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愿成殇》此去经年终是空

5、你喜欢我时，我刚好喜欢你

　　从那以后，沐婉控制自己不去看小说，慢慢的淡化对小说的迷恋，那时候，不知为什么？只要是段瑞希想让沐婉做的她都会努力去做，高二开始分文理科，沐婉和丽丽选了文科班，听同学说他去了理科班，我并不相信，因为沐婉记得他们的约定，他不会轻易改变的。放学后，他和庞飞在教学楼门口喊住沐婉，他一开口就说：“对不起啊！”
　　沐婉吃惊的问：“怎么了？”
　　“我食言了。”
　　沐婉已经猜到了但还是问：“为什么？”
　　他眼睛不看向沐婉，飘向远方说：“我本来想选文科班的，结果迫于老师和家里的压力，我还是选了理科。”
　　说实话，那一刻，沐婉满心失望，但不想让他为难，沐婉还是告诉他：“没事的，现在理科比文科吃香多了，你不能因为一句玩笑话做出后悔一生的选择。”
　　庞飞说：“我可以作证，他的确想去文科班，可是老师都追到家里去了。”
　　沐婉开玩笑说：“哼，你们同流合污你做伪证又不是不肯能。”
　　庞飞赶紧指天发誓：“真的！”
　　沐婉笑着说：“好好好，我不相信你们俩我相信谁？”庞飞笑了，段瑞希也跟着笑了。那时候沐婉一直坚他们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但也从那时候起，他们的距离不再是两层楼那么远，而是东边文科教学楼和西边理科教学楼的距离，段瑞希初中的班主任滕老师调到了高中，刚好做了他的新班主任，他回到了以前班长的职务，学习名列前茅，学校了各项活动也做的得心应手。在新的开始里，沐婉认识了旭东、阳阳和杨博。旭东是个性格开朗开朗做事条理分明的男孩子，喜欢国外名著，对沐婉的话言听计从，那时候，因为书本比较多，沐婉的桌箱刚开始一片狼藉，他会早早到教室把我的桌子差得的干干净净，桌箱收拾的整整齐齐，等沐婉刚坐下，他就献媚道：“我把卫生收拾的这么干净，给点奖励吧！”沐婉拿起笔，写一段美好的文字给他，他就高高兴兴的收下，乐此不彼。
　　阳阳一个交际手腕广泛的女孩子，什么样的男孩子她都认识，她和段瑞希早就认识，段瑞希知道她们在一个班，特意介绍她们认识，他指着阳阳说：“这是李阳，有她在，你们班因该没人敢欺负你。”沐婉笑着点点头，沐婉一直认为，如果人是互补的，那性格内向的自己和性格外向的阳阳注定互补，她帮哥们追女孩子，沐婉就把我在小说中看到诗情画意的句子绞尽脑汁想出来帮她写情书，等周末人家他们牵手去肯德基吃大餐的时候，沐婉就和阳阳拉上旭东躲在隔壁的桌子上吃着大餐偷听人家讲话，好不厚道。阳阳总是说，我们要趁十七八岁好好疯一把，不然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沐婉和旭东狠狠地点头。
　　杨博高她们一届的体育生，他和段瑞希是一条街长大的，因为体育生，所以作风比较大胆，有一次，有男生给沐婉写了封信，沐婉没理睬，那男生就时不时的出现在沐婉身边，故意撞沐婉，或者故意踩沐婉的脚尖，结果被杨博碰到了，杨博警告那男生不要骚扰沐婉，那男生开始顶嘴还说脏话，杨博就动手打了他，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事后没几天，那男生带一帮朋友在操场上故意挑衅杨博，杨博和一块的体育生气愤不过，狠狠地教训了那群同学，结果被通报到学校，杨博因为率先动手被扣学分，沐婉替杨博抱不平又责怪他：“你也太冲动了，现在你被扣学分，他倒是洋洋得意了。”
　　阳阳也打抱不平道：“这教导处的人都是糊涂蛋，都不问清事由，就知道扣学分，如果换成段瑞希，我看他们还敢不敢扣学分？”
　　沐婉好奇地问：“为什么换成段瑞希他们就不敢扣学分了？”
　　阳阳一脸奇怪的问：“你不会不知道吧？”
　　沐婉就更惊奇了问：“知道什么？”
　　阳阳说：“他爸爸可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家段祥恒，是祥瑞集团的董事长，段瑞希到哪里读书，他就给那里做赞助，出手那叫一个大方，从小到初中再到高中都是如此，你不知道？”
　　沐婉摇摇头：“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起这些。”沐婉这才明白，怪不得段瑞希做事总是有恃无恐，原来还这是有强大后盾。
　　杨博却并不在意说：“被扣学分怕什么，和你比起来，学分算什么，我会努力把学分赚回来的，只是我不想让别人欺负你。”听他这么说沐婉就不忍心责怪他，可就在这时候，学校关于沐婉和杨博的流言四起，，沐婉开始躲避杨博，杨博去餐厅的路上截住沐婉问：“为什么躲着我？”
　　沐婉不好意思的说：“同学都胡说八道的，我都快成新闻人物了，我不想这样。”
　　杨博生气了说道：“哪些流言蜚语你管它干什么？谁爱说就让谁去说。”
　　沐婉也生气了说：“是啊！你一个即将毕业的体育生，你是没什么，可我以后留在学校的时间还长着呢，你让老师和我同学怎么看我？”杨博不再说话，沐婉气的掉头走了。小考过后，沐婉的成绩下滑很大，为此班主任特地找沐婉谈话，含沙射影的告诫早恋的危害有多大，要沐婉把全部心思放在学习上，杨博知道后，周末主动约沐婉道歉，说：“我是一时太冲动了，却给你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沐婉不好意思的说：“没事，只是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的好，我不想大家误会。”
