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潇洒》言午芷樱

20、柜门已打开

　　郑桉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叠照片。主人公是他和顾尘。为首的一张，是他和顾尘在逛街。那时候好像顾尘在给他介绍非常好吃的小吃店，两个人凑得很近，角度再偏一点，顾尘就亲到他脸上了。
　　“拍得不错。”郑桉点头，确实技术不错，他都不知道原来他和顾尘在外人眼里看起来这么亲密。
　　“然后呢？你不打算和我们解释一下？”
　　“桉桉啊，你和妈说说，这件事情不是真的吧？”
　　“妈，照片都给你了，我解释你们也不信啊。再说了，这件事情就是真的。我和顾尘确实是这种关系。”
　　“你要气死我！”顾尘爸爸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想砸，被一直坐着一言不发的老太太给拦下了。
　　“为这个生气，不值当。乖孙子你给我说说，顾尘这小子他好不好哇？”
　　“好啊，您孙子看上的人，能差到哪里去？奶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对对，我孙子啊，那眼光肯定好。”
　　“妈，他眼光再好那也是个男人啊！”
　　“男人怎么啦？人家哪里配不上我们了？一样吃饭一样喝水长大的，你们以为那个叫何莉莉的小姑娘就好了？我老太婆人是老了，眼睛没老。你们看看她最近过来的时候，那个大红嘴唇哟，看着像要吃人。老太婆我不喜欢。我看顾尘不错，比这个妖怪一样的女人强。”
　　“妈，人家莉莉是个好孩子，您怎么这么说人家。”郑桉妈妈不满意了，“再说，人家都已经怀孕了……”
　　“她怀没怀孕都不关我们的事，我家小孙孙不是那种人。还没结婚呢，就搞大人家肚子，哼，没教养。”
　　“妈，说桉桉呢，怎么又扯到小榆去了。一码归一码。人家郑榆给您添个重孙子，不是挺好。”
　　“反正我觉得莉莉那小姑娘不行，我不同意。”
　　“妈……”郑桉爸爸正想再说，手机响了。
　　“喂，诶，是我，老郑。哦，徐队啊……有消息了？故意杀人？……吸毒贩毒……不会吧？何青？……不用谢不用谢，禁毒嘛，人人有责，应该的应该的。”挂了电话，沙发上六只眼睛看着他。
　　“我小孙孙的事情有着落了？”
　　“对，妈，您坐好，别激动。我和你们说。具体的徐队也没怎么说，就说司机给抓住了，一审问他那天喝了酒。问他为啥喝酒，他也没说清楚。徐队就觉得有问题，后来一查，这小子还吸毒。徐队接着查，不知道怎么就查到何莉莉身上了。说是何莉莉和他爸一起搞毒品生意。那次车祸是他们故意的，这不是意外，就是冲着小顾去的，想要了他的命。何莉莉这姑娘，造孽啊！”
　　怪不得何莉莉最近总是浓妆艳抹的，原来是因为吸毒，怕一张惨白的脸出卖了自己。
　　“哼，自己造的孽自己受，恶人总有天收的。就是委屈了小顾，平白无故遭这一出。我和你们说何莉莉不是啥好人，现在你们信了没有？这么一个妖精要是真的嫁过来，那是我们郑家家门不幸。还好老天有眼。照我看，小顾比她强了不知道多少。你们放着一个好好的人不要，倒要一个进监狱的货色？”
　　“可是妈，小顾他，总归是个男人……”
　　“儿媳妇儿，要我说，这点你就没我通透。老婆子我半只脚入了棺材的人了，我都看开了，你还看不开？俩男人怎么了？俩男人就不能好好过？一男一女结婚的倒是多呢，一对对都过到结束了没有？中途离婚的也不少是不是？”
　　“可是俩男人，他们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你要怕没孙子，你刚刚不是说了，郑榆那边有个孙子。你要觉得一个不够，你就让他们生三个四个，反正我家不是养不起。到他们老了，我也入土了。我在那边，就不用操心这边的事情喽。困了困了，回去睡觉。”说完老太太也不管剩下的人，径自回房了。
　　“既然我妈不管，那我也无所谓了。我也去睡觉了。”
