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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一章 多情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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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堂堂一个妖国三王子,竟然被个小小的人类给……实在是太丢脸了,要是被紫情那个家伙知道,还指不定怎么嘲笑我呢。
“小幺,你怎么了,还很痛吗?对不起,下次不会了。”瑾萱温柔地抚摸着白瑶唯一露出棉被的头发说。
下次?还会有下一次?怎么可能!“我……”
白瑶掀开棉被的一刹那,瑾萱适时地将唇靠了过去,原本的咆哮立时变成了暧昧的呢喃。
“瑾萱,快过来帮我梳头,我今天老是梳不好。”
“小幺?你怎么在这儿?!”紫情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离家出走多时的弟弟。竟然跑到皇宫大内来了,怪不得出动那么多妖精都没有找到。
“紫情,怎么会是你?”每天这个时候,瑾萱下了朝就会来找我,所以,听到脚步声,我自然会以为是他。没想到,竟然是紫情,他不会是抓我回去的吧?我谨慎地向后退了一步。
“都说皇宫美人多,所以,我来逛逛啊,你呢?瞧你穿得这么漂亮,应该混得不错吧。”
见紫情并非是来抓自己回去,白瑶稍稍松了口气,鼓着胸脯说:“我现在是皇上身边的一品带刀护卫,厉害吧。”
“就你,还护卫?”紫情将白瑶上下大量一番,“瞧你这德行,说是皇帝后宫豢养的男宠还差不多。”
“你……”
“白大人,白大人……”白瑶刚要反击,只听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什么事?”我示意紫情不要出声,可这家伙偏偏将我搂在怀里,还在我耳边吹风,瞪了他一眼,他仍旧是嬉皮笑脸,粘在我身上不放。
“宫中发现一个刺客,像是逃到这边来了,白大人可否让属下进去查看一下,也好确保大人的安全。”白瑶身份特殊,不经允许,没有敢私自闯进他的房间。
“你们这是做什么?”
“回皇上,我们……”
还未等白瑶回答,一个威严的身影就走了进来,不过把雕花木门一关,那威严便荡然无存,满脸邪气地扑了过来。
“想不想我啊?”
“不想。”我扫了一眼四周,不见紫情的踪影,也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
“拿着。”我把梳子递给瑾萱,“替我梳头。”
“遵命。”闻人瑾萱笑吟吟地拿过玉梳,一下下轻柔地梳理着。
暗处,一双眼紫色的眼眸全神贯注地盯着屋子里亲昵的两人,原本戏谑的表情渐渐冰冷起来。
……
哗啦一声,紧接着是东西破碎的声音,白瑶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片,来到闻人瑾萱面前。
“我是来跟你辞行的。”我平静地看着瑾萱说。偌大的皇宫已经没有我立足的地方,更何况,离家这么久,我也想家了,趁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还是散了得好。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我告诉过你,不用在意那些大臣的胡言乱语!”瑾萱咆哮着,将手里紧握的毛笔生生折断,血顺着他的手一滴滴溅在桌上。
我捡起脚边的奏折,放回桌面。“瑾萱,你是皇帝,为了朝廷社稷,你必须放手,让我离开吧。”
经历了一年的人间生活,原本单纯天真的白瑶早就不复存在了,在各种的利益倾轧,人情世故当中,我已经学会了人类的生存规则,只不过,这个世界仍旧是容不下我,更容不下我的爱情。
“不,小幺,我不让你走,不!”瑾萱疯了一般紧紧地搂住白瑶,白瑶甚至感到不能呼吸,他犹豫了,如果还能再爱一天,那就多爱一天吧。
一股怪异而浓重的血腥让白瑶警觉起来,刚欲转身,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东西扑面而来。白瑶刚要施法,却见门口听到响动的侍卫冲了进来,只一眨眼,那些人便悉数倒在了地上,满身黑斑,肌肉扭曲。白瑶不悦地看着一地尸体,一双黑眸变得血红。
“小幺,你没事吧。”白瑶的脸有些苍白,鬼蝙蝠并不容易对付,如果他不是妖,恐怕现在早已像地上的人那样,丑陋恐怖地缩成一团。
剩余几只受伤的蝙蝠在侍卫的剑下化作了碎片,闻人瑾萱抱起有些虚弱的白瑶,原本纠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瑾萱,你不能这么做,她是皇后,而且德方的年纪还小,你这么做,他会恨我们一辈子的。”瑾萱一向被人视为明君,我不想让他为了我而一错再错。
“她是皇后不假,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谋害朝廷命官,将她打入冷宫,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恕了,至于德方,让他留在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母亲身边,当然不行。”闻人瑾萱其实并不想这么做,可悦顺皇后所做实属过分,对于那几个无辜受害的侍卫,也必须做出一个交待。
白瑶没有说话,他从后面抱住瑾萱,如此温暖的身体,还能属于他多久呢?
“瑾萱,这个东西好好喝啊,呃……”白瑶摇晃着手里的酒瓶,满嘴的酒气。
这个是,桂花酿?是谁把这个东西拿给小幺的。瑾萱丢掉白瑶手里的酒瓶,托起醉醺醺的美人,将人放到床上。
“瑾萱。”白瑶十分主动地将吻送了过来,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主动,瑾萱不由得一愣,也许是酒的原因吧。
一种痒痒的感觉,是什么?瑾萱忙里偷闲地摸了一下,软软的,毛毛的,这是……
闻人瑾萱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表情僵硬地看着白瑶,是做梦吗?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瑾萱?”怎么停下来啦,人家好想要啊。我扭动着身体凑了过去,可瑾萱依旧僵硬地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幺,你是……妖精?”闻人瑾萱不可置信地说。
“是啊,我就是个妖精,我是个狐狸精,哈哈……”白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现了原型,傻傻地缠住瑾萱不放。
瑾萱猛地推开白瑶,仓皇离去。白瑶惊醒,慌忙爬下床,只见铜镜中一片雪白,赤红的双眼圆睁着,蓬松的尾巴遮住了□□的的身体。白瑶耷拉着雪白的尖耳,完了,一切都完了。
……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你起来,起来啊,告诉我,起来啊。”
“大胆侍卫,竟敢扰乱灵堂,来人,把他给我拿下。”闻人德方怒不可遏地喊道。害死母后的贱人,我要你血债血偿。
“把白侍卫打入死牢!”
白瑶失神地倒在阴冷的草堆上,一双眼睛无望地看着窗外的一小片蓝天,不吃亦不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告诉我……为什么……”
“哎,你想不想尝尝做皇帝的感觉?”狱卒瞄着躺在地上的白瑶,对自己的同伴挤了挤眼睛。
“我……”
“怕什么,反正他也要死了,这里就咱们两个,没人知道的。”
两人打开了牢门,捏起那小巧精制的面庞,不由得啧啧称赞,果然是皇帝床上的人,美艳得几乎让人窒息,也顾不得身下的人是男是女,两人心急火燎地撕碎了那身如雪的白绸。
“啊……”
绝望惊恐的叫声,破烂的血肉溅得到处都是,紫情将外衣裹在那冰冷的身体上。
“小幺,跟哥哥回家吧。”
回家?白瑶终于挽回一丝清明,抬眼看了看紫情,只说了一句话:“紫情,我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