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毕业及梦想 ...
-
樊小清研究生最后一年，在一个翻译公司找了一个工作，她不仅英语专业，而且日语和韩语还有法文都精通，所以工作非常忙碌。但相对来说，工资也算很高，因为不是那种需要坐班的工作，因此得已留在家中。
高岚本科即将毕业，樊小清劝他准备考研究生，但高岚却打算和几个兴趣一致的同学开公司，樊小清对他的资金来源非常感兴趣，他说“我这几年投资股票赚了些，其他的跟我爷爷和我爸借了些，我们一共三个人做，我投资大点，充分控股，像我们这样的毕业新人，去公司也只能从基层做起，打打杂，那点工资别说养老婆，自己用都有限，还不如自己闯闯，希望能有一番出破。”因为他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樊小清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忙忙碌碌的，终于毕业了，虽然还是住在学校附近，但是想想即将离开这个生活了七年的地方，樊小清还是觉得有些不舍，临近毕业时，樊小清总是和高岚在校园里散步。
樊小清学校大部份人对他们俩的组合都抱着祝福的态度，但是在高岚的学校，还是有些流言蜚语，像刘见飞，现在见到樊小清的眼神都带着强烈的怨念。但由于樊小清例来都是神经大条的人，所以，没有感觉。而高岚虽然知道，但也没有那么傻的转述给她听，反而看着她没有反应而觉得松了口气。
樊小清已很好的成绩毕了业，而且工作也有了着落，这天，跟吕晴聚会，吕晴说“清清，你不去做厨师而跑去做一个无聊的翻译员真是浪费了。”这天聚会是在樊小清和高岚家里举行，吕晴带着业已八九岁的小儿子，这个傻小子吃完了整整一块新出炉的蛋糕，吕晴说这番话时，刚刚吃完了樊小清做过的中饭。两个人坐在洒着阳光的客厅里，懒洋洋的吃着饭后甜点。樊小清喝了口水果茶，“我也没办法啊，你让我去哪里找厨师的工作？我又没考厨师证。”
吕晴想了一下，突然对她说“清清，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优秀的厨师不是吗？你要是真想当厨师，我还真的可以介绍你去做，七星级酒店，那里的总厨是我公司老总的一个朋友。”她的老总是一个外国人，“你老总不是一个外国人吗？怎么有中国人的厨师朋友。”“你懂什么啊！你以为现在的厨师像以前一样，培训班出来后就上岗的吗？当然不是，我说的这位总厨，他在意大利留过学，还去过法国和英国。我们老总就是跟他在法国认识的。但是听说他是一个很挑剔的人。据说这家饭店，厨房招人都由他亲自面试，他不要证件，就要你做一个你最拿手的菜，他吃后觉得可以，你就可以去。”“哇！这么艰难的工作，你也打算交给我。那我肯定不用去试用了。”“你傻啊！我是觉得你有戏才这么说的啊，我吃东西也是很挑剔的。我前一段时间有幸跟我老总去那个大酒店吃了一次，因为跟总厨是朋友，所以，总厨亲自跟我们的做了甜点，我觉得吃起来味道跟你的差不多，而且，你做的东东，吃起来比他做的还多了点感觉。具体说不上来，但是每次吃你做的东西，都感觉心里很温暖，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我认为你有戏！”“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有戏？那你跟你们老总说说，我想去试试！”
原本觉得是一番戏言，没想到，大概一个月后，樊小清正在家里跟一堆韩文奋斗，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很浑厚的男声，听起来就像刚刚喝了一大口上好的红茶，口气清新而且温暖。说起来樊小清有点恋声僻，高岚自过了变声期后，声音也是低沉带着磁性的，听上去，就像喝了浓巧克力汁，里面放了点香草汁，让人从里到外的温暖。
所以，樊小清听到这么把好听的嗓音，心情很好的用韩语说“안녕하세요?저는판소친이예요!”对方有点迟疑，但仍然用韩文说“안녕하세요?”樊小清说完后有点懊恼，因为对方第一句是“喂！”可以知道是中国人，于是她趁着对方没有再说出下句时，用普通话说“对不起，先生，我是樊小清，请问你是？”
