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五章 ...
-
张秘书把今天要处理的文件送到白峥办公桌上,白峥问:“月月怎么样?”
张秘书想笑,但又硬生生的憋住:“听说高副董去找他了。”
“那老家伙贼心不死啊!”
“其实您给他一个副总的位置也算可以,为什么您……”
白峥瞥他一眼:“为什么我非要钓着他是吗?”
张秘书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框:“我的确是这个意思。高副董想给他的公子在集团总部安差一个职位,先不说他公子能力高低,高副董在白氏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股份持有率不低,我们没必要得罪他。”
“现在倒是可以,高家的儿子,徐家的女儿……一股脑塞进公司里我都不会怎么样……”
张秘书眼睛一闪:“您是在为二少铺路?”
白峥没回答他,反而说:“这群人都是当时跟爸爸一起打江山的老人。”
张秘书把签好的文件收好:“我明白了。”他迟疑了一下,“于先生的女儿邀请二少共进午餐。”
“推了。”白峥不假思索的说,“谁也别想打扰我和月月的时间。”
张秘书默然,拿起文件跑到自己的办公室偷笑去了。
白柯是十分抗拒这顿午餐的,但他也没办法。弟弟第一天进公司,不和哥哥一起吃饭,第二天就会有兄弟二人不和的消息传出来,虽然他的确不想和他哥一起吃饭,但他们俩的关系岂能是外人揣测。
为了不引起更大的轰动,他去了他哥办公室吃午饭,一眼就瞄见他哥手机页面上的外卖页面。他诧异的问了句:“张秘书不是去食堂打包了吗?为什么还要订外卖?”
白峥犹豫了一会儿,放下手机:“这到底有什么差别?南城的和北城的,同样的菜,同样的价位,那一个更好吃一点儿?”
他弟看了一眼手机页面说:“北城那家餐馆,用的是纯天然食品,味道还算可以。南城那家纯粹就是大厨手艺好。”
白峥沉默了一会儿,两个各买了一份。
白柯:“……”
白峥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抬起头像是刚看见白柯一样,问:“月月,你什么时候来的?”
月月说:“年年,我在你犹豫订那个外卖的时候来的。”
两个人彼此伤害,并乐此不疲。
张秘书作为一个十分称职的秘书,很懂的投老板之所好,想老板之所想的。于是,当白柯看到他们所谓的午餐的时候,脸差点儿没黑了:“我不饿了,你自己吃吧!”
“月月都这么大了还挑食?”
“白峥你再叫我一声月月试试?”
“谁教你这么跟我说话?”
白柯坐下来。
“医生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拉我去吃大排档,我怎么会胃疼?然后被妈灌了一个月的青菜豆腐?”
白峥说:“我这是让你提早享受人生的乐趣。”
“然后早早踏进老年人的生涯吗?”
“是你自己不争气,我和你一样吃的,但我不是没事吗?月月,你一生下来,妈妈就把你当小姑娘养,养的娇娇贵贵的,是我带你爬树上墙带你跟别的孩子玩。当年,妈妈要给你起名叫白芳,是我据理力争,你才有不至于被叫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的。”
白柯嘴硬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月月这个小名怎么来的?”
白峥半点内疚都没有:“我叫年年,身为我的弟弟,你必须叫月月。”
白柯原本被安抚下来的心又炸了。
左优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睡到自然醒。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蹦下来,从床头上拿了手机,瞄了一眼。
“我给你定了午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定了点儿,你看着喜欢那个,告诉我一声。”
左优回复信息:“我想吃火锅。”
男人的信息很快回复过来:“等我下班了我就陪你去吃。”
“不好意思,是我自己去。”说完把手机关了,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白峥订的外卖到了,左优看了那一桌,又在网上查了具体价格,给男人把帐转过去。
男人理所当然的收了,又给左优发了一个大红包。
白柯在向他汇报工作,听他手机响,凑过去看了一眼,立马对他哥追女孩儿的技巧嗤之以鼻。
“你说哪儿了?”
“对锦峰的收购工作。对了,这个好像一直是徐副总负责的,突然转给我,合适吗?”
白峥把手机反扣在办公桌上,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他并不看白柯,而在看别人。当他的目光落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徐副总,您觉得合适吗?”
那人立刻起身点头:“合适,二少,不,白副总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白峥懒洋洋的把文件甩桌子上,周围一片寂静。
“我这人向来随性惯了,大家也不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人不管什么别的,只要让我痛快了,什么都好说。但不让我痛快呢?”他玩味的看着那个人,勾唇一笑,“那他也痛快不了。”
“晚上八点的例会,大家都要准时出席,散会吧!”
周围的人林林散散的都走了,白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哥,你刚刚那么做好吗?”
白峥抬眸看了一眼白柯:“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对锦峰的收购案里面能钻的空子太多,稍不留意,我们就会沦落成别人的笑柄。当然,你也许觉得我太小题大做,但今天是你第一天进总公司,不像你在分公司那样是你的一言堂。”他也站起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还太年轻,很多东西摆在明面上,但你不去看。这样是要吃大亏的。”他笑了笑,“晚上八点,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白柯点了点头。
白峥这才满意,转身走了。
他很少对弟弟这样的态度,这样以完全的过来人的姿态告诉弟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不那样做。他把自己看到的并亲身经历过的事换成自己的经验来告诉他弟弟。这并不像是以欺负弟弟作为乐趣的白峥,更像是一个兄长在教导自己的弟弟。
“对了,月月……”
当然,以欺负弟弟为乐趣的恶习也没变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