　　“诶，老头子，你怎么也这样……算了算了，桉桉啊，我就和你说一句话，人是你选，路是你走，碰上事情，可不要半途而废啊！”
　　“知道了妈，你儿子办事你还不放心？”
　　“去吧去吧，就知道油嘴滑舌的。不早了，去睡觉吧。明天去学校报到去，别让孩子们等急了。”
　　“好，妈你也去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郑桉就背上他的行囊回学校报到了。下班回家，顾尘看到他还愣了一下：“你家这么快就放你回来了？”
　　“那是，多亏我家老太太啊。”说完郑桉把老太太的话给顾尘转达了一遍。顾尘爸爸在旁边听了一嘴，插话道：“老太太想得开，比我强。”
　　“爸，你也不差啊。”
　　“那是，我也要与时俱进不是。对了，你俩啥时候搬出去啊？”
　　“爸，我这才过来几天啊，你就催我搬走了？”
　　“小妮和郑榆说是要常住这边，小妮不是怀孕了嘛，她亲妈照顾着，郑榆也放心。不把你俩赶走，他俩住哪儿？”
　　“老顾，不带这样的啊。有了女儿就不要儿子了？”
　　“不管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就这样了。我给你们看过了，大后天，黄道吉日，适宜搬迁，天气也好，你们就趁那个时候搬了吧。搬家公司也给你们找好了，喏，这是他们电话，到时候联系他们就行。”
　　……他爸要赶走他们的心还真是迫不及待。
　　“成成成，我到时候一定搬，成了吧？我答应搬出去，您这顿饭能让我吃了吧？”
　　“那行，开饭。”
　　老顾没骗他们，两天后真的是黄道吉日适合搬家，而且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微风吹在脸上和春风拂面似的。
　　“全球温室效应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得了吧你，这天接连下了多久的雨了。今天好不容易有点太阳你就灿烂吧啊。赶紧过来帮把手。”
　　“好咧媳妇儿，马上来。”
　　顾尘捅了下他：“有外人在这儿呢，大爷您能不能收敛点？”
　　“好好好，媳妇儿你说啥就是啥。”
　　俩大男人，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收拾的。搬家公司的师傅都有点过意不去。
　　“我说老板，你俩就这么点东西，也值得喊我们俩来跑一趟？”这自己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搬，面包车上都要空一半地儿吧。
　　“这不是懒么。再说了，最近网上不是流行那啥，断舍离，对对对，就这个词儿，我俩不要的东西就全给扔家里了。搬过去也用不到，还占地方。”
　　“老板透彻。”其中一个师傅给了个大拇指，“大男人简简单单的挺好。”
　　那是，现在办事，讲究的是一个效率，一个简洁。
　　“你爸眼光不错。这地儿清净，敞亮，离你上班的地方也不远，坐公交车三四个站就到。好地方。”
　　“离你们学校有点距离吧？”
　　“那没事儿，我早起一点不碍事。早睡早起身体好。诶，你说你爸是不是早知道你会找个男朋友，你看看这风格，整个一直男审美风啊。哪个姑娘嫁进来不得嫌弃死。”
　　“你就贫吧，我爸压根没考虑什么什么风。那时候手头紧，买了套房子也不剩多少，剩下的怎么便宜怎么来就得了。”
　　“哟，听你这声音，你爸全款买的房？”
　　“嗯，本来是我的老婆本，便宜你了。”
　　“嗯，我是占便宜了。有这么好一媳妇儿，我确实占了天大的便宜。”说完就吻上了顾尘的唇。
　　正难舍难分的时候，顾尘推开了郑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郑桉对他的分神很不满：“媳妇儿，这种时候就不要想其他的了。”
　　顾尘被亲得云里雾里，既然想不起来可能就不是啥重要的事情吧，不管了。
　　还在出租房的小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