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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六章 各怀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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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辞世了?!”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国不可一日无君,我既身为太子,就应当继承王位,众位卿家应该没有意见吧。”乐正齐站在高台之上,俾你群臣。尤其视线落到瑞文身上,更显阴冷。
国王深夜突然暴病身亡,就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觉得蹊跷,更何况是这些位高权重的大人们,不过他们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儿。太子最近的种种,已经让他们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乐正齐见无人质疑,满意地笑了笑,又说:“本太子多年没有正妃,现将登基,所以,我决定将在大典之日同时迎娶我的王后。”
迎娶王后?难道关于太子的谣言全是捕风捉影?众大臣疑惑之际,只能乐正齐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欲迎娶闻国琳王为后,三日后举行大典……”
一时间,所有人,除了瑞文,都讶异地说不出话来。
……
“呦,谁惹我们国王生气啦?”
刚才还好端端站在门口的侍卫,现在已经满脸鲜血地倒在了地上。乐正齐一身暴戾,将宝剑丢在一旁。
“怎么生这么大气,看我带什么东西给你啦?”我将手里的汤喝下一口,喂给乐正齐,没想却被他反咬一口,嘴里立即弥散出淡淡血腥,一丝鲜血挂在唇角。
“你是属狗的啊,发什么疯!”我跨坐在乐正齐身上,扭动了一下。
“现在可是白天,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好不好?”乐正齐的身体渐渐被撩拨得灼热,抱起玉麟,将人丢在床上。
“轻点儿。”我不悦地皱皱眉,乐正齐却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刺啦一声,我的又一件衣服在我的眼皮底下报废了,一阵狼吻接踵而至。
“今天在大殿上,那些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公开挑衅我的王权,早晚我要把他们全都杀了!”两人一身热汗,抱在一起,有种黏腻的感觉,乐正齐嗅着玉麟的黑发,说。
我轻笑:“真的假的?莫不是你说了什么太令人震惊的事情,把老人家吓傻了吧。”
“也许吧。”乐正齐转过玉麟的脸,用少有平和的表情说,“嫁给我,做我的王后好不好?”
“哈哈……”我狂笑,笑得竟然连眼泪都流了出来,“你要让我做你的王后,哈哈……”
“别笑了!”
在乐正齐的嘶吼下,我停止了笑声,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你觉得这件事很可笑吗?还是说,你一直都不信任我,只把我的话当作玩笑。”乐正齐目光阴寒,我甚至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着杀气。
我怔怔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就做你的皇后。”
“当然是真的。”乐正齐说,刚刚冷下的身体随之又变得火热起来。
……
“哥……”玲珑见瑞文专注看书的样子,十分生气,硬是将瑞文手里的书夺了下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书!”
“我不看书,难道还能做别的事吗?”瑞文拿回书,低头继续看,丝毫不在意玲珑的脸色。
玲珑忽然冷笑,抬手就是一掌,却被瑞文轻松躲过。她厉声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你早就预料到了,或者说,你根本就一直希望它这样演变下去,哥,你未免太心狠了吧,你知道他明明……”
“你喜欢他,所以舍不得他这样做,对不对?”瑞文笑着,可玲珑感觉他就像是戴着一个面具,无情,虚伪。
“是又怎么样,总比你现在这样要强的多。”玲珑冷哼一声。
瑞文突然丢下手里的书,两指扣住玲珑的脖颈,冷声说:“我警告你,事成之前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我讨厌节外生枝。”
玲珑明显感觉到颈上的手在紧缩,可她并没有害怕,淡淡地说:“如果你下的了手,现在就杀了我。”
“你当我不敢吗?”瑞文瞪大了双眼,指间的骨头发出嘎嘎的响声,不过,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怎么,心软下不了手吗?就因为我是你妹妹,我还以为你现在已经冷酷到六亲不认,绝情绝义的地步了呢。”玲珑揉了揉青紫的脖子。
“玲珑,你别逼我!”瑞文狂躁地吼道。
“我逼你?那你又是怎么逼他的,当初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他不是别人,他是你心爱的人,这么利用他的感情,你认为你们之间还会有可能吗?”
