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水红眼角的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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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川看中了一个女孩，就是坐在吧台旁边，指间夹着细细的烟卷，不时灌一口啤酒的那个，有着一头还未及肩的黑发、身着墨绿色长裙的女孩。
作为组织的幕后军师，这是他头一次亲身上阵，所以难免有些紧张。
紧张得捏湿了第四张餐巾纸了都。
站在吧台后的调酒师从昏暗的灯光里走出来，朝着他的方向推了推眼镜，顺带比了个中指，然后走到电脑旁，切了一首音乐。
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开来，萨克斯的柔和与温暖，就像他手边那瓶埋在冰桶里的蓝冰王倒进玻璃杯时给人的感觉。
……放屁，这可是他的家底，一想到要给陌生女人喝，他就心痛的要死要死的。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两下，亮起来的屏幕上显示着小颓给他发来的信息：“柳哥你再不动手，阿宽说他就要上了。”
不行！这是他身为大……二哥的尊严！怎么能让小弟抢了！
柳川差点就拍桌而起，直接冲上去用他那组织统一配备的金刚钻……石手机把姑娘拍晕扛走了，反正现在店里就只有他和阿宽还有小颓三个人，这里又是阿宽的店，就算他在这里把姑娘【哔——】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嗯，是这样的，所以……
什么鬼他才不会上来就【哔——】人家姑娘啊到底是谁的思想这么龌龊啊摔！
就在柳川还在和自己龌龊的思想作斗争的时候，桌面上倒扣着的手机忽然“嗡”地震了一下，随后传出了声音不算大的铃声：“小呀么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
柳川简直虎躯一震，赶紧把手机翻过来接电话，期间还因为没捧稳而颠了几下，差点摔地上——柳川接通电话的那一刻，脑子里都是“幸好老子身手敏捷不然这手机可就碎尸万段了沈醒醒你赶紧感谢老子给你省钱了吧”。
此时还不知身在何处甚至不知是死是活的沈西昕：放你娘的屁那是金刚石的壳子和屏你摔碎一个给老子看看？？
是小颓打来的电话。
“喂。”柳川用手机挡住了脸，从指缝里偷偷看那女孩，嗯，很好，她还在喝酒。
“柳哥我拦不住阿宽了你赶紧的啊！”小颓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简直像是——如果没有阿宽在一旁狂吠着“放着让我来我就喜欢这一款”，柳川甚至都要以为小颓又在【哔——】了。
至于那个【哔——】到底是哪个【哔——】，柳川自然是不敢说明白的，他实在怕这个比大老爷们儿还猛的姑娘知道了以后当场把他碎尸万段了。
“好好，我知道了。”柳川虽然心里慌得一逼，可声音听起来却沉稳的不得了，仿佛在谈一桩大生意，“明天先把样品带过来，验了货再谈合不合作。”
电话那头一静，瞬间爆发出三个人的欢呼声：
“卧槽我柳哥牛逼啊！”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说变卦就变卦！”
“哟，小长真有长进了啊。”
……他没听错的话最后一个是严澍尧？？严澍尧这尊大神来干什么？？？来砸场子嘲讽他？？？？谁把他放进来的！！！！！
柳川这边还没震惊完，甚至都还没想好要如何破口大骂回去，那边的姑娘却动了。
姑娘似乎是喝醉了，站起来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强行推开椅子时还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如果不是严澍尧捣乱，柳川应该注意到刚刚姑娘看向他的眼神的——带着一丝茫然，又和着点点惊喜。
姑娘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出，“哒哒哒”地，听着像是杂乱无章，可却又每一声都压着萨克斯的拍子。
当然了像柳川这种五百音都不全的人是听不出来的。
毕竟他觉得小颓唱歌还是蛮好听的。
“知道了，明天再说，挂了。”柳川故作冷静地掐了电话，再抬头时，已经把外套脱在来的路上了的姑娘已经站在了他跟前。
柳川心头一跳。
糟了，是窒息的感觉。
姑娘眼尾那一抹水红色眼影，可真好看啊。
