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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红楼惊险几时休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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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刻钟之久,龙女便又被十几条狗断了去路,男子脑羞成怒。从露台上跳下来,直冲龙女跟前,挥手一巴掌扇去。一阵炙痛顿时从龙女脸上掠过,随之玉颜上赫然呈现出五指掌印。
与此同时,曲房之中忽然涌起一阵燥动,几十个客人操起酒坛板凳,嚷嚷着要上去打那个男子。
先前客官们,见这个浪荡男子有十几个壮汉跟随,还畏惧他是大富之家的公子,便不敢多管闲事,以免惹祸上身。
但见美人被打,谁不想英雄救美,荣获美人芳心?便均不顾后果,提起板凳便冲奔上去。
哦不,并不是所有客人都要上去打那个男子,只见那个其貌不扬的客官,依旧坐在原位,端着一个酒樽摇摇晃晃的吃着酒,模样甚是要醉死过去一般。
当然,他若醉死,亦没人怜惜!因为他丑!丑得惨不忍睹!空前绝后。
只是,客官们的动魄豪声,一下子便被十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吓得鸦雀无声,那个男子望着那些被吓退的客人,面露得意之色:“还想英雄救美呀,也不撒泡尿瞧瞧你们有何本事!就凭你们也想英雄救美,识相的就给老子乖乖坐在你们桌子上,继续吃你们的酒,若要多管闲事,就休怪老子不客气!”
说毕,男子又转眼望向龙女,又重回到那张轻浮而猥琐的嘴脸说:“美人,方才你打我之事,若你现在跟本少爷认个错,道个歉,我不但对你既往不究,日后我且还会好生带你,如何啊?”
龙女咬牙直勾勾地盯着男子,眸中恨意,稠如浆糊,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大卸八块,五马分尸,又奈何世道炎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若是有朝风水轮转,你为鱼肉,我为刀俎。龙女定会将眼前之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曲楼里的灯笼,兀自闪着幽幽的光芒,洒在龙女脸上的微微烛光,仿若洒在寒梅上的一缕冬阳,那是坚强,如墨的眸子看不出半抹懦弱,她毫无惧色地对一支畜生说:你他妈的休想!
男子嗔怒:“好烈的女人,我看你能刚烈到多久?把她的衣服给老子扒下来,老子现在当众就要了你,我叫你不知好歹。”
龙女眼前是一片深渊,如同坠入深谷,绝望的眸光中,蕴满了无尽的恨意和绝望,她直直咬着嘴唇,狠狠地喘着粗气,奋起全身的力量,死命地挣扎着,反抗着。
又奈何是一个弱女子,世态炎凉,除了她的秦云,谁人又会舍命来救她?!
正当龙女绝望之际,忽然从楼上传来一句幽幽的女声:“哟,我当是谁有那么大胆子,敢来我坊内抢人!原来是“你想死”(李响吏),李大公子啊!你这是几时从“白莲县”跑到我们武凌县来寻欢了?”
偱声探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三十的漂亮女人,这个女人却正是这家曲房的坊主。
李响吏见着此女人,连忙制止手下,又忙将跋扈气息收敛起来,继而对这个女人恭恭敬敬回道:“刚来贵地,刚来贵地,想不到沈羽夫人在武凌县也开有曲楼,方才李某多有冒犯,还望沈羽夫人原谅!”
沈羽漫不经心地从楼上走下来,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然后望向龙女,见她容上印有手印,便问道:“龙儿你脸上的伤,可是这人打的?”
不等龙女开口,李响吏却厚颜无耻的率先回道:“误会,纯属误会,这位美人脸上的伤,方才只是我不小心碰到的,若是沈羽夫人介意我碰伤了你的人,我愿意向这位美人赔礼道歉,并做出一定的赔偿。”
说着,李响吏便要去给龙女赔不是,实在是恬不知耻!
“既是不小心碰伤的,那我也不好追究。”沈羽慢悠悠地说:“但是嘛,这位美人接不接受你的道歉?那我得问问她了。龙儿,你可接受这人的道歉?若不接受,你前面桌上的那个酒坛,你看见没?拿起这个酒坛向你面前之人的头上砸去,方能消气!”
沈羽的话声刚落,还没等李响吏反应过来,龙女便已将桌上的酒坛高高举起,接着便向李响吏的头上狠狠砸去。奈何力小,没能将李响吏一坛子砸死!不过这一坛子也砸得李响吏连连惨叫,鲜血横流。
“砸得好,砸得好,砸死他这个白莲县来的嚣张跋扈!”曲坊内轰然响起一片痛快声。
李响吏的十几个手下见状,欲拔刀护主。沈羽却是不以为然:“哟,你们这是想要打架吗?若是一个不小心,失手把你们都打死了,这打坏的桌椅板凳,我只能找你们妻儿老母赔偿了。”
当然,沈羽此话亦非是吓他们,她说打坏了她的桌椅板凳,若不小心将他们打死,只有叫他们的妻儿老母赔偿这桌椅板凳的钱,那么,他们的妻儿老母就得赔钱。
因为,此女人的势力实在不得了,其父乃朝中左丞相,其兄乃刑部尚书,由此,女人依靠背后家族势力,在全国经营不同产业,强买强卖,大肆敛财,富可敌国!其中在白莲县所有的暴利产业,如花楼,曲楼等产业,均被她垄断经营,李响吏是白莲县人氏,自然知道,此女人怎是他能得罪的主。
于是,李响吏忙制止手下,跪地讨好:“沈羽夫人误会,纯属误会,谁不知沈羽夫人家世显赫,其父其兄均是当朝重臣,在下泛泛之辈,岂敢自寻死路与沈羽夫人动手,方才是我下人们有眼不识泰山,委实该死,委实该死。但谁人不知?沈羽夫人向来宽宏大量,自不会和这帮下人一般见识!”
“哈哈……”沈羽忽地一声大笑:“都说李大公子是白莲县有名的地痞流氓。真没想到,一个地痞流氓也真会讲话。”
突然,沈羽话风一转,正色道:李响吏你别以为有几条狗差缱,和有一个当县令的老子,就敢来我的地盘撒野放肆,你平日在白莲县,欺负一些小铺小店也就罢了,今日竟敢跑到我的地界来打人抢人,你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么?今日之事,念你是客,我且放过你,若是日后,你胆敢再来滋事,你且小心你家从此断族无后。”
趴跪在地的李响使,被这一番话吓出一身冷汗,他那里知道这家曲楼,是眼前这个女人所开的啊。否则再借他百个虎胆,他亦不敢这般放肆,为讨好这个女人,为不让这个女人日后借此找他麻烦,便胡编乱造道:“坊主误会,天大的误会,沈羽夫人的名气地位,在这武凌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怎敢来沈羽夫人的地界抢人,我是来向沈羽夫人赎人的,只是我来时,见想赎之人实在惊艳,一时犯起糊涂。由此才令坊主产生我来抢人的误会,为化解这场误会,我愿多出十倍的价钱赎这位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