我们之间?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有了。瑞文不禁攥紧了袖口。
……
“小怜,这么多衣服我看得眼都花了,帮我挑挑啊。”这件红的太俗,这件又太素了,这件?天啊,去唱戏还差不多,难道乌秋国的结婚礼服都是这么难看的吗?看来我真是要考虑嫁还是不嫁了。
“主子,你是不是疯了,做人家的皇后值得你这么开心吗?”
清脆的响声彻底地让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我捂着脸,诧异地看着小怜。只见他双手握拳,手指还依稀有些轻颤。
“我嫁人让你觉得很丢脸吗?”我问。
“这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关键是你根本就不喜欢太子,勉强自己嫁给他,你觉得很有意思吗?”男人嫁男人确实是于理不合,男人做皇后更是惊世骇俗,但如果两人真心相爱,那又有什么关系,可现在主子根本就是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在小怜看来,成天虚情假意地做戏简直比死还要痛苦,所以,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子生不如死。
喜欢?我还有那个资格,有那个机会吗?我捡起散乱在地上的礼服,自嘲地笑了笑。至少,我嫁给乐正齐还有个名分,不是吗?而且,我这样做,他会永远记得我为他做过的一切,只要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
“太子殿下,恕我直言,如果你一意孤行要娶王后,那么三日后便是你的死祭。”乌雅卓说话向来直言不讳,对待王侯将相亦是如此,甚至于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都丝毫没有改变他的个性。
“是吗?”乐正齐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他只是专注地看着香炉里冒出的缕缕紫色烟雾。
“玉麟的医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美容养颜还是有一套的,听说他要帮你治脸上疤,你问什没答应?”乐正齐笑着说,敢在乌雅卓面前提他脸上的伤,他还是第一个。
乌雅卓摸了摸脸颊:“我觉得有这疤挺好的,至少现在再也没有人来骚扰我了。”
“你这人真是有趣,怪不得父王舍不得杀你。”乐正齐面带笑意,玩味地看着乌雅卓。
“承蒙太子夸奖。”乌雅卓身体前倾,恭敬地欠了欠身。
……
“难得见你笑得这么开心,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玉茗问。
“还真叫你猜对了,哝,拿着看吧。”玉昕将绣着黑红丝线的帖子递给他。
喜帖?看着上面的两个金色大字,玉茗就有些吃惊,打开一看,更是惊诧地闭不上嘴巴。
“真的假的,乐正齐不会是疯了吧,况且,两国联姻如此大事竟然连商议都不商议就擅自决定,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玉茗狠狠地将喜帖摔在桌上。
“还有你更想不到的呢。”
玉昕说着把另一个黑白素色的帖子递给玉茗,玉茗接过,立时明了。“老子才死,儿子就迫不及待地要娶个男人做皇后,怪不得你笑得这么开心。”
“是不是很有意思,值得一笑?”
“那是当然。”玉茗点点头。
“你说,我们送份什么礼过去好呢?再怎么说,咱们也算是娘家人,嫁新娘子怎么也要有些嫁妆才像话吧。”玉昕挑起一缕发梢,看见一丝白发,厌恶地挥指一弹,发丝掉落在地上。
“说的也是,这礼单的事就交给我好了,至于人选,现在派洛侍郎去,还来得及吗?”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要嫁人了,总得让人家观观礼,凑个热闹不是。
“你还真是会替人着想。”玉昕说着环上了玉茗的腰,“现在去一定来得及,不过是几匹马的事情。”
“唉……”玉昕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玉茗问。
“这么精彩的一出戏,我也想去亲自看看啊。”玉昕说着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那我陪你去?”玉茗打横抱起玉昕,说。
“真的?”玉昕竟然露出欣喜的神色。
玉茗将他放在床上,捏了一下那小巧玲珑的鼻子:“有闲心去管别人,倒不如管管自己。”
“说的也是。”玉昕笑着,纤细的手臂环住了玉茗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