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训练进行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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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毛忧和小玲赶回WAITING BAR，客人全都不见了，只看到一片狼藉的酒吧，还有一群衣衫不整、满是狼狈的SDU版服务生，两位长官的心情可想而知。
复生认命的在吧内独自勤奋打扫着，小玲第一件事是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地计算着损失。
而毛忧则拍着手对自己的下属们冷言嘲讽道：“好……在这里做服务生，不但打烂桌椅，还要自己查自己的牌，各位，你们没事吧？”
原来是年轻气盛的SDU们在WAITING BAR内上班时，不甘心被马小玲愚弄，心不在焉地工作，得罪了客人并且起了不小的摩擦，这时符水的作用和内心的怨气让他们当众打了自己巴掌，遭到了客人们的嘲笑，最后忍无可忍与客人打起了群架，复生无法阻止，身为队长的Mars无奈之中拿出警察证大吼道：“警察，查牌！”然后才结束了混乱。
SDU的队员认为错并不在于他们自己，连一向服从的Mars都忍不住站出来质问：“Madam，我想问，我们为什么要做服务生？”
毛忧反问他们：“是不是什么都要跟你们解释？总之，Madam马的话就是命令，有命令就要服从，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Sky理直气壮地跳出来反驳她：“有理由就做，没有理由就不应该做！”
Kary也忍不住帮腔Sky，大声控诉道：“她根本就是在玩弄我们，要我们来做免费义工。还有不知道她给我们喝了什么，害得我们每个都自己掌嘴！”
大R站出来说：“Madam，我们绝对有理由要求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句话引得所有队员异口同声，十分坚决地附和道：“同意！”
毛忧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走向吧台边坐着的小玲，说道：“不用算了，由政府出钱赔吧。”
小玲停下飞快按键的手指，毛忧继续道：“你给他们一个解释吧。”
“好啊。”小玲爽快地放下计算器起身，往队员们跟前一站，说了一句让人十分皱眉的话：“我的解释就是没有解释！”
小玲静静地看着队员们左右开弓又自打两个巴掌后，才问道：“那你们可不可以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喝了我的符水之后会自己打自己？”
队员们心虚地躲过小玲的视线，听她继续说：“如果你们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在灵幻世界里，几乎没有一样有合理的解释，如果连这个都不能接受的话，我想我没有可以教你们的。”
Sky听了这样看不起人的话，第一个愤愤地跑离了队伍，紧接着Kary也跟随着跑出了WAITING BAR，队长Mars怎么也叫不住他们，剩下的成员都有些不知所措。
毛忧上前总结道：“今晚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明天准时回来报到，谁不出现就马上革职，understand？”
“Yes，Madam!”队员们虽然很不甘心，但也不敢像Sky他们那样公然甩脸色给上司看，全都听话散去了。
剩下Mars郑重向小玲保证道：“Madam马，我可以保证，他们明天一定可以准时报到。”
小玲似乎很无所谓地说：“人到齐了再叫我咯，不过别太早。”然后头也不回到吧台拿起计算器，对一旁看着她的毛忧说：“你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来吧。”
毛忧对始终还未移动过一步的Mars发出邀请：“Mars，你也一起来吧。”
正在收拾残局的复生以男人的直觉抬起头望了眼有点眉开眼笑的Mars，抢着说道：“我……我也要去，你们是不是要商量训练SDU的事情？我也可以帮忙的。”
小玲觑了他一眼，问：“你能帮上什么忙？还是安安心心地打扫吧。”
复生得意地回她：“当年我跟着大哥佑混了很长时间，知道的东西可多了。”
“大哥佑？”毛忧疑惑地问，“他究竟是谁啊？”
复生立刻跑到毛忧面前献宝般说道：“况天佑，当年香港名噪一时的重案组探员，他是我的好兄弟！”
“我知道他的，人称‘不死神探’，无论多困难的案件他都能破的。”一旁的Mars总算插上了一句话，眼神中带着无上的敬佩。
复生更加自豪了：“我大哥佑的名声真是太响亮了！”
“可是他不是已经失踪四年了吗？”毛忧突然想起来问道，却忽然发现小玲正垂头摸着脖子上的项链，莫名的，她想起自己当年刚刚失去Eward时候的无助，于是情不自禁地阻止了复生再继续说下去。
“复生啊，我相信你很厉害啦，一起进去吧。”
“还是毛忧你最好了，我一定会给你们很多宝贵意见的。”兴奋过头的复生并没有注意到太多暗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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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坐定在客厅沙发上，小玲一边端着两个杯子走到沙发边上，放了其中一个在毛忧面前，一边说道：“如果你觉得我是故意整他们的，我可以退钱的。”
