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姬》无眠客

9、第8章：脑子有泡 “这姑娘脑

　　第八章：脑子有泡

　　八点差十分左右，乐月和凌尧来到一座楼层很高的大厦底下，凌尧去停车了，乐月站那儿抬头仰望，心道，好高啊。

　　凌尧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她的表情，有些好笑，说：“这是我爸的公司，研究室在地下，走吧。”说罢就率先走了进去，乐月暗道咋舌，果然是有钱人啊，抬脚跟上去。公司的员工陆陆续续来上班，看到凌尧都很热情地打招呼。

　　凌尧冷着张脸，只偶尔看到熟人才点个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凌尧带着乐月大步走到电梯旁，刷了下卡，坐上了非员工通道，摁了负1楼，这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才放松下来，乐月跟着他站好，隔几秒钟就偷偷看他一眼。

　　感觉到乐月在偷看他，似是知道她的想法，凌尧好笑地看着她解释道，

　　“其实我很少来公司，也并不想接管我爸这家公司，所以我每次来都故意摆脸色给他们看，就是想告诉我爸我的决心。”

　　乐月：“……”这家？看来不止一家……感觉凌尧好幼稚，他在开玩笑吧？不懂……作为负债的穷人，有钱人的想法，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懂。

　　这时，电梯发出“叮”地一声，负一楼到了。

　　凌尧：“别紧张，走吧。”说着装作很自然地拉住乐月的右手出了电梯，她的手瑟缩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任由他握住了，凌尧却皱了皱眉，她的手非常冰凉。

　　凌尧：“你很冷吗，月月？”难道衣服穿少了？明明她穿得跟熊一样多啊，真是奇怪。

　　乐月：“还好啊，我体质偏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的，没事。”

　　凌尧：“嗯，你体质偏寒，有空我带你去中医院看看，开点中药调理一下。”

　　乐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不用了。”大哥，你很有点反常啊，感觉凌尧自我代入了什么厉害的角色。

　　凌尧：“……好吧，这个以后再说。”好吧，他是有点反常，自从昨晚过后，他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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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所，乐月一个人坐在一间空荡荡的接待室里，茶几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和酸奶，凌尧说他一会儿回来，让她乖乖呆在这儿。她有点无聊，吸了口酸奶，拿着手机开始看她每日必追的小说更新。

　　“臭小子，失踪了三个月，终于想起你老爸了？”

　　凌尧不理他，直接说：“我不是早把芯片找回来交给你们了吗？而且，我现在有比跟你瞎扯更重要的事。”说着看了他老爸一眼，接着道，

　　“我今天带了一个女孩儿过来，她之前植入过芯片，大概有三个月时间，你让人给她做个检查看看。”

　　三个月！凌耀阳立马换了副表情，严肃道，“那女孩儿在哪儿？马上带我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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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冰冷的床上，看看身边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走来走去，乐月有点紧张，她脑袋上贴满了各种脑部分析仪器，吞了吞口水，她小心翼翼地轻声问身边的研究人员，她正在专心给她换仪器。

　　“你好，还需要多久呢，我好想上厕所。”一紧张就想上厕所……

　　研究人员弄好仪器，终于听到她的声音，轻声道，

　　“好的，再坚持个五分钟就好了。”

　　乐月泪目，她已经躺了好久了吧，快憋不住了，死凌尧，跑哪儿去了……

　　凌尧和凌耀阳正在看一台大型电脑，画面里正播放着乐月脑部的各种数据和脑部剖面图。

　　凌耀阳：“这姑娘脑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转头问凌尧，却发现凌尧正在发呆。

　　凌耀阳：“……”

　　凌尧没好气道：“研究人员一会儿会跟你说的好嘛。”他也不知道好不好？乐月的整个脑干部位被包裹在一层不规则的，透明微发光的泡泡里。那是什么？乐月很可能有事瞒着他，凌尧垂眸。

　　凌耀阳大声道：“你们的意思是，这个姑娘的大脑一切正常，但这么大个泡泡到底是怎么回事？”

　　某研究人员：“无法确定这是什么东西，但我们一致猜测，这东西是在保护她的大脑。”毕竟脑干于人的大脑来说非常重要。

　　是不是只有解刨才能得到证实？研究人员有点跃跃欲试，刚一回头，就被凌尧死死瞪住了。

　　研究人员：“……”不敢惹小魔王，本来说不定可以突破目前大脑研究领域的瓶颈的，现在真是可惜了。

　　凌尧一直瞪着某个居心不良的研究人员，直到那家伙关上门出去，门板隔绝了他的怒视。结果，他一转头，却发现自己的老爸也一脸向往。

　　“不准伤害她！”凌尧立刻低声喝到。

　　凌耀阳惊奇：“你看上这姑娘了？”不然他儿子干嘛这么紧张？

　　凌尧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爸，眼神凌厉，那是警告。

　　凌耀阳无视他的眼神，突然欣慰道：“儿子，你终于开窍啦！”

