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特训特训特训(2) ...
-
“上面所说的载体、激活体,是如今符纸里的固定结构。而变化的部分,就是它的主体——符咒。
“简单来说就是火符有火符的符咒、风符有风符的符咒。当然火符里面也细分成各种不同的符咒,各自威力也不同。就比如小玲用的火符释放出火神祝融火,与你那把弓放出的火是两种不同的火。”
“那当然,祝融小儿的火哪能和我的火相比!”满满傲娇语气从花靳右肩上传出,那里站着一只红毛绒绒的小“山雀
”。
“嘿!妖祸。”花靳见妖祸从她口袋的骨晶出来,开心地扬手打了招呼,手指摸了摸妖祸的小脑袋。
不出意外,小山雀恶狠狠地啄了花靳的手指,手指立马缺了一点,血珠从缺口缓慢淌出。
马小玲见此皱了皱眉。
花靳不以为意,但快速地捏住妖祸这只鸟,妖祸被捏得啾一声,气愤地消失了。
花靳看着手指出血的位置,拇指按压,表情一脸凝重。
求叔以为她手疼,开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花靳继续发问:“如果我扔出去的符纸,在攻击的同时,向四周抛出不同激活时长的纸符,在对方不知不觉中,布下阵法,然后时间一到自动启用,阵法自主成型。这能减去提前布阵,以及诱导对方入阵的不便。”
求叔和马小玲被震住了,这是他俩从来没有设想过的方面。
求叔沉吟片刻,回答: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难点在于,一,你需要计算好每张符纸的方位,二是每张符纸的激活时间得分毫不差地预设好。”
花靳听了皱眉,这非常困难啊,听起来需要一个超级计算机来规划。
突然正中嗷了一声,看来他的试验结束,灵魂回到了肉身。
马小玲看了自己徒弟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嘴里还默念:别打了别打了。她摇摇头,起身收拾沙盘,沉思了一会,说道:“阵法,可以选简单的单一类型阵法,不需要精确方位,只要大致范围就可,因为可以通过符纸随时补充和修改范围。
“那么难点就在散乱的符纸要一起启用。
“阵法就是把法器链接起来,互相响应,互相补充。如果能把这个响应加到符咒纸里这样只要激活任意一张符纸,阵法就能生效。”
求叔大受启发,道:“对啊,如果这么处理,说不定就能成。”
求叔快速和花靳讲解了如何将灵力从体内引导到笔,然后通过笔神奇的作用贮藏在载体上。
接着布置了作业——制作最简单的风符,求叔就钻入书房做起了符咒变阵法的研究。
花靳跃跃欲试,开始拿起笔来。
马小玲赶紧拉起自己的徒弟,扔下一句“你慢慢练”就离开了求叔家。
花靳抽出一点灵力,控制塑料星星的那么一点,灵力随着手指渗入笔中。
花靳屏住呼吸,不断地把一点点灵力送入笔中。她感到手中的笔缓缓热了起来,她嘴角弯起,心中兴奋。
然后啪一声,笔裂开了。
“呃…”花靳没想到情绪稍微变动,笔就被她捏断了,是的,是捏断了笔,而不是灵力所为。
她撇撇嘴,从一旁笔筒,拿了一支看起来很“抗揍”的笔。
“看来求叔对我的要求很低啊。”看着笔筒里几十支备用笔,花靳自嘲。
“啾。”妖祸附和。
再次对灵力抽丝剥茧,小心翼翼地引导它们,花靳面无表情,保持心中平静,静静地感受灵力的流淌,感受到它们乖乖地从手指汇入笔杆,从笔杆渗入笔髓,从笔髓经过神奇的转变,服帖地滑落笔尖。
手带着笔落下,按照书中风符的图案,画下载体第一笔。
喳!黄色的符纸,被灵力点燃。
“嗯?”花靳惊讶一秒,又觉得理所当然,一手按灭火焰,换一张新的黄符,再次凝神聚气。
这一次,她加快了画载体的速度,撇捺,回勾。嚓!又一张黄符伴着火焰灰飞烟灭。
她突然有来新的想法,这一次,她将灵力温度降低,就像上次炸出冰川的灵力。
低温灵力从笔滑出,顺着笔画流淌在载体中,一笔一画,一横一竖,这一次花靳将载体顺利完成。
花靳很开心,凭着感觉一口气练了百来张风符载体的书写。
当成功率稳定在7成后,她按捺住内心的喜悦,在载体结尾起承转合,画出了激活体。
在激活体成形的那一秒,笔中源源不断的灵力立刻激活了符纸。
“!”
