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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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认真的。”
“呵…认真的…够了，你当我是笨蛋吗?麻烦你要骗人也打下草稿。”佑也诧异只是一会，随之沉下脸。
“佑也!”忍足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那么认真的告白却被认为是骗人的?
“怎么，刚刚跟你开房的女人没有满足你吗?”佑也嘲讽说道，那身上隐约的廉价肥皂香，佑也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一个刚跟人开过房的男人，跟你说他真心爱你，可笑吧?
“!!你怎么…”忍足瞪大了双眼慌乱的说道，随之懊恼的掩住嘴。
有什么比告白时，被喜欢的人发现你刚开完房还有尴尬的?
“…因为那香味我很熟。”佑也只是冷眼的看着忍足慌张的样子，淡淡的开口。
“你很熟?为…”忍足正要开口问为什么，却突然想起那晚所看到的情形。
佑也跟着一个男人进宾馆，不论是第几次，但一定是非常频繁，因此对宾管廉价肥皂香当然很熟…
刹那间令人窒息的沉默降下在两人之间，佑也勾起嘴角冷笑的看着忍足，忍足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我走了。”佑也心中有些闷，转身就走。
“佑也!”忍足悔得肠子都青了，但是却毫不气虚的说道。
最初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呢?
是他在那晚，慵懒的声线下隐藏的危险气息?
还是窥觊到的独自一人时的寂寞?
亦或是与自己开玩笑时的顽皮笑容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
“我喜欢你!”
“…”佑也没有回答只是快步的离去。】
“我有什么资格说他?”佑也一想到忍足当时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悲哀。
“呵呵呵…我的经验比他多更多吧…”佑也抬手捂住双眼。
“好寂寞阿…”
为什么会去□□呢?好像一开始只是希望睡好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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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这个家，儿子的生日，母亲照例准备一个大蛋糕以及丰盛的晚餐准备替儿子庆祝生日，而年幼的儿子早早就蹲在门口等着下班的父亲回家，温馨的气氛散布在四周，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如此普通但幸福家庭。
“爸爸…爸爸…”佑也飞扑到父亲的怀中撒娇，期待能得到如同往常般的疼爱。
“…抱歉，爸爸今天很累。”父亲疲惫的神色让他瞬间衰老了许多，但让佑也害怕的却是父亲眼中不明的光芒。
“亲爱的怎么了吗?”母亲担忧的跟着父亲走进门里。
年幼的佑也在那时突然感到害怕。
“阿!!亲爱的…不!不要!亲爱的…阿阿阿阿阿!!”不一会，房里传来母亲的尖叫声。
“唔…今天又辞退了，呼呼，已经是第9次了…都是因为你们母子俩!该死的…那群老不死真要我走投无路阿阿!!”随着父亲的怒吼声，夹杂着少许的呜咽声以及撞击声。
之后发生了很多事，父亲酗酒，母亲出外工作，家停暴力无时无刻都在上演着，佑也只是看着，站在一旁无言的看着，对着一切仿佛虚幻一般，没有真实感。
又过一年，佑也的生日到了，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阿~~~”
母亲的尖叫声响起，父亲的怒吼声也随之落下，佑也眨眨眼，突然感觉被唤醒般紧紧盯着在殴打母亲的男人，昏黄的脸色、肥大的眼袋、以及散发着臭气的瘦小身躯。
【他是谁?爸爸吗?】
【不，他不是。】
【爸爸呢?为什么不来保护妈妈?】
【父亲…父亲…他死了!】
【爸爸…爸爸死了?】
【对!父亲死了!我要保护母亲!】
【保护妈妈…对!保护妈妈!】
年幼的佑也眨眨双眼，拿起身边的玻璃碎片狠狠刺下。
男人缓缓的倒下露出母亲惊恐的神色，佑也眨眨发现男人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转过头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渐渐变成父亲的样子，佑也笑了，但眼泪却也随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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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阿!!”昏暗的房间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声，一只小手慌忙的将床头的台灯打开，一抹微弱的光源照在他的脸上。
“呼呼呼…”稚气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冷汗挂在额头上缓缓滴下，眼前的小男孩就是年幼的佑也，才刚经过2个月【丧父之痛】的小孩。
“妈妈…妈妈…”佑也抱着枕头下楼，但是空荡的房子里，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着，桌上是母亲留下的吃饭钱以及便条纸。
“妈妈…我好怕…我好怕阿…”佑也抱着枕头缓缓蹲下，这一切对一个不到6岁孩子真的太沉重了，偏偏唯一的亲人却是为了偿债而疲于奔命，若大一房子只有一个孩子蹲在地上默默哭诉。
“小弟弟，那么晚不回家不好喔。”一名逆着光，看不清脸孔的男人弯下腰对佑也说道。
不想一个人呆在家中的佑也，仅穿着一件小背心就走到了附近的街上，然而幼小的他不知道，夜晚的街上与白天大不相同，满街都是下班后寻欢作乐的男女们，以及等待金主上门的少男少女们在穿梭着，不少带着□□思想的大人们都在打量着蹲在地上的小男孩。
“我不想回家。”佑也埋头在双膝中闷闷说道，单薄的小背心以及小短裤并不能在夜晚的寒风下温暖佑也，小小的身躯只是紧抱在一起取暖，但这也比一个呆在空荡的家中好。
因此也错过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
“那大哥哥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如何?”男人努力仰起亲切笑容，伸出手等着鱼儿上钩。
“…”佑也盯着眼前的大手，不知不觉将那只手看成父亲温暖的大手，缓缓的握上。
“走吧!”男人迫不及待的将小男孩带到宾馆。
“呜!好痛…”佑也皱紧眉头，双手也开始反抗，妄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乖，好乖好乖，马上就不痛了喔…唔…好紧喔…”满头大汗的男人笑容扭曲着，但却很有耐心的慢慢引导生涩的佑也。
事后男人放下1万元，头也不回就离开了，而佑也只是呆呆的躺在床上，愉悦的发现自己有睡意了，于是缓缓地、甜甜的睡去了，那一万元的日币就这样静静躺在床头。
隔天佑也拖着酸痛的身躯回到家，迎接他的是没有人气的房子，寂寞再一次降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