　　凌耀阳激动地老泪纵横，这下总算可以跟凌尧他妈妈有个交代了。说实话，他一度怀疑他儿子是个同性恋，毕竟都27岁了，还没带过女朋友回家。

　　凌尧：“……”一大把年纪了，还跟自己儿子撒娇卖萌，真是好想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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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尧拉着乐月摆脱了凌耀阳的苦苦纠缠，回到公寓时，已经将近一点了，于是两个人决定午餐点外卖。吃完外卖，乐月把饭桌收拾了一番，将塑料袋包装盒之类的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乐月：“……那个，凌尧，检查结果怎么样？”她有点紧张，往沙发的角落缩了缩，如果真的异于常人，她该怎么办？她本来早就有病了，还会有更坏的结果吗？她自我安慰道。

　　凌尧：“月月，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你的脑子会有泡？”

　　乐月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低吼：“……你脑子才有泡！”丫确定不是在拐弯抹角骂她么？

　　凌尧：“……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脑子真的有泡。”凌尧说着，也有点哭笑不得。

　　乐月：“……到底什么意思啊？”她瞪着凌尧。

　　于是，凌尧只好把上午看到她脑子里有泡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

　　“不可能吧，我上次……”晕倒被120送医院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呢，乐月不敢看凌尧，有点心虚。

　　“上次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凌尧轻声道。

　　乐月看着他不说话，她听出来了，凌尧想套她话，乐月想着想着眼圈就渐渐红了，她低下头，觉得有点难堪，她说不出口。

　　她不想告诉凌尧，她脑子有病，她经常晕倒抽搐的样子有多丑，有多吓人。每次，她都是用这招吓跑那些她不喜欢的相亲对象的。但是，对凌尧，她居然有些说不出口，她不该这样的，她心里好难受……

　　“对不起，我累了，想去睡觉，我们下次再说吧。”乐月低头道，忽然就站起来，鼻音很重。她在哭，凌尧一愣，立马站起身拦住她，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睛红通通的，眼眶有泪，眼角也有泪痕，看他的眼神非常复杂。

　　凌尧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眼角的泪水，将乐月拥入怀中，柔声道，“傻瓜，怎么哭了？”她的个子不高，整个人只到他的肩膀处。

　　乐月贴着凌尧的肩膀有些发愣，等反应过来后，她就开始挣扎，凌尧没有放开。有一瞬间的欣喜，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绝望，乐月鼻子又一酸，情不自禁在他肩窝里哭出声，

　　“凌尧你放开，我配不上你，我有病的。”

　　“……谁承认看上你这傻瓜了吗？”她有病，什么病，那又怎样？跟他喜欢她这件事有冲突吗？不对，难道她的病，跟她脑子里那个泡泡有关？

　　听到这句话，乐月呆了一下，觉得太难堪了，气得开始推他，也忘记哭了，脾气一上来，便冷漠道，“既然不喜欢，那就放开姐……”

　　“就是不放。”凌尧无赖道，难得挑起她的情绪，他哪能这么快就放她跑掉，而且她刚刚还哭得这么伤心，此时不用心安慰，更待何时。

　　乐月开始气得捶他，还开口骂人，“你妹的，放开姐，凌尧你个混蛋！姐也不喜欢你这个猪头，姐就是脑子有病，又怎样……”

　　凌尧继续紧紧搂着她，无视她的小拳头，忍着不作声，他怕他忍不住笑出来，因为他觉得被他气得语无伦次的乐月，超级可爱哈哈哈，他在心中偷笑……至于她有什么病，病因是否跟她脑子里那个泡泡有关，现在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凌尧觉得自己忍笑忍得特别辛苦，于是在笑出声的前一秒，低头吻住了某张聒噪的小嘴。

　　凌尧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反侧，吸吮啃咬，乐月红着脸看着他呆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凌尧嘴下不停，眼睛却含笑戏谑地看着她，她终于因为羞涩闭上了眼睛，凌尧很开心她的顺从，他想更进一步，乐月吓得连忙紧闭牙关，双眸轻颤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开始频繁抖动。

　　不行，不能回应，乐月脑海里猛然闪过自己晕厥倒地的画面，他父母每次形容她的样子，她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的眼睛不断抽搐，口吐白沫，舌头都快被你自己咬断了……”

　　乐月突然用力推开凌尧，凌尧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后一倒，要不是后面有沙发挡着，他得摔地上去……

　　“对不起……”乐月说着低头不敢看凌尧的眼睛，快步转身进了房间。

　　凌尧脸色很臭地坐在沙发边上，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居然被拒绝了，乐月，你好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