花靳没考虑到这一点,猛地把激活的符往窗外一扔,一股旋风以符为中心飞旋出去。
乒乒砰砰!
花靳伸头出窗,看到求叔的花园被旋风刮得,混乱不堪,惨不忍睹,如台风过境。
求叔听到声音从房间出来,问:“出了什么事?”
他看了一圈屋子,除了长桌桌面有烧灼过的痕迹,别的地方完好无损。
但是他不敢大意,毕竟刚刚的声音并不小。
花靳指了指窗外,求叔提着心,来到窗边,只一眼,他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似要心脏病发。
“我的宝贝!宝贝!”求叔哭喊,他那一花园的药草,活的死了,死了的不见了……还有其他重要的材料,不见了大半。
“我去找回来!立刻!马上!”花靳不敢看求叔的眼睛,自觉罪孽深重。老人绝望的呐喊在她脑海回旋,鞭打她的神经。
花靳手撑窗台,跳出窗外,把散落一地的花草石头都堆积在一起。她认不出哪些是杂草,哪些是草药,也不知道哪些是材料,哪些是普通木块石头。反正能移动的物件,她都捡回来。
花园捡完,屋顶捡,屋顶捡完,大路捡。
花靳把附近能捡的都捡了回来。
经求叔检验,也就回来了个七七八八。
“制作笔的材料不见了很多,我预备给你多做一些笔纸,所以特地拿出来晾晒的。哎…..
(花靳垂头听训。)
“明天我们换个地方练习。其实我在房子里做了点防御措施,但没想到遭殃的是花园。”求叔叹大气。
花靳非常抱歉。
之后花靳和正中在无人的山上特训。每日花靳背着长桌、折叠椅子、黄符、笔、书籍,日出就和正中爬山。
等两人攀爬到山顶,求叔和马小玲刚好开车抵达。
求叔和他师父每日都在喝茶,而花靳坐着舒服地写字(如果忽略她经常灵力失控,炸天炸地的话),只有正中灵力又弱体力又差,每天都累成狗,还要被鬼群殴。
啊!只有我正中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花靳用坏了好几十支笔,求叔愁得掉头发,笔不多了,加上之前丢失了一波材料,想要重新做点笔都不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而另一个受煎熬的人,就是马小玲,因为她要赔偿花靳损坏的笔。
直到花靳又捏断一支笔时,马小玲终于忍无可忍。
“求叔,你来训练正中,我来看着花靳。”
马小玲道。
正中一脸求之不得。
但马小玲没有注意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银行扣款。
“你像上次一样,感受我的灵力和力度。”马小玲握住花靳的手,接着行云流水地画好一张符。
换一张新的黄纸,马小玲再次握住花靳的手,这次放缓动作画一张。
“有学到什么吗?”马小玲低头看花靳,发现她满脸通红,一脸呆呆的样子。
花靳从马小玲靠近她,就闻到香香的气息,当马小玲握住她的手,让她感受时,她用心感受了,但不是灵力,而是:她的手怎么这么软,她怎么这么香,她怎么这么香……
“你怎么了?”马小玲摇晃花靳。
花靳对上她疑惑的双眼,说:“你太香了,手太软了。”
马小玲沉默。
“那我们换种方式。”马小玲说。
“什么方式?”花靳好奇。
“一会你就知道。”马小玲没有正面回答她。
花靳只好按下好奇,重新开始画符。
花靳已经把最简单的五行符学会了,现在学简单的雷符。
花靳深呼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她握住笔杆,慢慢地将灵力渗入笔髓,灵力顺从地从笔尖泄出。
随着花靳手腕的移动,雷符逐渐成形。
花靳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有变故,但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笔尖的灵力在到达载体前突然提前化作雷点,花靳被电了一下,手指筋挛,下一秒就要捏碎笔杆。
啪!
一根软韧的树枝抽在花靳手上,伴随着花靳痛的嗷叫,灵力链接断开,笔杆掉在地上,但是完好无损。
马小玲看到笔没事,松了一口气。
而花靳捂着发红的手,一脸不可置信,原来这就是换一种方式!
马小玲淡定地看着花靳,“继续。”
花靳试探性问道:“能不能换回刚刚的方式?”
“我觉得这种方式很适合你。”
“我不觉得。”
“继续吧。”看着花靳手背的红痕,马小玲想起迦楼罗挠出的红痕,“或许迦楼罗爱揍你也不是没有原因。”
“啾!”骨晶里的迦楼罗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