“小姐，有什么事吗？”柳川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已经左脚踩右脚，快把右脚趾踩断了。
憋住，憋住啊柳长真！
姑娘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俯下身来，胳膊肘支在桌面上，小眼神水【哔——】地盯着他，轻声问到：“可以跟你讨一杯酒喝吗？”
柳川当机立断抓起倒扣在盘子里的玻璃杯，又毫不心痛地抓起他名一样的冰白，一秒都不犹豫，立马给姑娘倒了一杯。
姑娘也是个爽快人，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眼巴巴地看着柳川。
柳川丝毫不痛心啊，来之前给自己做的心里建设，什么这是为了组织，个人的利益完全不能和组织的利益相比，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为了组织更好的明天——他都快要把不知死哪去了有没有人给收尸的沈西昕给感动哭了。
然而就姑娘眼尾那一抹水红，就把他征服了。
真是太没出息了！点着事后烟惆怅万分的柳川如此懊悔到。
姑娘简直跟喝白开似的，咕咚咕咚就把柳川那一瓶88年的蓝冰王给灌完了。
彼时柳川还在感叹这姑娘的胸可真平啊，比小颓都平一万倍……可是她穿这裙子可真好看啊，就算没有胸，也比小颓好看一万倍……
小颓：为什么要拿我做对比，为什么要伤害我这个少女！
等柳川回过神的时候，姑娘已经倒在他怀里了。
柳川有点傻眼。
等等导演，这剧本不太对劲啊？正常的剧情发展不应该是姑娘坐下来和他进行一番促膝长谈，两个人互相交换一下信息，了解一下对方的状况，然后这个可能是因为被丈夫家暴/被继母毒打/被继父强【叽——】/刚和男朋友分手/刚和闺蜜吵架/在学校或者公司处境很糟心情不好而跑出来买醉的姑娘，就会对他这个分分钟几百万上下，出手极其阔绰，并且怜香惜玉，对她非常关心而且举止间根本看不出恶意的归国华侨大老板心生好感，又因为醉得一塌糊涂，才跟着他回家。
这剧情跟电视剧里一毛一样的啊，这才是正常剧本啊，这个姑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俩还没了解对方呢，怎么就倒下了啊？导演她临时改剧本！我演不下去了！
罢、罢、罢！看在她眼角好看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柳川扛起醉得跟死猪一样甚至还打鼾的姑娘，走得潇洒。
小颓姑娘趴在监控台上看了半天，最后尖叫一声：“啊！”
“干啥你，看见鬼了？”阿宽坐在沙发上掏耳朵，被吓得差点一掏耳勺捅破自己的耳膜。
“我柳哥，怕是要栽了。”小颓颓然地在沙发上坐下，颓然地甩了甩头，颓然地……“他把那姑娘扛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姑娘……”的下|身仿佛有东西抖了抖。
“长了个【哔——】巴？”阿宽吹了吹掏耳勺上的耳屎，翻了个白眼：“你也整个【哔——】巴来给我看看？说不定比我大呢？”
小颓抿了抿嘴唇，心到，那说不定还就真是个【哔——】巴，掏出来比阿宽大……她就觉得那张脸有点眼熟，现在一想，果然是……
柳川扛着姑娘走进地下车库，习惯性地打开了后备箱，“砰”一声把姑娘扔了进去，顺手压下了后备箱盖子。
然后顺理成章坐进车里，开车走人。
约莫二十分钟，那座金碧辉煌的宅子终于出现在眼前。
车里忽然传来一声干呕。
柳川心头一跳，马上偏头对空空如也的副驾驶吼：“你撑住别吐啊别吐！我哥的宝贝儿子不能遭这罪不然我要提头——”
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副驾驶。
忽然惊恐万分Σ(д )：妈嘞，我水红眼角的姑娘呢？？
幸好，此时又有一声干呕从他背后传来——“呕呕呕呕呕哕哕哕嗝儿……”
等闻到算腐味儿的柳川转过头时，扒在后排座位上朝他笑得虚弱的姑娘已经稀里哗啦地吐完了，甚至嘴角还挂着什么不知名的呕吐物，半截还在嘴里，半截垂在座椅上。
柳川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你怎么这么恶心，而是你他妈的吃意粉竟然不咬断！
天哪柳川简直无法想象吃意粉不咬断的场景，简直人间地狱啊，万一咳嗽把粉从鼻子里咳出来……
于是柳川不敢扛着姑娘了，害怕再一颠，姑娘把胃里那些没咬断的意粉吐自己一身。
他扶着姑娘一路跌跌撞撞地进了大门，跟保安再三交代一定要把车后座上那些蛆一样……那些意粉搞干净，明天开去保养所里里外外打扫一遍，一定不能让沈醒醒看出曾经有人在上面吐过东西……之后，才继续半搂半抱着把姑娘弄进了客厅。