　　杨博：“好，我以后不会主动找你，但是你有事不能瞒着我。”
　　沐婉点点头说：“好。”杨博欲言又止的离开了。
　　可是哪个男生还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沐婉身边，这一切沐婉都没敢告诉杨博。
　　第二天，沐婉在教学楼门口碰到段瑞希，她本想装作不认识，段瑞希率先走过来，看着沐婉，脸色并不是很高兴的说：“听说你小考都快坠底了？”沐婉点点头，他又问：“大家都说杨博因为你打架，是怎么回事。”
　　沐婉低着头抠着指甲说：“杨博也是为了我好。”
　　段瑞希显然更不高兴了说：“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沐婉这才抬起头对上段瑞希的眼睛说：“你现在是风云人物，你每天和哪个女生多说几句话大家都知道，我怎么好意思找你？”
　　段瑞希压抑着愤怒道：“那你就去找别人闹得沸沸扬扬吗？也罢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不也成了风云人物？”沐婉不再说话，大家沉默好久他才说：“以后有这种事情能不能让我先知道？”
　　沐婉点点头说：“知道了，你走吧。”他好像生气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沐婉躲在没人的角落里，委屈的掉眼泪。
　　打架风波过去好久了，沐婉也因为这件事不再帮阳阳写情书，杨博也没有主动找过她，有时候会在路上碰到杨博，他的脸色和神情会在看到沐婉的时候发生很多种变化，沐婉也倍感尴尬。冬天已经来临了，如果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病困，沐婉和杨博或许就这样毫无纠葛的各自走完高中生活，那天沐婉本觉得肚子痛没在意，直到下晚自习，实在疼痛难忍，阳阳扶着她去校医室，校医看到症状比较严重临时派车送沐婉去医院检查，因为快到熄灯时间了，阳阳事先没有请假，校医是不能带她出去的，阳阳只好把送沐婉上车，一脸的不放心，到医院一检查是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医生打电话通知爸爸来办理手续，爸爸前脚踏进病房，杨博后脚就跟了进来，因为疼痛，沐婉不记得杨博说了什么，只记得他满头大汗一脸焦急的表情，他和爸爸把沐婉送进手术室就坐在手术室门口一直等，等沐婉被推出手术室大门看到等候在楼道的爸爸和杨博，沐婉瞬间觉得好委屈，眼泪就涌了出来，爸爸一边帮沐婉擦着眼泪一边说：“傻瓜。”杨博紧紧的握着沐婉的手，一句话也不说。丽丽和阳阳是在二天中午午休时来看沐婉的，阳阳告诉沐婉，昨天晚上她因担心沐婉，骗过宿管老爷爷去男生宿舍找到杨博，已经睡下的杨博听说沐婉被送去医院，披上单薄的外套就奔下楼，学校大门已经关了，杨博冒着被扣学分的可能翻墙出来，可学校附近很难搭上车，他只好一路跑过了，在大冷的冬天跑的满头大汗，听了之后沐婉很是感动，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杨博对自己的好，那时候她想，如果段瑞希知道自己住院了，也会不顾一切的来看我她吧。
　　段瑞希下午就来了，本应该上课的他却和庞飞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门口，看到他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庞飞跟在他的身后，沐婉很是吃惊不知道该说什么，爸爸问：“你们是？”他挠着头发笑笑，沐婉赶紧介绍说：“爸爸，这是我同学。”
　　段瑞希点点头说：“恩，听说她病了，我们来看看。”
　　爸爸扶沐婉坐起来说：“哦，那你们聊，我刚好去外面抽根烟。”说着就退出了房门。
　　他在靠近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轻轻的说：“不好意思，你病了我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还痛不痛？”
　　沐婉轻声的说：“我又没告诉你你怎么能知道呢？小手术，现在好多了，要不要我给你走两步？”
　　他赶紧说：“你就好好的躺着，别折腾了。”
　　沐婉才想起问“哎，你们今天怎么没上课。”
　　庞飞一脸骄傲的说：“翘课了！”
　　沐婉赶紧问：“那你们怎么出来的？”
　　段瑞希显然不高兴了，说道：“你以为只有体育生会翻墙？”
　　庞飞打趣道：“这个病房怎么会有酸味？”段瑞希转过头，瞪了庞飞一眼，庞飞赶紧说道：“可能是我鼻子有问题。”沐婉忍不住笑了。
　　段瑞希回过头说：“别笑，小心刀口会裂开，这事等你病好了我跟你再算。”
　　庞飞在旁边附和道：“是啊，等病好了以后好好算。不过这笔情你可要记下，这是他的第一次。”
　　沐婉不解的问：“什么？”
　　庞飞拍拍他的肩膀说：“他长了这么大，是第一次翘课，第一次翻墙，第一次为了一个女生违反校规。”沐婉不好意思的笑笑，段瑞希也明显不自在，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还是庞飞打破僵局说：“我们要在下一节课之前返回学校。”
