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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5 新地图与撒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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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大会开完后,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于我看来,这就像是学生时代的元旦晚会,当天晚上玩得很high,第二天照常上课考试。
造成的影响也无非是茶余饭后的几段新的谈资,以及在小短刀之间流行起来的水枪游戏。我看见秋田往小夜的手里塞了把水枪,热情地邀请他加入。陆奥守吉行抓拍了不少照片,似乎是送了弟控的兄长们人手一份,我曾见过一贯清冷的江雪左文字和一贯忧郁的宗三左文字一反常态地凑在一起,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
我觉得这样不行,这种好东西怎么能不分我一份呢(不是)。
“主君!”
我听见有人叫我,下意识地抬头,就见陆奥守吉行举着相机咔哒一声。
“欸欸欸欸欸——快删掉!”我几乎是本能地喊道。
陆奥守吉行愣了一下,他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头发支棱着,像是犬类的耳朵:“诶?有什么妨碍吗?”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事态,有些懊恼地抓抓头发:“……不,没什么。我只是不习惯拍照罢了,刚才吓到你了吗?”
“没什么啦。”他嘿嘿地笑了笑,“照相机是好东西啊,可以很方便地就把东西记录下来呢,主君居然不喜欢啊。”
“拍别人我还是喜欢的,但拍自己总感觉不大自在呢。毕竟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主君长得不丑啊。”
“但也称不上漂亮啦。”我笑了笑,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陆奥守吉行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狐之助从走廊的一侧窜了过来:“审神者大人!这是新地图的开放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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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图,青野原的记忆。
第一战区,阿弥陀峰。
说句实话,最近肝活动图更多一点,我已经算很少派队去地图了,就算去,也是在夜战图练短刀更多一些。
回想起开荒七图时的艰难,我和参加会议的刀剑们斟酌再三,还是决定派出当前等级最高的六把极短作为开荒部队,出阵部队确认为药研藤四郎、五虎退、秋田藤四郎、博多藤四郎、小夜左文字和今剑。
“要辛苦各位了,一期、药研、宗三、三日月,记得叮嘱明天出阵的人谨慎为上,不要急于一时。”我翻看着物资表,本丸现在也算有了些家底,我在出阵安排表上写上出阵人员的名字,然后接着说,“以防万一,每人配备一个蓝色御守,刀装带齐,明天暂时只安排这一个出阵任务,所有人大广间待命,等出阵部队归来后,我们再看实际情况安排接下来的任务。”
“如果没有什么要补充的,那我们本次会议就到这里吧。”
会议室在天守阁的一楼,走出房间时,夜间的凉意迎面而来。月光稍显黯淡,已经到了月末了。
这周的近侍石切丸安静地站在楼梯口,他和三日月说了些什么,后者笑了笑,似乎是应了些什么,和其他参会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上回刀剑居室的路,一期一振低声和药研藤四郎说着话。
有人站到我身边,我以为是清光,恍然想起他和新选组的其他人约了今晚泡温泉,转过头才发现是髭切。
“家主很喜欢保留后路呢。”他的声音软糯,金色的兽瞳看着我的时候,莫名给我一种压迫感。我轻轻皱了皱眉,有些困惑地问他:
“也许吧……但留条后路,不好么?”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微笑,眼底却没有笑意:
“不,这是您的处世习惯罢了。我只是随便感叹两句,家主无须在意。”
他说着,跟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其他人,回刀剑居室去了。
我不大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感慨到底有什么深意,千岁老刀们一个赛一个精,石切丸温声提醒我已经很晚了,我向他道了晚安,回房间去了。
还是再去准备一下明天出阵的事情吧,资源要不要搬点到大广间以防万一呢?
髭切说得很对,我一贯喜欢留条后路。
不管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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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前一天晚上会议准备的种种后路并没有派上多大用场。
除了王点之外,敌人并不太强。药研带队一贯靠谱,第一遭就找到了王点,受伤程度也尚且能够接受,最严重的伤势直到中伤程度。
我稍稍松了口气,记录下相关数据。
之后的几天,我又安排了极打极胁去8-1转转,带齐刀装,评估新地图的难度。
等我们将新地图转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时令已经快要进入农历七月了。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夜晚的天气显而易见地凉了起来,然而白日还是炎热的,尤其是时近正午的现在,我从天守阁里出来,乍然从凉飕飕的空调间里突入屋外的热浪中,几乎是立时打了个喷嚏。
我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下楼去书室里找一本书。包丁和毛利头碰头地趴在地上翻着一本儿童绘本,察觉有人推门,包丁下意识地去藏零食袋子,见到是我时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是主君。”他说着,似乎还是有些后怕,默默地往口袋里塞了几颗糖,毛利在旁边无奈地夺走了他剩下的糖袋子:“小孩子还是不要吃太多甜食啦。”
“我来找本书。”我笑了笑,走进书架间寻找起来,屋内光线变化,书室的门又被打开了,是加州清光。
“果然在这里啊,主君。”他打了个哈欠,“是新活动的通知,关于节分鬼退冶的事情。”
还真是个应景的活动。
“经验并不是非常丰厚,我们完成基础任务,收集点豆子撒豆驱鬼应下景就可以了。”我思量着,安排好队伍,“当然如果大家砍溯行军砍腻了想砍砍鬼,想去转转也是可以的,出阵的时候找清光登记下我好写文书就行。”
本丸近期的主要活动是在六图练级。我定了规定,满级才能申请修行,短刀胁差优先,没满级的短胁最近较劲一般常驻六图轮流抢誉,一期一振都能捡弟弟们樱吹雪落下的花瓣攒个枕头出来了。
豆子装在盒子里放在走廊边,路过的付丧神们偶尔会随手抓起一把来一场节分鬼退冶。不过大家并没有将鬼月当做一回事——本丸里有的是灵刀和神刀,谁也不担心会真的有鬼。鹤丸国永甚至边撒豆边开玩笑:“哇,我就是鬼!”
“哦啊,需要我来斩吗?”髭切笑眯眯地接话,鹤丸国永也笑起来,两人干脆去手合场消磨消磨时光,回来洗过澡正好吃晚饭。
我连着出门了几天,去找青鸾商讨些工作上的事情。最近的事情不多,大家仿佛都在本丸养老。青鸾看见我来找她的时候心情颇好,还邀我和她一起去万屋看电影。
我们都没带刀剑男子,买奶茶,看电影,出门闲逛买些街边小吃,边走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入了夜的万屋依然繁忙,沿街的店铺招牌亮着光。
“很快又要有新的一批审神者上任了呢。”她咬了口棉花糖,脸侧沾到一些糖丝,“估计下一个工作高峰期很快又要来了。”
“说句实话……就不能防患于未然吗?”
“已经尽力去做了吧,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自己在入职测试上说的那样啊。”她的目光掠过街上不时走过的刀剑男士们,老成地叹了口气,“‘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总会越来越好的。”我安慰道,“这不还有我们吗?”
她有些自得地笑起来:“这倒也是。”
“不管这些啦!今晚玩个通宵!去唱K吧!”
“你们年轻人真有活力。”
“嗯嗯,毕竟鹭姐你奔三了啊。”
“擦,你丫住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