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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苍冥
“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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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什么?”
一声熟悉而富有磁性的男低音传入了双黛的耳里,闻声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掌心放着贡桔的手便映入了眼眸。
“啊!苍哥哥”双黛激动的一跃而起,猛的抱住了苍冥的腰。
苍冥瞬时吓了一跳,他着实没料到双黛看到她竟会这般反应,一脸尴尬的看了眼四周炙热的目光,扯了扯嘴角“丫头,我都快被你勒死了,你快快放手”
“我不,苍哥哥不知,这三年不见,黛儿可是想死你了”双黛将手紧了紧,挨着苍冥怀里的头贴的更深了。
“好好,我知道,但你...呃呃,你要是这会把我勒死了,那你可就一辈子都见不到我了”苍冥坏坏的看了一眼腻在怀里的人儿。
“嗯,可以放了你,但是先说好了,你晚上可是我的人咯”双黛松开了手,又一脸撒娇的看着苍冥,顺手拍了拍他的肩。
主位之上,双玉琪将自己女儿的不雅之举尽收眼底,这双黛虽从小聪明伶俐,但这行为举止实在难以教也。请了国内上上下下十几位礼仪先生,想了各种法子,那烂泥就是扶不上墙,白搭。所以关于这点,双玉琪是实属头疼不已,想来她就这一个直亲血脉,将来她可是个要掌管春至大权的人,怎知如今却养成了这般模样,作孽呀,作孽呀。
双玉琪心中轻叹一声,道“苍侄”
闻声,苍冥拍掉了搭在肩上的手,走至宴席中间,拱手行君臣之礼,“苍冥拜见宫上,宫上万岁”
“来人,赐客座”双玉琪左手一抬,示意。“苍侄今日作何而来呀”
“闻今日为我春至国中春祭誓,故前来朝拜,不料途中遇了些事,故姗姗来迟”
双玉琪眼睛打量了下苍冥今日的着装质疑“哦?”
苍冥将双玉琪的言止收纳眼中“禀宫上,今正午时分,臣路过鬼魅沙漠虬须境的一处村庄时,恰遇一群蛮人打劫此村落,村内尸首横遍,村民几乎全部惨遭毒手。不巧就在那时撞见了一位即将被掳走的女子,便设法救下。而后,所救女子见我衣着沾到了血渍,便从家中取出了亡夫的旧衣衫于我更换,这才落得现这般落魄模样。”
双玉琪眉头一皱“虬须境?那可是我春至国与大权、夏炎的交汇边境?”
“正是”
“来人,查下虬须境交汇边境处的村落为何村?”
林监司命下侍取来国土策,打开翻了翻,“禀宫上,据土策记载该处村落为焦喀村,村内人口一共三千人”
“焦喀村?左相士,你可有印象?”双玉琪望着坐在左边距自己不远处的左相士诸葛清问。
诸葛清,春至国的左相士大臣,主担出谋划策角色,赋文相,为女王的左膀,掌管春至国的妙机阁,为人足智多谋略,品性端正,自幼熟读经纶,文采过人,是为春至国一大国宝。在满朝百官之中,双玉琪最为看重的就是诸葛清,但因诸葛清不爱讲话,不像右相士何敏芝那般擅于讨好,且诸葛清除是春至国百官中唯一一位男性大臣外,更是春至国唯一的一位复姓人氏。所以朝堂之上,百官虽敢怒不敢言,但背地里都是排挤着诸葛清。
“禀宫上,焦喀村为我春至国唯一一处玉米粮收地,其村落今年粮收还未上贡,怕是,已经被蛮人所劫”诸葛清声色浑厚纯净,吐字有力,其身形也不似他国文机要职人员那般矮小,他八尺高,体偏瘦,面目英秀,谈吐温文尔雅,可谓一表人才。
“嗯,苍侄可知那蛮人是出为何处?”
“禀宫上,臣也不太清楚。只见那蛮人身穿彩色异服,面涂彩色妆容,甚是怪异。不过听闻所救女子提过只字半句,说是彩河发怒”
“哦,彩河发怒,那是何意?”双玉琪困惑的看着朝堂百官,却无人能解其意。“右相士”
右相士何敏芝似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半搭在坐塌上没有作答。
双玉琪见状,便有了些怒气,提高了音贝又叫了一遍,“右相士”
旁边的朝官见王颜已怒,侧身靠过去拍了拍喝的有些醉意的何芝敏,“右相士,右相士”
“嗯嗯,啊?”何芝敏是个出了名的贪杯鬼,醒来抬头见气氛不对,顿时打起了几分精神,“宫上”
“宫,命你速速查明焦喀村之事,切不得怠慢”
“是,是,臣知悉”何芝敏有些惶恐的拱手受旨,脑袋却一片空白。
“现,焦喀村人口不足,玉米粮地不可荒诞,为守我玉米粮地。特昭告天下百姓,若有愿意迁移至焦喀的,一律按佳优方式给予丰粮贴银,子孙后代给予私塾研习免银”
“臣等,知悉,宫上福泽”朝堂百官异口同声受旨。
荷花池旁,虫蛙鸣啼,微风拂过,池水荡气一道道涟漪,月光照映,泛出一层层鳞光。藤亭下,亭柱长满了花藤,除了那淡淡的花香,只见两道人影一站一坐。
“苍哥哥再陪我喝一杯吧”
双黛拿起身旁的酒壶扔了过去,苍冥抬手接过,温柔的说“天色已晚,黛儿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天色已晚?苍哥哥这么说是......”双黛一脸污笑的看着站在栏边的苍冥。
“你这丫头,别耍酒疯了”
“切,先前宴上我才喝了几口而已,怎么可能醉”
“那你也该回去了,不成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让人看到,传出去可就打脸了。我一草芥丢了面子不打紧,但你这堂堂国公主可不一样”苍冥将手中酒瓶放至石桌上,“走,我带你回去”
双黛一把抓住了苍冥的手,“走哪去?苍哥哥可别忘了,刚刚宴上答应我的事,除非,除非你是小人”
“你”苍冥苦笑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儿,顺势坐了下来“好,你想喝,那我就陪你喝个够,不过,说好了,喝完就回去,更不许耍赖皮”
“呵呵,我就知道苍哥哥最好了”酒瓶一碰,寂静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两人把酒言欢,扯着小时候的事情,没完没了的回忆着,酒瓶也一点点的变多了。
当醉意袭上心头,人总爱将心里话一吐而出。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借着酒劲一块倾泻而出,即便说错了,那也能够被原谅,因为它是酒话。
“苍哥哥,那日一别,你去哪里了”双黛手一手托着下巴,看着苍冥。
许久,苍冥起身走到栏边,看着池面,缓缓张口“那日将你送回宫中,我便回冥林了呀”
“你撒谎”双黛说着眼里泛起了一层凝露“你走后,我便又偷偷的跑出宫去了冥林,可那里根本就没有你回去的影子,甚至,甚至我在林里等了你两天”
苍冥有些意外的看着双黛“那几天我外出找药去......”
“苍哥哥”双黛打断了苍冥的话,双黛紧咬着牙,故装镇静的问“你去找阿香姐姐了是吧?”
“我知道,你一定是去找她了,可是,可是难道你真的想骗自己一辈子吗?”
苍冥有些悲伤的望着满池摇曳的荷花,握紧的掌心被修长的指甲嵌入了肉里。风儿带起了池里的花,还带起了亭内两人的心,苍冥的衣角微扬,背影显得格外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