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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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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公交车驶入H大校园正门后,靳欢言满心欢喜。
梦想中的H大诶,真不敢相信这竟是真的?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嗯,会痛,看来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巍峨高大的教学楼,H大的招牌在顶楼威严地矗立着。下车后,学长学姐们热情地招待着这些大一新生,以及随行的各种亲爸亲妈、七舅姑八大姨们。到处都是呼喊声,人们都挤成八宝粥了,各色食材,越挤越稠,越稠越挤。一个个由中国移动、联通和电信赞助的,橘黄色小棚子下,排满了人,一队又一队。
看着这番景象,下车后的靳欢言更加兴奋起来。高中复读那一年将心底的热闹压抑太久了,好久没见过这么有人气的场面了。对于她这个爱热闹的人来说,怎么能不happy呢?
乐思阳拎着她的行李箱,带她一项项地登记、交费、办卡、领床上用品……俨然一副学长的做派。太称职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靳欢言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审视乐思阳。
“终于忙完了,太累了。”靳欢言打了个哈欠,恹恹地说道。
“丫头,你确定忙的是你?”看着满头大汗,抱着床上用品,还拉着自己行李箱的乐思阳,靳欢言一脸理亏地狡辩道,“嗯……,排队也是很累的诶,况且坐火车已经耗费了我大部分的精力!”
乐思阳真是拿她没办法,靳欢言睁着眼睛一本正经绞理的样子,总是让他觉得束手无策。逗她的时候,乐思阳感觉靳欢言就像是自己的小宠物,仅仅是观察她的反应,就很有趣。
“学妹,你可以再无耻点吗?你觉得我额头上的是珍珠吗?”乐思阳继续挑逗靳欢言。
靳欢言随手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递给乐思阳,“乐思阳——学——长——,快擦擦汗。学长叫起来容易,可不是这么容易当的呦。照顾学妹更应该是天经地义、应当应分的。”
乐思阳接过靳欢言手中的湿巾,当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她的,一股暖流顺着指尖传了过来。
靳欢言压根就没在意指尖的碰触,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过,学妹不会让学长白忙活的,我请你吃午饭吧,就当谢过了,怎样?”
“算你有良心,孺子可教。一言为定,不许反悔。走,送你去宿舍休息。”
说完便领着靳欢言往宿舍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靳欢言总觉得一路上,那些学姐学长们都以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他俩。这种惊异好像从乐思阳带自己报名就开始了,尤其是那个叫吴卉的学姐,当时看到靳欢言,明显地迟疑了几秒,才给她拿登记表。
乐思阳把靳欢言送到宿舍,安顿好后,霸气地留下一句“中午一起吃饭”,便继续去忙了。以靳欢言的性格,不多时就和舍友们熟络起来了。于是舍友们也毫无保留地八卦起来。
在舍友看来,乐思阳的出现可是个惊天大瓜。
“乐思阳诶,咱们外国语学院的院草!”
“就是那个明明能靠脸吃饭却偏偏靠才华的乐思阳?!!”
“刚来就见到了精英杯演讲赛的冠军,好幸运,嘿嘿。”
“靳欢言,快说,你怎么认识乐思阳?”
“靳欢言,你和乐思阳难道是……”
“真的呀,靳欢言,乐思阳是你男朋友???!”
3406的小姐妹们一边发着花痴一边热烈地讨论着靳欢言和乐思阳的关系。
靳欢言故意吊胃口地说“实不相瞒,我们俩确实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是我的男朋友。”
舍友们个个目瞪口呆,仿佛时间停止了,愣了一秒,齐声喊出来,“男朋友?!”
“对,男——性——朋友。哈哈哈……”看着她们被震到的样子,靳欢言捧腹大笑。
“你竟然敢耍我们”,于薇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姐妹们,上!”大家一哄而上,对靳欢言进行了“人身攻击”,挠的靳欢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奇痒难耐。举双手投降,“姐妹们,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各位姐妹们,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可以满足你们一切要求!”
见靳欢言认错,她们才罢手。
“那就和我们讲讲,乐思阳?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呀,欢言?”于薇一脸八卦地问,而其他人则洗耳恭听,认真程度一点都不亚于高三听课的状态。
靳欢言就像一个普度众生的菩萨一样,开始了乐思阳身份大揭秘。
“其实,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他呢,从小就认识,我和他就是那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青梅竹马关系,彼此无感,整天互怼。”
“你们觉得他长得很帅吧?可千万别被乐思阳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他很难相处的,从小到大拒绝过的女生都能组好几个班了,而且拒绝的理由相当奇葩,什么太瘦,风都能吹走,靠不住;吃太少,一起吃饭会让他没食欲;说话太轻,听不清楚没法交流。最奇葩的竟然是姓梅,不吉利!”靳欢言开始了对乐思阳的疯狂吐槽,活像一挺机关枪,突突突地一直在发射。
……
“现在你们知道了乐思阳是这样脾气又差,又没有绅士风度的面瘫美男,你们还喜欢吗?”靳欢言得意洋洋地问那些花痴小舍友。
于薇喃喃地说道“欢言,听你这样说完,我觉得我好像更喜欢他了,有品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追求都接受,哎呀,帅呆了!”
“是呀是呀,他不是脾气差,人家那是高冷,大神不都这样吗?温柔只留给自己的意中人。”筱田田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说道。
连看似内向的安静姝都忍不住插嘴了,“何必活得这么累,要求低一点,乐思阳的颜就够吃一辈子了”。
“对呀,外国语学院能有这么帅的男人,简直是喜大普奔啊!”
“还帅得这么惨无人道、人神共愤~~~~”
……
这群花痴们实在是太肤浅了,无可救药地肤浅。靳欢言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坐了一晚上夜车,着实累了,靳欢言不再听她们对乐思阳直白地令人发指的恭维,倒头就睡,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