天哪这个姑娘，看着细细瘦瘦的，怎么根本抱不动，简直千斤重啊？是他柳川疏于锻炼了，还是这姑娘身上绑秤砣了啊？
柳川强压下扒开姑娘衣服看一看的欲|望，瘫在沙发上歇了会儿，又扶起姑娘，磕磕绊绊地弄进二楼的客房里去。
接下来他要开始按照剧本里的内容装绅士了。
首先，要轻轻地把姑娘晃醒——
“小姐，小姐，你醒一醒，到家……到宾馆……到……到床上了！”柳川扶着姑娘的肩晃了晃，又晃了晃，再晃了晃。
“我说你一身酒气臭死了滚去给老子洗澡啊啊啊！”柳川揪着姑娘的衣领疯狂摇晃，就在他觉得这女人不会真是猪托生的时候，姑娘才悠悠转醒。
姑娘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柳川身上，虚弱地开口：“小……小哥哥？”
柳川有那么一瞬间头晕目眩，脑子里跟炸开了烟花一样，白光闪得他都快要人畜不分了。
“你喝多了，这是我家，你刚才抱着我不撒手，我就把你带回来了，你要不要先洗个澡？”柳川努力从全是粉色泡泡的漩涡里冒出头，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打算扶姑娘起来。
下一秒，他的幻想就破灭了一半。
姑娘：“哕——”
吐了柳川一身。
“不、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就这样……”姑娘一脸歉意地看着他，眼角的那一抹眼影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柳川被身上那一股味道冲得脑子发昏，可那酸腐味儿里面又带着他的冰白味儿，再加上眼前的姑娘……他到底把人带回来是要干啥啊？
“我去，洗一下……”柳川僵硬地朝浴室走去，进去之前还不忘跟姑娘笑一下。
姑娘也对他报以一个带着醉酒味道的甜美微笑。
然而柳川并不知道，他关上门的那一瞬，姑娘的表情立刻就变得狰狞起来。
姑娘翻出手机，噼里啪啦地开始发短信。
等柳川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他惊恐地发现，床上的姑娘正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完全看不出像是刚刚吐过的样子。
“小哥哥，”姑娘一直安静如鸡地坐在床上，直到他出来了，才抬起一直垂着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家还有那种酒吗？”
导演这剧本不对劲啊？
原著里难道不是姑娘洗了澡，他端来一杯牛奶，姑娘咕咚喝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头都快要炸裂的时候，他捧上一盘各式各样的早餐，再加一杯温热的牛奶，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餐后，忽然对他的职业感兴趣，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对方深入了解……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变成了他和姑娘坐在卧室的地上举杯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啊？
等等他怎么顺嘴就瓢出这么一句来？
“狗屁，”姑娘喝多了酒，声音都变得粗犷起来：“明明是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柳川喜欢喝酒，但酒量着实不咋地，所以在他和姑娘开了第三瓶88年的冰白之后，他就眼前模糊一片，仿佛眼睛10000度近视，俨然人畜不分了。
虽然大部分都是姑娘喝掉的，他只喝了四分之一都不到——垃圾就是垃圾，哪怕套上皮装大佬，本质也还是个垃圾。
于是又一杯下肚之后，柳川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姑娘你长得真好看，跟我梦里的女朋友似的……这都是我攒了好几年不舍得喝的酒，要不是你像我女朋友，我才不给你喝呢……你真可爱，可是我是个正人君子，我要光明正大的追你……”
“要追我？”姑娘拨了拨碎发，眼神明亮地看着柳川，“我跟你女朋友长得很像？”
柳川被拉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被姑娘欠着回屋，稀里糊涂地回答到：“简直一模一样……”
姑娘笑了一声，一把把柳川甩到床上，欺身而上，跪坐在他两腿间，一把扯开了柳川的衬衣，“今天老子就让你感受一下女朋友的滋味儿。”
