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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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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天的晚会,梁一安和云景都没有去看,俩人在学校里压马路。
梁一安问云景:“你长得这么帅,你们社团没让你准备节目啊?”
云景装作遗憾地说:“要是你早些做我女朋友的话,可能我会考虑考虑上台表演。”
梁一安配合他说:“哟,那就没有其他女孩子,是你想勾引勾引的?”
云景想了想:“有啊。”
梁一安着急地问:“谁?”
“你。”
“哼,我才不相信。”
云景看着梁一安嘟着嘴,刮了下她的鼻子:“我不会唱歌、不会跳舞,去参加什么节目?”
梁一安:“我觉得你唱歌很好听,那天晚上你唱得最好。”
云景:“哈哈哈,那下次再唱给你听。”
“好。”
两人一路走,一路闲聊。梁一安摸摸兜里已经被焐热的那几颗糖,在想了一路后,终于鼓起勇气对云景说:“云景,你吃糖吗?”
说完就掏出几颗糖递到云景面前,云景看了眼梁一安手里的糖,微笑着说:“吃。”
梁一安见云景吃了颗糖,于是自己也快速地剥了颗放进嘴里,但她很快就把自己嘴里的糖嚼碎吞了下去。云景见她吃那么快,以为她很喜欢吃糖。
“这么喜欢吃糖?”
梁一安用舌头舔舔牙齿,心想,我才不喜欢吃糖呢!但是她现在可不能说自己不喜欢,于是笑眯眯地说:“喜欢。”
云景:“喜欢吃糖啊,挺好的,但是不能多吃,不然牙齿不好。知道吗?”
“我牙齿可好了,你看,你看”,她像献宝似的,张开自己嘴巴,把两排牙齿露给云景看。没想到,云景真的低下头仔细看了起来。本来云景俊朗的面庞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梁一安仰视着是非常着迷的,可是云景这认真检查的模样让梁一安很尴尬,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丑。
云景看着梁一安整齐的两排大门牙,接着说:“这样看起来还不错,那你把嘴巴张开我看看,里面有没有蛀牙?”梁一安心都要碎了,心想按照电影里面的情节,在这样的情景下,云景不应该吻自己的吗?怎么真的借着路灯检查起了牙齿。
梁一安求饶似的跟云景说:“没有,绝对没有蛀牙,你放心。”
云景被梁一安的模样逗乐了,说:“没有就好。”
俩人继续往前走,梁一安一直观察着云景,直到梁一安快被云景送到女生宿舍楼下,那颗糖才被云景吃完。梁一安看着楼下人来人往,变得越来越紧张。
“快进去吧,早点休息,你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云景把她送到门口,看她眼下都已经有点黑眼圈。
梁一安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了,双腿发软,心里有些慌乱。云景说的话她听到了,但是她无法分神回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等下要做的事情上。
“听见了吗?”云景发现梁一安有点出神,脸也有些红,以为她被冻着了,于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是有点烫,都怪我没让你穿厚点。你这手也不冷啊?”云景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只见梁一安就亲了上来。
亲完人的梁一安,正准备撒手就跑,却被云景给逮住了。云景的手在梁一安亲上来的时候,一紧张就抓得更紧了,梁一安根本抽不走。云景看着梁一安一副受气包畏畏缩缩、低着头的样子,给气笑了。
“你亲完人就跑啊?”云景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了。梁一安还是低着头小声地嘀咕着,云景弯腰凑到她脑袋边,听见她说:“我不好意思嘛!”
云景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把她拉到角落里抱住了。梁一安趴在云景怀里,听见云景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
“你心脏跳的好大声啊!”梁一安小声地说。
“可能它太紧张了。”
梁一安觉得自己才是太紧张了,刚才的动作太丢脸了,像偷了人东西似的。如果大大方方的,肯定更好,她自己想着想着笑了出来。
“草莓味的。”
“什么?”梁一安没有听清。
“草莓味的吻。”云景在梁一安耳边重复着,梁一安开心地笑了。
云景看到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还是想着梁一安没有休息好。忍着内心的欲望,对怀里的人说:“快上去睡觉吧,今天一定要早点休息,知道吗?”
梁一安:“嗯,知道,你也要早点睡。”但是她两只手还是紧紧地抱着云景的腰,没有放开。
云景笑着说:“那你松手呀。”
梁一安:“那你松手呀。”
云景克制住自己,先松了手,梁一安这才撒手,然后进了宿舍。云景看着梁一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转身离开。
过了一天,梁一安就收到了云景送给她的糖。梁一安没有见过的糖,她开开心心地收了,自己留了几颗,然后拿回宿舍就分了。后来云景隔三差五就会给她买糖,梁一安觉得云景是忘了他自己说过的话。在宿舍里五个女人都吃不完云景送的糖后,梁一安终于对云景说了实话,把那天晚上她心里的小九九告诉了云景,云景笑了她一番,然后就停止了送糖。
时间一晃,过得飞快。
法学院的期末考试已经全部结束,梁一安原本是打算在考试结束后就把家教辞了,然后早点买票回家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梁一安考完最后一门,云景他们专业还有两门课没有考试,等云景考完,梁一安教的那小孩也差不多要考试了,梁一安准备买那个时候的票回家。
最后一门考完,梁一安跟文慧几人走到林荫道上,就让几人先走,她要在这等云景一起吃饭。从计科系教学楼去一食堂这条路是最宽敞的一条道,梁一安跟云景约好了在这等他。他们在一起的这十几天,在学校里只有早餐和晚餐时间是单独在一起的,其余时间只有在图书馆复习和梁一安家教完云景去接她才能见到。冷气一阵阵吹进衣服里,梁一安看着灰暗暗的天空,感觉温度比考试之前要低很多,她想这是要下雪了吧!
梁一安看着随人群走过来的云景,自然地把手伸过去,云景抓住她的手塞进黑色大衣兜里。
“等了多久?”云景搓着她的手。
“没多久,你从计科楼走过来的时间。”梁一安同许问几人打完招呼,就和云景自然地落到了后面。梁一安看着前面一片黑压压里屈指可数的几个女生,笑着跟云景说:“怪不得你没被人抢走。”
“怎么了?”云景不知道梁一安得出了什么结论。
“你看。”梁一安点了点人群中的几个女生,然后让云景回头看看,“这么少的女生,哈哈哈。”
云景也笑了,问梁一安:“那你们班是男生多还是女生多?”
梁一安说:“一半一半,毕竟我们是文科专业嘛!”
“你晚上还要去接我啊?”梁一安问云景。因为那天梁一安十点多才结束家教,让云景一直放心不下,之后一个星期四次课,每到九点半云景就准时打车过去接梁一安,然后俩人坐公交车回学校。梁一安也再没有延长时间给小孩辅导了,到十点就走人。第二次准时走的时候,刘女士就暗示梁一安,要求她多辅导一会儿,却不提加工资。梁一安想着自己做完这个学期就不做了,就明确跟她说给的是两个小时的工资,自己就只能辅导两个小时。最后一次课,梁一安跟刘女士结最后半个月工资的时候,刘女士找借口扣了她五十块钱,只给了350。梁一安想,要不是云景在楼下等着自己,她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