毛忧身体微微前倾，回道：“没有啊，我请你做教官，怎么会对你没有信心？不过我怕他们年少气盛，要么自己辞职，要么被你全部赶走。”
复生忽然不满道：“小玲姐姐，怎么只有毛忧有啊，我们呢？”他指着水杯问。
小玲瞪了他一眼：“要喝自己动手，哪有女士为你们服务的道理？还有，毛忧和我一样大啊。”
复生讪讪地重新叫了声“毛忧姐姐”，而Mars则绅士地表示自己不需要喝水。
回到刚才的话题，小玲说道：“其实他们自己离开或者被我赶走也是一件好事，以他们这种性格去捉鬼，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亲自替他们盖国旗了，”她摸着自己手中的水杯，摇头道，“这种事情我一点儿也不想做。”
然后小玲的目光捕捉到毛忧似有似无的微笑，便追问她：“怎么了？你倒好像很紧张他们？”
毛忧顺道接过话说：“你也知道他们都是问题儿童，其实他们被调到第二队，对他们的打击已经很大了，”她看了一眼始终沉默的Mars，把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我以前也是学道法的，后来因为我不乖，被我世叔何应求费了武功，逐出了毛家。”
小玲抿了抿嘴唇，憋出了一句心里话，说道：“都过去了这么久，还提那些做什么？”
毛忧无所谓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没关系，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忘不了就当成是教训好了。总之，你答应我，好好教他们，好不好？”毛忧面容十分真诚地望着自己唯一的好朋友，不知道沉淀了好几年的时间才能说出这番真心话来。
时隔多年后，小玲可能也没想到毛忧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她有些心虚地不敢直视好朋友的眼睛，面对这位特殊好友的请求，除了与生俱来的责任感，她更多的只是说不清的无奈。
而横亘在一对情谊非常的好朋友之间，Mars的面容有些松动，估计没想到苦苦追求的女人有这么一段过往，更是因为她述说过往前给自己的那个眼神而眉头紧锁。
复生是一开始就从小玲那里听过毛忧被逐出毛家的事情，只是看着这么一对默契十足的好朋友，他还是不明白什么让她们十年不曾联系？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而小玲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水杯，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平静地对毛忧刚才的话题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唯一帮他们的方法，就是对他们更加严格。”
复生却发言道：“其实呢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像电视剧有些大侠那样，内功虽然不高，功夫也不精湛，但他有把锋利的好剑，一样可以闯荡江湖。”
小玲道：“我已经请毛忧帮我注意铁板神算的天逸先生了，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他？如果可以找到他为我们制造装备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Mars感激地看着马小玲说：“Madam马，没想到你这么为我们着想，之前是我们太冲动了，我代表我的队员们以及我自己向你道歉。”
毛忧见目的达到了，开心地笑道：“现在意识到也不晚，以后你要替小玲多多看管他们，让她少操一些心。”
Mars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毛忧又望向小玲道：“你放心，我不相信动用全香港的警察也找不到一个算命先生。”
Mars摇了摇头，提出疑惑道：“这好像还不够吧？我的队员们似乎对Madam马的成见很大，如果Madam马不能服众的话，我恐怕后面会很难做下去。”
小玲翘着长腿，只说了句：“我做人就是这样，他们不服我也没办法。”
复生立刻跳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这个问我啊，我知道。以前大哥佑就说过，要想别人打从内心服你，你就要拿出本事来震慑别人，还有就是你的人格魅力很高，让别人觉得你是个很可靠的人。”
小玲白了一眼复生，说：“啊，你是不是在变相说我不可靠？”
复生很狗腿地道：“哪里？小玲姐姐你是天底下最可靠的人了。”
毛忧笑了笑，发表看法说：“我觉得复生的话很有道理，小玲你既然不想多说话解释，那大可以做点什么事吓吓他们，好让他们变得乖一些。”
小玲眯着眼睛接过话：“那你想我怎么做啊？”
毛忧只是笑着不说话，笑容意味深长。
Mars看着心照不宣的两个女人，背上总觉得凉风在送爽，冷冷地不禁打个寒颤。
复生则很幸灾乐祸地看着Mars，装出一副非常同情的模样，说：“但愿主能保佑你们。”早上被SDU丢进学校的大仇终于可以得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训练进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