对方感觉上吁了一口气。他接过话“我是A酒店总厨师长莫非凡，我听一个朋友推荐你，说你做的菜品能够得上七星级酒店的等级。想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有没有时间过来这边试一下？”最后一句用的是陈述句，但在句尾稍微有点提高，根据樊小清多年来跟外语打交道的经验，可以肯定他说的是问句。樊小清愣了一下，随后回忆起跟吕晴的对话，于是连忙点着，又想着对方看不到她点头，于是忙说“好的，什么时候过来可以呢？”“明天早上九点钟吧，你知道地址吗？”
樊小清看着手机，他以为我是山顶洞人吗？“当然知道，莫先生，明天早上九点整见。”她呆坐了一阵，然后拔了个电话给吕晴“晴，我真是爱死你了！你真的帮我去说了啊！我太爱你了！”那头的吕晴传来咯咯地笑声“他现在才给你打电话啊，我在一个多星期前，跟我家那位说去那里奢侈一下，看到了他，跟他说了你，还跟他故意强调了一下，说你做的菜有一种他所没有的味道呢。呵呵”
晚上高岚回来，跟他说了这件事，她仍然沉浸在就要梦想成真的情绪里，没有看到高岚的脸色。高岚最近，公司的事情有点棘手，其中一个合伙人，建议把公司移到上海去，因为那里沿近出口地，而且，离采购市场近，可以节省成本，他虽然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建议，但是他不舍得离开樊小清，去上海的话，由于公司筹建不久，刚开始没有打下基础前不稳定，他过去了，工作忙碌，肯定不能经常回来跟樊小清团聚。自从看到樊小清找的工作不需要经常坐班，他觉得可以跟她商量一下。但今天回来听到这个消息，成为一个优秀的厨师是她的梦想，但是真的成为了一个厨师的话，肯定不能再有这种自由的工作方式。
可怜迟钝的樊小清一直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高岚的脸色不太好，她用开玩笑的口吻“亲爱的，你怎么啦？脸色那么差？而且，异常的沉默哦，跟你的为人好不像。”高岚看着她“小清，你真的想做一个厨师吗？”“当然，那是我的梦想。”“没什么了，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高岚出门不久，樊小清也出门了，坐车到了A酒店门口，看着金壁辉煌的大堂，她一阵心怯，但想着她不是来消费的，是来应聘的，心一横，笔直的走进去，对大堂的接待员说“我是找莫非凡厨师长的。”“你是今天来应聘的吧？”“是的。”“请跟我走。”
七星级酒店就是不一样，就连厨房也是高级的，在一律的白色大褂和高帽子中，她使劲的找一个胖胖的慈祥的身影，谁知道，接待员带着她走向一个小办公室，敲了敲门“莫厨师长，樊小姐到了。”她小心的瞄了瞄手腕上的表‘九点整，还好她没有迟到’。里面传来那个温暖的声音“请她进来。” 莫厨师长的样子让她吃了一惊，不是胖胖地，也不是老的，跟所有她梦想中的大厨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莫非凡高高瘦瘦的，虽然有温暖的声音，可是本人看上去并不温暖，可以说还有点冷漠，不过，却挺有礼貌，一看到樊小清，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伸出手说“欢迎你，樊小姐。”但是樊小清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相当好看。
樊小清不敢多说废话“你好，莫先生，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试呢？”“不急，我想问一下樊小姐，你为什么想要成为一个厨师呢？我听说你是英文专业的研究生，还精通多国语言。”“呃，我，其实，那是因为我其实并没有想成为一个翻译家的梦想，从小，我的梦想是希望做出好吃的菜，给我的家人吃。而且，做菜能让我心情平静且温馨，因为我希望吃到我做的菜的人，也能有温馨的感觉。所以……。”拉拉杂杂一堆，也没有说出什么所以然来，但是这个莫非凡同志看来是了解了“了解了，这样吧，咱们开始吧！”
他率先迈开长腿，走到外边，拍了拍手，“各位，这位是来应聘的樊小清小姐，或许，她将会成为我们的一员。”他转头看着樊小清说“你拿出你最拿手的菜吧，什么都可以。所少种都可以。”他走到一个圆圆脸的厨师旁边，对他说“小宁，你负责配合樊小清，给她提供她想要的材料并给她工具。”圆圆脸小宁说“好的，厨师长！”