　　沐婉说：“恩，你们赶紧回去吧！”
　　段瑞希说：“好，那你好好养病，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沐婉点点头，他和庞飞起身离开，刚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对庞飞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再呆一会。”
　　庞飞叫到说：“啊，你不怕发现扣学分。”
　　他笑着说：“我怕什么，没事。”
　　庞飞说：“那我也不去了。”他拉着庞飞出门了，不一会他一个人回来了。
　　沐婉问：“庞飞呢？”
　　他说：“他先回去了。”
　　沐婉看着段瑞希问：“你怎么不一块回去？”
　　他走过来坐在凳子上看着沐婉说：“我想多陪你一会，不然到学校你又觉得不自在了。”沐婉脸瞬间红了起来，他拉起沐婉的手，在手心里写下一串数字说：“这是我家的电话号码，以后任何事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关于你的事我想第一个知道，我不想再别人嘴里听到关于你而我不知道的消息，好吗？”
　　沐婉攥紧手心缩回手说：“好。”
　　他问：“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沐婉说：“说一周左右就可以拆线，拆了线就可以出院。”
　　他说：“我来陪你出院。”
　　沐婉赶紧说：“不用，有爸爸在。”
　　他沉下脸说：“可我听说杨博都见你家人了？”
　　沐婉笑了说：“没有，他来看我只是赶上了，跟何况他不是你朋友吗？”
　　他说：“他还真实阴魂不散呀！”
　　沐婉责备说：“你也别这样说人家嘛。”
　　他一脸疑问的问：“我只是不喜欢他天天围着你。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沐婉赶紧摇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
　　段瑞希这才掀起嘴角，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真的？”
　　沐婉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段瑞希也开心了，认真的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他的，可是听不见你亲口说出来，我心里还是挺没底的。”
　　沐婉笑着说：“你心里还有没底的时候，我可是第一次见。”
　　他看着沐婉突然低下声音，无比认真的说道：“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我心里才会没底，我怕你真的会喜欢上别人。”沐婉赶紧低下头，好半天他俩都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沐婉先开口岔开话题说：“你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他笑着说说：“今天做早□□都没看见你，所以就去打听了，你不知道我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的。”
　　沐婉惊讶的问：“我们离得那么远，你能看见我。”
　　他说：“能呀，你每天都站在你们班第四排的第二个位置上，我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你。”沐婉不知道怎样应答，只能笑笑，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也能做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他。那时的他们十七岁，相信未来都是美好的，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好，终有一天，他们还是在茫茫人海中弄丢了彼此，自此天涯陌路。
　　沐婉住院期间，段瑞希每天中午都会来看她，她总会说：“好无聊，还是呆在学校好。”
　　段瑞希赶紧凑过来说：“我下午翘课来陪你好不好？”
　　沐婉瞪大眼睛说“好啊！”
　　段瑞希笑着问：“真的？”
　　沐婉笑着说：“骗你的，你不能天天翘课，考不上大学可别怨我。”
　　段瑞希笑着说：“等你出院就不会。”
　　爸爸看到段瑞希天天来，悄悄地问沐婉：“那个男孩子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沐婉赶紧说：“爸，你放心，我们只是同学，更何况你是在我身上下了血本的，我怎能辜负你的期望，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念书考个好大学，别的什么都不想。”爸爸笑笑不再说话。
　　不久之后，沐婉又回到了学校，因为沐婉和杨博都是住校生，每天都会在食堂吃饭，虽然杨博家在本市，沐婉却很少见他回家，自出院以后，杨博也没有故意来找过沐婉，却每天都会在食堂碰到，他和他朋友会在沐婉附近的餐桌上坐下来，沐婉不说话，他也不会主动找沐婉，那一天漫天飘着白毛大雪，晚餐因老师延堂，等沐婉到食堂的时候，只剩最不喜欢吃的面条了，沐婉巴拉这碗里的面条随口对阳阳说道：“要是能派上学校转角的烧鸡那这面条或许就好吃了。”
