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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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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黄!
大黄呢?
我有些汗颜竟然把大黄忘记到了九霄云外,我有些小心虚的看着祁闫问道“大黄呢?”
“大黄?你那条狗?”祁闫从粥碗里抬起头看着我,我点点头。“它很好!昨天我把它送到营地的缉毒犬犬舍里去了!”缉毒犬犬舍!!!大黄会不会被欺负?想想电视里威风凛凛的缉毒犬和我那土里吧唧的大黄我不由的焦心起来,祁闫又看了我一会儿才道“你放心!这里的缉毒犬训练的很好你的狗没事的。”
我这才放心了开始吃早餐,喝了几口粥又突然想到我刚才没有说话啊!他是怎么知道我在担心大黄被欺负?难道真的像张晓凌说的我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我腾出一只手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脸上不舒服?这里是高原紫外线是有点强!很容易晒伤的,看你白白嫩嫩的还是要主意一点不要晒伤了。”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这才发现那个副驾驶上的人站在我后面。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会没有发现?我的五识一向敏锐,就连我打输了两次的祁闫我也能感知到他的靠近,这个人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我后面,这要是敌人我还不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副驾驶上的人把手上的盘子往桌上一放,大喇喇的坐了下来,又把头凑了过来在我身上嗅了嗅,皱着眉头说道“好好的男孩子洒什么香水。跟个大姑娘似的。”那语气那神情,简直和早上祁闫的一模一样。
我“。。。”我也不想的,只是我这既然开了花,花香什么的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对了!我叫叶铭言!昨天忘记了自我介绍了!你可以叫我叶哥。小孩,我看你差不多读高中了吧!以后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当兵啊?”
“啊?昨天你们不是说家里大人在市政的孩子就不让当兵的吗?怎么今天还来问我?”我愕然。
噗!我对面的祁闫喷了一口粥,咳惊天动地的。
叶铭言叶很惊诧的看看咳嗽中的祁闫又转过来看看我很是疑惑的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说的?”
那边祁闫缓过了点劲和我说道“我昨天的意思是那么市政大院的孩子一般也是在政界发展,咳咳。。。并不是说你们大院里的孩子不让当兵,国家没有这样的规定。咳咳。。。”
“哦!”知道自己又闹了笑话了,我哦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怎么样?想不想当兵?没有经历过军营的男人那都不叫男人”叶铭言又怂恿到。
“我答应了张晓凌要和他去FD读书的。”我说道,又强调的说“我都答应他了,等分数下来我就填FD的志愿,所以不好意思,我不能来当兵。”
“你今年高三毕业了啊?”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只是一个诧异,一个惊喜。
“能报FD的分数啊!那可不低!军校的分数你也一定够了,要不你干脆报军校,军校多好啊!我告诉你没有经历过军营的男人那都不叫男人”这惊喜的是叶铭言。他还在一丝不苟的怂恿我。
“看你样子好像初中生。。。”这诧异的是祁闫。听了他的话我好想在和他打一架怎么办?这张长不大的脸我该拿它怎么办?
我沉默着端起粥碗喝粥,叶铭言看我沉默不说话,也没有在劝了。只是吃完饭之后又兴致勃勃的说要带我去感受“军营的魅力”。。。
在叶铭言的带领下我感受了一圈“军营的魅力”之后才看见大黄,大黄瘸着一条腿在和它的缉毒犬朋友玩的正开心,看见我来了,有些恋恋不舍的一瘸一拐向我走过来!那样子仿佛在说:哎呀,我玩的正开心呢!你小子怎么就来了!哎呀!我好舍不得啊,我还想在玩一会儿。。。那小样子都把我逗笑了。
我摸摸它那还恋恋不舍的望着它缉毒犬朋友的狗头,说道“去玩吧!我们后天才回去呢!我后天在来接你。”大黄那本来有些蔫头巴脑的狗头立马精神了起来,朝它的好朋友奔去,奔了几步又停住转头望向我,仿佛在说:你确定?
