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姬》无眠客

11、第9章：她的病 “怎么，

　　第九章：她的病

　　乐月和凌尧一个星期都没怎么说话了，当然，除了喊他吃晚饭之外。

　　乐月每天照常出去买菜做饭，因为上次得知自己脑部有个泡，又跟凌尧的关系搞成现在这样子，她其实很想搬走的。

　　但是，凌尧妈妈的病，还没有什么进展，她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地离开，她还没忘记自己跟凌尧来的初衷。

　　乐月的内心黯然，她现在每天只要一看见凌尧，内心就很煎熬。

　　凌尧这边，他这个星期每天一大早就去研究所看看小绿的修复进展如何，下午有空的话，偶尔也会去郊区的别墅看看他妈妈。晚上，他会准时回来跟乐月一起吃晚饭。

　　这天，小绿的修复研究有了很大进展，研究人员结合乐月脑部的特殊情况，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凌耀阳：“你是说根据你的猜想，那丫头脑部的透明泡泡，保护了她不被芯片伤害，所以她才能植入芯片超过三个月以上？”

　　“对，就是这样。当然，这不过是我的一个猜想而已。”

　　凌耀阳：“凌尧，你有什么看法？”

　　凌尧沉着张脸看了他一眼，凌耀阳立马让其他研究人员都出去，室内只剩他们父子俩。

　　“现在你可以放心说了。”凌耀阳无奈道，他儿子还挺谨慎。

　　凌尧横了自己老爸一眼，半响才道，

　　“我上回跟她说了她脑部的检查情况，她说漏了嘴，说她有病，但坚决不肯跟我透露具体的病情，我怀疑她的病跟脑中的泡有关联。”

　　凌耀阳：“也就是说，她的脑部很可能早就受到那个泡的影响了？”说着就想走出去。

　　凌尧拦住他，只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我只是出去派人到她以前就诊的医院去做个调查，这样应该会发现不少线索。”说着看了拦住自己的儿子一眼。

　　凌尧沉思了一会儿，目光坚定地与凌耀阳对视道：“不，我亲自去她家一趟。”与其去医院查，不如他亲自去问，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她发现。

　　凌尧：“爸，这件事你别管了，有重要线索我会告诉你的。”

　　凌耀阳挑眉笑看着自己儿子，说：“好，这件事我不插手。”

　　不错，他儿子考虑事情越来越成熟了，恋爱是件好事。凌耀阳的表情也渐渐开始变得柔和，他想起自己的妻子，研究所的事目前可以告一段落，他明天可以去郊区好好陪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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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尧下午两点钟开车到了H市，乐月的老家。乐月的爸妈不在，乐月奶奶热情招待了他。

　　“坐会儿啊，喝点热开水，傻孩子，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累着了？奶奶去给你下碗面吃。”乐月奶奶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间。

　　凌尧：“奶奶……”他来不及拒绝，不过他也的确饿了，他中饭还没吃。他就着方便杯喝了口开水，开始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间屋子，乐月爸妈在另一栋房子里住。乐月奶奶单独住的这间挺大的老房子里，乐月爷爷据说在乐月大三时就去世了。他坐在这个大房间的起居室里，里面还有间卧室，布置地挺简洁大方的，墙面都重新粉刷过，很干净。听乐月奶奶说，乐月晚上经常会过来跟她一起睡，看得出来奶奶是真的疼乐月。

　　这家人对非亲生的乐月，真的很好，而且乐月还不是非常健康，对于现在的社会来说，这家人真的非常难得。

　　乐月奶奶很快端了一大碗面条过来，上面卧着一枚双黄煎鸡蛋，凌尧连忙笑着道谢接过来，埋头开始吃面。很快，凌尧就喝光了面汤，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乐月奶奶以为凌尧没吃饱，站起来端过碗，还要去盛，凌尧连忙阻止，尴尬道，

　　“奶奶，别忙了，我吃饱了，真的，面很好吃。”乐月下的面条，味道跟这碗面很像，看来她是跟着乐月奶奶学的，凌尧唇角弯了弯。

　　凌尧拉着乐月奶奶坐下，认真地看着她说：“奶奶，这次我来，是为了乐月的事。”

　　乐月奶奶连忙问道：“乐月她怎么了？”

　　凌尧看她激动，忙安抚道，“乐月她没事，但是，她不肯跟我谈朋友，也不肯告诉我为什么，我想知道具体原因，所以才过来找您，奶奶，我真的很喜欢乐月。”不想就这样错过她。

　　乐月奶奶眼睛突然红了，她哽咽地对凌尧说：“乐月她，从小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只要一激动，就容易昏倒，”说着看了凌尧一眼，见他并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后，继续道：

　　“她是怕你嫌弃她，也怕以后有了孩子会遗传她这种怪病。”

　　一个小时后，凌尧告别了奶奶，开着车离开了乐月家。

　　凌尧看着前方，想着刚才乐月奶奶跟他说的话，

　　“乐月一直担心这些，所以她的防备心很重，她怕别人看不起她，也怕害了真正喜欢的人，她不想害你，孩子，如果你不能接受这样的她，就放手吧。”

　　原来如此，凌尧闭了闭眼睛，眼睛有点热，难怪她之前对人那么冷淡，也难怪她之前那么拼命地拒绝他。他现在好想见她，自从上次她推开他，他们很久都没好好说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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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月今天下午快五点钟才准备出门买菜，她发呆忘了时间。

　　乐月匆忙间扫了眼桌上的手机，马上五点了，她今天只能去小区外的中百超市买点菜了，这样比较近，毕竟去菜市场有点远，来回就得二十分钟，她还要挑菜呢，到时候凌尧回来肯定得挨饿。

