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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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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樘中午才为推掉垃圾资源费尽心思,下午刘姐又满脸堆笑地过来跟他说,给他争取到了一部于歪清宫剧男二的试镜。
“这个戏绝对爆,我跟你讲,剧本我看了一部分,简直就是起点爽文的性转版本。这么多年没有一部这样的戏,男二的人设太好了,你一定要拿下来!”
刘姐的态度,让孟鹤樘摸不着头脑。
不是把他当快销品的吗?怎么又给他找了正经工作?
心中黑人问号,脸上装乖,孟鹤樘一副听话小动物的纯真表情,“嗯,好!我一定努力!”
说完了试镜,刘姐搓了搓手,“孟儿,之前姐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姐跟你赔罪,都是姐猪油蒙了心!从今往后,姐一定给你好好规划。你不是喜欢音乐吗?姐给你出专辑,已经帮你邀到吴青峰和林俊杰的两首歌了,你现在要不要听听demo?”
孟鹤樘:???
这是个什么操作?
直到在楼下,被刘姐交到秦晓弦手里,被请上一辆白色添越,孟鹤樘才搞明白一切都是因为金主。
刘姐还是刘姐,专业精神?不存在的!
“您好……贵姓?”
“免贵,我姓秦,秦晓弦。您就叫我小秦就可以。”
原来还有点胆战心惊,见周久俍的特助对自己态度如此和善,这和善中还有点儿讨好,孟鹤樘开始有闲工夫胡思乱想了。
这个周总……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不成?
他曾经见过,郭棋林衣服下隐隐约约露出的绳子,听说,小郭十五就跟了千达集团的少爷严赫祥。
以前他还以为是造谣。直到他亲眼目睹郭棋林在练习室的浴室里,被严赫祥绑缚住双臂堵住了嘴,空气里都是荡漾。
当时严赫祥转头,狠狠看了他一眼。他惊得赶紧退出去。他不知道郭棋林自己就有这个爱好,还是让严赫祥tiao 教出来的。
但,周久俍……应该没人敢tiao教他吧?
外祖父是开国元勋,还没退下来的小舅舅位高权重,几位表兄也牛逼得不行,孟鹤樘想象不到这种人会被迫……
不……
等一下……
孟鹤樘猛然感觉眼前一黑——强迫周久俍的不是他孟鹤樘,还有谁?
卧槽……
“那个,秦先生,咱们这是去哪儿?”
孟鹤樘真怕周久俍是要制造个意外车祸什么的,让自己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
“哦,周总请您去他们家做客。就在烟袋胡同,快到了。”
烟袋胡同?一听这地点,感觉应该不是要毁尸灭迹的意思。不管怎么样,反正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他那啥了人家,还不兴人家打他一顿泄愤吗?
周总那样的好人,这事儿肯定跟他没关系,人家也是被刘姐害了……
这么想着,他也不忐忑了,去了,他要像个alpha那样去面对问题,认真跟周久俍道歉!
心下安定下来,就有了闲心,他想了想烟袋胡同的地理位置,有点疑惑地问,“周总什么时候入手的?”
秦晓弦笑,“那宅子,早100多年就是他们家的。”
“名门之后?”
秦晓弦笑笑,“您要是想知道,可以一会儿问问我们周总,他肯定乐意跟您聊。”
到了大门口,秦晓弦就停住了,拿出手机,“周总,孟先生到了。”
不一会儿,就见红色的大门开了,周久俍提着一盏水蓝色的灯,一身白色长衣,是那种宽袍广袖的样式。微风一拂,长长的衣脚跟着飞扬,和他身后的几株翠竹看着特别的相配。
汉民族的衣服最大的特色是[宽袍广袖,拖裙盛冠,潇洒富丽,纤细柔弱],孟鹤樘在这个北京初秋的夜晚,突然领会到了汉服的美。
周久俍在门里,微微点头,“你来了,进来吧。”
这句话是对孟鹤樘说的。
秦晓弦和司机见状,跟周久俍见过礼之后上车走了。
周久俍微微一侧身,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孟鹤樘看着笼罩着蓝色光晕的院子,仿佛觉得自己要进入的,是一处被时光遗忘之地。
一进到院里,静谧和安宁就把孟鹤樘包裹住了。
他原本浮躁的心,在跟着拖着长袍的周久俍走路的过程里,慢慢平静下来。
“小孟,你知道我请你来,是因为什么吗?”
月亮在栀子花枝头停驻,孟鹤樘握住周久俍递过来的茶水。
“对不起周总……我……我……”孟鹤樘想说,他也是被下了药,他不是有意的。但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这样的周久俍面前,他说不出辩解的话。
“其实,我是有机会反抗的。”
“我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还有针对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应对措施。”
说着,周久俍从小泥炉上取下烧开的水,“这水是我外甥从瑞士冰山上给我带回来的,你尝尝。”
孟鹤樘怔怔然。看这态度……所以……周久俍果然有特殊的爱好?
“那……您……”您这是有什么指示?孟鹤樘张不开嘴了。
过了一会儿,周久俍看他没再说话,放下手中的杯子,“其实……我喜欢你。”
“嗯?”孟鹤樘睁大了眼睛。
“那天晚上之前,我就对你的一个镜头念念不忘,所以我助理说你经纪人要把你带来陪我说话儿,我很高兴。”
“我真的以为你是omega。我想要追求你。”
“但是……谁知道会变成那样。”
“原本就想算了。毕竟,我还是对你的副性别很在意。”
“但是……”
周久俍转回视线,让孟鹤樘不得不看着他柔软的目光。
“但是,前天,我发现我怀孕了。”
孟鹤樘:!?
您这是在逗我!?
“可是……您不是beta吗……如果您是omega,我……我已经把您标记了……”
孟鹤樘磕磕巴巴,手里的茶杯都被他颤抖着洒了半杯。
对面的周总,恬静淡然,“你那天被下了药,可能记不清了。我可以给你再看一遍。”
说着,他起身,牵着孟鹤樘的手,走向贵妃塌。
一件一件的长衣随着脚步落在地上,最后,周久俍依靠在塌上,在孟鹤樘不能移开的目光里,拉下了最后一件。
“呼……”孟鹤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位真的是美人儿……在三件套里看不出来,他会有如此风情。
等……等等!那是……?
双……双性……
孟鹤樘想起来了。
他想起那朵花是怎么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