　　阳阳笑着说：“想得美，赶紧吃，天上不会掉烧鸡。”沐婉抬起头刚好看见杨博坐在阳阳后面的餐桌上看着自己，沐婉冲杨博一笑低下头吃饭不再啃声，晚自习后沐婉回到宿舍准备睡下的时候，有人说杨博在楼下等沐婉，沐婉披上棉衣下去，看见杨博站在漫天大雪里，跺着脚，冻得瑟瑟发抖，沐婉赶紧跑过去问：“你不回宿舍大冷的天站在这里干什么”
　　杨博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沐婉，沐婉问：“什么呀”
　　杨博说：“你不是想吃街角的烧鸡吗我看你晚饭那么少，就跑去给你买的。”“
　　沐婉推脱说：“我不要，我也就那么一说，你何必那么当真！还冒着这么多雪去买。”
　　杨博把烧鸡塞到沐婉怀里说：”我是体育生这点雪怕什么？倒是你，大病初愈合，可不能感冒，赶紧上去吃点东西吧，晚饭吃得那么少。”说着拍了拍沐婉肩膀上的雪花，看沐婉没有动静又催促道：“快上去，我走了。”说完便向男生宿舍楼跑去，沐婉看着杨博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漫天大雪中，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生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自己违反校规，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自己却害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忽略他的存在和感受，很是自私。第二天中午午餐沐婉打好饭坐下来，就看到杨博和他同学在自己附近的空位置上坐下来，沐婉端起饭碗走过去，在杨博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杨博和他朋友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沐婉，沐婉侧过头问：“怎么？我不能坐这里！”
　　杨博赶紧摇头说：“没有。”
　　他同学打趣道：“守得云开见月明，看来以后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杨博笑着回道：“吃你的饭吧！”自此，沐婉不再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感觉和杨博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时间过得很快，天气逐渐暖和起来，转眼间杨博步入了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学校举行了一场篮球比赛，本校对外校，段瑞希和杨博都有参加，比赛那天下午，几乎全校的学生都去观看那场比赛，沐婉和丽丽阳阳也去了，那是沐婉第一次站在离篮球场那么近的地方观看篮球赛，大家都觉得沐婉是来看杨博的，其实只要沐婉知道，自己是为段瑞希而来，其实段瑞希篮球打得没有杨博好，但沐婉还是盼着他比杨博多进两个球，她看着他带着篮球奔跑、转身、投篮。别人仿佛都退到了幕后，包括杨博。
　　高考即将来临，高三学生都去附近的山上求神拜佛，星期天早上，阳光明媚，杨博邀沐婉和丽丽山上，因为有人说，山顶上有个许愿井，许一个愿望投一枚硬币，愿望就会实现，大家你追我赶的跑上山，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硬币开始许愿，回来的路上，杨博问：“你许了什么愿望？”
　　沐婉悄悄的说：“我许了三个。”
　　杨博叫到：“哇，这么贪心。”
　　沐婉说：“因为我想实现的愿望太多了。”
　　杨博拍着沐婉的头笑着说：“你到底是个小孩子，贪心不足。你的愿望里面有没有我？”
　　沐婉点点头：“当然有，我希望你能实现你的愿望，考上好的大学。”
　　杨博问：“你知道我许了什么吗？”
　　沐婉不置可否的说：“大家都不是为了考上好大学来许愿的吗？”
　　杨博摇摇头说：“有人是，有人不是。我也不是。”
　　这倒是出乎沐婉的意料，沐婉好奇的问：“啊，那你许了什么？”
　　杨博说：“反正能实现。”
　　沐婉更加好奇了问：“这么自信？到底是什么？”
　　杨博说：“因为你希望我的愿望实现呀，你的实现了我的也就实现了。”
　　沐婉不甘心的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呀？告诉我嘛。”
　　杨博笑着说：“十年之后我就告诉你。”
　　沐婉也笑了说：“希望十年之后，我的愿望能实现，你的愿望也能实现。”
　　阳阳叹了口气说：“就是不知道十年之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子，又会在哪里？”
　　杨博揽过沐婉和阳阳的肩膀说说：“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留在你俩身边的。”
　　他的好友笑道：“杨博，你还真是贪心不足！”
　　杨博冲着他好友骂道：“你懂个屁，别乱说，你丫大脑里什么时候能有些纯洁的东西就好了!”
