不住笑了，这么有趣的案子，自己自然要凑凑热闹的……。

　　宿舍里，风清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打开了学校的论坛。论坛上有交流学术的，有找女朋友的。也有插科打诨，组织一起玩游戏的。往下翻去，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了早上同学提到的晚上去探险的贴，帖子置顶的回复是一个大大的红色字体“晚上熄灯，谁也不许外出。”这似乎是一个老师的回复，在这个回复之后再也没有人回过帖子，不过以前人们的回复还存在。似乎大学的学生们都比较具有探险精神和不信鬼神的思想，在帖子下附合的还真不少。方清忍不住皱了皱眉：…夜晚本就是阴气渐重，生人避让的时候。这些人还硬要去发生过命案的地方探索，如果几人中有气运不好的，真遇到了点什么。那可就不是带着圣经、佛串能镇得住的事情了。方青摇了摇头，为人们的大胆感到不解。难道这真的是所谓的不知者无畏？

　　“哎，小四。什么时候买了手机了？”廖琪看到风清在床上翻手机，忍不住惊奇问。就说上大学以后见到的唯一没有手机的就是方清。现在这个老古董一样的家伙不声不响的竟然买了手机，也是挺惊奇的。“哎？你这机子有点老啊，别是被骗了吧。”说完拿过手机噼里啪啦输入了一串号码，然后又回拨过去，一会一阵嘹亮的音乐声从他的口袋里响起，廖琪笑眯眯道：“呐，这是我的号，以后在这B市遇到什么问题，随时找哥哥。”方清从他手里拿过手机忍不住笑了，虽然自己不太和寝室的同学交流，但是大伙对他也是当朋友对待的……。

　　砰地一声宿舍门被粗暴的打开，霍达急忙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边喘息边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下去：“我、我跟你们说啊，刚得到的消息。昨天晚上有几个同学跑去探险。到、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听到这话廖琪瞪大了眼睛：“不是说今天晚上吗，怎么这几个人跑去吃独食啊……。”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今晚上的所谓探险这小子肯定也有份，霍达忍不住严肃道：“”刚刚他们寝室舍友找了导员老师,才知道这几个人压根没回来,我的妈呀。真是太吓人了。方清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吓人，哪里吓人？廖琦看着他，忍不住。又抓狂起来：“砍头鬼呀，他们没回来肯定是又被抓了替身了。”听到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霍达将他推回到床铺上。重新找回了当大哥哥的沉稳气质：“啧啧~过两天就要军训了，你有这功夫想一想你这小身板能不能熬得过去再说吧。”顺着他的目光廖琪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嗯……肉确实少了一点，瘦了一点……。但是自己很健康啊。廖琪翻了个白眼的将被子往头上一蒙。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小呼噜。霍达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床上鼓起的一团摇了摇头。方清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也确实困了起来。想起明天要给艺术系的同学们做模特，不禁又一阵疲乏涌上，嗯……看来我也应该睡一觉了。豁达，看看这两个很快进入睡眠状态，忍不住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室友都是傻白甜怎么破……。

　　下午的艺术楼，意外的活泼。几个小姑娘手里捏着块陶土四处串来串去，还有人拿着画板在走廊画经过的路人的。等到方清一进来看到他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人想上前搭讪被朋友狠狠的拉住。方清顶着众人闪闪的目光，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大二三班。

　　“哒哒哒”的敲门声响起，一个小姑娘从门里探出头来，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瞬间开心起来。对上道里几个眼冒红光的学姐学妹。冷哼了一声将方清拉进了教室里。教室里还是昨天见到的那些姑娘，姑娘们七嘴八舌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看到方清进来忙围了过来。“方同学，你只要摆一个漂亮的pose在那呆一下午就可以了，不用紧张啊。”一个同学安慰道：“pose选舒适的姿势，不用太累。太累的动作坚持不下来的。你最起码得在那里坐上四五个小时呢。”似乎是怕吓到他又忙道：“中间我们会有几次休息时间，让模特活动活动身体。不用害怕，我们系的模特都有补助的哦。”方清露出一个善意的笑被小姑娘们笑呵呵的簇拥着向走廊尽头的画室走去。画室很大，中间放着一把椅子。四周围了一圈又一圈的画板架子和水桶。七八个同学围在那里，似乎在争论着什么事情，见到几人簇拥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子走过来。忙止住了话头。忍不住惊呼起来。“喔、谁找来的模特？”有个男孩子忍不住道。心想着自己班这些女孩子真是能耐。以前画遍了学校里的帅哥，竟然又在大一的新生里找到了这么一个。几个姑娘得意洋洋的笑着将方清让到了中间的椅子上。指导他摆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动作。很快专业老师到了。当他看到模特以上的方清的时候，眼里也露出来了惊艳的光芒。然后在方清还没有搞清情况的时候。老师已经兴奋的对着他比划起来：“同学们看啊，今天我们的模特长得也是非常的完美。它不同于西方雕塑般的五官，更偏向于东方人的柔美。我们看他三庭……。”在老师滔滔不绝的讲述中，方清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被分成了1块1块又一块的骨骼和肌肉。待到老师讲完，学生们全部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有的拿笔隔空量一量尺度。有的只是看着他笑眯眯的。方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引来众人的一片哀嚎。似乎做模特眨眨眼都是被禁止的存在。在刷刷刷的挥动画笔的声音中，一节课很快就要过去了。铃声响起的时候，方清忍不住扭动自己僵硬的脖子。心想着这做模特也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热心的同学们给他递来了水果和清水。方清接过矿泉水正要。喝上一口，忽然觉得眼角瞥到窗外一道白影略过。风清一愣，快步走到窗前。五六楼的高度向外看去。下面广场上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雕塑依然安静的摆在那里。哪里有什么白影？方清皱了皱眉，并不觉得是自己眼花，那明明是一个从楼上跳下来的人……。他伸出头，往楼顶看去。高高的楼顶，在苍白的天空下，衬得格外萧瑟。似乎所有的生命在他的面前都显现的苍白而无力。同学们看到他怪异的举动，忙问道：“方同学怎么了？”方清疑惑的又朝外面看了看，摇了摇头，是什么东西总能够露出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