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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拼酒记(二) 我没说你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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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喝的是东倒西歪,陈默也是有一句搭一句,“胡丽姐姐,你还挺能喝的,小弟我佩服得很!”陈默的脸也是通红,说起话来也是摇头晃脑。
“谁是你的姐姐,我一看就知道,你比我老,我年轻的很,哪像你胡子邋遢的。”胡丽一挥手,做了一个鄙视状。
“那我就叫你妹妹吧!反正你,你一定比你小。”
“去你妈的!谁是你妹妹!叫的那么暧昧的干吗?想死啊!”
陈默一听,委屈啦!那我叫你什么了?
猫猫在一旁看不下去,一把夺过胡丽的酒杯,“胡丽别喝了,来喝点饮料!”
“不要不要,我的酒杯你别抢,要喝,要喝你就自己倒嘛!”胡丽又一把夺了回来,紧紧的拽着,像心肝宝贝一般的护着。
“不管你了,喝死白搭!”猫猫嘴里虽这么说但心里十分担心胡丽,起身去找服务员要醋解酒。
“李惠好凶啊!”陈默说着,刘凯向他的碗里夹了很多菜,“兄弟,多吃点。”心里想的却是:妈的陈默,等下又得老子给抬回去了。
“对啊!李惠好凶的!我跟你说啊!她,她,老欺负我,我说,我有一天,一定会爆发的,真的,应了那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就在沉默中灭亡,对,我有一天一定会,会的。”
“什么啊!我不会灭亡的,我,我身体好,好的很!”陈默接过胡丽的话,胡丽也是听得迷迷糊糊的,“谁灭亡啦!你呀?怎么不行,不行啦?”
“没有,不是你说我灭亡的吗?我说我不会,不,不会的!”
“有吗?我,我说了吗?”胡丽回忆着,我有说吗?管他的。
猫猫端来一碗醋,命令胡丽喝掉,“来,乖,胡丽,来,把可乐喝掉。”
“可乐啊!不喝!”
“来,给点面子,喝了吧,甜得,好喝。”猫猫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哄孩子。
“得,猫猫我,我给你面子啊,其他的人,人啊不给,喝就喝。”胡丽喝了一口,又全数喷到猫猫的身上,“喂,胡丽,你干嘛!”猫猫怒不可及。
“猫猫,你你好坏!又趁机整我,你,你以为我喝多了吧!你拿酸的可乐骗我!你,你当我傻啊!我告诉你啊,我,清醒得很。”那一刻的猫猫血管都要爆了,却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还没醉啊!”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胡丽和陈默抬到一旁的沙发上,胡丽靠着陈默坐着,陈默歪歪扭扭的一下栽在胡丽身上,不偏不倚正压中胡丽的胸口,胡丽顿时感到自己一下子喘不过气来,看到陈默压着自己的胸,一时酒劲上来,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一个巴掌拍在了陈默的脸上,劲用得过大,可怜的陈默被打倒在地,外加滚了两下,没来动静。
“你爷爷的,我A啊,你还压!压扁了,你,你负责啊!”接着又使劲的踹了两脚,依旧没有反应,陈默死死的躺在地上。难道给打死了?众人围了上去,将陈默给转过身来,一看,那家伙居然睡着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胡丽踉踉跄跄的站在一旁,“那家伙,死不了的。”
猫猫和芝芝扶着胡丽,刘凯架着陈默,这么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来,猫猫让那个不知姓名的“男朋友”先行一步,接着素晴和张瑞走了,剩下猫猫芝芝胡丽陈默和刘凯。
“李惠,你会不会送我回去啊!”胡丽大声的嚷嚷完全不顾路人的眼光,当然,她也管不了。
旁边的陈默倒是先搭过话,“我会,我当然会,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
“你不会,你,你自己都站不稳了,所以你不会,我是说李惠。”
“你这人,真,真奇怪啊!一下你会,一下不会,我的头都听晕了。”
“我没说你会,我是说李惠,会。懂吗?”胡丽努力的解释着,却越解释越迷糊。
“我是说,说我会,你偏偏说,说我不会,我真会。”陈默没有发现他和胡丽完全在这个问题上产生了歧义。
身边的猫猫看着自己的名字被这两个酒醉的人叫来叫去的,心里毛的很,拦下出租,一把抓起胡丽,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粗鲁的往车上一扔,“芝芝上车,把胡丽送回寝室,她这样要是回家,她妈一定把他给剁了。”芝芝和刘凯话别,吩咐他将陈默送回去,之后大家便离开了。
猫猫和芝芝一路照顾胡丽,一直送回寝室,两人扶着胡丽,关切的很,“胡丽慢点,别摔了,有台阶。”等走进房中,猫猫为胡丽脱下衣服,“胡丽,自己能爬上去吗?”寝室里的构造是这样的,低下是桌椅板凳和衣柜,上面是一张床,一张梯子可以爬上去。
“你看胡丽能爬上去吗?”猫猫问芝芝。
芝芝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万一爬不上去,总不能叫我们背吧!”
“你们干嘛,干嘛小看我,我能爬上去的!”胡丽回过头,瞪着她们,“讨厌,不喜欢你们看不起我!”
“没,没,我们哪敢啊!小姐,上去吧!”听她们这么一说,胡丽满意的往上爬,刚爬了两步,又给她们给拽了下来,“干嘛啊!你们这是!”
“鞋都没拖,怎么爬啊!”猫猫将拖鞋递给胡丽。
“哦?”胡丽低头一看,果然脚下还踹着鞋,接过猫猫递来的拖鞋,胡丽坐了下来,弯下腰伸手去拖,摸来摸去却始终摸不到自己的脚,猫猫看着心烦,一把拉下胡丽的鞋,又给她穿上拖鞋,胡丽看着她,说道“我怎么感觉我在做梦,今天的猫猫好像嬷嬷啊!”
“对啊!李嬷嬷,专门伺候你这太后老佛爷的,太后请上去吧!”猫猫这么一说,胡丽满意的爬了上去,不多会就睡着了。
“唉,终于把她搞定了,腰酸背痛的。”猫猫锤锤自己的腰,一副轻松的模样。
“今天的胡丽太奇怪了,从没见过这样。”芝芝问道。
“是啊,鬼知道,像鬼上身了,和那个陈默热乎的很。”
“那个女人,变态的很,”猫猫笑道,“脑子经常是秀逗状态,条件那么好,非要玩单身,我要是有她那条件,非得……”
“得了把你,小心殚精竭虑而亡。”
“好,好,别闹了,哦,刚才我看见胡丽的包包里有德福,咱分了吧!”猫猫打开胡丽的包包,拿出胡丽的最爱。
“好啊好啊!”芝芝随声附和,“不过明天她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豆办,明天就她这状态,还记得什么,只怕叫什么都搞不清了。就当是她今天折磨我俩的报酬。”
“咦!也对。”
于是胡丽可怜的巧克力就给这么无情的瓜分了,果然如猫猫所说,胡丽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巧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