　　他好友一脸惨状的说：“我的纯洁都被你给毁了。”大家都笑了，那时候，沐婉一直认为，杨博对自己和阳阳的感情是一样的，沐婉想如果大家能一直这样走下去也挺好的。
　　高考成绩出来，对于一个体育生而言，杨博的成绩还算可以，最后去了天津，走的那天，沐婉和阳阳去他家为他送行，段瑞希也在，他和几个男孩子在阳台那边说话，好像没有看到沐婉来，来送杨博的同学很多，沐婉和阳阳混在高大的体育生中间显得格外瘦小，杨博走过来，欲言又止的看着沐婉，他的好哥们催着沐婉说：“赶紧说两句让他安心的话，他走了就没人为你翻墙打架了，你要保护好自己哦。”
　　沐婉点点头，心里对他还是有不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沐婉赶紧把头低下来，杨博可能猜到了，拍拍沐婉的肩说：“别这样，这样我会担心的，要不我不去了，陪你再读一年？”
　　“呵呵！好啊。”沐婉笑出来声。
　　杨博也笑了说：“傻瓜，我走了之后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我在大学等你。”
　　沐婉点点头说：“好。”
　　他的同学又插一句：“杨博，赶紧说呀！”
　　沐婉有些不安的问：“说什么？”
　　杨博不安的搓着手，脸颊也翻着红，几度张口，最后轻轻摇摇头说：“没什么！”
　　沐婉看着人多，不自在，就说：“你同学这么多，我就先回去了，到学校了写信给我。”
　　杨博急忙拉住沐婉说：“等一下！”然后慢慢的询问道：“我能不能抱一下你，算是离别的拥抱。”人太多，沐婉侧低着头，有些不安和尴尬，段瑞希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看着沐婉，沐婉不知如何是好，杨博好哥们急忙说：“来吧，我们大家一一抱一下杨博。”说着率先走上去拥抱，大家一个接一个的上前拥抱，他抱住阳阳说：“谢谢你，因为你让我认识了她。”阳阳回应道：“这算什么，对的人永远不会错过。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俩也会照顾好彼此的。”
　　放开了阳阳，杨博站在沐婉面前，慢慢伸出手抱住沐婉，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我喜欢你，从我在书店第一次碰到你时开始。”沐婉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有一股很大的力量把沐婉从杨博的怀里拽过来，沐婉回过头，是段瑞希，他拉着沐婉，拨开人群走出去，杨博冲上来，拉住段瑞希的胳膊问：“你干什么？”
　　段瑞希甩开杨博的胳膊说：“这是我喜欢的女孩。”那口气，不是解释，而是宣布，那是段瑞希第一次说喜欢沐婉，虽然知道段瑞希是喜欢自己的，但当这句话在这个时候真的从段瑞希口里说出来的时候，沐婉的震惊和羞愧多过欢喜。室内突然安静下来。
　　杨博也生气了，抓起段瑞希胸前的衣服说：“段瑞希，凭什么你喜欢的东西别人就得让着你，不能喜欢？从小到大，我让你的够多了。”
　　段瑞希痞痞的一笑说：“因为我是段瑞希呀！你有本事赢我吗？”说完，拨开杨博的手，拉着沐婉走出去。
　　走到楼下，沐婉甩开段瑞希的手说：“你这样做，你让杨博在同学面前多丢人？”
　　段瑞希看着沐婉生气的说：“可你这样做，你让我多丢人？”
　　沐婉苦笑一声：“我丢你什么人了呀？你生什么气呀？”
　　段瑞希指着自己说：“你是我喜欢的女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接受别人的表白，我还要笑着祝福你们吗？”
　　面对他再次这说，沐婉却没了底气低声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如果杨博不说，我也不知道他喜欢我呀！”
　　段瑞希一本正经的说：“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喜欢你。”
　　沐婉低下头，心里很是悸动，只是不知如何回应，十七岁的我们，不知道爱是何物，只知道我喜欢你时，你若刚好喜欢我，那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