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食客 再看到相君 ...
-
再看到相君渊就是三天后了,肖梓萌和懒得再去英雄大会的茗少爷在一处浅水边很优雅的看着一群,不怕冷,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戏水的鸳鸯。
“少爷,吃过鸳鸯吗?”
“会遭天谴的!”
“你竟然相信天谴?”肖梓萌声调提的很高。
“那就试试吧。”
于是二人就飞快的拎了一只,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就地烤起来了。二人都是只会吃的人,肖梓萌虽然以前也拜读过一些食谱,但那只是理论上的,再加上有了相君渊的前车之鉴,所以做好了之后二人谁也不先动手,眼巴巴的看着对方,然后就听见“嗖......嗖......”的声音,有人在练剑,二人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相君渊!
只见茗少爷走上前去“相大哥,前两日小弟听说你病了,本想过去看看,又怕打扰你休息,不想今日在这儿碰见,看大哥的样子想是病好了。”
“劳贤弟费心,其实并无大碍。”
几日不见相君渊瘦了一大圈,脸上毫无光彩可言,说话也略显中气不足,可见这几天被折磨的不轻啊!
“那就好,相大哥,我和丫头烤了一只鸭子,相请不如偶遇,大哥请!”
于是那只苦命鸳鸯在肖梓萌和茗少爷象征性的舔了一下之后,就全推给相君渊了。
第二天,肖梓萌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帅帅的相君渊,所以在茗少爷不得不去应酬走了之后,她在极其无聊的时候想到要去看看又重新躺回床上的相君渊,却又不知道该拿些什么礼物好。她本来想从茗少爷的房里端一盆玉海棠或者金牡丹之类的送去,反正茗少爷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些什么。只是又想到相大侠人极其典雅,家世又极其的好(你怎么知道)怎么会看上这些粪土之物。她忽然想到那天相君渊使得那把剑好像没有挂什么剑饰,她又想到了山顶小筑挂的那把剑的剑穗儿很长,很漂,很别致,送人应该不错。于是肖梓萌跑回山顶小筑把那个穗子剪下来亲自送到相君渊那里。一来因为肖梓萌心虚,二来相君渊也着实病的不轻,毫无精神,所以肖梓萌只呆了一下就告辞了。
当时二人都不会想到就是这个穗子以后会要了相君渊的命。
又三天后的傍晚,若幽居的竹林里,寒冷的北风吹来竹子们哆嗦哆嗦的,同时哆嗦哆嗦的还有站在寒风中的肖梓萌,她的人痴痴呆呆的,心拔凉拔凉的。
茗少爷提前从无聊的宴会上下来,回来就看见肖梓萌站在竹林里,脸扭曲了再扭曲,身体抖了再抖,嘴角抽了再抽,眼神直了再直。于是茗少爷走上前去,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揽入怀里,一手掐住她的人中。
“啊,我救你,你还咬我,什么人啊?”茗少爷大叫着,那只掐人中的手已经被肖梓萌双手捧着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肖梓萌松开嘴说到“我肠胃不好,消化的比较慢。”
“你吃什么了?”茗少爷揉着被咬的入肉三分的胳膊,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小嘴角一抽一抽的。
“英雄大会。”
“什么?”
“我的卖身契。”
“啊?”
“把卖身契还我!”
“不可能。”
“我跟你换!”肖梓萌迅速跑回房里把这些天明里赏的,暗里“捡”的一些珠宝都拿出来扔在茗少爷是跟前。
“我说了我不可能给你卖身契。”茗少爷看着地上那些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的东西,优雅淡然的说。“我根本没有你的卖身契啊~~~~~”茗少爷突然大叫起来,肖梓萌放下已经放在嘴边的茗少爷的胳膊,只是双手还依然紧紧的抓着。
“骗谁?那天你明明拿着它在我眼前晃来着!”
“哪天?”
“就是我第一次到山顶小筑,你嚎完之后,又打滚,打完滚之后拿出来抖来着!”
“哦?......噢!那.......不是卖身契!”
“什么?”
“那是......”茗少爷的脸竟然红了起来,肖梓萌不理他,双手在茗少爷胸前一阵乱翻,然后拿出一张纸,然后肖梓萌全身抖着,牙齿酸着,头皮麻着,然后纸就随风飘落了,茗少爷赶紧捡起来,抖了抖又塞回胸前,那是一首赤裸裸的情诗!
