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4、93、此情可待成追忆1 ...
-
群里每天都在上演着一些争论和各式各样无聊的评论,男人说女人现实势利,女人说男人小气花心,经常吵得不可开交。
中国男人特别具有中国思维,中国女人特别具有西方思维。男人没钱的时候,总是向往纯粹的爱情。女人没钱的时候,总是向往灰姑娘遇到王子。所以中国神话里仙女都是嫁给了穷人,什么打柴的,放牛的,种地的,当长工的;西方神话里的姑娘却都是嫁给了王子:白雪公主,灰姑娘,美人鱼,全都是嫁给王子。
自从帮谢语搬过家后,两个人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主要是因为谢语刚回老院,工作上的交接比较忙,加上何一凡也事情多,就没见面。
两人偶尔聊一下天,互问最近忙什么,有没有什么好看的书或者电影之类的。
作为文艺女青年,谢语虽然没怎么写作,但她特别爱看小说,特别是唐七公子的,如《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岁月是朵两生花》、《华胥引》、《三生三世枕上书》等,经常推荐给何一凡。何一凡也都看完了,两个人还经常交流心得体会。
当然,谢语其实偶尔也看一些现代爱情小说,主要是在“晋江文学网”“红袖添香”上看连载的。不过,爱好文学的女孩子,偶尔也喜欢看些黄色小说,这个谢语只能偷偷地看,从来不敢表露。
谢语从来没问过何一凡的感情问题,她只知道他单身带着女儿,但具体为什么离婚,她一概不知。这天也是无聊,她问何一凡,我不相信你离婚后这么多年没恋爱过一次。何一凡说当然有,有过两次,一次是正儿八经地谈了一年多,一个是网恋。这两个故事从开始到结束,里面的详细经过,何一凡都讲给了谢语。
说来也巧,有一天无事,谢语看到“地角”网上有一篇几年前的言情小说,女主人公叫紫铃,她突然想起,何一凡说网恋的女友就是这个名字,她就仔细看了下。
其实这是一个短篇小说,主要写的就是网恋的两个人见面三天三夜的故事。“地角”网上经常有这样的文章,吸引很多看热闹的人。
谢语就是因为这个紫玲,才看的,结果越看越觉得就是何一凡,但里面太多露骨的细节描写,她也不好意思问何一凡,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你那个网恋女友,是不是被你带去凤鸣山了啊。
何一凡不知道她问的意思,就回答说,好像是的。谢语就发了个笑的表情过来,说你们还去三鹿街买衣服了?何一凡说是啊,不过不是去买衣服的,是去玩的,顺便买了。
但突然何一凡觉得不对,自己好像没和她讲过买衣服的事,只说去三鹿街逛过。他问:“你怎么知道啊?”
两个人反正已经很熟了,谢语也不瞒他:“我在网上看到一篇小说,主人公叫紫玲,里面写的就有这些事。”
何一凡一听红了脸,这是当时与紫玲的网恋不了了之后,自己非常想她,经常回忆起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无聊之下,才写了这篇略带黄色的文章,发布在网上,是想纪念一下这美好而短暂的爱情,没想到竟然被谢语看到了,而且非常郁闷的是,自己当初给谢语讲过了这个故事,不然谁也猜不到是他何一凡的事。
“不可能吧,我又没写过,怎么会呢?”何一凡无力地争辩到。
谢语也不揭穿他,直接找到那篇文章,把链接发给了他,他一看,正是自己写的《此情可待成追忆》(以下为小说原文)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六,和往常一样,上班并没有多少事。而我,更是坐立不安,因为心爱的紫玲妹就要从北京来看我了。
我和紫玲妹的相识很普通,但见面却有些戏剧性。我们认识于网络,虽然她在北京,我在梁亭,但我们都加入了同一个老乡群。开始只是偶尔在群里闹闹,私下并没有多少交流,因为她长得很漂亮,人又比我小一轮,结婚了并且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因为夫妻感情不好,去年离了婚。群聊半年多来,我们经常开些玩笑,只有一次我出差到上海,私下聊天的时候视频过一次,我从没想过在现实生活中她会和我有任何的交集。
她去年七月份回老家,我因为那时候正好要湖北荆州老家接女儿,于是在群里开玩笑说,让她在家等我回来再走,但那时我们并没有任何的交情,所以她也不可能等我,我回去的前两天她已经走了。
真正的见面已经是过年了,有一天,我看她在□□上,就问她还在家吗?她说,还在呢,等几天才走。我问她在干嘛,她说打牌。我说:有空一起喝茶吧。本来只是很客气的一句话,但却没有了回音,这让我有些尴尬。
第二天,紫玲才发来信息,说昨晚手机没电了,让我中午一起吃饭。其实中午有朋友已经安排吃饭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想认识一下她,就答应了。我先去了朋友那儿,吃了一会儿饭才到紫玲那儿。紫玲请群里的朋友吃饭,有几个都认识我。我一去,大家都说凡哥来了,紫玲笑咪咪地看着我,说:凡哥,大家都想你了。
随后大家就开始敬我酒,紫玲第一个来,她和我喝了满满一杯白酒,下午我们又一起玩牌。就是这一次相识,让我发现紫玲有些喜欢上了我。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毕竟在网上聊过很多,她对我是有些了解的。而我,也有些喜欢她。随后我们又在一起玩了两次,但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随着年假的结束,我们不得不各分东西。
从见面后,我们紫玲在网上的私聊就多了起来,我们天天都要说很多话,一个多月的了解,让我们很快就像进入热恋中的男女,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甚至有一次打电话打了四个多小时,这是我一生中截止到目前所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