柳川被强行扒衣服的时候还捂着脸偷笑，艾玛这姑娘太猛了，真带劲儿啊，他真的……
等等这个姿势不太对劲吧……咋是他面朝下趴着啊？
哎哟这姑娘这……
柳川的裤子也被扒掉了，顿时感觉下头凉飕飕的……
他趁着姑娘脱裙子，嗨哟一声翻了个身，刚好看见姑娘甩开连衣裙的那一刻——哎呀这个马甲线好好看，这个腹肌也好看，这个胸……
嗯？胸肌？【哔——】呢？平成这样也是绝了啊？
姑娘看着他那一脸陶醉样，笑眯眯地从外套里掏出一个正方形小袋子，“啪”地摔在了柳川脸上。
柳川捡起来看看，是【哔——】套啊，还是紫色的，这颜色跟姑娘的裙子真称……
柳川红着脸把那个【哔——】套撕开，一手捂脸，一手颤颤巍巍地给姑娘递了过去。
然后等了半天，他也没感觉到姑娘的小手抚摸上自己立起来好久了的【哔——】。
嗯？
柳川终于不再像个小媳妇一般捂着脸作娇羞状了。
难道是姑娘也害羞，没找到入口？
嗯？什么凉凉的滴在他【哔——】上？
姑娘喘了口气，低声到：“我要开始了哦。”
这个体位，难、道、是、脐、橙？
“我、我准备好了……”柳川两眼一闭，想着管他什么剧本，现在这条路才是最能贯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
柳川憋了一口气，在心底默背着二十四字金言，等待着伟大的时刻到来。
然后，菊花一痛。
“卧槽你干什么啊不是说好坐上来自己动的吗你他妈——”柳川二十四字金言还没背完呢，就一口气泄了出去。
泄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姑娘几乎是在他破口痛呼的同时，就抄起了床边的衬衫，把柳川的嘴堵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就着【哔——】的姿势，把柳川翻了个个儿。
柳川的酒一下就醒了。
然后又被痛昏了。
然后再被痛醒。
再被痛昏。
他就在这完美无缝对接的边缘痛的死去活来，身后的姑娘完全不顾他的哭喊，按着他一个劲儿地啪，大有不啪断他老腰就不罢休的架势。
柳川终于在姑娘啪口渴了下床拿酒的的时候清醒了一会儿——大概有个三秒吧，他脑子先是混沌了两秒，最后一秒只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两个字：遭辽。
这次不敢再心动了。
然后被淋了一身金贵的冰白，翻个个儿继续啪。
晨间的第不知道多少束阳光照进屋子里的时候，柳川还沉浸在昨晚的梦里没能醒过来。
他在梦里被一个姑娘【哔——】了个昏天黑地。
两个人还一起造败了他好几瓶蓝冰王。
还都是88年的。
天哪，幸好是在梦里啊！
不然他的心可都要碎……
等！等！地！上！那！是！什！么！东！西！的！瓶！子！
柳川想起身，这才发觉自己浑身酸痛，甚至腰以下部分阵阵发麻，僵硬得不能自己。
他低了个头，差点尖叫出声。
那不是梦吗那不是梦吗那不是梦吗那真的不是梦吗不不不不不那一定是梦啊这种小说里的桥段怎么可能会发生在现实当中天哪他去拐姑娘竟然拐回来一个女装大佬然后把他睡了？？？？？？
不，柳长真你冷静一点，说不定这是你昨晚和姑娘玩的太嗨留的痕迹呢，要是有男人想【哔——】你你还不得扑上去……扑到门边大喊保安救命啊，这怎么可能是……
柳川动了动腿，嘶了一声，终于无法再找到理由说服自己这是一篇bg文了——他的菊花真的好痛啊。
“醒啦，吃早饭吗？”姑娘端着盘子进来，里面放着的赫然是柳川前天就准备好了放在冰箱里的速冻早餐。
哦不，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应该不能称之为姑娘吧，毕竟这姑娘昨晚把他给【哔——】了个天昏地暗不省人事的。
强调这些做什么啊摔！
柳川呆呆地坐在被子里，看着姑娘在他面前吃了五个烧麦六个蒸饺七个玉米肠——还喝了一大杯牛奶，然后把盘子里的残羹剩饭丢给他，“饿了吧，快吃吧。”
柳川艰难地喝了一口水，看这姑娘从包里掏出口红补妆，小心翼翼地放了个屁：“那个……”
那明明是他自谦的比喻，可竟然成功到人家真的当他真的在放屁，还是又没味儿又没声儿的那种。
柳川不知道该替小学语文老师高兴还是伤心。
“那个昨晚——”柳川稍稍提高了声音，甚至试图去拍一下姑娘的手臂。
姑娘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对他眯眼一笑，“昨晚啊，不是你跟我说，‘兄弟，来遛遛鸟呗’，我想着都是兄弟了，满足你一下，积点阴德，不是好事吗？”
柳川有点懵逼。
是他要和人家遛鸟？
他要和人家遛鸟？
要和人家遛鸟？
和人家遛鸟？
人家遛鸟？
家遛鸟？
遛鸟？
鸟？
嗯？？？？？？哪来的鸟？？？？
等等，他听见了什么？
