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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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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已是花甲之年的公子墨在自己八十大寿上,重温了一遍当年的腊雪红梅。
看着底下婀娜的舞女伴着皑皑白雪,举着红梅顾盼守姿。再回顾全场的青年俊才,公子墨不禁发出一声长叹。
“爷爷”孙儿小心翼翼探上前,观察着公子墨的神色,乖顺道“爷爷,你喜欢孙儿给您精心准备的礼物吗?”
“喜欢。咳咳咳”公子墨笑着安抚自己孙儿,“爷爷年纪大了,有些疲累,想去歇息。你们这些小辈们去热闹吧,不必在此陪我这个老头子。”说完便不顾他眼底的担忧,挣扎着身子强站起来,令人揪心的晃荡着走了。
今天是他的大寿,公子一家向来宽厚,每逢喜事,府里的下人们在做好事情后都可得半日清闲。所以此时公子墨捧着个酒坛子在后院,也无人上前劝谏。
“小墨,五十年了吧。自你离开,上官影那家伙就离开这儿,不知去了哪里;李嚣不顾太后和皇帝的苦苦挽留,赴了西北,再也没有回来。还有平儿,张璋他们也纷纷离开了上京这个伤心的地方。其实我也想过要走,可,可是你一生最好的时光都就在了上京,我只有在这儿才能让自己能离你近一点。”
公子墨看着那轮皎月,老泪纵横。昔年,他们也曾鲜衣怒马,年少轻狂。他还在,他们也在。多好,多好。
“爷爷——”
深夜,本该万物寂赖。可唯独公子府依旧灯火通明。一大群的大夫,宫中的御医在此纷纷攘攘。
“父亲”
“爷爷”
公子墨睁开浑浊的双眼,看着床下跪着的儿子媳妇孙儿孙女个个焦急的面孔。又缓慢闭上了。良久,
“公子羽,你留下,其他人,都给我出去。”
“父亲”
“爷爷”
“怎么,连我话都不听了”公子墨让公子羽扶着坐起来,一字一句说着并打量着底下众人。
“孩儿/孙儿不敢”
待他们离开后,公子墨才收起嘲讽的眼神,平静的拉着公子羽的手开口,
“好孩子,爷爷恐怕过不了今晚了。你不必说话,听我说就好。你父亲是个不成气候的,这诺大的家业留给他我不放心。”
“自你祖爷爷那辈起,我们公子家无论朝野还是民间就威望颇高,到了你这儿,可谓算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公子家已架在火炉上了,要想活命,只能继续往前走。”
“你从小心思缜密,聪明,能成大事。我已安排助你的人手,待我死后,你就自己去收服他们,让他们为你所用。”
“至于那些不成气的,拖你后腿的,就荣养他们吧。爷爷想你毕竟要坐那个位子的,不能留下话柄。”
“好啦,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琢磨吧”公子墨疲惫的挥挥手,便又躺下了。
“好,孙儿告退”公子羽平静着面孔,安静的关上门离开。
“公子墨,公子墨”
“谁,谁再叫我”
“你是不是傻了,我是墨少啊”
“小墨”公子墨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红衣,笑得张狂肆意的少年,不自觉内心欢喜。“小墨,我终于再见到你了,我,我好想你啊”
“公子墨,你是不是傻了,昨天我们才见完。好啦,不和你瞎扯了,我要去骑马,陪不陪我去”
“好,我来陪你。”公子墨笑得满足。
第二天,众人来到公子墨房间准备问安,就悲痛的发现他已经逝了。
在他离开百日后,公子羽就照着他的吩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掌控了公子府,将那些拖后腿的都控制起来。然后便开始谋划造反。没想到君王却抢先下手,打了公子羽一个措手不及。很快,公子府的一甘人等全部问斩。
宫中,年轻的君王不解,
“你说这公子墨到底是何想法,撺掇着自家子孙造反,却告知朕,他的全部部署。一个月前,还以献兵符的名义让朕将公子一家都问斩!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啊”皇帝十分不解
宫中的老人些许明白点缘由,也只是感叹公子墨怕是恨及了吧,但却不敢插嘴。那个疯狂的时候,就该随着岁月湮没与于风尘之中。
看!风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