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佛系审神者的本丸日常》秋时木易

43、42 讲个故事

　　鹤丸国永的行动力，在“搞事”一途上可以说得上是相当地高。
　　彼时清光正一边抬着手让我给他涂指甲油，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自己被大和守安定拉去手合场摩擦摩擦，我笑而不语地给他涂完了指甲，看他张着手指等待风干，顺手把指甲油收拾起来。
　　“虽是这么说，闲了十天半个月，你也挺想出战的吧？”我站起身坐回书桌前，翻着最近的出阵报告，“要不要去阿津贺志山逛一逛？还是去7-2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捞到笼手切？”
　　“欸，直接跳过六图了吗？”他抬头问我，红琉璃般的眼睛眨了眨，转而低头端详着指甲上的红色涂料，“嘛……我也不是太脆弱的刀哦？六图也不是没去过。”
　　“六图安排了短刀们去练级啦，现在看来七图比较适合你们。唔，虽然还是要修刀。”
　　“出阵受伤是难免的啦。”
　　“我知道啦……”我转着笔，看向桌上的台历，“那就你、安定、和泉守、堀川、大俱利和青江去7-2逛一逛吧，重伤就回，不要强求进王点啊。日子还长，不要急躁。”
　　“嗨嗨——”他应着，把指甲油套装拿上准备回去换出阵服，“我都是老资历啦，用不着叮嘱啦。”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我对他摆了摆手，目送着打刀一手捞着一箱指甲油套装，一手拉开拉门走了出去。
　　最近一直都是晴天，窗外一片明晃晃的日光。空调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将凉气铺满整个房间。我把表格填好备用，合上笔帽，看向台历算了算日子，新活动的通知也差不多该来了。
　　鹤丸国永就是在这个时候蹦跶进来的。
　　他“唰”地一声拉开了窗户，整个人白得反光窜了进来，轻巧地翻窗进来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哒”的一声。我瞥了他一眼：“幸好清光光刚走，不然他会拖你去打一顿的。”
　　“哈哈哈，那我运气很好呢。”他熟络地合上窗，以阻止正试图往外跑的空调的冷气，然后搓了搓手臂：“哇空调好冷好冷~”
　　“有什么事吗？”我看着书桌，从架子上抽出一本《人间失格》，想了想又放回去，换了一本《子不语》。鹤丸国永已经自来熟地在清光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拈起矮桌上剩下来的麻糬，口齿不清地说道：
　　“当然是来邀请主君来参加明天晚上的鬼故事大会的啊！大家都会参加呢！”
　　“……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其他人参加的。有的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对鬼故事感兴趣的样子呢。”
　　“那当然是……”他咽下麻糬，自觉地倒了水喝下，抹了抹嘴，“我当然是跟他们说主君要参加啊！”
　　“……你还真是会开空头支票呢。”我转过椅子看着他，白衣太刀眨了眨那双鎏金色的眼睛，坦坦荡荡地和我对视：“毕竟除了吃晚饭，很少有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的机会嘛！吃饭时你也不是多话的类型呢，总觉得交流不够多。偶尔的团体活动是必须的吧，上次全体聚在一起的大活动，恐怕是我和江雪来之前、元宵节时候的事情了吧？”
　　“就算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离开，”他像是意有所指，“您也不必如此谨慎哦。”
　　像是被石子敲了一下，我心底微微一动，默默地移开视线，转回书桌前打开书：
　　“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对吧？记得叫咪酱做点吃的啊。”
　　他嗨嗨地应着，这回不走窗户了，大大方方地拉开了拉门走了出去。近侍房里的不动行光听到了动静，警觉地拉开拉门探出头来，就见鹤丸国永和他招了招手，转身下楼梯去了。
　　“那家伙什么时候来的……”不动行光嘀咕着，甩了甩马尾，转身去关鹤丸国永拉开的、审神者的房间门。审神者背对着他，安静地坐在书桌前，以不动行光的眼力，可以看见桌上摊开的纸页。
　　但审神者的目光并不在书上，她微微抬着头，看着辽远的天空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动行光轻声合上了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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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为了营造氛围一般，大广间的灯被鹤丸国永关掉了，他在桌上摆上几盏台灯，朦胧的光线四散开来。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失火，应该点白蜡烛的。”鹤丸国永兴致勃勃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朵纸花在手里把玩着。
