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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瘟针 掉马了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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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是被穗禾那遭瘟的孔雀吵醒的。
那绿毛孔雀招呼都不打一个就闯入我的房间,贴着我的耳朵大喊:“凤凰,快救救我,我要死啦!”
讲真,要不是看在天后不好惹的份上,我真的想把他团成一个球,从魔界扔到翼渺洲去。
我费了吃奶的力气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奇了怪了,我平时宿在军中,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怎么今日睡得这样沉?
穗禾趴在我的床边,委屈巴巴地伸出手来让我看。
我一瞥,心道,麻烦了,穗禾中的是瘟针。
我急了:“你怎么中了瘟针?”
“昨晚,我和大殿去收服穷奇,原本我都把它封起来了,原想着完事了,就随手把它往桌上一扔,谁想到锦觅她被穷奇蛊惑,把它放出来了。”
“不对啊,你虽然打不过我,但收拾一个穷奇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当时锦觅也在场,她的体质属水,所以我不敢动用火系术法,结果被那龟孙子偷袭了!”
“穗禾,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在心上人面前逞英雄,受了伤跑来表妹面前“嘤嘤嘤”,这绿毛孔雀真是千百年如一日没出息。
罢了罢了,从小到大我帮他擦的屁股还少吗?
也不差这一回。
我略一思索,先帮穗禾封住部分经脉,让他昏睡过去,免得毒蔓延得太快。
这样还不够,能够解瘟针之毒的,只有花界的夜幽藤。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花界与天界,鸟族的关系素来不怎么好,花界的长芳主,未必愿意救穗禾。
如果告诉姨母,以姨母的性子,一定会去花界强行索要,长芳主也是个刚强的主,她们说不定会因此打起来。
正在我把头都要抓秃的时候,门边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正在探头探脑地样房里看。
这不是昨天那位紫衣美人么?等等,穗禾好像说过,她是花界的人?
我走到房外,美人看到我,忙拉着我的手问:“穗禾他怎么样了?他不会死了吧?”
“没有,不过也快了。”
美人听后,都要哭了:“那要怎么办,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我...”
我一看,心里暗喜,有戏。
我想了想,药仙平时给人看病都是什么样子呢?
他一般都会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的表演:“穗禾中的,乃是瘟针之毒,若没有花界的夜幽藤,三日之内···”
“花界的夜幽藤是吧,锦觅明白了,现在便启程去花界!”
这么痛快?我原本还打算把穗禾因为喜欢她而做的一些傻事说出来搏同情的呢。
看来,锦觅仙子对穗禾的情意,比我想象的要深嘛~
我忍不住开始八卦:“锦觅仙子,你觉得穗禾他,怎么样?”
“穗禾他人挺好的,他和老胡,连翘一样,都是我的好朋友啊。”
好,好朋友···
“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赶紧去花界找长芳主要夜幽藤!”
锦觅说罢,便要走,这时,润玉突然来了。
他拦住锦觅:“锦觅仙子莫要着急,从魔界到花界,路途遥远,还是让小仙护送你吧。”
说得也是,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润玉还可以保护她。
自润玉和锦觅离开魔界,已经有三天了。
三天我一直守着昏睡不醒的穗禾,无聊得都快长霉了。
前些日子里,我和润玉几乎形影不离,现在他走了,我居然有些想他。
想念润玉?
啊哈,啊哈哈···
我一定是因为太无聊了,才会有这种诡异的想法。
我一把捞过润玉留下的那只鹿,擩了两把毛,这些日子好歹有它陪我,不然我真的能种一大把蘑菇,等着他们回来给他们加菜。
鹿估计被我擩毛擩得快疯了,使劲挣脱了我的怀抱,还被吓得吐出了一颗蓝色的珠子。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颗梦珠。
原来润玉身边的鹿不是普通的鹿,是一只魇兽!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点燃了,我捏碎了梦珠,想看看是谁的梦。
梦境中出现的人,是润玉。
竟然是润玉的梦!这下可不得了啦!
梦境中的润玉,和平日里的润玉不太一样。
他似乎很开心,一路跑过璇玑宫,跑过虹桥,跑向一名穿红白纱裙的姑娘。
他一把把那姑娘搂进怀里,耳朵尖都红了。
居然是少年怀春的梦啊!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正在想看看润玉怀里的姑娘长得什么模样,梦境戛然而止。
什么嘛,做梦居然只做一半?
就好像看一本话本子,看到最后却发现作者根本没写结局一样没劲。
我站起来,正准备出去走走,门口传来了锦觅的声音:“穗禾,我把夜幽藤带回来啦!”
锦觅冲进房间,一把把手中的夜幽藤塞进穗禾的嘴里,动作之简单粗暴,令我这个常年领兵的人都觉得背后一凉。
穗禾醒了,不过差点被心上人塞的药给噎死。
看着那骚包醒了,我也松了一口气,身后突然传来润玉的声音:“鸦鸦,回头。”
我回头,嘴里被塞了一颗丹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它已经顺着食道滑进了我的肚子。
“殿下,你给我吃了什么?”
润玉笑得犹如春天般温暖:“是我用花界的灵芝草练成的丹药,可助长修为,火神殿下,现下感觉如何?”
火神殿下,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