“你这个骗子——”柳川哭着跳起来，抄起枕头就要砸眼前的女装大佬，边哭边嚎：“谁他妈和你兄弟——你把我的小姐姐还给我——”
女装大佬任由他砸了一会儿，最后等他砸累了，把气喘吁吁的他扶回到床上让他坐着，语重心长到：“你这体力不行啊，有空多锻炼？”
“你他妈的放屁！老子可是现——”柳川捡起枕头砸过去，忽然卡壳了。
“嗯？现充？你告诉我你怎么充？”大佬捡起枕头放回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柳川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的他纠结的问题不对啊，他都已经被【哔——】了，还纠结人家是男是女干什么！
于是重新嚎：“你他妈强【哔——】我！我要报警！”
“小长真别闹了，警察叫来先查查你的家底，估计也顾不上你是被男人强【哔——】的还是被女人强【哔——】的了。再说昨晚你不是挺爽吗，边哭边喊你还要，这不就变成合【哔——】了吗，准备报警把自己坑进去？”大佬慈爱地摸了摸柳川的脑袋，像个父亲一般叹了口气。
柳川一直到大佬离开，都没能搞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小名叫长真的，莫非真的就像大佬说的那样，是他自己告诉人家的？
天哪他竟然亲口告诉一个一夜【哔——】的对象他小名叫狗蛋这种事？
呸什么狗蛋，……算了跟狗蛋没什么区别。
后来柳川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接受了小颓和阿宽的审问。
虽然他一口咬定那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姑娘，而且两个人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早上起来他发现那姑娘一个人能吃二十个人的份，觉得留下她极有可能会把组织吃垮，所以最后把人放走了。
不合适，莫强求。能吃是小事，但是能吃垮组织，那就是大事了，这种人，能发展吗？
柳川义正言辞：坚决不能！一切为了组织！
小颓批复：零分，滚。
随后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柳川继续过着他吃饭睡觉被小颓揍的平静生活……不，是算账找沈醒醒被小颓揍的平静生活。
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是才他妈的鬼了！他柳川永远都不会忘了那个女装大佬！下次见着了他要扒掉他三层皮……算了，下次见着还是早早跑远点吧。
其实他也不是不想知道那个女装大佬是谁，毕竟人家都知道他小名了，他还不知道人家大名……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只不过他不敢动用关系网去找，一是怕引起对方注意，到时候人选个月黑风高夜翻了窗户再来把他啪一顿可咋整？二是这要让小颓知道了，还不把他嘲笑死……为了二哥的尊严！只能偷偷摸摸去找了。
偷偷摸摸的结果就是，啥都没找着。
好吧找不着算了，反正总有一天他会自己出现的，就像莫名消失的沈醒醒……不，失踪的钥匙可以出现，藏好不见的毛爷爷可以出现，甚至沈醒醒可以出现，但这个女装大佬还是别再出现了……
柳川还特地去城郊的庙里拜了拜，许了个愿求了个签捐了点香火钱，只求再也别遇到女装大佬了。
没想到还挺灵，自那事之后，他真的没再遇上过那位女装大佬了。
不过用小颓的话就是，要是在这座一千多万人口的城市里半个月内能撞见你419对象，那才是真的撞鬼了。
除非你俩住对门。
柳川拜完佛回来，战战兢兢地在宅子里平静生活了一半个月，自觉自己应该还没点背到出门就能撞鬼，于是在小颓的猛烈追打之下，终于决定出门。
去给小颓买×FC。
等蛋挞的时候，瞥见头顶广告板上出的新品，突然有点嘴痒，朝柜台前的小姐姐说：“再要一个花筒，对半的吧。”
过了会儿，小姐姐捧着蛋挞回来，对他抱歉到：“不好意思哦先生，我们的冰激凌机出了故障，您看……”
柳川说了句没事，拿起蛋挞准备走，结果后面忽然伸来一只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柳川回头，入目的是一张有些陌生的脸。
然而那张脸的主人却用他永远都忘不了的略带沙哑的甜美伪音朝他开口到：“小长真，我请你吃冰激凌呀！”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水红眼角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