樊小清在多人的注视下，哆哆嗦嗦的脱下手表，小宁递过来白色大衣和帽子，樊小清把头发装进帽子里，她闭了一闭眼，然后对小宁说“我要做两个菜一个汤，再加一个甜点，然后泡一个茶。”小宁爽快的说“好，需要什么材料？”
樊小清做的一个是梅干菜扣肉，一个是上汤小白菜，汤是普通的柴鸡炖茶树菇，甜点是卡布其诺蛋糕，蛋糕分四层，第一层薄薄的是酸甜的山楂果布丁，第二层是乳白色奶油，跟青苹果汁混在一起，不仅没有腻的感觉，反而清甜爽口，第三层味苦，带着浓浓的卡布其诺咖啡味道的蛋糕，但是跟咖啡相比，稍带着点甜味，最下边是经过反复沥清的巧克力蛋糕，亦参有卡布其诺咖啡味道。茶是水果茶，因为甜点味苦，再佐上清甜的水果茶，更有一番风味。
这些菜，在家里经常做，所以并不难，她想起高岚吃着甜点后幸福的脸，对她说“小清，将来，你要是开餐馆，这道甜点不要推出去，这只能我一个人吃。”她对他嗤笑“瞧你那点追求，我将来会做出更加好吃的出来的。你难道想我都不卖，只给你一个人吃？”他对着她傻笑，有天，她问他“小岚，你最喜欢什么季节？一年四季里？”“我吗？我最喜欢秋天。”“为什么？”“因为我的生日在秋天，咱们俩确定恋爱在秋天，所以，我总觉得秋天是属于我们俩的，而且，秋天还是收获的季节。”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面带微笑。
莫非凡站在一旁，看着这个面带微笑的女人，不由得有种新奇的感觉，说实话，这里面并不是没有女厨师，但是做菜时面带微笑的，还真是少见。可见，她真是带着愉快的心情做菜，他想‘即使她做的菜很普通，肯定由于这份心情，被客人吃到了的话，也会感觉到愉快。’他想起吕晴的话‘她做的菜，吃起来总能有种温暖的感觉。这是在你们这里，我也没有吃到过的哦。’
随着汤好了后，樊小清把已经煮沸了的水果茶也放在托盘上，她大声说“好了，小岚，可以吃了！”随即，她突然想起这不是在家里，这是在酒店的厨房中，所以，僵化的看了看周围，幸好，周围人都在工作，只是旁边站着的莫非凡，面无表情地说“可以了吗？”“呃，是，是的。”他拿出筷子，首先试了试扣肉，彻底咽下去后，回味了一下，然后再试了试一根小白菜，咽下去后也思考了一下，然后再喝了一勺汤，咽下去后，让小宁端来一杯白开水，然后再取出甜点，吃了第一层，他皱起眉头，到第二层时，眉头更皱了，到第三层时，稍微有点松开，吃到最后时，若有的思的表情，樊小清赶紧倒了一杯水果茶递上去，他喝了一口茶，眉头松了开来。对她说“你可以来上班了。什么时候开始？”
旁边的小宁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因为自从樊小清说要做这几道菜后，他就不以为然，这是最普通的菜，不需要技巧也可以做得了。根本无法发挥实力，但是她为什么就通过试用了呢？厨师长对他点了点头，说“小宁，你也试一下！”他拿起筷子，挟起一块扣肉，扣肉入口即化，颜色金黄而泛着光泽，但是不腻无筋，他再试了试下面的咸菜，咸菜不咸不淡，亦没有油腻的感觉。小白菜入口清新，上面泛着的光泽像未经过烹调而是地里刚摘下来的一样，但是入品虽脆却没有涩味。更加奇怪的是，所有的菜吃到嘴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从嘴一直流到心里。这种味道让他觉得很温馨，他脱口而出“像妈妈的味道一样。”旁边站着的莫非凡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旁边挤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看上去很活泼，她兴奋地说“让我也试试好吗？”她试完后，摇了摇头，对小宁说“你错了，不是妈妈的味道，是爱情的味道。我觉得吃起来有爱情的味道。好像是我的爱人，精心为我制作的一样。”
樊小清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好几个人来跟她握手说“欢迎你加入我们，樊小清。”莫非凡示意她跟他进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毕业及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