我只好又道“玩去吧!回去的时候我在来接你。”大黄马上欢实的奔向了它的朋友,我看它那条瘸腿也好像不怎么瘸了。
晚上我还是和祁闫一起睡的!我问过叶铭言,本来用来招待外人的地方就很少!加上今年新兵刚过来,现在我和祁闫住的这间屋子还是他腾出来的呢!他现在和他的勤卫兵挤一张床。。。
所以我也只好委屈的和祁闫一起睡了。
我浑浑噩噩的飘荡在一片白茫之中,这是那?我疑惑的看着四周的白茫,伸手去探,白茫在我指间云绕像一条条溜滑的泥鳅从指缝泄出。我是谁?我又收回探出的手有些茫然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骗我?\"一个低哑声音响起,似在近前又似在远方飘忽不定。
我的心骤然一痛,飘飘荡荡的被这个声音牵引着向前。
“是!我是骗你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我呆立在原地,那个我的声音就仿佛自脑海之中发出。
“为什么?”那个声音低低的笑着,虽然在低笑,却是带着无限的心酸和不甘。
我却听的心酸不已,脸上划过温热,伸手一探手上有水渍,我竟落了泪???
“你放弃了你高贵的出生,就是为了和我玩一场游戏?”那个声音狠厉了起来。
不是的。。。我急切的伸手想拨开白茫却都是在做无用功,我看着白茫在的手臂挥舞中消散,又在更前面一点的地方聚集,在怎么也挥不开消不散!
“你既然知道了还用问我吗?”那个我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
不!不是这样的。我焦急了起来,伸手四处摸索却是拿那白茫一点办法也没有,声音就在我的旁边我却怎么也抓不住人。
“你爱过我吗?”那个声音又柔和了下来,似乎带着无限的眷恋,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那粗粝的触感却让我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栗。
“说你爱过我。。。”那个声音暗哑却带着诱哄,我的心也跟着颤栗起来。
“我。。。”不!不要!不要说出来。我急切起来,不要说出来。“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是为了我爱的人才来接近你的。”我听见自己这么说着。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不是,不是!我在嘶声高喊,那个人确是没有听到。空荡荡的白茫中间只有我疯狂的在摸索在呼喊。
周围弥漫的白雾突然散去,我被急速的抽离。
在急速的后退中我在退散的白茫前方看见一棵盛开桃花的桃树,那桃树之下站立着两个人,片片的桃花在飘飞又落在了地上,地上竟然是满满的一层桃花瓣。。。
我想看清那两个人的脸却什么也看不清,我只见那身披皮甲的人快速的出剑却只是削落了那穿红裳的人的一缕头发停在了那穿红裳之人的颈上。
“可是我爱过你。。。”那声音远远的传来在我耳边云绕一圈又缥缈的散去。
白雾迅速聚集又散去。。。
刺耳的喊杀声、野兽的狂吼、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哭泣声、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的血腥味,有人用一只坚实有力的粗壮手臂正牢牢的把我扣在怀里,在那战场上疾驰。
那人身上一身皮甲,另一只手还在抓着身下正在疾驰的巨兽的毛发,他身下是一个巨大的猫在拔腿狂奔。
我看见我一脸惊惧的在那人怀里伸出双手,眼神惊恐对着那人的胸膛狠狠插了进去。那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我又被急速的抽离。。。
“咦?怎么哭了?是梦见什么伤心了事情了吗?真是个孩子。”一只粗粝的手指在我面颊上拭过,那触感带着一丝丝有些熟悉的感觉。
我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祁闫。他正赤裸着胸膛侧躺着一手矗着枕头半抬起上半身,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正从我脸上拭过。
睁开眼,刚刚梦中那种又酸又痛的感觉又像潮水一般涌退而去,只留下了一丝丝痕迹让我去回味。我这是怎么了?做梦还有连续剧的吗?
祁闫看我醒了,就起身穿衣服,我还躺在床上想着我的梦境,我茫然的看着我的双手!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以前从来都不做梦的,为什么来到这里之后就开始做梦?好似、好似还是连贯的。就像看了一场电影一样。梦里的那个人是我吗?如果是,我为什么不记得?
“你今天还和我一起出操吗?”祁闫的话让我回过了神,我抬头看他,他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了床边,和我说话的时候微微垂首,我看着他那前晚睡前新剃的下巴,微微泛着青色,好看的菱形嘴型常年紧抿着,好像从来不会放松一样,显得它的主人很是刚毅也很。。。也很薄情。。。
我在床上点点头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来,有些忙乱的穿戴起来。
我不知道为何,在祁闫的注视下竟然有些心慌和一些许的羞赧。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一些许的羞赧产生,也许是因为梦里的那个穿着皮甲的莽汉和那穿红裳的“我”吧!看来我多少还是受到了梦境的影响。这做梦还真不是个好习惯!我腹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