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愿成殇》此去经年终是空

8、骄傲如他

　　第二天，沐婉早早的出门，就看见段瑞希倚靠在在门口的路灯下，没有骑自行车，沐婉径直的走过的他身旁，段瑞希跟上来说：“我以后也不骑车了，我们一起走。”
　　沐婉没说话继续往前走，段瑞希接着说：“吃早餐了没，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沐婉仍旧没有啃声，段瑞希拉住沐婉低声的说：“别这样好不好？我昨晚想了一晚，都没睡好，你看我眼睛都红红的！”
　　沐婉看着他的眼睛通红通红，看着那么高傲的他这么卖力的讨好自己，心就软下来，轻声说：“你别这样，这样对对我俩都不好，我怕再被请去办公室。”
　　段瑞希赶紧说：“你别怕，有我在，下次我陪你去。”
　　沐婉说：“你是不怕，你有那么有钱的老爸撑腰，可我和你不一样，我和我爸爸相依为命，他把血本都押注在我身上，我是他的全部希望。”
　　段瑞希低声的问：“我爸是有钱，我也不是有意瞒你，可是我爸有钱和我喜欢你是没有任何冲突的，要不你让我怎么办？”
　　沐婉几乎恳求道：“离我远点好不好？”
　　段瑞希沉默片刻，举起两根手指说：“两米好不好？”沐婉没说话，他又举起三根手指说希，为了自己一步步后退，她是应该好好珍惜他的，可她不敢珍惜。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是上学还是放学，每当沐婉回头，段瑞希都会在五米左右的地方和他的同学谈笑风生，不远不近。那时候，年少青涩单词的他们总觉得五米是段很长的距离，可成熟后才发现，两个人心若在一起，天涯海角又何妨，心若不在一起，一步就隔着万水千山。道：“三米？”沐婉继续保持沉默，他举起五根手指接着说：“五米，不能再远了，不然我就牵着你的手走。”沐婉没有说话，段瑞希开始一步步后退，沐婉看着他一步步后退直到五米之外，沐婉转过身向前走，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样骄傲的段瑞
　　高三那年寒假，爸爸一步不离的陪着沐婉温故知新，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做准备。三十晚上，一家坐在客厅看电视等待着新年即将到来的钟声，电话铃响了，沐婉顺手拿去旁边的电话：“喂！你好！你找谁？”
　　“婉婉，新年快乐！”段瑞希的声音低沉沉的从电话里传出了，听不出一丝快乐的语气。
　　“新年快乐！”沐婉回道。
　　“你家里谁？你在干什么？”他问。
　　“我还有爸爸！你怎么了？”沐婉问。
　　段瑞希许久才说：“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一趟吗？”
　　沐婉看了爸一眼说：“太晚了。”
　　段瑞希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沐婉心虚的看了爸一眼，确定自己的异常没有引起爸爸的注意，确定电视里的声音远远的盖过她的声音，沐婉才问：“为什么这么说？”
　　段瑞希说：“你如果真的喜欢我，放假二十几天你为什么一通电话都没打给我，我在你家楼下久久徘徊，你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怕你在窗户上看我一眼也行，可你一次都没有。”
　　“我......”沐婉不知道怎样回答他。
　　“我会在你家楼下等你，直到新一年的钟声敲响，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你就下来和我一起迎接新一年的到来，证明一直以来都不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别下来了，让我明明白白看清你的心意，好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他语气坚定的说完，不给沐婉任何回应的机会，挂掉电话。沐婉放下话筒，回到卧室，轻轻掀起窗帘一角，看到段瑞希果然站在一片雪地里，仰着头，看着她家的窗户，沐婉在心里问自己“我真的喜欢他吗？如果他明天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或是彻底和我断了联系，我会不会伤心？”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沐婉走出卧室，抓起外套对爸爸说：“爸爸，我同学在楼下找我一起放烟花，我出去一下。”