　　我看着昏暗的室内，在清光和药研中间坐下来，冷静地吐槽：“你是想体验太刀夜战视角吗？我可以安排你去跑跑六图。”
　　“吐槽役收一收啦！不然可就没有氛围咯。”鹤丸国永扬了扬手里的纸花，许是衣着和肤色的缘故，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十分醒目，“顺时针传纸花，我闭着眼睛敲桌子，敲击声停下的话纸花在谁手里，谁就要讲个鬼故事哦。”
　　“规则都听清楚了吧？那么我开始了哦。”
　　他说着，闭上眼睛用不知道哪里拿来的一根擀面杖敲桌面。
　　咚咚咚的声音响了起来。
　　纸花从鹤丸国永手中递到了下首的大俱利伽罗手中，打刀嘀咕着“不想和你们混熟”，把纸花塞给烛台切光忠，烛台切光忠递给太鼓钟贞宗，太鼓钟贞宗把纸花轻轻一抛，越过了龟甲贞宗掉到了物吉贞宗手里，物吉贞宗塞给蜻蛉切，千子村正直接把纸花从蜻蛉切手中抢走往下一个人怀里扔。
　　鹤丸国永的敲击声忽快忽慢，纸花被忙忙乱乱地传递着，眨眼到了来派手中。爱染国俊机警地往后一抛试图让它直接越过萤丸和明石/国行，莺丸安静地接过纸花。
　　敲击声停了下来。
　　莺丸发挥了远超他机动的速度，在鹤丸国永看过来之前把纸花怼到了大包平手里。
　　“喂！”大包平捧着纸花，一脸懵逼。
　　“呀，大包平的鬼故事一定能讲的不错的。”莺丸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毕竟是大包平啊。”
　　众人默契地开始驴大包平。
　　“那当然！我可是池田辉政所发现的——”大包平抓着纸花，先是梗着脖子应了一句，然后骑虎难下地开始磕磕绊绊地讲鬼故事。无奈他长着一张一身正气的脸，再加上洪亮的嗓门，实在是很难营造什么恐怖的氛围。
　　大包平讲了个阿菊数盘子的故事。
　　鹤丸国永继续敲桌子。
　　纸花从大包平手里接着往下传，三条派慢悠悠地将纸花往下传，在敲击声停下时，纸花落在了笑面青江手里。
　　——我严重怀疑鹤丸国永是不是睁了眼睛开始偷看。
　　“哦呀，由我来讲吗？真是应景呢。”笑面青江压低了声线，“嘛，我斩杀女鬼的逸话大家也都听过了，这次就讲个别的吧。”
　　——你确定你不讲那个不是因为极化后跟你回来的女鬼小姐姐吗。我心中吐槽。
　　不过不得不说，笑面青江的声音真的很适合唬人。青色长发的胁差压低了声线，放缓了语速，配合着朦胧的灯光，鬼故事大会的氛围总算出来了。
　　“……有个小朋友，因为顾着玩耍，下课的时候没有去上厕所。于是在老师讲课讲到一半时，他实在忍不住了。”
　　“小孩子小心翼翼地举起手说：‘老师，我肚子疼。’”
　　“老师看起来不大高兴。这个严肃的中年老师皱了皱眉头，说：‘怎么又是你？天天肚子疼，如果生病的话要去看医生啊。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快去快回。’”
　　“小孩子松了口气，啪嗒啪嗒地从教室的后门跑了出去。楼道间格外地安静，安静得不像是上课时间。但是小孩子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教室隔音太好的缘故。”
　　周围静悄悄的，我捧着茶杯，已经猜到了结局，在昏黄的光线中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人的反应。有胆小的短刀已经开始抱成一团，一期一振被弟弟们围得越来越严实。
　　“他飞快地上完了厕所。厕所的灯似乎是坏了，光线有些昏暗，小孩子踮着脚，站在洗手池旁边洗手。”
　　“哗啦啦……哗啦啦……”笑面青江压低了声线。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捏了个尖细一些的声线，“‘呐，和我一起玩吧~’”
　　“呜哇哇哇哇——！”突然有人大叫一声，我本能地一跳，循声望去，是鹤丸国永不知道啥时候摸到了太鼓钟贞宗身边，配合着笑面青江的叙述内容，把手搭上了太鼓钟贞宗的肩膀。短刀吓得一抖，反应过来后立刻回身准备胖揍这只大白鹤。
　　我听见一期一振问包丁藤四郎：“怎么了，包丁？”
　　小短刀看起来一抖一抖的，都快哭了：“我、我想上厕所……”
　　我看了看窗外晃悠的灯笼，以及灯光照射不到的阴翳树影，为喝多了果汁的包丁点了个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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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大包平、青江所讲的故事都是常见的网上能找到的怪谈，有些许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