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想吃了我》一条尾巴

13、第13章 人说灯下看

　　把奇怪的心思放一旁，陆长安发现沈岱川对他还挺有耐心的，在有意无意地向他透露另一个世界的信息。

　　于是，陆长安捧着水喝了一口之后趁着没上菜的功夫打听着：“混在人群中的妖怪很多吗？”

　　果然，沈岱川一丝不苟地解释起来：“妖怪不多，但有妖怪血统的不少。已经很少有能成精的动物或者植物了。”

　　陆长安笑地眼睛都弯起来，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我知道，建国之后不能成精嘛！”

　　沈岱川几不可见地笑了下：“建国前就没有能成精的了，这规定是怕有些妖怪生了孩子，自己的孩子不能成精而破坏现有的平衡。”

　　陆长安听得一半懂一半不懂：“什么叫破坏平衡？”

　　“要自己的孩子成精总得付出点什么代价的，这些代价很大可能会破坏现在人类与妖怪之间的平衡。”沈岱川解释。

　　陆长安眯眯眼睛，总觉得沈岱川这话 藏了一半。不过他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换了个话题问：“那有违反的人……不对，妖吗？”

　　他就看到沈岱川是真的笑了：“有啊。”

　　陆长安看着这笑容沉溺的同时，心竟然觉得沉甸甸的。因为放不下，所以才想尽办法吧：“会有什么惩罚吗？”

　　沈岱川说：“他虽然违反了规定，但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受到惩罚。”

　　陆长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沈岱川想说他，你这样太心软，但一想，他不就千百年来都没有变过，不管是什么身份，经历多少事情，他总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沈岱川甚至有些心烦意乱。但这些年不管什么情绪他都自己消化和掩藏下来，这小小的烦躁依旧被他不动声色地抹去：“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陆长安拨动着面前的碟子，说：“其实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奇怪……妖怪和鬼魂好像是一个体系的，又感觉不是一起的。特别还有鲲鹏出现，这种不是神话里才有的生物吗？”

　　他突然接触这个世界，对它的认知为零。在他作为普通人类的二十几年里，他听闻的关于这些全靠艺术作品。在这些艺术作品里，它们都像是不同体系的，不怎么有机会看到共聚一堂的场景。

　　对于这情况，沈岱川显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他表示：“你会习惯的。”

　　沈岱川看着陆长安在温暖灯光下仿佛蒙着一层光晕的脸，那双眼睛里带着不确定的样子让陆长安看上去更加无害和柔软，于是沈岱川忍不住多解释了一些：“神话故事里的生物大多的确已经不存在，就算存在他们也还在沉睡中，不会一下子出现在你面前。鬼魂是生物的意识形态，有魂有魄的生物死去之后都有可能形成鬼魂。而妖和精怪，是一种生物的修行方式，与人类修炼大同小异。”

　　陆长安托着下巴，认认真真地听着，但听着听着忍不住有些走神。人说灯下看美人真是很有道理，沈先生具有侵略性的长相此时看上去柔和许多，那双眼睛里甚至像是盛着不容错辨的温柔。

　　他们两也没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根本与是否在雅座没有区别好吧！甚至还让隔壁桌来吃饭的两人有点酸。

　　那两人其实早就在沈岱川和陆长安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们了。没办法，人类对美有着本能的追逐，而他们是从事相关行业的，更加敏感。

　　徐畅可和陆羽他们是这的常客，所以对沈岱川和陆长安充满了好奇！老板亲自接待的人，这得多大的身份。但又不去雅座，留在外面？

　　陆羽心情很差，徐畅可就破财来请他吃饭。现在，看到这沈岱川和陆长安，陆羽是真的突然有一瞬忘记了烦恼！但看着看着，发现那两人之间氛围暧昧，想到自己失败的感情。陆羽真是恨不得化身为柠檬精了！

　　想要可劲酸！