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传说（润玉同人）》小貘

14、第十四章 如果你想知

　　“虽然你有着与锦觅十分相像的容貌，但你不是她。你的术法与性情，与她相差太远，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失忆，也不至于突然间就参透了五行术法。”
　　“五行术法？”
　　“我见你用过四种，水系、风系、雷系、土系。虽然还未见你用过火系，但猜想着你也是会的。”他顿了顿，“就算只会四系，你的修为也早在天界众人之上。不应该说，是在六界之上。普通神仙妖魔，修为至最巅峰，也不过精通一系术法。除了……”说到这里，他蹙起眉头看了看我，“除了《神异录》中提到的四方神主，南夷、西荒、东望……和北府。《神异录》记载着上古天神的事迹，所言其神其迹早已湮灭，今人读来，只当传说，不知可否请姑娘指点一二？”
　　我愣在当下，四方神主？他说我是四方神主？
　　看我吃惊惶恐的样子，他的语气柔软了下来：“罢了，你确是不知。想来还是这宝珠的古怪，不知怎么将你和锦觅的魂魄搅在一处。”他看看天：“北府的星辰已经点亮了，我们很快就会明白的。”
　　正说话间，已经是旭凤每日来看我的时辰。润玉起身，看着棋盘若有所思：“你的棋艺……十分精妙。每日晨起，可否邀姑娘手谈、品茗。”
　　我点点头：“好说，好说。”
　　突然我想起还不知他的姓名仙阶，急忙从身后叫住他：“哎，那我怎么称呼你？”
　　“小仙，表字润玉。”
　　“那不知仙友阶品如何？”
　　“一届放鹿的散仙罢了。”
　　哦，散仙——看来打架是指望不上了，不过这天界着实富足，一届放鹿散仙，分配的宫苑倒是大得很呐。
　　他离去的脚步突然停住，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想知道，小仙顺便兼职天帝。”

　　我不想知道……
　　兼职天帝那句话，他说得十分轻巧，可听在我的耳朵里，就像十钧雷霆，震得我一天也没有缓过神来。
　　旭凤像往常一样，与我说些六界趣事，可我完全听不进去，满脑袋都是那个奇怪天帝。
　　“旭凤。”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再是锦觅，你作何感想？”
　　“你在说什么？你怎会不是锦觅？”
　　“嗯……比方说……有一天你发现我的脾气秉性皆与锦觅不同，你还喜欢我吗？”
　　旭凤愣住：“怎么个不同法？”
　　他这么一问，我有点词穷，我并不知道从前那锦觅是何等脾气秉性。我只知道润玉说过我们有两点不同。
　　“比如我突然棋艺精进，修为大增，完全不似往日呢。”
　　“你可是想起了什么？”他的面上浮现起一丝希冀。
　　我摇摇头。
　　那丝希冀转瞬消散，他坚定地望着我，说：“莫说是这等小事，就算你换了容貌，就算你永远都想不起来往日情深——我也爱你，一如磐石。”
　　我虽在这番表白下，只能点点头。可我知道，点头只是因为我听见了，知道了，并不是应承。我都不是锦觅了，还谈什么坚如磐石。这火神，怕是一根筋，脑袋有些不灵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