“卖身契都在管家那里,我不过是要个下人,拿卖身契做什么?”
“不是卖身契你拿出来在我面前晃什么?”
“我担心那番折腾会不会把它弄坏了。”
肖梓萌一下子坐到地上,“你们家人都是白痴吗?还是集体脑子进水啊?有病去看病啊,凭什么说我是奸细,竟然派三五个人盯着我,偷窥狂吗?”一想到自己沐浴更衣,吃饭放屁都有一群不知道长成什么样的人盯着,她就头皮发麻(长相很重要!)。“这个地方我再也呆不下去了,我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
茗少爷被吼的莫名其妙,其实肖梓萌一下午过的也相当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无聊,莫名其妙的闲逛,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的莫名其妙的对话,再然后恍恍惚惚的回到若幽居,恍恍惚惚的站在寒风里就恍惚了一个下午。
“别那么激动,”茗少爷蹲下来拍拍肖梓萌的肩膀“你无非就是想离开这里嘛,这样吧,英雄大会结束后我带你走,如何?”
“真的?”
“嗯!”
肖梓萌一下子扑进茗少爷的怀里,感动的把眼泪鼻涕都蹭在茗少爷的身上,心里想着有这么一个金靠山跟着,以后闯江湖看戏的时候,吃穿用度自然都会很好,不错不错!茗少爷轻拍她的背,默默念着,有这么个没事也会惹点儿事的人跟着,出去玩儿,一定更好玩儿,甚好甚好!
就在两个人相互扶持,依偎,感动的时候,茗少爷发现一条类似于蛇的东西在眼前晃啊晃,在地上爬啊爬。“什么东西?”二人同时蹦到那东西的背上跺啊跺。踩啊踩,直到那东西不再动弹,二人才停下来仔细看,原来是一只近两尺长的四脚蛇。这个季节四脚蛇不是该冬眠了吗,这家伙跑出来就是为了要死的比别个壮烈些吗?
“把它丢掉吗?”
“太可惜了吧!”
“就是啊!”
“还没有人吃过四脚蛇吧?”
于是二人就在若幽居里做起了四脚蛇,做好了,摆在桌子上。二人趴在桌边干瞪着。
“你确定没毒吗?”
“当然不确定!”
“要是有个人先试一下就好了。”然后二人同时想起了相君渊,也就是在在这个时候
“少爷,相大侠前来拜访。”
二人眼前一亮“快请!”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
然后就眼看着一根枯黄的竹竿挑着一件深蓝的长衫飘了进来,相君渊眼底已然泛起青色,两腮已经陷下去了,却依然还保持着那份贵气,昂首挺胸。
“相大哥,快请进,几日不见,怎么这么憔悴。”你还好意思问,竟然还面不改色,肖梓萌心里想着。
“噢,不碍事的,我这次来是和贤弟道别的。”
“啊?为什么?好歹也要等到英雄大会结束啊!”
“哎!实在汗颜啊,本来这次前来是想帮些忙,不想一再病倒,反倒添了麻烦。况且又收到家书,家中有事,要我尽早赶回去。”
“那相大哥何时动身?”
“明日就走。”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留,明日一别何时才能再见,今日相大哥就留在小弟这儿用饭吧。”
“呃......好。”
转过身,相君渊看到了表情复杂的肖梓萌便问道“不知在下送来的玉镯,肖姑娘可否喜欢?”
“玉镯?”
“肖姑娘?”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是这样的,那天相君渊受了肖梓萌的剑穗,便让人送来一只镯子,当时肖梓萌恰巧不在,而茗少爷也想不出若幽居里到底谁是肖姑娘,而且看镯子的成色又差,赏下人都不好意思,便顺手扔了。
肖梓萌瞪着茗少爷说:“那你到说我姓什么?”
“不知道。”
“那你当初怎么找的我?”
“我就让人找一个满地打滚的疯子。”
“那我的镯子呢?”肖梓萌努力压住自己的火。
茗少爷这时不好说我扔了,只好搪塞“我收起来了。待会儿给你。”然后又对相君渊说“相大哥,请。”
再然后,相君渊的行程又推后了很久,一直到肖梓萌和茗少爷潇洒出门再狼狈回来,他都没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