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佛系审神者的本丸日常》秋时木易

57、56 重返聚乐第

　　“虽然是聚乐第复刻，但安全起见，我还是派了极短队。”我坐在走廊上剥砂糖橘，一边说话一边晃着腿，山姥切长义在一边“嗯”了一声，低头看文书。
　　我把手中的纸张卷成筒递给他：“采访一下前公务员先生，不能故地重游会遗憾吗？如果想去的话，我也可以把你排进去？”
　　“没有意义。”他放下文书偏头看了看我，“你再次参加聚乐第的目的不是为了给我找几把同位体习合吗？”
　　“这倒也是。”我收回纸筒，把剥好的砂糖橘放到他手里：“你要吃吗？”
　　“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有点凉……不大想吃。”

　　秋意一天天浓厚起来，树叶由绿色开始染上渐变，巴形薙刀是上个星期的近侍，似乎是养成了习惯，正从田地附近转悠回来。他和压切长谷部两个人简直是大写加粗的同担拒否，常常在巡查本丸内务的时候吵起来。
　　山姥切长义已经加入了小会议组豪华套餐，时之政府无情的社畜作息在本丸继续被保留下来，我由此得以卸下一部分文书任务，比往常更频繁地带着加州清光去和青鸾他们出任务，解阵法和结界解得头昏脑涨，差点忘了审神者的周年会议。
　　去年的会议我带了加州清光，这次决定用抽签的方法来决定陪同的人选。大家聚在大广间里，轮流从签筒里抽出签来，最终中了奖的是前田。极化过后的小短刀看起来格外可靠，他扶了扶帽子，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本周的近侍是有些寡言的大典太光世，他看起来也很为小短刀高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一期一振对此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我拉着小短刀的手，按照通知的要求去时政总部走传送阵，然后再转到会议地点。
　　映入眼帘的是满片的金黄——是银杏。
　　这里的秋意比我的本丸更加浓厚，银杏树的叶子全黄了，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金色的地毯，一地灿金满室生辉。前田不大想踩到这一片金色，但显然没有落脚的地方，大家只好踩过一地金黄色的叶片，发出细碎的嘎吱声，干透了叶子踩起来声音清脆，我看见有个同事带的是极化后的今剑，活泼的小天狗已经放飞了自我，一蹦一跳地往前走，周围全是被他的身影带起来的、扬起的金色叶片，小天狗脸上是活泼的笑容，美得像一幅画。
　　和初入职时用本丸作为会议场所不同，这次的会议场所定在了时政专门用的会议本丸，走过银杏落叶铺成的地板，踩上有人打扫的、干净的石板台阶，前田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了看，满地金黄色上还有不少人在行走。
　　“回去的时候还能再踩一趟。”我说。
　　小短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得不说，踩叶子还是挺解压的。

　　我们进了会议厅，里面似乎开了空调，刚进去时有点冷，我搓了搓手臂，前田立刻贴心地抬起头看过来：“您需要披风吗？”
　　“不用。”我对他笑了笑，摇摇头，拉着他找到位置坐下来。今年的位置有所变更，是按照去年一整年的战绩排的，咸鱼审神者被安排在后面的位置，肝帝和欧皇则在前排。我的位置适中，还算靠前，想在会议上睡觉是不可能了，但摸摸鱼、刷刷手机还是可以的。时之政府的会议一如既往的冗长而无趣，主持人先是恭喜了在座的审神者就任一周年，回顾了一下去年的活动，然后开始鼓励大家多多交流，如果遇到异常情况要及时上报云云。
　　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东西。
　　我听得昏昏欲睡，会场里很安静，主持人说话的声音盖过了一切，细碎的杂音被掩盖下来。我随手打开论坛，点开个文帖看起来。前田就坐在我旁边，我有点担心他会无聊，但小短刀似乎找到了观察的乐趣，不时拉拉我的手，小声告诉我一些我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左前方的那位审神者已经睡着了，她的近侍给她披上了外套；右边的一位审神者悄悄地把鞋子脱了；前面两排的那位审神者出去上了厕所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回来，连同他的近侍也不知所终；后面一整排的五位审神者已经联机开黑了，用头发盖住耳机打游戏打得天昏地暗。
　　靠着这些细细碎碎的小八卦，我总算捱到了会议结束。但会议结束后还有联谊的酒会，用来让审神者们聚一聚，交流些情报，吃吃东西喝喝酒，如果男女审神者能够看对眼那就更好了，毕竟时之政府对于审神者之间的交往还是比较乐见其成的。
　　我不打算喝酒，端着托盘和前田一起拣了些点心，拿了果汁找了张桌子坐下来。四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则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
　　“主君不打算过去和他们聊天吗？”前田藤四郎吸了口果汁——一期一振管得严，听话的小短刀平时在本丸不怎么喝，连带着在外面也跟着注意不能喝多，他眨眨眼看着我，我则用小叉子切了一小块小蛋糕，含糊地说道：“不了，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
　　“主君……”前田有些无奈，“不要跟大典太先生一样啊。”
　　“我没有大典太那么自闭啦。”我揉揉短刀的头发，“只是这种酒会和会议，真的很无聊啊。”
　　就像从小到大参加过的无数次开学典礼、颁奖仪式、闭校式等等，绝大多数人都是在下面摸鱼发呆划水，领导们得到的最强烈的掌声往往来自于结束语。无聊的会议浪费人生，就是如此。
　　“何况会议上的很多事情，最后都会再通知一遍。”我摊了摊手，“不过，总算这次会议还是有一个好消息。”
　　——比如白山吉光限锻，和日向正宗联队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