　　推着购物车，乐月仔细地挑选着食材，超市的菜没有菜市场来的新鲜，她开始怀念奶奶种的青菜了，炒的菜真的又香又嫩，她想着口水有点泛滥。

　　乐月选了棵西兰花放进塑料袋，一会儿再去生鲜区秤点卤好的牛肉，做盘“西兰花炒牛肉”，这个凌尧爱吃；又随手挑了几个看起来比较新鲜的西红柿，家里鸡蛋还有，嗯，就“西红柿炒鸡蛋”了，这菜她喜欢。接着，乐月又拿了几个大土豆，三斤多胖乎乎的白萝卜，挑了条鲫鱼，打算炒个土豆丝，再炖个鱼汤，最后捡了几坨姜，青椒和葱蒜都拿了点。晚上她一般只做两菜一汤，她和凌尧吃的话，分量刚好，不多也不少，其他菜则是她第二天的午餐。

　　其实对于挑选食材，乐月真的缺少经验，虽然她学着奶奶会做些菜，但是很少自己去买菜，所以，她买的菜大多都并不新鲜。没办法，谁让她以前不爱出门呢，现在真是被逼的，大房东凌尧她是肯定得讨好的。

　　想起他们那天发生的事，乐月有点脸红，还好她及时醒悟推开了凌尧，不然以后她肯定会后悔吧，想到这里，乐月心里又有点难受。她果然注定了孤独终老吧……乐月脸色暗然地买好菜，去收银台排队结账。

　　走出超市，刚呼出一口白气，居然看到了凌尧，他有点气喘吁吁的，乐月奇怪，他跑哪儿去了？凌尧这时也看到了乐月，他大步走了过来，也没说话，只是很顺手地接走了她手里装满菜的大帆布袋。

　　乐月有点尴尬，但还是笑着说：“怎么满头大汗的？”

　　凌尧：“没事，穿多了，车里开了暖气有点热而已。怎么没带手机？”

　　他兴冲冲回到家，却发现本该此时在厨房做晚餐的乐月不见了，吓得他赶紧打电话，结果这丫手机根本没带走，他想了想跑去菜市场找她，找不到人，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回来。

　　乐月：“……大概是忘了。”她今天急匆匆出门，忘带手机也很正常。而且，他前半句话是在骗傻子吗……不对，手机，难道凌尧他，是在找她？

　　乐月心底传来一阵喜悦，不过很快她就按耐住了自己的感情。他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她还是忘了的好，凌尧他家世这么好，会找到比她好N倍的女朋友的。虽然到时候心里可能会非常难过，但她以后还是会真心祝福他们的。

　　一路上两人再没说话，只是保持着一前一后的队形，慢慢走回了公寓。

　　凌尧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乐月，突然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一时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好。开车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想跟乐月说的话更多。可是，一见到她，他就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是，晚饭过后，凌尧看着乐月的背后，突然说：“月月，一会儿等你洗完碗，我们去沙发上坐着好好聊聊天吧？”他们好久没斗嘴互怼了，突然好怀念之前跟她一起在工厂的那几个月，那时候他们在一起没心没肺的，都很开心。

　　乐月应了一声，继续低头认真洗碗，没有回头。

　　凌尧又说：“我先去沙发上等你。”说着就起身准备去客厅。经过冰箱的时候，凌尧打开看了看，拿出两瓶酸奶，想了想，从橱柜里找出一个比较深的大不锈钢盆，去饮水机接了很大一盆热水，将酸奶放进去热着。

　　乐月的胃不太好，有轻微的肠胃炎，凌尧经常看到她咀嚼一种叫“乳酸菌素片”的胃药。他重口，所以无辣不欢，但月月吃了胃会难受，所以，他们决定一起吃饭的时候，至少有一道菜是比较清淡的。

　　乐月听到动静，好奇地回了下头，不好多看，而厨房又挺大的，隔得有些远，她看不太清楚凌尧到底在干嘛。

　　乐月擦干手，将围裙脱下来挂好，然后出了厨房。看到凌尧跟她招手，她顺势坐了过去。

　　眼前的手递过来一瓶插好吸管的酸奶，乐月接了，她一愣，是热的，她看了看凌尧，又看了看手中的酸奶。好吧，原来如此，第一次喝到热酸奶，她有点好笑，很给面子地低头吸了一口，不烫口。热热的酸奶下腹，嘴里有点酸，但胃暖暖的很舒服。

　　“谢了，热酸奶，很好喝……”乐月说着有点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凌尧莫名其妙：“……”他做错什么了吗？难道酸奶不能加热？

　　乐月又吸了几口酸奶，开口道，“凌尧，你想跟我聊什么？”难道是小绿修好了？

　　凌尧捏了捏手中喝完的酸奶纸瓶，开口道， “我今天下午去你家了。”

　　乐月疑惑：“你去我家干嘛？”乐月有些警惕。

　　凌尧抿了抿嘴唇，说：“月月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得了奇怪的病，所以才不敢接受我？”

　　乐月听到这儿，脑子懵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怒道：“你去我家问我家里人了，关于我的病情？你凭什么！”

　　说着一激动就将手中的酸奶纸瓶捏扁了，酸奶滴了她一身，她有点恼羞成怒，气得一把扔掉酸奶，眼睛红红地怒瞪着凌尧。

　　凌尧知道她会生气，但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看着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凌尧努力无视她的怒气，扔下酸奶纸瓶，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脸。乐月用力拍掉凌尧伸过来的手，自己抬起袖口胡乱蹭了蹭眼睛，低下头不再说话，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现在知道了我的病情了，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凌尧，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终于平静下来，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凌尧皱眉看着她道，“你觉得我同情你？我还没伟大到同情一个人，会去用喜欢一个人的方式。而且你哪儿需要我同情了？你的病很可怕吗？那是你没有见过我妈发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