　　爸爸点点头说：“恩，穿暖和点，小心点，早点回来。”
　　沐婉匆匆下楼，打开防盗门，一脸阴沉的他看到沐婉走出来，马上笑着跑过来，紧紧的拥住沐婉，沐婉赶紧推开他：“别这样，段瑞希。”
　　段瑞希放开沐婉，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低头看着沐婉说：“怎么不换鞋就下来了？”沐婉低头一看，因为走得急，连拖鞋忘了换。他笑着说：“都说了我会一直等到新年的钟声敲响的，你不用这么着急的。”
　　沐婉红着脸狡辩道：“我哪有着急，你说什么我都忘了。”
　　段瑞希收住笑容，认真的说：“那我不介意在多说一边，我喜欢你，沐婉，你喜欢我吗？”
　　沐婉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点点头，段瑞希摇摇头：“我看不见，我要你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沐婉低着头咬着手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喜欢。”
　　段瑞希仍旧摇摇头：“我听不见，你大声点。”
　　沐婉抬起头看着高出自己快一个头的段瑞希说：“喜欢。”
　　段瑞希虽然知道沐婉的心意，但听她说出口得时候，心还是漏了好几拍，段瑞希盯着沐婉明亮的眼睛大声说：“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
　　沐婉仍旧轻声道：“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段瑞希笑着说：“不许反悔哦，我可是有证人的。”
　　沐婉环顾了四周问：“谁呀？”
　　段瑞希指着旁边喊：“大家出来吧，别躲了，你们可都是我的证人。”刚说完，就看见烟筒、庞飞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女孩子，在路旁停的一辆车后面慢慢站起来，走过了，沐婉吃惊的问：“你们怎么躲在这里？”
　　庞飞摇摇头说：“不知道，你问老段！”
　　沐婉转过头问：“你让他们躲在这里？摆明实在设计我吗？”
　　段瑞希挠挠头发说：“不是设计你，我怕你不好意思吗！”
　　旁边一个姑娘说：“你真漂亮，怪不得我哥会喜欢你，你都不知道没见你之前，我哥都把你夸得天花地坠了。”
　　段瑞希指着旁边的穿黄棉衣的女生说：“这是我小学同学张妍。”然后伏在沐婉耳边悄悄的说：“烟筒喜欢的女生。”然后指着刚才说话的女孩说说：“这是我妹妹段玉希，是我花大价钱雇来的。”
　　张妍率先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张妍。”
　　沐婉也友好的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沐婉。你也可以叫我婉婉。”
　　段瑞希打断说：“只有我能叫你婉婉。别人都不行。”话刚说完，就听见庞飞和烟筒异口同声嚎叫：“噢~~~”
　　段玉希翻着白眼道：“切，段小气，”说完笑着问沐婉：“那我叫你嫂子。”这口气如同段瑞希一样，没有征询，更像是通知。
　　沐婉看了段瑞希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段瑞希摸着她的头说：“好样的，看来我的巨款没有白花。”
　　沐婉看着段瑞希问：“什么巨款？”
　　段瑞希指着她说：“我答应如果她来捧场惹你高兴，我就把今年的压岁钱全部给她。”
　　“啊！”庞飞惊叫道：“那可是巨款啊！这还是亲妹妹吗？你这么爱钱你让你哥情何以堪！”
　　段瑞希笑着揽过庞飞和烟筒的肩膀说：“还是哥们好，新的一年里我的零花钱就靠你们了。”
　　烟筒推了段瑞希一把，一脸无辜的说：“为什么是我俩，这是因沐婉而起，你应该让她养活你的”
　　段瑞希放开他俩，走到沐婉身边，温柔的牵起沐婉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口，四面八方就响起了炮竹声，新的一年来临了，他们抬起头看着天空盛开的一簇簇烟花，虽然短暂，却甚是灿烂夺目，沐婉看向段瑞希，段瑞希也看着沐婉，他们相视一笑，段瑞希轻轻的拉起沐婉的手，沐婉也紧紧地回牵着他，这一年是200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